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三百二十章 突破到元婴初期!(上)

    毕竟云隐峰上的大殿中有元婴巅峰之境的三长老曾子安在,黑心火如果帮助叶凡斩杀了那元婴初期之境的强者。

    那到时必然会引起三长老曾子安的怀疑,到时一旦黑心火被发现,后果可不堪设想。

    “也只能如此了。”

    叶凡沉声开口,“黑心火,你帮我记住那半山腰埋伏我的元婴初期之境的强者气息。”

    “等我突破到元婴初期之境,肯定要想办法将其解决了才行。”

    “否则的话,留着他早晚是个祸患。”

    听到叶凡这话,黑心火立马答应下来。

    “......

    擂台之上,气浪翻涌如沸水蒸腾,万化刀阵的血色光幕在麒麟方印轰击之下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却始终未曾崩碎。那方印悬于半空,赤光灼灼,仿佛熔岩凝铸而成,四角刻着栩栩如生的麒麟怒首,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令人心悸的镇压之力——这不是寻常法宝,而是楚寻以三年苦修、九十九颗玄冰晶核为引,硬生生将一缕上古麒麟残魂炼入方印本体所成的“镇狱之器”。

    叶凡立于刀阵中央,额角青筋微跳,掌心血色长刀嗡鸣不止,刀身竟隐隐渗出细密血珠,顺着刃锋缓缓滑落,在触及地面之前便已化作一缕猩红雾气,被刀阵吸纳入阵眼核心。他不是在硬扛,而是在借势。

    黑心火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小子,这方印里封着的麒麟残魂……不完整,但足够压塌金丹以下所有神魂。你若只靠刀阵硬撑,三息之内必溃。”

    叶凡眸光微沉,却未答话。

    他左掌悄然按在地面,指尖划过擂台青石缝隙——那石缝中,早被他于初登擂台时无声点入三滴焚心血。血入石隙,如春雨入壤,悄无声息,却已在整座擂台之下织就一张隐秘的“血脉引络”。此刻,他真气一催,三滴焚心血骤然沸腾,顺着石隙奔涌蔓延,瞬息之间,整座一号擂台的地脉竟似活了过来,微微搏动,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巨兽正缓缓睁开眼。

    楚寻显然察觉到了异样。

    他瞳孔骤缩,手中麒麟方印猛然一沉,赤光暴涨三尺,印底四只麒麟怒首齐齐张口,喷吐出四道漆黑如墨的镇狱锁链,撕裂空气,直缠叶凡四肢与脖颈!锁链未至,虚空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空气凝滞如铁,连观战席上数位筑基修士都感到胸口一闷,呼吸艰难。

    “镇狱四缚!”段军失声低呼,“这是麒麟方印最凶戾的一式,锁住对手四肢百骸,连神魂都不得外逸,一旦缠实,罗兄便是砧板上的鱼肉!”

    路远黛玉指捏紧袖角,指甲几乎刺破布料:“罗师兄……快闪!”

    可叶凡没有闪。

    他反而踏前一步,迎向那四道镇狱锁链,右手血色长刀倒持于背,左手五指张开,朝天虚握。

    “轰——!”

    擂台地脉轰然炸响!

    并非爆炸,而是某种沉睡千年的力量被骤然唤醒——青石崩裂,蛛网状裂痕自叶凡脚底疯长,每一道裂缝中,皆有赤金色火焰喷薄而出,炽烈却不灼人,反而带着一种古老、苍凉、近乎神性的威严。火焰升腾交汇,在叶凡头顶凝聚成一座丈许高的赤金莲台,莲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铭刻着晦涩符文,莲心处,一点幽暗火种静静燃烧,仿佛连时间都在其周围迟滞。

    “那是……焚心莲台?!”观战席角落,一位白发老妪霍然起身,枯瘦手指颤抖指向擂台,“焚刀门失传三百年的本命真火显形之术!此火非燃于身,而燃于心;不焚血肉,而焚因果!”

