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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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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三百二十五章 进入梦落秘境

    只不过天玄宗外门禁制弟子互相残杀,薛坤才强压了内心的冲动。

    不过从楚寻那里得知叶凡要用凝婴丹突破元婴初期之境时,薛坤觉得还是得想办法将叶凡斩杀。

    否则的话,一旦被这小子突破到元婴初期之境,那再想杀他,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毕竟即便当时叶凡已经是半步元婴之境,但在元婴初期之境的薛坤面前,那和蝼蚁没有丝毫分别。

    即便叶凡身上的法宝和底牌极多,元婴初期之境的薛坤要是真想斩杀叶凡,那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叶......

    “怪物?”叶凡缓缓收刀,赤色长刀在掌心化作一缕赤焰消散,衣袍猎猎,发丝微扬,左肩一道被毒雾灼出的焦黑血痕正冒着淡淡青烟,可他眼神清亮如刃,嘴角甚至噙着一丝极淡的笑,“你若真见过怪物,就不会拿玄冥斩魂镜来照我了。”

    话音未落,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掠出——不是攻楚寻,而是直扑悬浮于半空、镜面黯淡三分的玄冥斩魂镜!

    楚寻瞳孔骤缩,本能抬手欲召镜归,可就在指尖触及镜身前一瞬,叶凡右手五指张开,掌心骤然翻涌出一团幽蓝寒光,寒气凝而不散,竟在空中拖曳出一道冰晶轨迹,所过之处,空气噼啪结霜,连擂台青石地面都浮起一层蛛网般的霜纹。

    “极品寒溟之力?!”楚寻失声低吼,声音都变了调。

    这已是第三种!赤焰、玄铁、玄风……如今又添寒溟!四种顶级元素之力,皆非真气衍化,亦非神识驱动,而是纯粹本源共鸣——这根本不是寻常修士能驾驭的范畴,这是传说中上古圣体才有的“万源同契”征兆!

    可叶凡哪管他惊不惊、惧不惧?右手寒溟之力裹住镜身刹那,左手掌心已悄然腾起一抹灰白雾气,无声无息,却令周遭光线微微扭曲——那是叶凡从未示人的第五种力量:**湮灵雾**,专蚀神机、断因果、瓦解器灵本源。

    “嗡——”

    玄冥斩魂镜发出一声凄厉哀鸣,镜面中央骤然浮现蛛网状裂痕,裂痕之中,竟有无数细小黑影挣扎嘶嚎,仿佛被困千年的魂魄正在崩解。镜体剧烈震颤,嗡鸣声由高转低,继而化作濒死般的呜咽。

    楚寻脸色煞白,喉头一甜,又喷出一口精血——这一次,是本命器灵反噬!

    “你……你毁我本命器灵?!”他踉跄后退三步,右手指尖颤抖着指向叶凡,声音嘶哑,“此镜乃我师尊以九阴玄魄祭炼三载所成,内封三百冤魂为引,七十二道天罡禁制为骨……你怎可能……怎可能……”

    “三百冤魂?”叶凡忽然停步,眸光陡然冷彻如万载玄冰,一字一顿,“那就送它们,回家。”

    话音落,他左手五指猛然向内一握!

    湮灵雾瞬间暴涨,如灰白巨蟒缠绕镜身,无声吞噬所有挣扎黑影。那些嘶嚎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安宁——三百冤魂,魂魄尽散,怨念尽消,只余一缕纯净灵韵,如萤火般升腾而起,飘向天际。

    玄冥斩魂镜轰然炸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只有千万片黑色镜片如墨蝶纷飞,在阳光下折射出短暂而悲悯的微光,随即化作齑粉,簌簌落地,不留丝毫痕迹。

    擂台寂静。

    死寂。

    连风都停了。

    观战席上,莫雨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引以为傲的靠山、他寄予全部希望的楚师兄,此刻竟站在原地,右手垂落,指尖滴血,左袖已被寒气冻得寸寸碎裂,裸露的手臂上,竟浮现出细密龟裂——那是器灵反噬时,寒溟之力顺经脉倒灌留下的烙印。

    “楚师兄……败了?”有人喃喃,声音发颤。

    “不是败……是……是被碾碎了。”段军喉结滚动,盯着那满地墨粉,声音干涩,“连器灵都被超度了,这哪是比试,这是……渡劫。”

    路远黛却没看楚寻,她目光全在叶凡身上——他左肩焦黑,衣袍撕裂,发梢微卷,气息略显粗重,可脊背挺直如松,眉宇间不见半分疲惫,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神性的掌控感。

    她忽然想起下山前,大师姐曾抚着叶凡的额头说:“凡儿,你体内封着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废柴罗峰的残魂……那是我们五个傻丫头,用十年光阴、三千日夜、九百次生死淬炼,为你铸就的‘万源归墟’圣胎。”

    当时她不信。

    现在,信了。

    一号擂台边缘,裁判长老早已站起身,手中玉简簌簌发抖,反复确认三次——灵力波动记录、器灵湮灭痕迹、空间法则扰动值……全数超标。他张了张嘴,想宣判,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终只长长一叹,将玉简高高举起,声音沙哑却清晰:“胜者……叶凡。”

    三个字落定,全场哗然。

    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叶凡脚下青石骤然塌陷,一道猩红血线自地底疾射而出,快若惊雷,直刺其丹田!血线尽头,竟是一枚半寸长的赤红骨针,针尖萦绕着腐朽、衰败、凋零的气息——分明是某种禁忌血脉秘术所化!

