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三百一十八章 开始炼制凝婴丹!
“此战,罗峰胜!”
楚寻刚一落地,耳旁就传来白衣裁判传来的冰冷声音。
“你……”
楚寻刚一开口,胸口就一阵翻涌,直接喷出一大口鲜血。
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够快,抬起白色长剑格挡,受伤只会更重。
“罗师兄赢了!”
听到白衣裁判的声音,台下观战的路远黛欣喜若狂,高悬的心也瞬间落了下来。
虽说她知道那楚寻实力极为强大,叶凡想要战胜对方,肯定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谁能想到,叶凡最后还是战胜了那楚寻,拿到了此次外门......
冰屑炸裂,如碎玉纷飞,簌簌落于擂台青砖之上,竟未沾身即化为一缕白气,悄然消散。叶凡双足稳扎,衣袍猎猎,眉宇间无半分寒意残留,唯有一双眸子愈发幽深,似有暗火在瞳底无声翻涌。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拂过刀刃——那柄血色长刀嗡鸣微震,刀脊上竟浮起一道细若游丝的赤金纹路,蜿蜒如龙脊,瞬息隐没。
楚寻瞳孔骤缩,手中利剑嗡然轻颤:“你……竟能破我‘九幽凝魄’之冰?”
此乃他闭关三年所悟之秘术,非元婴修士不可御使的极寒真意,取北冥玄冰髓、阴煞地脉气、百年冻魂草三物炼入剑心,方得一丝“冻魄锁神”之效。寻常修士被封,轻则筋脉僵滞半炷香,重则神识冻结三日不醒。可叶凡不仅破冰,更似从未被冻住一般,呼吸匀长,气息沉稳,连衣角都未结霜。
叶凡唇角微扬,声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擂台静寂之上:“你这冰,冷得不够彻底。”
话音未落,他右足猛然踏地——轰!整座一号擂台地砖寸寸龟裂,蛛网般蔓延至四角,青石崩飞,尘烟未起,人已掠出!
不是直线突进,而是斜向滑步,身形如风中残烛忽左忽右,轨迹难测。楚寻本能挥剑横斩,剑光如瀑,却只劈中一缕残影。他心头警兆狂跳,反手回刺,剑尖直指身后——果然,叶凡已贴至其背门三尺,血色长刀自下而上撩起,刀锋所过之处,空气竟泛起细微涟漪,仿佛被灼热熔断。
“焚烬步?!”观战席上,三长老曾子安霍然起身,袖袍无风自动,“不对……是‘焚烬步’的雏形,可比原版快三分,且无滞涩!”
大长老许镇疏眼帘低垂,手指在扶手上无声叩击三下:“他下山前,焚刀门老祖亲授的‘九劫焚身诀’,竟已修至第三劫‘焰骨生窍’……难怪肉身之力如此霸道。”
擂台上,刀剑终于再撞!
铛——!
金铁交鸣之声尖锐刺耳,竟震得外围数名筑基期弟子耳膜生疼,踉跄后退。楚寻虎口迸裂,鲜血顺剑脊蜿蜒而下,滴落在地,瞬间凝成黑红冰珠。他骇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寒螭剑”剑刃竟浮现一道细微白痕——那是被高温刀气反复灼蚀后留下的微不可察的伤痕!
“你刀里……有火?!”他声音微哑。
叶凡收刀横立,左手缓缓摊开——掌心赫然悬浮一团拳头大小的赤色火焰。那火无声燃烧,焰心幽蓝,边缘却泛着金边,离掌三寸,下方青砖已悄然熔为琉璃状黑渣,蒸腾起一股焦糊却不刺鼻的奇异香气。
“不是火。”叶凡声音平静,“是‘燃髓’。”
二字出口,全场死寂。
燃髓——焚刀门禁术之首,非嫡传弟子不得窥其名,非心性坚逾金刚者不可修其法。以自身精血为薪,骨髓为油,燃七日不熄,换一时焚尽万物之威。此术一旦施展,修为倒退三境,寿元折损十年,轻则终身无法再聚真元,重则当场化为飞灰。莫雨脸色惨白如纸,喃喃道:“疯子……他真是疯子!”
路远黛却猛地攥紧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非惧,唯炽:“罗师兄……他是在赌!赌楚寻不敢拼命!”
段军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可若他真燃了髓……就算赢了,也废了啊!”
