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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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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四百零八章 体修蒋光?

    所以,在孟玉看来,罗峰的实力就算再怎么强大,也绝不可能是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蒋光的对手。

    与此同时,一号擂台上。

    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蒋光上下打量着罗峰,神色中满是轻蔑之色。

    “罗峰,虽说你的实力的确超乎了大家的所料,但今日这一战,你必输无疑。”

    之前罗峰和其他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的交手,他也都尽收眼底。

    说实话,即便是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蒋光也没想到,刚突破到元婴初期之境不......

    紫色巨掌与万千金色巨剑轰然相撞的刹那,整座三号擂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空间骤然塌陷半寸,空气发出刺耳的哀鸣,连防御阵法表面流转的青金色光纹都猛地一滞,继而爆发出刺目裂痕般的电弧!

    元婴后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张元喉头一甜,鲜血尚未涌出便被自身灵力强行压回。他双膝已没入青钢岩地面三寸有余,足下蛛网状的裂纹疯狂蔓延,碎石如子弹般激射向四面八方,在防御阵法上撞出密集闷响。可他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狠戾笑意:“常盛,你这张紫霄神衍符……也就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骤然张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鸽卵大小的赤红血珠——那血珠通体晶莹,内里似有熔岩奔涌,表面却凝着九道暗金符文,每一道都如活物般微微搏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腐朽气息。

    “蚀骨血魄丹?!”观战席上孟玉霍然起身,手中玉杯“咔嚓”一声捏成齑粉,“这小子竟把宗门禁药炼成了本命丹引?!”

    几乎同一瞬,四师兄关越瞳孔剧烈收缩:“糟了!那是以三十六种毒瘴、七十二味蚀灵草、再加一名金丹修士临死前怨念凝炼的伪·元婴级丹火!二师兄的紫金符箓虽强,但属性属阳刚雷霆,最惧阴蚀反噬——”

    他话音未落,张元已将血珠狠狠按向自己眉心!

    “嗤——”

    一声皮肉焦糊的怪响撕裂长空。那赤红血珠瞬间融进他额头,化作一道蜿蜒如蛇的暗红印记。下一息,他浑身骨骼噼啪爆响,皮肤寸寸龟裂,渗出的却非鲜血,而是粘稠如墨的黑雾!黑雾所过之处,连擂台地面都滋滋冒起白烟,青钢岩竟如蜡油般软化塌陷!

    “不好!他在用血魄丹强行催动‘枯荣劫’秘术!”叶凡失声低吼,袖中手指掐出三道血印,“快看他的右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元抬起的右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槁萎缩,皮肤皱缩如百年老树皮,指甲暴涨三寸化作漆黑利爪;可与此同时,他左臂却鼓胀虬结,青筋暴凸如龙蛇盘绕,整条手臂泛起金属冷光!

    枯荣劫——取天地生死轮转之意,左生右死,一击之中蕴含两种极致法则!

    “轰!!!”

    枯爪悍然撕向半空尚未消散的紫色巨掌!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咯吱”钝响——那足以崩碎赤金降魔杵的紫色巨掌,竟如朽木般被枯爪生生剜下一大块!紫光溃散处,黑雾如活物钻入,所触符箓残片瞬间化为飞灰!

    二师兄常盛如遭雷击,身形踉跄后退三步,唇角溢出一缕金红色血液。他右手颤抖着抹去血迹,目光却如古井深潭,不见丝毫慌乱,反而掠过一丝洞悉先机的锐利。

    “原来如此……”他低语如风,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闻,“你早知紫霄神衍符克制不了你,所以故意示弱,诱我耗尽符箓之力……”

    张元狞笑:“晚了!现在你连站稳都难,还怎么破我的——”

    “——破你的‘枯荣劫’?”常盛突然抬眸,眼底金芒一闪而逝,“可你忘了,我师尊赐我这张符时,曾说过一句话。”

    他染血的指尖在虚空中疾书三道玄奥符文,金光乍现!

    “紫霄神衍,衍的从来不是雷霆。”

    “是……劫!”

    最后一字出口,他并指如剑,狠狠戳向自己左胸!

    “噗!”

    一滴金红心血迸射而出,不落尘埃,悬于半空嗡嗡震颤。那血珠表面竟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与方才张元额上暗红印记遥遥呼应,却又截然相反——若说张元的印记如垂死枯藤,这血珠便似初生朝阳!

    “这是……同源反制?!”孟玉失声惊呼,“不对!这血纹比枯荣劫本源更古老,像是……上古《太乙劫经》里的‘逆命劫’!”

    话音未落,常盛左手已撕开自己胸前衣襟!

    众人倒吸冷气——他心口赫然烙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色古符,符纹如锁链缠绕心脏,此刻正随他心跳明灭闪烁。而那滴悬空血珠,正朝着古符缓缓飘去!

    “住手!那是‘镇心劫符’!”张元首次变色,枯爪本能抓向常盛咽喉,“你疯了?强行激发镇心劫符,你会当场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常盛竟笑了,笑得山岳倾颓亦不能撼其分毫,“张元,你可知我为何三年不出山门?”

