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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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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三百一十七章 击败楚寻!(下)

    “罗兄实力那么强大,肯定有机会出手的。”

    对于路远黛的话,段军觉得不无道理。

    没机会出手的话,知道弱点又能怎么样呢。

    “连万千火球都无法抵挡,还想破开楚师兄的离火焚天阵法?”

    看到一号擂台上叶凡周围那岌岌可危的青色剑阵,观战台上的莫雨心中满是冷哼。

    “罗峰,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扭转战局!”

    一号擂台上。

    看着周围已经出现裂痕的万化剑阵,叶凡神色如常,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虽说自己所动用的九柄青色飞剑是威......

    擂台之上,气浪翻涌如沸海掀天,碎裂的冰晶与灼烧的赤焰在半空激烈对撞,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那万化刀阵虽被麒麟方印轰得嗡鸣震颤,却未崩解分毫,九道血色刀势彼此勾连,如九条盘踞龙脊,将叶凡稳稳护于阵心。他足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蔓延至擂台边缘,可身形却纹丝未动,衣袍猎猎,黑发飞扬,眸中燃着一簇沉静如渊、炽烈如日的火光。

    楚寻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惊惧,而是某种久居高位者骤然察觉脚下根基松动时的震怒与警醒。他手中麒麟方印悬浮半空,赤芒吞吐不定,印底四角浮现出栩栩如生的麒麟虚影,獠牙微张,双目如炬,正死死盯住刀阵中的叶凡。这方印乃焚刀门外门长老赐予的镇派重器之一,非金非玉,采地心熔岩核心淬炼七七四十九日,又以百年玄冰镇压其躁,最终由三名内门执事联手刻入“镇”“封”“碾”三大本源符箓——寻常外门弟子,莫说持印御敌,单是催动其十分之一威能,便足以真气反噬、经脉尽断。

    可眼前这个罗峰,不仅接下了全力一击,竟还立于阵中,气息未乱,眼神未散,甚至连呼吸都未曾急促半分。

    “你……不是罗峰。”楚寻声音低沉下去,一字一顿,如寒铁坠地。

    叶凡闻言,嘴角微扬,却不答话,只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刹那间,一抹幽暗火苗无声腾起,既非赤红,亦非金白,而是近乎墨色的暗焰,焰心却跳动着一点刺目的银星。那火苗甫一出现,周遭空气陡然扭曲,擂台边缘观战弟子忽觉耳畔嗡鸣,视线模糊,仿佛有无数细碎刀吟自骨髓深处响起,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黑心火?”段军失声低呼,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这……这是传说中可焚神魂、蚀灵根的禁忌异火?!”

    路远黛瞳孔骤缩,指尖下意识抚上腰间玉佩——那是焚刀门嫡传弟子才有的“焚心令”,此刻正微微发烫,似在呼应那抹墨色火焰的波动。她喉咙发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黑心火……是……是被驯服后的黑心火?可谁能在二十岁前驯服此等异火?连掌门亲传弟子都……”

    话未说完,擂台上异变陡生。

    楚寻手中麒麟方印猛然一震,四角麒麟虚影齐齐仰首长啸,音波凝成实质白霜,瞬间冻结半空残余赤焰。他左袖倏然炸裂,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每一道都如活物般游走扭动,最终汇聚于掌心,化作一枚幽蓝符印。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于符印之上,符印顿时光华大盛,随即竟自行脱离掌心,直射麒麟方印底部!

    “封灵禁咒?!”观战席上,一直沉默的大长老许镇疏霍然起身,枯瘦手指捏成剑诀,指向擂台,“楚寻竟敢在比试中引动禁术,他疯了不成?!”

    三长老曾子安面色阴沉如铁:“不是疯……是怕。他怕那小子真能破开麒麟方印,更怕自己……输。”

    话音未落,麒麟方印已彻底蜕变。幽蓝符印融入印身,整方赤印瞬息转为靛青,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裂痕之中透出森然寒光。它不再镇压,而是……旋转。缓慢、沉重、带着碾碎星辰般的绝对意志,开始逆向旋动。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擂台地面以方印投影为中心,一圈圈黑色波纹急速扩散,所过之处,砖石无声湮灭,连光线都被吞噬、扭曲。

    万化刀阵剧烈震荡,九道血色刀势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叶凡眉心微蹙,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所有嘈杂:“你引动封灵禁咒,是想借麒麟方印之威,强行剥离我体内火种?可惜……”