    大长老许镇疏眼中精光爆射,手中茶盏无声碎裂:“原来如此……他根本不是在炼刀,是在以刀为引,以身为炉,将焚心血、地脉火、赤焰力三者熔铸一体……这小子,竟在临阵顿悟‘三火归元’之境!”

    话音未落,四道镇狱锁链已至叶凡身前三尺。

    就在锁链即将触体刹那,叶凡左手猛地一握!

    头顶赤金莲台倏然旋转,莲瓣绽放,幽暗火种骤然膨胀,化作一道螺旋状赤金光柱,自上而下贯入叶凡掌心。他全身筋络瞬间亮起赤金纹路,如同血脉中奔涌着熔岩河流,右臂肌肉虬结暴胀,青筋如龙游走,血色长刀刀身轰然爆发出刺目金芒,刀刃边缘,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赤金莲花虚影,随刀势流转。

    “斩!”

    叶凡并未挥刀劈砍,而是将刀尖朝地,狠狠一顿!

    “咚——!”

    一声沉闷如大地心跳的巨响炸开。

    刀尖所触之地,赤金火焰逆冲而上,化作一道直径三丈的赤金火环,以叶凡为中心,轰然扩散!火环所过之处,四道镇狱锁链尚未触及叶凡衣角,便如冰雪投入熔炉,发出凄厉尖啸,寸寸崩解,化作黑烟消散。火环余势不减,直扑悬浮于空的麒麟方印!

    “不好!”楚寻脸色剧变,急忙掐诀欲收方印。

    迟了。

    赤金火环撞上方印底部,那赤光灼灼的麒麟怒首竟齐齐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嘶吼,四角纹路寸寸黯淡,赤光迅速被金焰吞噬、同化。整座方印剧烈震颤,体型急速缩小,表面浮现蛛网裂痕,竟是被这一记“地脉焚心斩”直接重创本源!

    “噗——!”楚寻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喷出,踉跄后退三步,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他低头看着掌中方印,那曾令无数外门弟子闻风丧胆的镇狱之器,此刻灵光黯淡,四只麒麟怒首闭目垂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神韵。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莫雨僵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引以为傲的楚师兄,动用麒麟方印后,竟被一记看似朴实无华的顿地之斩,硬生生打回原形?

    段军怔怔望着擂台,喃喃道:“罗兄……他刚才那一击,不是在攻击方印,是在攻击方印与楚寻之间的‘因果契印’……那赤金火焰,烧的是灵契,不是实物……”

    路远黛眸光清亮,嘴角终于扬起一抹释然笑意:“原来如此。焚刀门的焚心火,从来不是用来焚敌躯壳的……而是焚尽一切牵绊、桎梏、枷锁。楚寻与麒麟方印的灵契越深,此刻反噬便越烈。”

    擂台上,叶凡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落在楚寻身上。他周身赤金火焰已然收敛,唯有掌中血色长刀,刀刃之上,一朵微小却清晰的赤金莲花正缓缓旋转,释放着令人心悸的温润热意。

    楚寻抹去唇边血迹,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再无半分倨傲,只剩下惊疑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敬畏。他忽然想起宗门典籍中一段被尘封的记载:“焚刀门弃徒叶氏,擅焚心三火,一火焚己,二火焚敌,三火焚天……”

    原来不是传说。

    “你……到底是谁?”楚寻声音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叶凡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一抖长刀,刀尖垂地,一滴赤金血珠自刃尖滴落,“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擂台上宛如惊雷。

    下一瞬,他动了。

    不是疾冲,不是跃斩,而是迈步——一步踏出,脚下青石寸寸熔化,化作赤金岩浆;第二步落下,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赤金莲花虚影,随他步伐徐徐绽开;第三步,他已至楚寻面前,血色长刀斜斜上撩,刀锋所向,并非楚寻咽喉,而是他腰间悬挂的另一件贴身法宝——一枚青玉佩。

    “嗤啦——!”

