夺橙: 76、生日
和橙来美国几个月,最深的感受是波士顿冬天来得好快,十一月初的白天已经很冷,即使有太阳也要穿厚风衣、薄羊毛大衣,夜间最低温度是三到六度,湿冷风穿透力很强,体感比实际温度低不少。
她习惯了香港一年四季都温暖的气候,突然来到冬天那么冷的地方,难免不适应,不过,能穿不同款式的漂亮衣服裙子,她还是挺开心的。
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时髦漂亮地出门。
从实验室出来,在楼道阶梯遇到了徐敏儿,她打趣道,“今天也是甜甜的水蜜桃味~你穿裙子不冷呢?”
两人并肩下楼。
和橙摇头,捞起半截裙子,“裙子里面是毛靴,我现在都有点热呢。”
“别动。”徐敏儿弯腰仔细查看她穿的靴子,“这不是MiuMiu家的秀场新款吗,那么快就上你脚了?”
在这里跟在香港一样,有各大品牌的SA送衣服上门,前几天SA送了一批冬装,和橙今日出门怕冷,穿了这双里面有绒毛的靴子。
“自从你搬出去跟男友住后,你简直焕然一新,就像变了个人,爱打扮,更漂亮,更明媚,我都要爱上你了~”
和橙笑得眼睛弯弯,簇起小卧蚕,挽住徐敏儿的手肘,“哦,原来你只是喜欢我的外表。”
“谁不喜欢赏心悦目的美女呢?我就爱看漂亮妹妹。”
徐敏儿又叹息了声,“难怪你看不上Noah,Noah跟你男友比,确实逊色一点点。”
她从宿舍搬出来时,宗勖白同她一起去了趟宿舍,不可避免遇到徐敏儿,她惊讶极了,偷偷问和橙,去哪里找到一个这样高大帅气的男生。
“这话让我男友听见了,他会很开心。”
徐敏儿笑,“我的几百句夸赞,抵不上你一个笑容就能令他开心。”
虽然没见过几次,但徐敏儿每次都能从男生的眼神,动作感知到他浓浓的爱意。
下午,和橙的导师Andrew (安德鲁),问她最近有没有向Noah请教问题,和橙估摸着是他不满意实验数据报告,果然听见安德鲁语重心长地说,可以多跟Noah接触,开阔视野。
和橙乖巧地哦了声,差点就想问,可以换一个人询问吗?她丈夫是个醋坛子,她要是整日跟贺观复交流,他要发疯的。
但她想着,算了。
宗勖白要是生气吃醋,就让他在书房睡觉好了,她不可能这辈子都不跟异性接触的。于是她加了贺观复的联系方式,并询问他几时有空,有几个数据问题想跟他交流。
贺观复很快回复,说晚上就有空。
但很不巧,和橙晚上没空,她去了趟中超采购,拎着一大袋东西回别墅。
比迪进到厨房,被案面摆着的底筋面粉,高筋面粉,水果吸引,看得眼花缭乱,和橙穿着围裙在努力认真揉面团。
比迪看她揉面团,就像看自家女儿在厨房玩,担心她做不来,说需要做什么,她来做就好了。
和橙笑笑,“想做个生日蛋糕。自己做比较有意义。”
比迪了然,不用多问,从她眼尾羞涩的笑意也知道这蛋糕是做给谁,来这里工作半个多月,小夫妻的恩爱甜蜜她看在眼里。
她也是个爱追霸总剧的中年妇女,完全把他们的甜蜜相处当电视剧看。
她没打扰,把厨房让给她。
宗勖白的工作地点并不在波士顿,他要去纽约曼哈顿上班,高铁一趟差不多五个小时,私人直升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把两地通勤时间减少到一个半小时。
整架飞机专属,机舱隔音,飞行途中可处理集团海外文件,通电话。
如果遇到阴雨天,则无法飞行。
宗勖白这天下班,遇到暴雨,飞行时间只能延迟。
曼哈顿暴雨,波士顿这边干燥无雨,和橙做好蛋糕,放进冰箱,接到宗勖白电话,“估计会一整晚下雨,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和橙一顿,小小地啊了声,那今晚不能十二点一过,立马给他过生日了。
有些失落地哦,趴在柔软的沙发,“那好吧,安全最重要,我觉得你老是飞来飞去也不安全。”
“心疼我了?”