    他顿了顿,左手掌心那抹墨色火焰骤然暴涨,银星爆亮如曜日初升。火焰并未向外肆虐,反而向内坍缩,瞬息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墨色火珠,静静悬浮于掌心上方。

    “你剥离的,从来不是火。”

    “是你自己的道。”

    话音落,叶凡右手血色长刀横于胸前,左手火珠轻轻按向刀脊。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细微到几不可闻的灼烧之音。墨色火珠融入刀脊刹那,整柄血色长刀猛地一颤,刀身表面血光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温润、仿佛沉淀了万载岁月的玄黑。刀脊之上,一条细若游丝的银线悄然浮现,蜿蜒盘旋,竟隐隐勾勒出一头昂首欲飞的墨麟轮廓。

    “斩!”

    叶凡再无多余言语,身形暴起,不退反进,迎着那逆旋碾压而来的靛青方印,一刀劈出。

    这一刀,没有万化斩龙的狂暴,没有万化刀阵的厚重,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窄如一线的玄黑刀光。刀光所过之处,空间竟被硬生生切开一道细长的、泛着银边的黑色缝隙,缝隙之内,隐约可见混沌翻涌,星尘明灭。

    “虚空裂痕?!”大长老许镇疏失声惊呼,须发皆张,“他……他竟将刀意凝至割裂虚空之境?!”

    那玄黑刀光,不闪不避,不偏不倚,正正劈在逆旋的麒麟方印中心。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下一刻——

    咔嚓!

    清脆得令人心悸的碎裂声,自麒麟方印内部炸开。靛青光芒疯狂闪烁、明灭,四角麒麟虚影发出凄厉无声的悲鸣,身躯寸寸崩解。那枚融入其中的幽蓝符印,竟从内部被玄黑刀光硬生生剖开两半,一半化为灰烬飘散,另一半则化作一道流光,仓皇遁回楚寻眉心,留下一道焦黑裂痕。

    轰隆隆——

    麒麟方印炸开,却无碎片四溅,而是如琉璃般向内坍缩,最终坍缩成一颗拳头大小、黯淡无光的灰白石核,“咚”一声闷响,砸在擂台中央,激起一圈微尘。

    楚寻如遭雷殛,踉跄后退三步,喉头一甜,鲜血自嘴角溢出。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掌,又抬头看向叶凡手中那柄通体玄黑、唯有刀脊银线流转的长刀,眼中最后一丝傲然彻底碎裂,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与一丝……被彻底看穿的狼狈。

    “你……你怎么可能……”他声音嘶哑,如同砂纸磨过粗石。

    叶凡收刀,玄黑刀身光芒敛去,恢复寻常模样,唯有刀脊银线依旧幽微闪烁。他缓步上前,每一步落下,脚下碎裂的青砖缝隙中,便有细小的墨色火苗悄然燃起,又迅速熄灭,只留下淡淡的焦痕。

    “罗峰?”他停在楚寻面前三尺,声音平静无波,“你查到的‘罗峰’,不过是三年前焚刀门外门山脚,一个被废掉丹田、逐出师门的瘸腿少年罢了。”

    楚寻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而我……”叶凡抬眸,目光如两柄无形利刃,直刺楚寻眼底,“三年前,在落元城外百里荒山,亲手剜出自己丹田,以黑心火为薪,以血骨为炉,重铸灵根。那场大火,烧了七天七夜,烧尽旧躯,烧出新脉。你查不到的,不是我的秘密……”

    他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是你,根本没资格知道。”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所有观战者,无论内门长老、外门执事,还是其他宗门来使,全都僵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剜丹田?以黑心火重铸灵根?七天七夜?这已不是修行,这是自戕,是向天夺命,是将自身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只为搏一线生机!这等狠绝,这等决绝,早已超越了“天才”的范畴,近乎……神魔!

    段军双手剧烈颤抖,死死抓住身边一根石柱,指节发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自己瘫软在地。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奉命巡查外门后山,曾远远望见一处山坳里冲天而起的墨色火光,火光之中,隐约有凄厉长啸撕裂雨幕,当时他以为是哪位长老在炼制邪器,匆匆离去……原来,那火光之下,竟是一个少年在焚烧自己的血肉与魂魄!

