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88章:我要发飙啦!!!
冤…大客户来咯!!!
陈正对着阿萨姆说,“你安排一下,我里头还有客户。”
阿萨姆使劲点头。
陈正重新回到后室的时候,对着里头的桑杰?班达里笑着说,“抱歉久等了,生意这件事等你找好...
警报声还没歇,巴外加勒北坡的风就变了。
不是寻常那种裹着沙粒、舔人耳根的燥风,而是带了铁锈味的——像刚拆开一箱没擦油的AK扳机护圈,又像弹壳在滚烫水泥地上撞出的那股子腥气。龚兰凝揪着飞行员衣领往摩托后座拖时,那人脚踝蹭过一丛干枯的骆驼刺,刺尖划破飞行服内衬,露出底下印着半截鹰徽的化纤布料。鹰喙朝左,双翼收束,右翅末端还残留一道浅灰色箭头状补丁——不是美军标准制式,也不是沙特空军的金隼标。
布鲁斯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啧”。
他松开手,退半步,靴跟碾进砂砾里,眯眼盯着那补丁。同伴蹲下去翻对方飞行服内袋,掏出一只铝壳水壶、半包未开封的薄荷糖、一枚磨损严重的铜质打火机,以及一张折叠三次的硬质卡片。卡片边缘泛毛,正面印着三行小字:阿拉伯语、英语、法语;背面是钢印编号:B-0714-KH;最下角压着一枚微缩徽章——黑底,银环,中央是一只单翼展开的秃鹫,爪中攥着断裂的锁链。
“邦特兰……空天联队?”龚兰凝吐掉嘴里的沙子,声音低得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他们哪来的F-16?”
没人答。
风突然停了一瞬。
远处山坳里传来闷响,不是爆炸,是重物坠地——噗!像一袋湿透的麦子砸进淤泥。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零星的枪响开始冒头,噼啪,稀疏,带着试探意味,像是小孩第一次扣动真枪的扳机,既怕又亢奋。
霍银踩着一块龟裂的玄武岩高处,望远镜镜头缓缓转动。他看见三公里外的干河床里,一架F-16CJ的残骸斜插在红褐色泥浆中,左侧主翼断成两截,尾翼歪向天空,垂着一缕青烟。机身编号“88-0293”被烧得只剩一半,但右舷下方喷涂的“AL-MU’MIN”(信士)字样还清晰可辨。这不是美军序列号,不是沙特编号,更不是阿联酋或卡塔尔的涂装。这是邦特兰新成立不到七个月的所谓“国家空天力量”自封的命名——连军徽都还是用喷漆枪在旧苏制米格机身上现画的。
“他们自己飞来的。”陈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手里捏着一台刚从雷达站抢来的便携式频谱分析仪,“刚才截获一段加密语音碎片,用了三重跳频,但尾音特征匹配邦特兰东部通讯中继站的民用基站信标……这帮孙子,把民航调度频道改造成战术链路,还加了伪基站伪装。”
陈远没回头,指尖捻着飞行员掉落的一颗纽扣。铜质,背面有细密刮痕,像是被某种钝器反复敲击过。他把它凑到眼前,在正午强光下慢慢旋转——刮痕走向一致,呈放射状,中心点微微凹陷。这不是战斗损伤,是人为制造的标记。某种……身份校验码?
“怪兽工厂地下三层,东侧第七号隔离舱。”陈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让陈正把‘灰鸽子’放出来。”
霍银动作一顿:“灰鸽子”?那不是上个月刚从吉布提黑市淘来的前苏联KGB生物识别终端?据说能解析三十年内所有华约国家遗留的虹膜/声纹/皮下芯片三模数据,连东德斯塔西档案馆烧剩的半张软盘都能读出加密日志……
“对。”陈远把纽扣塞进裤兜,抬脚踢开脚边一块拳头大的黑曜石,“让他们看看,这个‘沙特飞行员’的视网膜血管图谱,和去年死在柏培拉港货轮上的那个‘也门籍水手’,是不是同一套拓扑结构。”
话音未落,东南方向猛地腾起一团橘红色火球!