隔着电话,他徐徐低低的嗓仿佛电流,将和橙的四肢电得酥麻,她绵绵地笑,“我是说不安全,怎么扯到心疼去了?”
“心疼我飞来飞去。”
“人家牛马上班都要挤地铁挤公交,你飞机不堵车有座位,有什么好心疼的?”和橙顿了顿,故意似的,说,“我心疼你的飞行员。”
“不对,你的飞行员日薪那么高。”
“我心疼我自己,要独守空房。”
宗勖白在电话那头笑,温柔耐心地问,“昨晚没吃够?”
和橙脸蛋腾得燥热,面皮全粉了,嗔怪,“你只会想到那方面。”
他丝丝缕缕地笑,也不争辩,而是温和提醒,“和橙bb,是你自己说独守空房的。”
和橙一噎,蹙眉哼了声,撒娇似的,“那你也不许这样,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图你的八块腹肌和那个。”
宗勖白笑得不行,笑完了才问,“那你不图我身材又不图我钱,图我什么?”
和橙煞有介事地说:“辟邪呢,有你在旁边,我睡得更好。”
“我今晚不在,自己一人能睡好么?”
和橙莞尔,翻了个面,看着天花板,“我看,睡不好的是另有其人。”
“是。我今晚会睡不好。”他大大方方承认,似有似无地叹息了声,转而说,“日后天气预报有雨,我直接在家办公。”
煲了半个小时电话粥,和橙恋恋不舍地挂断发烫的电话,她立马联系波士顿滨水停机坪会员专线,开启PlanB方案。
她两天前就查到天气预报曼哈顿今天会有大暴雨,她设想了几种结果,一是宗勖今日无法去上班,只能在家办公。
二是像现在这样,白天没下,快下班了才开始暴雨,宗勖被困在曼哈顿,无法回来。
只要她这边不下雨,是可以飞过去的。
她背着宗勖白偷偷地预约了私人直升机,如果不去,提前两小时取消就行。
她做事向来有计划,只要想做成一件事,会提前设想多种方案,理智条理清晰,不慌不乱。
确定了半小时可以起飞后,和橙收拾东西,打包做好的四寸蛋糕,背上双肩背包出门。
去到停机坪,地勤工作人员态度谦和有礼,引路将和橙送至停机位,旋翼高速转动的轰鸣轰然撞入耳膜,巨大噪音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震颤。
和橙上了后座,飞行员递来隔音耳罩。
直升飞机起飞,机身微微震颤,缓缓离地,掠过楼宇,朝着纽约方向平稳爬升。
和橙并非第一次坐直升飞机,已经没有初次搭乘的局促不安。
之前在香港,岛内周末度假往返,就是搭直升飞机,不用绕市区堵车。偶尔还会跨境澳门,航程仅十五钟便能落地那座遍地鎏金,吞噬无数资本的销金之城。
她第一次坐的时候不像现在这样淡定,紧紧抓住宗勖白的手臂,被他调侃是不是要把他胳膊拆了,她尴尬地松手又被他摁住,说,拆下来就是你的。
她白着脸说,“干嘛说得那么吓人。”
宗勖白被她逗乐,彼时,他们才刚拍拖,还没什么肌肤之亲,他低头,细细地吻她,吻得她心里的紧张逐渐消散。
他低沉的嗓和轰隆声齐齐入她耳朵,“只是想告诉你,我的一切,你都可以碰,碰坏了也没关系。”
和橙惊觉自己记忆很好,和宗勖自经历过的点滴都记得,她笑了笑,心情愈发明朗。
手机嗡声震动,宗勖白发来视频通话,她吓得拒绝,被他发现,岂不是没惊喜。