    刀锋掠过,青玉佩应声而断,断口处,一缕极淡的青气逸散而出,瞬间被刀锋萦绕的赤金火苗吞噬殆尽。

    楚寻浑身一震,脸色再白三分。那青玉佩是他母亲遗物,更是一道关键的“护命灵契”,一旦损毁,他十年内再无法动用任何灵契类法宝,实力至少跌去三成!

    “你……”楚寻喉咙发紧,想怒斥,却发现自己竟不敢抬手。

    叶凡收刀,转身,走向擂台边缘。血色长刀在手中缓缓褪去金芒,恢复寻常色泽,唯独刀柄处,一朵赤金莲花印记悄然浮现,又渐渐隐去。

    他停步,背对楚寻,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个演武场:“楚寻,你很强。强到让我用了三成力,才破掉你的三重倚仗。”

    三成力?

    段军瞳孔骤缩。路远黛柳眉轻扬,指尖无意识捻着袖角,心中翻江倒海——三成力?那他真正的巅峰战力,又该是何等景象?

    楚寻站在原地,握着残破的青玉佩,指节泛白。他忽然明白了,从始至终,叶凡都没将他当作需要倾尽全力去击败的“对手”。他只是……在测试自己的火候。

    测试自己能否驾驭那刚刚觉醒的、焚尽因果的赤金焚心火。

    测试自己,是否配得上那个早已在焚刀门禁地石壁上刻了百年、无人敢提的名字——

    叶凡。

    而非罗峰。

    风拂过擂台,卷起几片焦黑的碎石。叶凡走到擂台边缘,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飘散在风里:

    “外门第一,我拿了。”

    话音落,他纵身跃下擂台,身形稳健落地,未溅起半点尘埃。血色长刀归鞘,背影挺拔如松,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对决,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片落叶般轻描淡写。

    全场依旧寂静。

    直到——

    “叮!”

    一声清越剑鸣,自观战席最高处骤然响起。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大长老许镇疏不知何时已立于席位之巅,手中并无长剑,只有一截断刃,断口处寒光凛冽,映着日光,竟折射出七彩流光。他目光如电,穿透人群,直落叶凡背影,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外门弟子大比,第一轮决胜,焚刀门,叶凡胜!”

    “即日起,擢升内门,赐‘焚心居’一座,三月之内,可赴‘问道崖’听讲一次。”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内门?焚心居?问道崖?!

    那可是只有核心弟子才有资格居住、聆听的圣地!一个刚入宗门不足三月的外门弟子,竟一步登天?!

    段军与路远黛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狂喜。路远黛下意识抚上腰间玉佩,那里,一枚不起眼的灰白符箓正微微发烫——那是她师尊亲手所绘的“焚心引”,唯有真正继承焚心火种之人,才能使其共鸣。此刻,那符箓正散发着温润的赤金色微光。

    而观战席深处,莫雨面如死灰,手中茶盏彻底粉碎,碎片割破掌心也浑然不觉。他盯着叶凡离去的方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疯狂回响:罗峰……不,叶凡……他根本不是来争什么外门第一的……他是来拿回本就属于他的东西的。

    叶凡走出演武场大门,阳光洒落肩头,暖意融融。他微微仰头,眯眼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宗门主峰。山巅之上,九层焚心塔静静矗立,塔尖一道赤金火光,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召唤。

    他抬手,轻轻按在左胸位置。

    那里,一颗心脏正以一种奇异的、沉稳而炽烈的节奏,搏动着。

    咚……咚……咚……

    每一次搏动,都有一缕赤金火苗,在血脉深处悄然燃起,又悄然隐没,如同亘古长存的星辰,在等待一场注定燎原的风暴。

    风过山岗,松涛阵阵。

    他迈步向前,衣角翻飞,背影渐行渐远,却仿佛在每个人心底,烙下了一道永不熄灭的赤金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