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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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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98章:你…你当我开玩笑的啊?

    曼德海峡被封锁这段时间,当然有人不想交保护费打算横冲直撞…

    按照陈正和胡塞武装的私下讨论。

    所谓,不打奸的、不打懒得、专打不长眼的!

    以色列肯定在打击范围内。

    还有那种觉得...

    陈正脚步一顿,手指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敲一段摩尔斯电码——短、长、短。这是他和阿萨姆之间没写进合同的暗号:有硬茬,别慌,但得绷住。

    他没回头,只把肩头往右微耸半寸,那是让阿萨姆先退半步、把门虚掩三指宽的意思。

    门缝里漏出一缕冷光,混着展馆顶灯泛白的荧光,照在陈正左耳垂那颗芝麻大的黑痣上——三年前在吉布提码头被弹片擦过,结痂后落下的疤,没人知道,连霍银都以为是胎记。

    他这才转过身,脸上已没了刚才跟马润说话时那种带钩子的笑,换成了种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表面凝着水汽的平静。

    “京安?”他问,声音不高,却像用砂纸打磨过,“几个人?穿什么?站哪儿?”

    “两个。男的,四十上下,灰西装,没领带,袖口磨得发亮——老刑警的手法。女的年轻些,三十出头,米色风衣,戴无框眼镜,左手无名指第二节有道细疤,像是被钢笔尖划的。”阿萨姆语速极快,每个字都像子弹上膛,“他们站在C馆入口第三根廊柱后面,没往咱们这边看,但每三十秒,女的会低头刷一次手机,屏幕朝下,角度刚好能扫到咱们展台全貌。”

    陈正点头,没接话,反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支钢笔,在掌心快速画了个圈,又添三道斜线——这是“蜂窝”小组的简易图谱:圆心是怪兽重工,三条线分别指向莫斯科本地线人、巴外加勒情报组、以及……他指尖顿了顿,在圈外虚点一下,没落笔。

    那是京安驻俄站的旧地址。2009年就撤了,但档案里还挂着名。真撤?假撤?还是换了马甲蹲在红场地铁站B口卖烤肠?

    他忽然笑了,笑得阿萨姆后颈汗毛竖起:“她刷手机的样子,像不像当年在索马里兰,咱们蹲守那个‘白鸽’联络点时,那个假扮修表匠的姑娘?”

    阿萨姆呼吸一滞:“……您记得?”

    “她修表时左手小指总翘着,像在拨动游丝轮。”陈正把钢笔塞回去,顺手整了整袖扣,“这女人也翘。”

    他抬脚往外走,皮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嗒——不急,但每一步间距分毫不差,七十五厘米。这是他丈量安全距离养成的习惯:七十五厘米,是人体重心偏移最不易失衡的步幅,也是手枪拔出后第一发子弹命中胸口的黄金反应距离。

    刚走到展台边缘,人群忽然往两侧分开一条缝。

    不是自动的。是被人用肩膀硬顶开的。

    一个穿卡其色工装夹克的男人挤进来,头发剃得极短,露出青灰色头皮,左眉骨有道旧疤,蜿蜒至鬓角,像条僵死的蚯蚓。他没看机器狗,目光直直钉在陈正脸上,停顿两秒,然后右手食指缓慢抬起,指了指自己左眼——眼球浑浊泛黄,瞳孔边缘有一圈极淡的褐斑。

    陈正眼皮都没颤。

    这是“夜枭”的标记。二十年前东德斯塔西解散时,一批档案员带着未销毁的绝密代号流散中东。其中一支,后来成了伊朗革命卫队的“幽灵校准组”。而眼前这双眼睛的主人,代号“锈钉”,专干一件事:校验所有出口武器的瞄准镜归零误差。误差超过0.3密位,他就亲手拧断狙击手的脖子。

    可“锈钉”不该出现在莫斯科。他该在德黑兰地下七层,给国产版“猎鹰”导弹调校惯性导航模块。

    陈正嘴角一扯:“欢迎来验货。”

    对方没应声,只从怀里掏出个铝制小盒,“啪”地掰开——里面不是零件,是一枚黄铜弹壳,底部 stamped 着细小的俄文:ТУЛСКИЙ ЗАВОД(图拉兵工厂),生产日期:1987年11月。

    陈正瞳孔骤缩。

    这弹壳他见过。就在三天前,阿萨姆递来的那份“莫斯科展会安保漏洞报告”附件里——第十七页,角落一张模糊照片:谢列梅捷沃机场货运区,一只黑狗叼着同款弹壳,跑过印着“怪兽重工”LOGO的集装箱。

    照片底下用红笔批注:【来源待查。疑为测试信号源。】

    原来不是测试。

    是投名状。

    “锈钉”把弹壳往展台金属边沿一磕,清脆一声响,震得旁边光头手一抖,差点把遥控器掉地上。

    “图拉厂的老活儿,”他开口,俄语夹着浓重高加索腔,“现在做不出来了。”

