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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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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三百二十六章 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罗师弟不用担心,我这就将那梦幻兽从暗中揪出来。”

    看到叶凡那惊慌的模样,薛坤的嘴角满是笑意。

    “你只需待在这里,等我将那梦幻兽引过来,到时我们两人再合力将其斩杀。”

    话是如此,实际上他只会借刀杀人,让梦幻兽将叶凡斩杀,而不会和其一起斩杀那梦幻兽。

    毕竟此次薛坤之所以和叶凡一同接取这斩杀梦幻兽的任务,就是为了取其性命。

    “薛师兄,那你一定多加小心。”

    话音一落,叶凡右手一翻,流云刀就出现在掌心。

    “将那......

    黑色巨人的黑刀斩在玄铁盾牌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震得叶凡虎口发麻。盾牌表面凹陷出一道深痕,却未破裂——这玄铁之力凝成的盾,重逾千钧,坚逾精钢,是罗峰肉身淬炼至极致后对元素之力最本源的掌控,不借真气,只凭意志与血脉共鸣,便能化虚为实。

    叶凡借力翻滚,避开黑色巨人第二刀横扫,脚尖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贴着地面疾掠而出。他左臂盾牌微斜,右掌赤焰长刀倏然回旋,刀锋自下而上斜撩,一记“逆鳞斩”直取巨人咽喉。火焰灼烧空气,发出噼啪爆响,热浪扭曲视线。

    黑色巨人竟不闪不避,喉部黑雾翻涌,瞬间凝成一层墨色鳞甲。赤焰长刀斩在其上,竟只溅起一串赤金色火花,鳞甲纹丝未裂。

    “这傀儡……不是幻影,是实体?”叶凡瞳孔一缩。

    黑心火的声音在他识海中低沉响起:“不是傀儡,是玄冥斩魂镜以你神魂波动为引,抽取你潜意识中最畏惧之形所凝的‘心魇傀’。它越强,越说明你心底尚存一丝迟疑——比如,怕自己破不开这镜,怕被楚寻当众废掉,怕……辜负那五位师姐托付的信任。”

    叶凡脚步一顿,赤焰长刀悬于半空,刀尖微微颤动。

    不是因为惧怕,而是被点破了。

    他刚下山时,五位师姐将他护在中间,亲手为他束发、更衣、佩刀,连他鞋带松了都要蹲下系紧;大师姐把流云刀交到他手上时,指尖冰凉,声音却极稳:“刀认主,不认人。你若不敢拔,它便永生锈蚀。”二师姐递来九柄青剑,只说一句:“剑锋朝外,莫朝内。”三师姐塞给他一枚温润玉珏,说是“镇魂用”,夜里他高烧三日,她守榻七夜未合眼;四师姐教他辨百草毒,指尖沾着药汁,在他手背画符;五师姐最沉默,却每次他练刀至深夜,总有一碗银耳莲子羹准时搁在石阶边,碗底压着一张纸条:“刀慢三分,气匀七分。”

    她们信他能劈开山,信他能斩断劫,信他哪怕跌进深渊,也能踏着刀光爬出来。

    而此刻,他竟因一面镜子,生出半瞬犹疑。

    “呵……”叶凡忽地笑了,笑声不高,却震得周遭黑雾嗡鸣退散。他左手玄铁盾猛然拍向地面,轰然炸开一圈环形冲击波,碎石激射;右手赤焰长刀倒持,刀尖朝天,体内赤焰之力不再外放,而是尽数沉入丹田,沿着奇经八脉逆冲而上,直贯百会——那是罗峰夺舍前,青玄真人留在他骨髓深处的最后一道禁制烙印,名为“焚心种”。

    当年青玄真人曾言:此种非功非法,乃以命为薪,燃尽一身精气神,换一刻超脱生死的清明。十年来,叶凡从未引动它,因一旦催发,轻则筋脉寸断,重则魂飞魄散。可今日——

    他眉心骤然浮现一点赤金印记,如朱砂点额,又似烈日初升。

    “焚心种……启!”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声极轻的“咔”,仿佛冰层乍裂。他体内被玄冥斩魂镜死死压制的真气,竟如春江破冻,轰然奔涌!不是恢复,而是暴涨——真气裹挟着赤焰之力,如熔岩灌顶,瞬间冲开桎梏!神识亦随之复苏,如古钟撞响,清越悠远,扫荡镜中阴霾。

    黑色巨人挥刀再斩,叶凡却已不见踪影。

    再出现时,他立于巨人头顶,赤焰长刀高举过顶,刀身燃起九重赤金色火环,每一环都映照出一位师姐的侧影:大师姐执笔写“锋”字,二师姐拂袖收剑入匣,三师姐垂眸吹凉汤盏,四师姐指尖药香浮动,五师姐转身离去,裙角扬起一缕月光。

    “万化·五蕴归真斩!”

    刀落。

    无声无息。

    赤焰长刀未触巨人躯体,刀势已先至。黑色巨人动作骤然僵滞,眼中黑雾剧烈翻腾,喉间鳞甲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苍白的人脸轮廓——竟是楚寻自己的脸!只是扭曲、惊惶、写满不可置信。

    “心魇傀……照见本心?”叶凡落地,收刀,气息平稳如常,仿佛刚才那一刀未曾耗去半分力气。

    镜外,楚寻正双手结印,额头青筋暴起,忽觉胸口如遭重锤,猛地呛咳出一口黑血。他难以置信地望向悬浮半空的玄冥斩魂镜——镜面竟浮现蛛网般细密裂痕,而裂痕中心,正映出叶凡立于黑色大陆之上,衣袍猎猎,目光如电穿透镜壁,直刺他双目!