无人应答。所有目光皆钉在擂台中央。
叶凡掌中赤焰,缓缓升空,悬于胸前半尺,静静燃烧。焰光映亮他半边脸颊,轮廓刚毅如刀削,眼神却澄澈如初雪融水,不见一丝癫狂,唯有一片凛然决绝。
楚寻握剑的手在抖。不是因惧,而是因惊——惊于这少年竟能将生死置之度外,惊于这赤焰中蕴藏的、足以焚毁他所有冰系神通的纯粹毁灭意志。他忽然想起师父三长老曾子安闭关前最后一句叮嘱:“若遇焚刀门传人,万勿逼其至绝境。彼辈燃髓之时,焚的不是己身,是天道规则。”
此刻,天道规则正被那团小小赤焰无声炙烤。
楚寻深吸一口气,寒气自肺腑直冲天灵,眉梢瞬结薄霜:“好!既如此,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寒’!”
他弃剑不用,双掌翻转,十指掐诀如莲花绽放,口中吐出一字:“敕!”
刹那间,擂台四方虚空骤然扭曲,八根通体漆黑、刻满上古符文的玄冰柱自地底轰然破土而出,呈八卦方位围拢,柱顶喷吐浓稠如墨的寒雾,雾中隐隐传来万载玄冰崩裂的咔嚓声。八柱齐震,一道直径丈许的幽蓝色光柱自天穹垂落,精准罩住楚寻周身。光柱之内,温度暴跌,空气凝为细碎冰晶簌簌坠落,地面迅速覆盖一层厚达三寸的玄冰,冰面倒映的不是叶凡身影,而是一片苍茫雪原,风雪呼啸,孤峰矗立,天地寂灭。
“玄冥八极阵?!”三长老曾子安失声,“他竟把宗门镇派阵图刻进了丹田?!”
大长老许镇疏面色凝重:“此阵需耗尽元婴初期修士全部真元,楚寻……他真要搏命!”
阵成,楚寻立于光柱中心,发丝尽白,面容苍老三分,双目却亮得吓人,如两盏幽蓝鬼火:“罗峰,此阵一启,方圆百丈,生机尽绝。你若现在弃刀认输,我可保你性命。”
叶凡望着那片倒映雪原的冰面,忽然笑了。笑声清朗,竟穿透寒雾,响彻全场。
“保我性命?”他掌中赤焰倏然暴涨,焰心幽蓝转为纯白,“你可知,我下山时,师父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他顿了顿,赤焰映照下,声音如钟磬撞响:
“他说——若有人逼你燃髓,便告诉他,焚刀门的火,从来不是用来保命的。”
话音落,他一步踏出,竟直直迎向那幽蓝光柱!
“找死!”楚寻怒喝,双手结印,八根玄冰柱同时爆发出刺目蓝光,无数冰锥自光柱内凭空生成,密如暴雨,裹挟撕裂空间的尖啸,朝叶凡全身要害攒射!
叶凡不闪不避,左手五指张开,掌心赤焰轰然炸开,化作一面旋转的赤金色火轮!火轮边缘高速切割空气,发出高频嗡鸣,所过之处,冰锥尚未触及,便已汽化为无形白气。他右手血色长刀高举过顶,刀身赤芒暴涨,竟与掌心火轮共鸣,嗡嗡震颤,刀尖一点赤金,如星辰初诞。
“焚刀——断岳!”
这一刀,并非斩向楚寻,而是斩向脚下玄冰地面!
刀锋触地刹那,赤金刀气并未扩散,反而如活物般钻入冰层,沿着八根玄冰柱底部的符文节点,闪电般游走一周!轰!八根冰柱底部同时爆开八团赤金火球,火球膨胀、融合,瞬间化作一道环形赤焰洪流,自下而上,逆冲光柱!
“不!!”楚寻目眦欲裂,疯狂催动真元欲压火势,可那赤焰所过之处,玄冰柱上的上古符文竟如墨迹遇水般迅速褪色、剥落!符文一失,阵基崩塌,幽蓝光柱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咔嚓——!
第一根玄冰柱顶端,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缝隙。
咔嚓!咔嚓!
第二根、第三根……八根冰柱接二连三崩裂!幽蓝光柱轰然溃散,化作漫天冰晶与赤焰交织的瑰丽星雨,纷纷扬扬洒落。
楚寻如遭重锤击胸,仰天喷出一口紫黑色寒血,踉跄倒退三步,单膝跪地,手中寒螭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冰渣之中。他抬头望向叶凡,眼中再无傲慢,唯剩茫然与不解:“你……你怎么知道阵基在符文节点?”
