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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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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99章:老佛爷没导弹,我有啊!!!

    以后大家如果家里有条件,记住一定要发展导弹!

    这玩意几乎无解的!

    超远距离击杀永远是现代战争的主流。

    兔子:我就说我先发展导弹没错吧,还有谁?还有谁不服!!!

    鹰酱:我不服...

    陈正脚步一顿,手指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敲一段摩尔斯电码——短、长、短。这是他和阿萨姆之间没写进合同的暗号:有硬茬,但可谈。

    他没回头,只把西装下摆往里一掖,喉结上下一滚,声音压得极低:“京安来几个?穿什么?站哪儿?”

    “三个。黑西装,白衬衫,没领带。站在C馆入口第三根立柱后面,离咱们展台三十七步。中间那个,左耳戴银钉,指甲剪得很短,右手小指第二关节有旧疤——是老陆战队退下来的。”

    陈正眼尾一跳。

    不是情报科的文职,是作战序列出身。京安这次没派外交口,没带翻译,没举工牌,甚至没走主办方登记流程……他们是直接撬锁进来的。

    “他们看机器狗多久了?”

    “从开馆起就在那儿。没拍照,没录像,但那个戴银钉的,盯了‘陈正一号’右后腿液压关节足足四分十一秒。”

    陈正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假笑,是那种焊枪烧穿钢板前,焊工舔一下嘴唇的笑。

    他转身时,袖口擦过门框,发出轻微的“沙”一声。

    马润·班达外正翘着二郎腿,手边那杯水一口没动。见陈正回来,他指尖点了点桌面:“布鲁斯先生,你刚才出去,是不是因为——有人来了?”

    陈正没否认,也没承认。他拉开椅子坐下,膝盖微分,脊背挺直如未开刃的刀鞘,然后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推过去。

    马润展开——上面是俄文、英文、中文三语对照的《怪兽重工军用装备出口合规声明》,最下方一行小字加粗:**本司所有对外销售装备,均通过巴勒斯坦自治政府、邦特兰联邦、索马里兰共和国三方联合授权,符合联合国第1540号决议精神,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及全球反恐委员会(CTC)第三方审计监督。**

    马润盯着最后一行,眉毛缓缓拧起:“……这玩意,真有用?”

    “没用。”陈正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但能让他们多犹豫三秒。”

    马润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带着鼻音的笑:“哈……三秒?布鲁斯,你比我当年在新德里跟空军采购局长谈判时还狠——我那时只敢要两秒。”

    “因为你是掮客,我是制造商。”陈正把水杯放回桌面,杯底与玻璃接触,发出清脆一响,“掮客卖的是关系,我卖的是子弹飞出去之前,所有人还活着的那三秒。”

    马润不笑了。他慢慢收起那张纸,折好,塞进西装内袋,动作忽然变得很轻:“……你刚才是去见谁?”

    “不是见谁。”陈正摇头,“是去确认一件事——他们到底认不认得清,这狗身上哪颗螺丝,是昨天夜里才拧上去的。”

    马润瞳孔骤然一缩。

    陈正没给他追问的机会,抬手朝门外一扬下巴:“走,带你去看看真正的‘陈正’。”

    他起身,没走展台通道,而是掀开后台幕布,钻进一条堆满空纸箱和备用电池的狭窄夹道。马润迟疑半秒,跟了进去。

    夹道尽头是一扇刷着哑光黑漆的金属门,门把手是圆柱形钛合金,表面有一圈细微的环形刻痕——不是装饰,是防滑纹,也是霍银亲手焊上去的指纹识别区。

    陈正将右手食指按上去。

    “滴。”

    门无声滑开。

    里面不是仓库,不是车间,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密室。墙皮剥落,露出底下混凝土的灰白色,顶灯是裸露的LED灯管,照得人脸色发青。正中央摆着一台机器狗,但和外面那四台截然不同——它通体哑黑,没有LOGO,没有标语,连关节处的液压杆都裹着消音橡胶套;最诡异的是它的头——没摄像头,没红外探头,只有一块平滑如镜的黑色曲面装甲,像一颗被抛光过的陨石。

    马润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磕在纸箱上:“这……不是演示机?”