    路远黛紧紧攥着焚心令,玉佩滚烫如烙铁,她望着擂台上那个背影,第一次觉得,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罗师兄”。那背影挺拔如松,却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又似一柄饮血无数的古刀,锋芒内敛,却让人心胆俱裂。

    “咳……”楚寻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呕出一大口暗红淤血。他抬起头,脸上再无半分倨傲,只有一种被彻底碾碎的灰败:“所以……你早知我引动封灵禁咒,是为剥离你体内火种?”

    “不。”叶凡摇头,语气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怜悯,“你剥离不了。黑心火不在我的丹田,不在我的经脉,它在我斩出的每一刀里,在我踏过的每一寸土地上,在我每一次呼吸之间……它早已不是‘火’,而是‘我’。”

    他转身,不再看楚寻一眼,走向擂台边缘。血色长刀斜指地面,刀尖一滴殷红缓缓渗出,滴落在焦黑的砖缝里,瞬间蒸腾为一缕墨色青烟。

    “这一战,你输了。”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滚过寂静的广场。

    楚寻没有反驳,只是缓缓闭上双眼,肩膀垮塌下去,仿佛一夜之间苍老十岁。他败的不是招式,不是法宝,甚至不是力量……他败给了一个将生死置之度外、将大道刻入骨髓的对手。这种败,彻骨铭心,永难翻身。

    就在此时,一道清越凤鸣自天际划破长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五道流光自焚刀门主峰方向疾驰而来,速度之快,撕裂云层,拖曳出长长的霞光尾迹。流光落地,化作五道绰约身影,或素白如雪,或火红似焰,或青翠如竹,或墨黑如渊,或淡金如曦——正是焚刀门五大真传弟子,叶凡的五位师姐!

    为首白衣女子莲步轻移,广袖拂过,一股浩瀚如海的柔和气息悄然弥漫开来,抚平了擂台四周狂暴残留的灵气乱流。她凤眸微垂,看着叶凡身上斑驳的血迹与焦痕,眼底掠过一丝心疼,随即化为清冽笑意:“小师弟,三年不见,刀倒是愈发快了。”

    她身后,红衣女子咯咯一笑,指尖一点朱砂般艳丽的火苗跳跃:“就是太不爱惜自己,瞧瞧这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回头让姐姐给你敷药。”

    青衣女子手持一管碧玉箫,箫声未起,已有清风拂面,吹散叶凡额前汗湿的碎发:“筋骨无损,很好。”

    黑衣女子抱臂而立,冷眸扫过跪地的楚寻,声音如冰泉击石:“废物,也配与他争锋?”

    最后那淡金衣裙的女子,指尖捻着一枚金灿灿的丹药,递到叶凡唇边,笑意温柔:“含着,补气。”

    五道身影,并肩而立,气息如五岳拱卫,无声无息间,竟将整个外门大比的喧嚣尽数镇压。她们不是来观战,不是来祝贺,而是……来接人。

    段军和路远黛呆立原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他们终于明白,为何叶凡能隐忍至今,为何他面对莫雨、面对楚寻,始终从容不迫。因为他的身后,站着五座他们无法仰望的巍峨高山。这五位师姐,任何一人,跺一跺脚,整个外门都要为之震动!而她们,竟甘愿为一个“外门弟子”,齐聚于此,亲临观战!

    大长老许镇疏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涛骇浪,朗声宣布:“外门弟子大比,最终对决,罗峰胜!”

    声音落下,广场之上,却无人欢呼。

    所有人都仰望着那五道绝世风姿,仰望着她们中间那个神色平静、仿佛刚刚只是拂去衣上微尘的少年。阳光洒落,为他镀上一层薄薄金边,那金边之下,是尚未痊愈的伤痕,是未散尽的墨焰余烬,更是……一柄刚刚出鞘、尚未饮够鲜血的绝世神兵。

    叶凡接过师姐递来的金丹,含入口中,甘凉沁脾。他抬眸,望向主峰方向,那里云海翻涌,殿宇隐现。三年前,他被逐出山门时,也是站在这个地方,回望那片他视若家园的屋檐。如今,他回来了,带着一身浴火重生的刀锋,带着五位师姐倾覆天地的宠爱,更带着一个无人知晓、却足以让整个焚刀门为之震颤的秘密——

    他真正的名字,从来不是罗峰。

    而是……叶凡。

    一个早已被焚刀门最高典籍记载为“禁忌”、“陨落”、“不可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