    陈正伸手,没碰弹壳,只用拇指指甲盖在弹壳底部轻轻一刮——一层极薄的氧化膜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崭新锃亮的黄铜本体。他刮的位置,正是当年图拉厂老师傅们私刻的隐形编号:T-8711-Δ。

    “你们当年用砂纸磨掉编号,”陈正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清,“我们用激光烧蚀。更干净,不留痕。”

    “锈钉”喉结滚动一下,突然转身,大步流星走向展馆出口。走到廊柱旁时,他脚步未停,却把左手插进裤兜,中指无声无息弹出——朝京安那两人方向,做了个割喉手势。

    阿萨姆脸色霎时发白。

    陈正却盯着那截消失在袖口的手指,忽而低笑:“他留了指甲。图拉厂的人,剪指甲都用锉刀。”

    话音未落,展台另一侧传来清越一声:“布鲁斯先生。”

    京安那女人来了。

    她没走近,停在三米外,风衣下摆被展厅通风口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黑色作战裤,裤脚塞进马丁靴里,靴筒侧面贴着枚微型信号干扰器——比火柴盒还小,散热孔呈蜂巢状排列。

    陈正迎上去,伸出手,笑容温煦如莫斯科初雪:“久仰。贵司在叙利亚的‘白桦林’行动,数据回传精度令人印象深刻。”

    女人没握,只将左手抬起,无名指那道细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似的光泽:“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布鲁斯先生,听说您最近在巴外加勒,教当地民兵用‘扫射无人机’打野猪?”

    “打野猪是顺带。”陈正收回手,顺势从口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没点,“主要是教会他们识别热成像里的活物轮廓——野猪心率波动和人体不同,红外峰值滞后0.8秒。这个参数,和贵司去年在格鲁吉亚试飞的‘雪鸮’原型机,恰好对得上。”

    女人镜片后的瞳孔,终于收缩了一下。

    她身后那个灰西装男人往前半步,右手看似随意搭在腰间——那里鼓起一块不自然的弧度,不是手枪,是微型脉冲发射器。只要她一个眼神,就能让半径五米内所有电子设备瞬间熔毁。

    “所以您是在复刻‘雪鸮’?”她问。

    “复刻?”陈正摇头,把烟咬在唇间,火机“咔哒”一声脆响,“我嫌它飞太慢。‘扫射无人机’改了升力翼型,爬升率提升40%。您要是感兴趣,今晚八点,谢列梅捷沃机场北侧跑道,我给您演示什么叫……‘活物优先识别’。”

    他说完,转身就走,甚至没等对方回应。

    走出五步,才听见身后传来极轻一声:“……八点,北跑道。我带气象数据。”

    陈正没回头,只把那支没点燃的烟,轻轻按在掌心——烟丝碾碎,烟草汁液渗进掌纹,像一道暗红色的符咒。

    回到展台,四眼正满头大汗调试一台“陈正”机器狗的陀螺仪。光头蹲在旁边啃能量棒,含糊不清:“老板,那印度掮客……”

    “让他等。”陈正打断,目光扫过展台中央那台刚组装好的“扫射无人机”,机腹下方,六管旋转机炮的炮管尚未安装,裸露着黑洞洞的接口。

    他忽然弯腰,手指探入接口内壁,沿着螺旋纹路逆时针旋了三圈半。

    “嗡——”

    无人机腹部传来一阵低频震动,随即,六枚炮管竟从机身内部缓缓伸出,不是机械臂推进,而是像某种活物的骨骼在生长——每一节金属都泛着冷蓝微光,关节处嵌着细小的光学传感器。

    阿萨姆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没在图纸上!”

    “图纸是给人看的。”陈正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金属碎屑,“给机器看的,是另一套协议。”

    他看向展馆穹顶——那里悬挂着数十台高清摄像头,镜头正无声转动,将整个C馆尽收眼底。

    “告诉京安那位女士,”陈正声音很轻,却让周围三人都听清了,“今晚八点,北跑道。别带气象数据。带她的左手。”

    光头愣住:“啊?”

    陈正已迈步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光影交界处,一半陷在明里,一半沉在暗中:“她左手无名指的疤,是三年前在喀布尔,用瑞士军刀割开自己皮肤,藏匿U盘留下的。U盘里,有‘雪鸮’的全部神经网络训练日志。”

    他停顿一秒,侧脸线条冷硬如刀锋:

    “我要的不是订单。是钥匙。”

    展馆外,莫斯科的雪下得更密了。雪花扑在玻璃幕墙上,迅速融化,留下无数道歪斜水痕,像无数条急于爬向光明的蚯蚓。

    而就在陈正身影即将消失于转角时,展台角落,那台被“锈钉”触碰过的黄铜弹壳,突然发出极其细微的“滴”声。

    ——弹壳底部,一枚米粒大小的蓝光指示灯,无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