    “是‘陈正零号’。”陈正走到它旁边,抬手抚过那冰冷的头甲,“2010年8月,在吉布提地下七百米矿洞试车。它没被拍过照,没录过像,没进过任何系统目录。连我们自己人,知道它存在的,不超过九个。”

    马润喉结动了动:“它……能自主行动?”

    “不能。”陈正摇头,“它连开机键都没有。”

    马润一怔。

    “它靠脑波指令启动。”陈正指着自己太阳穴,“只有我和霍银的脑电图谱,经过三次神经适配训练后,才能触发它的主控芯片。它不联网,不接卫星,不通无线电——它只认两个人的生物信号。像一把枪,只听两个主人扣扳机。”

    马润沉默良久,忽然问:“那它……有什么用?”

    陈正笑了:“它没用。它只是证明一件事——当全世界都在给机器人装脑子的时候,我们把脑子拆下来,锁进了保险柜。”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零号”的肩部装甲,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就在这时,密室顶灯忽地一闪。

    不是断电,是频闪——快,且规律:三短、三长、三短。

    摩尔斯码。

    SOS。

    陈正脸色一变,猛地转身掀开幕布冲出去。

    展台外,人群已乱成一片。

    不是围观骚动,是退散。像被无形的手从中心推开,一圈圈向外围溃散。C馆穹顶下的射灯全部调暗,唯有怪兽重工展台上方,一束惨白追光死死钉在“陈正一号”身上——它还在原地,但四条机械腿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高频震颤,关节处渗出细密的水珠状冷凝液,那是电机过载的征兆。

    而就在它正前方三米处,站着那三个黑衣人。

    中间那个戴银钉的,左手垂在身侧,右手却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前——不是挑衅,是阻拦。

    更准确地说,是“校准”。

    他右眼瞳孔深处,一道极细的红色激光束,正以每秒十二次的频率,扫过“陈正一号”左前腿第三关节轴承盖板上的一个毫米级凹痕。

    陈正一步跨到展台边缘,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全场嗡鸣:“各位,请让一让。”

    没人动。

    他也不催。只是解下腕表,放在展台玻璃罩上——那不是普通手表,表盘内嵌一块微型OLED屏,正实时显示着“陈正一号”的全身温度云图:左前腿轴承区域,温度已达92.3℃,超安全阈值17℃。

    “它快烧了。”陈正说,“再过八秒,电机保护程序会强制关机。你们想看的‘自主反应’,现在没了。”

    戴银钉的男人终于收回手。

    激光熄灭。

    他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陈正脸上,嗓音低哑,带着浓重的闽南腔:“陈老板,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

    “知道。”陈正点头,“你们查到了——去年十二月,索马里兰港口卸货清单里,有三箱标着‘工业润滑剂’的货,实际是‘蜂巢-7’型智能引信模组。这批货,最后流向了苏丹达尔富尔地区一支非政府武装。”

    “不止。”男人身后左侧那人开口,语速极快,“还有今年一月,经也门亚丁港中转的二十套‘鹰眼-3’侦察终端,IP地址最终定位在利比亚东部迈尔季军事基地。”

    陈正静静听着,没反驳,没解释,只抬手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但最麻烦的,”戴银钉的男人盯着他,“是你上周发给莫斯科内务部的那份技术白皮书——第17页,附录C,关于‘多频段电磁脉冲干扰器’的功率参数。你写了真实数据,没做任何模糊化处理。”

    陈正笑了:“那玩意……你们不是也在用?”

    男人没笑:“我们在用,但只用于边境电子围栏,功率上限是1.2MW。你写的,是12MW。够瘫痪半个红海舰队的指挥链。”

    “所以呢?”陈正歪头,“你们怕我卖给别人?”