    “不可能!玄冥斩魂镜乃元婴巅峰修士所炼古宝,怎会被……”

    他话音未落,镜面“砰”一声脆响,炸开一团赤金色火光!

    火光中,叶凡踏步而出,足尖离地三寸,周身浮现金红两色气旋,左为玄铁沉渊,右为赤焰焚天,二者交融旋转,竟隐隐化作太极阴阳鱼之形。他手中赤焰长刀早已消散,掌心却托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赤金色火球,球心幽暗,似有星云流转,正是焚心种引动后,赤焰之力与真气融合凝成的“焚星核”。

    “你借镜困我,我便借镜……炼你。”

    叶凡抬手,焚星核缓缓升空,悬浮于楚寻头顶三尺。

    观战席上,莫雨失声尖叫:“快拦住他!那是自毁式秘术,焚星核一旦引爆,方圆百丈尽成焦土,连擂台阵法都挡不住!”

    段军与路远黛同时跃起,欲冲上擂台,却被一股无形威压牢牢钉在原地——那是焚星核逸散出的毁灭气息,连元婴之下修士都无法直视。

    楚寻脸色惨白,疯狂掐诀欲召回玄冥斩魂镜残片,可镜身已裂,灵性溃散,仅余几块漆黑碎片悬浮空中,黯淡无光。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血雾化作一头狰狞血蛟,张口朝焚星核噬去!

    叶凡冷笑,焚星核倏然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赤金光芒吞没一切,最终化作一道刺目白光。

    “不——!”

    血蛟触光即焚,连哀鸣都未发出。

    白光炸开,无声,却让所有观战者眼前一黑,双目剧痛,泪水不受控制涌出。擂台防护阵法剧烈闪烁,灵光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待光芒散尽,只见一号擂台中央塌陷出一个直径三丈、深达数丈的焦黑巨坑,坑底岩石化为琉璃状结晶,丝丝赤金纹路如血管般蔓延。

    楚寻跪在坑沿,浑身焦黑,衣袍尽毁,右手齐腕而断,断口处冒着青烟。他双目失焦,口中嗬嗬作响,却发不出半个字——神魂已被焚星核余波重创,灵智近乎湮灭。

    叶凡立于坑边,衣袂翻飞,发梢微卷,面色略显苍白,但脊梁笔直如剑。他俯视楚寻,声音平静无波:“你动用麒麟方印时,我在想如何留你一命;你祭出玄冥斩魂镜时,我在想如何破镜不伤你根基;直到你凝出心魇傀,照见你自己心底的怯懦与恶念……我才明白,有些路,必须踩碎别人的骨头才能走过去。”

    他转身,走向擂台边缘。

    全场死寂。

    忽然,一道清越女声自高台传来:“小凡,刀鞘歪了。”

    叶凡脚步一顿,下意识抬手扶正腰间流云刀鞘。

    高台之上,五道身影并肩而立。大师姐素手执笔,纸上墨迹未干;二师姐指尖绕着一缕青光;三师姐手中汤盏热气袅袅;四师姐袖口还沾着半片草叶;五师姐静静望着他,唇角微扬。

    叶凡仰头,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牙齿,像山野里最肆意的少年。

    “师姐们,我赢了。”

    话音落,五道流光自高台倾泻而下——大师姐的朱砂笔尖绽开一朵赤莲,二师姐的青光化作九柄小剑绕他飞旋,三师姐的汤盏中飞出三颗晶莹莲子,四师姐弹出一粒碧绿药丸,五师姐袖中滑出一枚温润玉珏。五物悬于叶凡周身,光华流转,竟自发组成一道微型五行封印阵,将他方才强行催动焚心种反噬的伤势悄然镇压。

    段军揉着酸涩双眼,喃喃道:“这……这才是真正的宠上天啊……”

    路远黛望着台上那少年,美眸含水,轻声道:“罗师兄不是赢了楚寻,他是赢了自己。”

    此时,裁判长老颤巍巍起身,手持玉简,声音沙哑却洪亮:“外门弟子大比,一号擂台,罗峰胜!”

    玉简话音未落,天空骤然阴沉,乌云翻涌如墨,一道粗如殿柱的紫色雷霆撕裂云层,轰然劈向叶凡头顶!

    不是天劫,而是宗门禁制感应到焚星核威能,误判其为禁忌秘术,降下诛邪雷罚!

    叶凡尚未动作,五道身影已如五道流光掠至他身前。

    大师姐素手一划,朱砂笔锋引动天象,紫雷竟被硬生生劈开一道缝隙;二师姐青剑齐出,在雷光中织就一张剑网;三师姐汤盏倾覆,热气升腾,化作柔韧水幕;四师姐药丸爆开,漫天碧雾凝成盾墙;五师姐玉珏飞旋,幽光如渊,将最后一丝漏网雷煞尽数吞没。

    紫雷散尽,云开雾散,阳光洒落。

    叶凡站在五位师姐身后,仰头看着她们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座山,比传说中任何仙府都更巍峨;这人间,比所有秘境都更值得他拼尽一生去守护。

    他伸手,轻轻握住流云刀柄。

    刀未出鞘,已有龙吟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