和橙:【我还要改数据,没时间。】
对话框弹出一张图片,是在大厅,桌面摆着丰富刺身,再定睛一看,不远处液晶大屏清晰倒映他的人影,他松弛懒散地坐在沙发,只下半身裹了浴巾 。
可见八块腹肌。
和橙面皮发热,咽了咽喉咙,【看着很好吃。】
他没回复,和橙继续:【太远了,看不清,你应该去全身镜那里拍。】
过了一会,又弹出一张图片。
浴室里的对镜拍,他这次穿了浴袍,深V领口敞得很开,薄肌若隐若现。
她噗嗤笑,【干嘛穿衣服?】
宗勖白:【得交换,不然我很吃亏。】
和橙忍俊不禁,还一本正经地回:【你有什么吃亏的?没时间陪你闹了,我要改数据。你自己玩吧。】
他真就非常听话,没再打扰她。
机舱警报骤然响起,前方纽约上空整片厚重雨幕压下,大雨砸在舷窗上模糊天际线,能见度骤降。
飞行员切换通讯频道联络空管,同步告知后座和橙:曼哈顿城内停机坪全部关闭,最优备降点是新泽西泰特伯罗私人机场。
泰特伯罗机场距离曼哈顿中城很近,坐车半小时左右便能抵达西57街的写字楼与豪宅。
宗勖白在这里置了套顶层大平层,方便暂时落脚休息。
专车抵达西57街封闭式塔楼拱廊,和橙抱着蛋糕下车,来接她的是Jason。
Jason半个小时前收到消息有点意外,没想到和橙会特意坐直升飞机从波士顿飞来。他在美国的住宿集团全包,公寓就在宗勖白楼下,因此很方便带她搭乘一户一梯的私人高速电梯上去。
旁边的女孩变了很多,在港大见她的第一眼,竟已经过去那么久。
初见时,她的质朴清澈与她的美貌灵气相悖,给了他很深的震撼,他也疑惑,虽然她有令人过目不忘的纯,但也不足以让见过那么多美女的宗生如此喜欢吧?
有些时候,也许心动和爱情就是这样没有理由。
这些年,她在宗勖白身边,璞玉散去,光芒渐渐显露,出落得堪比月亮,高贵雅致,捞不着。
Jason有时候会想,她这样美玉般的女孩,只有在宗生的细心照料下,才能养得光芒四射,其他人恐怕无法承受得住她的美。
来了美国,不似在香港那般,眉宇间总有淡淡忧愁,眼角眉梢染着淡淡的风情,像水蜜桃味,甜甜的。
Jason深吸气,低眉瞥手心,攥着一袋她刚刚给的饼干,她自己做的。
“你特意来给宗生过生日?”
和橙甜蜜地笑笑,点头。
Jason打趣:“我们待会跟香港那边有个会议,宗生见了你,估计会议都不想开了。”
和橙啊了声,“不会的,我,我会监督他好好工作。”
Jason笑笑。
电梯直达顶层私宅前厅,Jason没出电梯,直接下去。
和橙是第一次来这里,左看右瞧,空无一人,几步走到巨型落地玻璃前,雨雾朦胧的中央公园完整铺展在眼底,居高临下,壮阔得让人失语。
她找到厨房,打开空荡荡的冰箱,将蛋糕放进去。
轻手轻脚转到每一间房门前,来到书房门口,顺着门缝悄悄往里望,看见宗勖白伏案工作,暖光落地灯,光线收拢在桌面方寸之间,他侧脸轮廓沉在柔和的阴影里。
窗外是滂沱冷雨,室内静得只剩翻动纸张的细碎声响。
身上那件浴袍与照片里的一模一样,此刻却将裹得严实,不见半分性感。
和橙背靠墙壁,想了想,要怎么出现在他面前,才能给他惊喜。
直接推开门,坐他腿上?
敲门,等他来门口,她再一把抱住他?