    “我们怕你卖得太准。”男人往前半步,影子投在陈正脚边,像一柄出鞘三寸的刀,“你卖给毛子防空系统,卖给印度无人机,卖给沙特坦克火控……但每一次,你卖的都不是整套,是‘缺了一颗螺丝的整套’。你留着最关键的接口协议,留着最毒的那行代码,留着能让整套系统,在某个特定坐标、特定时间、特定电磁环境下,突然‘打个喷嚏’的后门。”

    陈正脸上的笑意淡了。

    他慢慢卷起左手袖口,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没有肌肉,只有一小片泛着金属冷光的皮肤,隐约可见底下交错的电路纹路。

    “你们查得真细。”他说,“但漏了一件事。”

    “什么?”

    “那颗螺丝,我从来没打算卖给任何人。”陈正抬眸,目光如淬火的钨丝,“我把它焊死了。焊在自己的骨头缝里。”

    全场死寂。

    连远处直升机公司展台播放的实战视频声都消失了。

    马润·班达外不知何时已站在陈正身后半步,右手插在裤兜里,拇指正缓缓摩挲着一枚冰凉的金属物件——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印度空军总参谋长亲赠的纯金鹰徽。

    戴银钉的男人深深看了陈正一眼,忽然抬手,朝自己左耳银钉轻轻一按。

    “滋啦”一声电流杂音后,他耳中微型骨传导耳机里,传来一句流利的中文:“……确认目标身份。‘厨师’代号属实。生理特征匹配度99.7%。建议:暂缓接触,启动B级观察预案。”

    男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陈老板,我们今天,只是来‘验货’。”

    “验完了?”

    “验完了。”他点头,朝左右两人颔首,“走。”

    三人转身,汇入人流,背影很快消失在展馆拐角。

    直到他们彻底不见,陈正才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微不可察地垮下一寸。

    阿萨姆立刻凑上来,压着嗓子:“老板,他们……”

    “他们不是来抓我的。”陈正摇摇头,目光扫过展台四周——那些被吓退又悄悄围拢过来的军迷、举着手机假装拍摄的外国记者、远处驻足观望的北约代理商……所有人,都在等他下一步动作。

    他忽然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掉落的黑色电缆扎带,随手系在自己左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他们是来告诉我——”他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阿萨姆耳膜上,“兔子还没睡醒,但猎犬已经闻到味儿了。”

    “那……咱们还卖吗?”

    陈正直起身,看向展台中央那台正在冷却的“陈正一号”,它关节震颤已停,只余下细微的嗡鸣,像一头刚刚喘匀气息的野兽。

    他笑了笑,拿起麦克风,声音通过展台扩音器传遍整个C馆:

    “各位!刚才的小插曲,让大家受惊了!感谢三位朋友的专业‘质检’!这说明——我们的产品,确实值得被最严苛的眼光审视!”

    人群哄笑。

    陈正提高音量:“为表诚意,凡今日在怪兽重工展台留下有效联系方式者——无论国籍、无论职业、无论是否具备采购资质——只要填写,即可获赠‘陈正’同款战术背包一个!内含:充电宝、战术手电、防弹水壶,以及……一份由布鲁斯先生亲笔签名的《战争美学入门指南》!”

    笑声更大了。

    陈正趁势挥手,指向展台后方:“现在!让我们揭晓本次展会最大惊喜——‘陈正’系列,正式开放预购!首批发货仅限五十台!订金只需一万美金,锁定优先交付权!而今晚八点,我们将现场直播‘陈正’越野测试——地点,莫斯科郊外谢尔科夫卡废弃军事靶场!欢迎各位同行、媒体、军迷,一起见证——什么叫,让战争,真正成为一门艺术!”

    掌声雷动。

    没人注意到,陈正说完最后一句时,右手无名指在裤缝上轻轻弹了三下。

    三短。

    是给霍银的信号。

    意思是:可以了。

    真正的货,正在运往谢尔科夫卡的路上。

    而那台被激光扫过的“陈正一号”,此刻正静静伫立在聚光灯下,左前腿轴承盖板上,那个毫米级凹痕深处,一点微弱的蓝光,正随着它内部冷却液的流动,极其缓慢地、明灭不定地,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