    “小心!”路远黛失声尖叫。

    叶凡却未闪未避,甚至眼皮都没眨一下。就在骨针距他丹田仅剩半寸之际,他右掌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屈,仿佛托住一片虚空。

    嗡——

    骨针悬停。

    针尖距离他肌肤不过一纸之厚,却再难进分毫。

    叶凡掌心,不知何时浮起一枚古朴铜钱,铜钱通体暗金,正面镌刻“镇”字,背面则是一幅混沌初开图——正是他下山时,五位师姐硬塞进他怀里的那枚“镇元钱”。

    “莫雨。”叶凡终于侧眸,看向跪在观战席边缘、面色惨白如纸的莫雨,“你偷偷在擂台阵纹里埋了‘蚀脉枯骨针’,想借楚寻败势,趁乱绝我根基?”

    莫雨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眼中全是惊骇:“你……你怎么……”

    “你埋针时,二师姐在我右耳塞了颗安神丸。”叶凡平静开口,指尖轻叩铜钱,“她说,若你动手,这钱会烫。”

    全场骤然死寂。

    所有人这才明白——原来从一开始,莫雨的每一步,都在叶凡师姐们的预料之中。她们没出手,只是把答案,悄悄放进他手里。

    叶凡手腕一翻,镇元钱嗡鸣震颤,那枚悬停的蚀脉枯骨针顿时寸寸崩解,化作飞灰。他缓步走向擂台边缘,停在楚寻面前,距离不过三尺。

    楚寻咬牙,强行撑起身子,死死盯着他:“你赢了……可你到底是谁?”

    叶凡望着他染血的唇角,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净,坦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锋锐与温度:“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输得,不冤。”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敲在每个人心上:

    “玄冥斩魂镜,本就是邪器。它靠吞噬他人魂魄滋长,靠怨气喂养器灵。你用它杀人,它便教你杀戮;你靠它耀武,它便让你狂妄。你以为你在驭镜,实则是镜在蚀你——你心口那道旧伤,每逢阴雨便痛入骨髓,对么?”

    楚寻身躯猛震,瞳孔急剧收缩。

    “那不是旧伤……是你第一次用镜杀人的反噬。”叶凡轻轻摇头,“你师父没告诉你?真正的玄冥镜,照见的从来不是敌人,而是执念最深的自己。”

    说完,他转身,朝擂台下走去。

    脚步从容,背影清瘦,却压得整座演武场鸦雀无声。

    路远黛迎上前,递上一方素白手帕。叶凡接过,随意擦去额角汗珠,指尖不经意拂过她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朱砂印记,形如莲花。

    “师姐们……等急了?”他问。

    路远黛眼眶微热,点头:“四师姐炖了三锅灵参鸡汤,说你破镜时耗神太甚;五师姐在山门摆了七星灯阵,说要接你平安归;大师姐……”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她说,若你今天没破镜,她就亲自下山,把玄冥斩魂镜的炼制图纸,一张一张烧给楚寻师父看。”

    叶凡怔住,随即朗声大笑,笑声清越,震落梧桐树上几片秋叶。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路远黛发顶:“替我谢谢她们。”

    就在此时,天边忽有鹤唳长鸣。

    七只雪羽仙鹤破云而至,鹤背之上,赫然立着五道绰约身影——白衣如雪者提着紫砂壶,青衫飒爽者负手而立,红裙似火者指尖绕着一缕赤焰,素裙温婉者掌心托着盏琉璃灯,黑衣冷艳者腰间悬着一柄未出鞘的墨色长剑。

    五人足踏鹤背,衣袂翻飞,目光齐齐落在叶凡身上。

    叶凡仰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师姐们,我回来了。”

    白衣师姐抿唇一笑,紫砂壶中热气氤氲:“回来就好。汤还热着。”

    青衫师姐剑眉微扬:“楚寻那镜子,碎得漂亮。”

    红裙师姐指尖赤焰一跳:“下次,姐姐教你用火炼镜。”

    素裙师姐琉璃灯轻晃,柔声道:“饿了吧?”

    黑衣师姐未语,只将墨剑横于掌心,剑鞘微倾,指向远处惊魂未定的莫雨——那一眼,莫雨如坠冰窟,双腿一软,瘫坐于地。

    全场屏息。

    无人敢动。

    五位师姐,未发一言,未施一术,只凭气机垂落,便让整个宗门演武场,沦为她们掌心一方静域。

    叶凡转身,朝五人深深一揖,起身时,眸光澄澈如洗,再无半分山野莽撞,唯余山河在胸、星辰入骨的沉静。

    他知道,这场比试结束了。

    但属于他的故事,才刚刚掀开第一章。

    山门之外,云海翻涌,霞光万丈。

    而他的身后,是五道如山如岳、如日如月的师姐身影。

    也是他此生,最坚硬的盾,最锋利的刃,最滚烫的火,最温柔的岸。

    他抬步,向前走去。

    脚步落下,青石微震。

    风起,衣袍猎猎。

    天地之间,唯余少年长笑,声震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