感觉都差不多。
她蹑手蹑脚地离开,找到主卧,进浴室用了半小时洗澡,吹干头发,穿着他的白衬衫出来,衬衫很宽松,遮住了,两条细白的腿在主卧转。
来到衣帽间,解开衬衫,里面的布料又薄又少,遮了又像没遮。
和橙自己都面红耳赤,连忙又系上。不知怎么摆动作,特意去搜了下,照着照片里的动作,拍出来是像那么一回事。
她选了张还可以的照片发过去。
羞得捧住发烫的脸。
书房里,跨国会议已经开启,电脑屏幕上,熟悉的华人面孔说着流利的粤语加英文,讲诉集团财报、海外资产调度一类枯燥乏味的内容。
搁在案面的手机亮起屏幕,宗勖白解锁屏幕,一张照片弹出来。
白衬衫松松垮垮地罩着,领口敞开大片冷白肌肤,大腿微微勾着,翘臀,腰凹陷,玉足直抵全身镜,镜面与现实成倒影。
也不是没见过她穿白衬衫的模样,但从屏幕上展现,冲击力很强,燥热感猛地涌上,宗勖白被钓得心跳加速。
从照片里的布局可知是在主卧。他当然知道她进屋了,从她踏入前厅的第一步,监控便响了,当时很惊讶她居然千里迢迢赶来曼哈顿,等着她推门进书房,谁知道她居然离开了。
他想追出去,香港那边提醒可以开会了。
主卧没监控,不知她在里面做什么,原来是洗了澡在拍照。
宗勖白笑了下,这笑容恰好被对面的员工看到,发言的人瞬间抖得不行,他真的很怕宗生在会议上突然笑。
宗生又恰好看向屏幕,薄唇轻启,“下次讲简单点。”
和橙许久没等到回复,想到Jason刚刚说他还要跟香港那边开会议,估计是在开会,她有点渴,走出卧室,去到岛台,倒了杯温水站在原地喝。
宗勖白从书房出来,目光紧紧锁在岛台的背影,圆润的后脑勺漂亮可爱,黑发长了一点,齐肩。穿着他的衬衫,纤瘦单薄。
他从身后悄无声息抱住她的腰,她唔了声,放下马克杯,转身,望进一双温柔得星光点点的眼,“开完会了吗?”
“谁让你大晚上从波士顿过来的?”宗勖白的语气温柔又有些责备,“你知不知很危险。”
和橙被他抱得很紧,胸膛紧紧贴着他的,他强有力的心跳震着她,“有什么危险?你不是每天都要来回飞吗?”
宗勖白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臀,她羞得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他眼瞳一缩,没摸到其它。
他呼吸起伏不定,眸光落在敞开的领口,黑色蕾丝花边裹着白肉,他心不在焉,“那不一样。何况今日曼哈顿还下雨,以后大晚上不许出远门。”
和橙哼了声,“以为你只是年纪大,原来你还封建呢。”
宗勖白气笑了,掌心轻轻落在她的臀,啪一声,“谁年纪大?”
“你你你。”和橙气得抬起他的臂,隔着浴袍咬下去。
宗勖白看着她闹,抬起她的脸,扣住她的下巴,戴着戒指的无名指塞进她嘴里,她顿住了,抬眸,他的脸猛地往下,彻底挡住她的视线,唇被咬住,他的吻来势汹汹又缠绵。
和橙攀上他的长颈,整个人一轻,被托起,放在冰凉的案面,吻得难舍难分时,他停下,四目相视,彼此眼瞳里都是渴望和欲色。
他的长指干燥带静电似的,撩开白衬衫,电得她肩胛骨颤了颤。
他乌眸随着呼吸起伏而幽深昏暗,长指拨弄挑,是一幅色彩与留白相宜的水墨画,若隐若现,眼睛看不真切,吸引着人去探索。
轻盈的薄纱似一层淡淡墨水,覆在她骨肉,交织的真丝十分有型地勾着玲珑轮廓,青涩又妩媚。
黑白纯净之色,更激发浓烈破坏欲。
没想到她会有这样大胆的一面,他捻在衬衫的指腹发烫,难以按捺。
“哪家的SA送的?"