不是导弹爆炸,是油料燃烧。一架僚机坠毁在盐碱滩上,火焰窜起三十米高,热浪扭曲了空气,连百米外的骆驼刺都在抖。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龚兰凝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冲向摩托车后座,一把掀开飞行员飞行服内衬——左胸位置,贴着皮肤缝着一块巴掌大的灰黑色织物,表面嵌着七颗芝麻大小的陶瓷片,排列成北斗七星状。
“电磁屏蔽基底。”她嗓音发紧,“底下是……”
“皮下植入式应答器。”陈远接上,目光扫过那七颗陶瓷片,“型号TS-7B,产自白俄罗斯明斯克第12电子厂,2022年出口记录显示,全部交付给了……索马里兰情报总局。”
空气骤然冷了两度。
索马里兰?可邦特兰正在和索马里兰打仗。双方三个月前还在柏培拉港外海互射反舰导弹,打得连联合国维和部队的补给船都不敢靠近五海里。一个为邦特兰卖命的飞行员,皮下埋着索马里兰情报局的追踪信标?这比让哈马斯指挥官用以色列国防部内网订披萨还荒诞。
“等等……”陈浩突然按住太阳穴,“柏培拉港……那艘沉船……‘晨星号’货轮……”
“对。”陈远点头,“船上八十七具尸体,官方报告说全员窒息死亡。但尸检报告第一页就写着:‘所有死者指甲缝残留高纯度钴-60粉末,肺部沉积物含纳米级钨合金颗粒’。”
龚兰凝倒抽一口冷气:“那是……怪兽工厂上个月试爆的‘沙蝎’温压弹模拟药剂!”
“所以呢?”陈远冷笑,“谁把我们还没量产的温压弹配方,当成见面礼送给了索马里兰?谁把‘灰鸽子’终端的原始驱动代码,刻进了柏培拉港海关服务器的固件层?谁在三天前,把邦特兰空军训练基地的气象数据、油料配给表、甚至飞行员心理评估档案,打包发给了吉布提美军莱蒙尼尔营的匿名邮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答案只有一个——有人在我们眼皮底下,建了一条贯穿三方势力的暗线。用我们的技术当饵,用他们的军队当刀,最后……把整盘棋的黑锅,扣在我们头上。”
远处,盐碱滩的火焰开始变色,由橘红转为惨白,那是金属熔融的温度。几只秃鹫盘旋而下,翅膀割开灼热气流,发出类似生锈铰链转动的嘎吱声。
就在这时,龚兰凝腰间的卫星电话震了一下。
不是铃声,是震动。只有她知道这台设备的接收协议——它不接普通信号,只认一种波段:37.2MHz,脉冲间隔0.8秒,源自印度洋某艘无国籍渔船的改装雷达桅杆。
她按下接听键,没说话。
听筒里传来电流杂音,接着是极轻微的呼吸声,然后一个经过七重变声处理的男声响起,每个音节都像用冰锥凿出来的:
“陈先生,您该看看今天的《海湾时报》头版。”
“……”
“标题是:《索马里兰总统阿卜迪拉赫曼·穆罕默德正式签署《柏培拉主权移交备忘录》》,签字照片里,他右手无名指戴的戒指,和您上个月在摩加迪沙废墟捡到的那枚,纹路完全一致。”
龚兰凝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顺便提醒您,贵厂地下七层,B-14区通风管道检修口,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被打开过十六秒。监控硬盘……恰好在那段时间‘格式化’了。”
“你是谁?”她声音嘶哑。
“我是您最不该怀疑的人。”对方说,“比如……那个总在您早餐羊肉羹里多放两粒孜然的厨师长。”
电话挂断。
风又起了,卷着焦糊味和盐粒,抽打在脸上生疼。
陈远没动,只是慢慢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蜈蚣似的旧疤。疤痕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像被某种化学药剂长期腐蚀过。
“勇哥。”他忽然开口。
陈勇立刻挺直腰背:“在!”
“去把厨房所有孜然罐子全砸了。”陈远说,“连同今天早上的羊肉羹渣,一起送到化验室。我要知道,里面有没有掺进0.003%的氟乙酰胺。”
陈勇一怔,随即脸色煞白:“那玩意儿……能让人产生幻觉,还会诱发……定向记忆错乱?”
“对。”陈远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达眼底,“所以现在,我特别想知道——”
他抬头,望向盐碱滩上越烧越旺的惨白火焰,瞳孔深处映着跳动的光:
“到底是谁,在给我下药?又到底是谁……”
“想让我亲手,把怪兽工厂,炸成一片真正的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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