    他指尖猛然点向自己心口古符!

    “因为我在等……等你身上这件‘蚀骨血魄丹’的气息,彻底唤醒它!”

    “轰隆——!!!”

    一道无声惊雷在所有人识海炸开!

    那滴金红血珠“噗”地没入镇心劫符,整枚古符瞬间化作流动金液,顺着常盛血脉奔涌而下。他全身骨骼发出清越龙吟,皮肤下金线游走如江河,双眼瞳孔彻底化作两轮微型烈日!

    而对面,张元额上暗红印记骤然扭曲,竟发出凄厉尖啸!他左臂暴涨的金属光泽急速褪色,右臂枯爪却疯狂蠕动,指甲根部竟钻出嫩芽般的淡金色新肉!

    “不——!”他仰天嘶吼,声音已非人声,“枯荣劫反噬?!不可能!这世上怎会有能逆转枯荣劫的功法!”

    “不是功法。”常盛一步踏出,脚下青钢岩寸寸金化,他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是你偷来的禁药,沾染了我师尊当年亲手封印在‘蚀骨草’根须里的劫气。”

    “而我师尊……”

    他抬手,一拳轰出!

    没有符箓,没有法宝,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金光拳印!

    拳印所至,空间如琉璃般层层剥落,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虚空乱流!

    张元仓促横臂格挡,左臂金属光泽尚未凝聚,右臂新生嫩芽已被拳风绞成血雾!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撞在防御阵法上砸出蛛网状裂痕,口中喷出的鲜血落地即燃,化作一朵朵幽蓝火焰!

    “枯荣劫……废了。”叶凡声音干涩,死死盯着张元不断抽搐的双手,“他的左右双臂灵脉,彻底紊乱了!”

    果然,张元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左臂肌肉如烂泥般瘫软,右臂却不受控地疯狂生长,指甲刺穿手掌扎进地面,像一株失控的食人花!

    “你……你怎么可能……”他咳着血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

    常盛缓步上前,金瞳俯视着他:“三年前,我下山采药,在北邙绝谷发现一株千年蚀骨草。草根深处,刻着我师尊的‘劫’字真言。”

    他弯腰,从张元怀中抽出一枚染血玉简——正是记载蚀骨血魄丹炼制之法的禁卷!

    “你盗走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禁药。”

    常盛指尖金光一闪,玉简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金粉,簌簌落在张元溃烂的伤口上。

    “是我师尊布下的……饵。”

    张元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扩散!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屡次突破瓶颈都异常顺利——原来那所谓“丹成异象”,不过是师尊借他之手,将劫气悄然渡入宗门根基!

    “你……”他喉咙里咯咯作响,最终吐出三个字,“好……狠……”

    话音未落,他周身突然腾起幽蓝火焰,竟是自燃!

    “不许烧!”观战席上孟玉怒喝,袖袍挥出一道青光欲扑灭火焰。

    可常盛竟抢先一步抬手!

    “留他性命。”

    金光如网罩下,幽蓝火焰瞬间凝固成琉璃状冰晶,将张元冻在半空。他双目圆睁,意识尚存,却再无法动弹分毫。

    全场死寂。

    唯有常盛胸前那枚镇心劫符,正缓缓沉入皮肉,金光渐隐,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转身,朝裁判席抱拳,声音清朗如钟:“弟子常盛,胜。”

    话音落下,三号擂台防御阵法“哗啦”一声彻底碎裂,化作漫天星屑。狂风卷起他染血的衣角,露出腰间一枚不起眼的竹牌——牌上刻着歪斜小字:“小师弟,记得带糖葫芦回来”。

    台下路远黛忽然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她终于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二师兄背着昏迷的她翻越九十九道悬崖采药时,哼的正是山下孩子最爱唱的童谣。

    而此刻,五师兄于峰怔怔望着常盛单薄背影,喉结滚动:“四师兄……二师兄他……”

    关越久久凝视着那枚隐没的劫符,忽然抬手按住五师弟肩头,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别问。”

    “有些事……”

    他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山巅,那里隐约可见一座孤峰,峰顶茅屋窗棂微开,仿佛有人正倚门而立。

    “是师尊用半生修为,替他扛下的劫。”

    风过三号擂台,吹散最后一缕硝烟。

    常盛走向擂台边缘,脚步微顿。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三道新鲜血痕,正缓缓渗出金红血液。

    那血珠坠地前,被他轻轻接住。

    血珠里,倒映着五道身影正拨开人群狂奔而来——

    大弟子柳青霜的银鞭在阳光下灼灼生辉,二弟子苏挽月的裙裾掠过青石阶溅起碎玉,三弟子沈昭宁的玉箫还悬在唇边未收,四弟子谢长歌的朱砂笔尖滴落鲜红,最小的五弟子林小满怀里死死抱着一包没拆封的糖葫芦,糖衣在风中簌簌掉渣。

    她们跑得那样急,仿佛慢一秒,他就会在风里散成星光。

    常盛抬手,将那滴血珠轻轻抹在自己眉心。

    金红血光一闪而逝,他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像春雪初融。

    “师姐们……”

    “糖葫芦,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