他嗓音嘶哑,眼睛未曾离开,慢慢描摹。
“我,我自己买的。”
宗勖白唇角勾起浅笑,“和橙bb,你审美真好。”
和橙咬唇,耳根发烫,哦了声。
衬衫垫在岛台,她坐着衬衫,就着这个姿势,宗勖白低身品尝,长指顺着轻颤的肩膀往下,隔着顺滑的绸缎和细带反复磨砺。
和橙攀住他,仰着长颈,在他温柔克制的进攻中迎合。
窗外的雨在玻璃上反复冲刷,外面的雨依旧很大,但里面听不见分毫,只有水渍声和吞咽声。和橙无措地望着窗外,玻璃上映出两道模糊的影子,晕在雨水打湿的玻璃,晕出暧昧。
在那层遥远又不真切的玻璃光影里,和橙看到自己细白的手臂,宗勖白微微弓身,她的心跳处长了颗脑袋,她脚趾蜷缩着,簌簌地抖,身躯微微向后仰倒,又被摁回。
随着他更靠近,亲密无间,密不透气地填满。她临近溃堤边缘,艰难地张嘴,却只有零碎的呜咽。
“只买了这一件么?”他问。
和橙被撞得无意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摇头,“三件。
他粗喘,追着问,“为什么买三件?都带来了?”
她满脸氲着潮红,迷离凄婉,婉转的音有丝丝埋怨,“因为你,都要两三次。”
撕破了,还能有得穿。
这叫有备无患。
宗勖白听得头皮发麻,眼底涌起晦暗,抱起她转过去,呼吸喷在腿缝间隙,她瘦,一览无遗,晶莹色丝丝条条挂着。
她默契跪好,肩窝处压下重量,她的腰凹下,他跟上,发凉的晶莹又被推回漩涡。每次这样,都特别考验腰的柔度,以及膝盖的接受度。
岛台实在太硬邦邦,硌着膝,加上他又不算温柔,难挨极了,“宗勖白。”
宗勖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将她捞起,她踩在地面,腹部硌着岛台边缘,还没来得及说话,臀侧被拍了拍,“和橙bb,翘一点。”
他温柔魅惑地哄。
她听话照做,腰凹下,双臂搭在皱巴巴的衬衫,后一秒,上半身撞得往前晃,胭红掠过衬衫面料。
和橙的预料没错,衣服尸块会掉一地,才刚开始,当真就无存。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宗勖白没耐心,或者说他享受这种破坏欲,施虐欲。
“另外两件什么样?今晚能看到么?”
“嗯。”和橙巴巴地回答,“能。”
搁在旁边的手机响起铃声,屏幕显示十一月三日,00:00,她奔溃的意识回了一点点,想起今天的正事,张唇,断断续续,
“宗勖白,生日快乐。”
她
的娇嗓和铃声以及颇有节奏的啪调混合,组成好听的乐曲。
他眯了眯眼,乌眸凝着她的后脑勺,长臂绕到她的脖颈,掰过她的脸,缠绵缱绻地吻上去,她保持侧头的姿势和他接吻,他动作没半分克制,她陷入无法自拔的晕眩。
脖子扭得实在难受,吻不下去了,她坠落在衬衫,侧脸贴着面料,微微启唇,喘息,无力的手臂将衬衫推开,热乎乎的皮肤贴着冰凉岛台。
她肩胛骨在颤,眼瞳迷离,眼泪流在大理石案面,美艳又妩媚,美得让人想保护,想摧毁。
宗勖白俯身吻她发抖的肩胛骨,和她十指相扣,“老婆……………换个称呼。”
什么称呼?和橙完全没意识,脑海里只有宗勖白,只知道这样喊他,“宗勖白,宗生,"
还想起他之前逼她喊的一个称呼,压低了声,“daddy......”