叶凡收刀,掌中赤焰缓缓收敛,归于平静,只余指尖一点微温。他缓步走近,俯视着跪地的楚寻,声音平静无波:“你布阵时,左手拇指无意识摩挲左腕内侧——那里,有焚刀门‘玄冰鉴’留下的三道旧疤。我师叔,三十年前,亲手给你刻的。”
全场哗然!
莫雨如遭雷击,瘫坐在椅中,浑身冰冷:“玄冰鉴……焚刀门三大刑器之一,专破寒系功法……他竟用过?!”
路远黛捂住嘴,泪光盈盈,终于明白为何叶凡敢赌——他早知楚寻底细,更知此阵破绽所在。所谓燃髓,不过是逼楚寻提前暴露出阵法核心,再以焚刀门秘传的“破冰指劲”引动火势,直捣黄龙。
楚寻怔怔看着自己左腕内侧那早已淡去的三道浅痕,苦涩一笑,伸手拾起寒螭剑,剑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越余音:“我输了。”
他缓缓站起,将寒螭剑双手奉上,递向叶凡:“此剑,赠你。它配不上你。”
叶凡未接,只淡淡道:“剑,我自有。”
他转身,走向擂台边缘。阳光穿过云隙,恰好洒落他肩头,将那身素净白衣染成淡金。他脚步未停,径直走下擂台,走向路远黛与段军。
路远黛迎上前,指尖微颤,想触碰他衣袖又不敢,只急声道:“罗师兄,你……你燃髓了?”
叶凡摇头,抬手,掌心摊开——那团赤焰早已熄灭,唯有一粒细小如粟的赤金色晶核,在他掌心静静旋转,散发微温。“假的。”他声音轻快,“只是‘伪燃髓’,借焚刀门秘法模拟焰心温度,骗过了他的玄冰感应。真正燃髓……哪能这么轻松?”
段军瞪圆双眼:“假的?!那你刚才……”
“刚才?”叶凡笑,眼角弯起,少年意气扑面而来,“刚才,我在教他——什么叫真正的‘同门’。”
他目光扫过观战席,越过面色复杂的大长老、神情震动的三长老,最终落在莫雨惨白的脸上,微微颔首,笑意清朗:“莫师兄,下次切磋,记得先问问我师姐们,她们……可比你凶多了。”
话音未落,擂台西侧看台突然响起一阵清脆铃音,如碎玉落盘。紧接着,五道曼妙身影踏空而来,裙裾翻飞,仙气缭绕。为首者青衫素雅,手持一柄翠玉拂尘;次者红衣似火,腰悬赤鳞软鞭;第三人素白纱衣,指尖缠绕一缕银丝;第四人墨发如瀑,袖口绣着暗金玄鸟;末者杏黄道袍,袖口金线勾勒太极阴阳鱼。五人凌空而立,目光齐刷刷落在叶凡身上,眸中宠溺、心疼、骄傲、纵容,如春水融冰,暖意汹涌。
青衫女子轻启朱唇,声音清越如泉:“小凡,打得不错。”
红衣女子扬鞭轻点虚空,鞭梢炸开一朵赤色小花:“就是太莽撞,下次姐姐替你砍人。”
素白纱衣女子指尖银丝轻颤,指向楚寻:“那小子,伤了你,该罚。”
墨发女子慵懒一笑,指尖弹出一粒丹药,直射叶凡眉心:“喏,补元丹,别省着。”
杏黄道袍女子最后开口,声音温和却自带不容置疑:“小凡,下山时师父交代,若有人欺负你,不必讲理,直接报我们名字。”
五人目光一转,齐齐投向楚寻。楚寻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如山岳倾轧,元婴初期修为竟在五人目光交汇处微微颤抖,仿佛面对五尊远古神祇。他喉头滚动,艰难开口:“五……五位师姐?”
青衫女子拂尘轻扫,笑意温婉:“正是。他,是我们六师弟。”
风过擂台,卷起几片落叶,悠悠飘向远方。叶凡站在五位师姐身下,仰头望去,阳光勾勒出她们绝世容颜的柔和线条。他忽然觉得,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搏杀,竟不如此刻这满溢的、毫无保留的偏爱来得真切。
他咧嘴一笑,露出少年人特有的洁白牙齿,声音清亮,穿透全场:
“师姐们,我赢了。”
话音落,五位师姐齐齐展颜,笑意如朝阳破云,璀璨夺目。整个天玄宗外门广场,仿佛被这笑容点亮,连远处山巅积雪,都悄然融化了一角,滴下晶莹剔透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