宗勖白爽朗愉悦地笑,伏在她耳边,咬她耳尖,“我喊你老婆,你是不是要喊老公?”
喊不出口,和橙拧眉,摇头,无论被撞得如何失语,也喊不出来。
宗勖白叹息了声,知道听不到她一声老公,鼻尖凑到她唇边,她一口含住,他们同频释/放,十指相扣。
宗勖白抱着她回到房间,把她书包打开,从里面拿出另外两套情趣内衣。
一套粉色,一套白色。
都布料极少。
和橙选了套粉色进浴室洗澡,花洒晕在额头,肩膀,她腿有点站不稳,待会不能再站了,她要躺着。
后知后觉不对劲,她怎么连姿势都选好了?
好像预测待会还会继续做似的。
她感到羞赧,捂住脸。
为了防止在浴室里又克制不住做,宗勖白去了另外一间浴室,洗完澡出来,拿上冰箱里的蛋糕回到房间。
和橙披了件浴袍,裹得严严实实从浴室出来,走路有些奇怪。
“膝盖疼?”刚刚没跪多久。
她摇头,娇嗔地瞪他,“站太久。”
宗勖白笑,“对不住,过来。我给你揉揉。”
和橙坐在床沿,他捧住她的双脚架在他大腿,掌心先是握住她的足,才刚轻缓地按摩上,她敏感地想缩走,被他握住,“我轻点。”
她嗯哼,蜷了蜷脚趾,“痒。别揉那里。”
“不揉,我按摩。”他温柔地捏,掌心贴着她足底。
她噗嗤地笑,“还是痒。”要把脚缩走,他扯住,“好好好,换个地方。”
先是轻垂她酸软的腿,一路沿着往小腿,手心握住她的小腿肚,不轻不重地按摩,抬头,和橙身躯微微后仰,掌心撑在柔软大床,闭眼,似乎舒服到要睡着。
往上缩的浴袍,长出两截白皙的腿,在灯光下犹如上好的羊脂玉,上面清晰扣着刚才的抓印。
红色在白肤上烧得很艳丽。
系得松垮的浴袍,有点溜肩,粉色吊带挂在细腻的肩,风情若隐若现。
她似乎有所察觉,撩开眼皮,对上他直白的眼睛,面红耳赤地哼了声,将敞开的浴袍穿好,揪着领口,压了压腿间的浴袍,遮住性感。
看都不让看。
他哑然失笑,嗓音低磁地问:“舒服了?”
和橙嗯了声,眼睛簇起小卧蚕,“有力气吃生日蛋糕了。
蛋糕是四寸的,香草风味,即使长途奔波,时间过了那么久,模样还是像刚出炉那样漂亮。
和橙插上蜡烛,用打火机点燃,让他许愿,他说自己愿望都成真,目前没新愿望,让和橙替他许。
和橙没听过帮别人许愿的,宗勖白继续说,“你可以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实现。”
“说出来就不灵了。”
和
她要赚钱买车买房。
橙也没什么愿望,有的话是希望能顺利硕士毕业,未来年入千万,千万好像有点狮子大开口,那先百万好了。
许完后,她习惯性吹蜡烛,蜡烛灭了才想起这是宗勖白过生日,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哈,我再点一次。”
宗勖白拦住她,笑笑,“不用,我们谁吹都一样。”
宗勖白不爱吃甜品,和橙也不爱,两人吃了几口,相互看着对方,天雷勾地火般,前者探身吻上去,说他知道蛋糕奶油化在哪里最好吃。
和橙望着天花板,抓住床单,眼瞳微涣散。
深吸气,冰凉的戒指磕着,一下又一下地摩挲,她快要按捺不住时,宗勖白让她看看,长指沾了奶油和晶莹,他用唇舌舔,晦暗的乌眸直勾勾看着她,看得她小腹一紧。
他舔完又堵住她的唇,淡淡的奶油味和甜腥从唇舌漫开,刺激神经。
最后,床单污渍了一片,不能入睡,只能抱着她去另外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