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四百一十四章霸王神拳vs万化斩龙!

    “四师兄,那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蒋光的肉身力量也太恐怖了吧。”

    看到一号擂台上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蒋光一拳将六师弟罗峰所动用的青色巨剑直接砸退,观战的五师兄于峰直接大跌眼镜。

    在他看来,就算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蒋光的肉身力量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和六师弟罗峰所动用的青色巨剑抗衡才对。

    毕竟六师弟罗峰所动用的九柄青色飞剑可不是一般的法宝,想要一拳将那青色巨剑砸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擂台之下,血雾尚未散尽,元婴后期巅峰之境的张元半跪在青石地面,左胸衣袍寸寸崩裂,一道深可见骨的斧痕自锁骨斜贯至肋下,皮肉翻卷,泛着幽蓝微光——那是常盛开山巨斧上附着的寒魄真罡,专破护体灵光,蚀骨侵魂。他喉头一甜,又呕出一口混着碎金光点的黑血,指尖颤抖着探向储物戒,却在触及戒面瞬间僵住:神识扫过,内中三枚保命玉符、两柄本命飞剑、一张遁空雷纹卷轴,尽数黯淡无光,灵纹皲裂如蛛网。不是被毁,而是……真气枯竭,灵力断绝,连最基础的催动都做不到。

    他猛地抬头,望向擂台上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

    常盛立于三号擂台中央,透明巨斧已悄然隐去,只余掌心一缕未散的霜白气旋缓缓盘旋。他并未乘胜追击,甚至未看张元一眼,目光沉静如古井,只落在自己摊开的右掌——掌心三道细若游丝的紫痕正缓缓消退,那是连续催动八张高阶符箓后,灵力反噬留下的印记。他指尖微屈,一缕清风拂过掌心,紫痕尽褪,仿佛从未存在过。

    “承让。”常盛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

    这二字一出,观战席骤然沸腾。有人拍案而起,有人失声惊呼,更有长老座上几位元婴中期的执事互视一眼,眼中惊疑难掩。天玄宗内外门大比百年,从未有外门弟子以元婴初期之境,硬撼元婴后期巅峰而不落败者;更遑论以符箓为刃、以节奏为刀,将一位身怀七宝、底蕴深厚的内门翘楚生生拖垮至真气枯竭,再一击定乾坤!

    “好一个‘承让’!”孟玉霍然起身,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却压得极低,“不是他承让,是张元……已经承不住了!”

    他看得分明——张元喷出的那口黑血里裹着的碎金光点,是元婴本源被强行抽调过度后逸散的精魄残渣。此人经脉已如干涸河床,丹田空荡若死,纵有千般法宝,此刻不过废铁一堆。常盛那一斧,根本不是趁其不备,而是等到了最精准的刹那:当张元挥出火球符的瞬间,体内最后一丝真气随符箓爆燃而倾泻殆尽,防御灵光自然溃散,心口门户洞开。所谓雷霆一击,不过是水到渠成。

    “四师兄,六师弟……”于峰喉结滚动,声音微颤,“二师兄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准了张元师兄每一件法宝的承载极限?”

    关越目光未移擂台,只颔首:“噬灵符吸其三成真气,第一张紫金符逼他祭出血色长枪硬撼,第二张紫金符迫他动用血煞秘术强提战力,第三张紫金符令长枪崩碎反噬其肺腑……之后五张紫金符,一张比一张更慢、更沉、更重,逼他不得不一次次催动更强法宝去挡,每一次格挡,都在加速他本源的燃烧。”他顿了顿,声音渐沉,“张元师兄不是输在法宝不如人,是输在……常盛师兄的每一记符箓,都像一把刻刀,精准削去他一分活命的根基。到最后,火球符焚尽他最后一丝力气,他连抬手结印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斧光劈来。”

    话音未落,三号擂台边缘忽有异动。

    一道灰影自人群后疾掠而出,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带起尖锐哨音。未等众人反应,灰影已扑至张元身侧,袖袍一卷,竟将重伤垂死的张元裹入其中,随即足尖点地,如离弦之箭射向观战席最北端一座悬浮玉台——那是天玄宗执法堂长老的专属席位!

    “住手!”数道厉喝同时炸响。

    三名执法堂执事身影暴起,三柄寒光凛冽的判官笔破空刺向灰影后心。灰影却似早有预料,身形诡谲一折,袖中倏然甩出三枚墨玉棋子,迎风即涨,化作三颗磨盘大小的玄冥重石,轰然砸向判官笔尖!铛!铛!铛!三声金铁交鸣震耳欲聋,判官笔被撞得倒飞而回,执事们虎口崩裂,踉跄后退。灰影借势腾空,怀抱张元,稳稳落在执法堂玉台之上,兜帽微掀,露出一张布满褐色疤痕的中年男子面容,左眼覆着一枚暗金机械义眼,瞳孔深处幽光流转。

    “执法堂执事赵烈,奉大长老手谕,接管此战伤者。”男子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左手按在张元后心,一股温润青光悄然渗入其背脊,“张元伤及本源,需即刻送入‘归墟池’静养三月,否则元婴溃散,永堕凡胎。”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归墟池?那可是天玄宗禁地之一,唯有触犯门规遭废修为的叛徒,或濒死的宗门核心长老,方有资格浸入其中汲取混沌初生之力续命!张元虽败,却是内门天骄,何至于此?

    孟玉面色剧变,豁然转向身旁一名白发老者:“李长老,归墟池……真的开了?”

    老者正是执法堂首席长老李玄通,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如古松,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如渊。他缓缓抬手,掌心托着一枚半透明玉简,简上浮现金色篆文:“归墟引”。玉简微微震颤,散发出与赵烈掌心青光同源的气息。

    “大长老有令:张元真气枯竭,本源灼伤,非归墟池不可续。此战……”李玄通目光扫过擂台上的常盛,声音平静无波,“胜负已定。常盛,胜。”

    “胜”字出口,无形威压如潮水漫过全场。所有喧哗戛然而止。连风都凝滞了。

    常盛微微抱拳,未言谢,亦未表喜,只转身走下擂台。步履沉稳,衣袍轻扬,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鏖战,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粒微尘。

    他径直穿过沸腾的人潮,走向观战席南侧。那里,五位身着不同色系云纹宫装的女子静静伫立。大姐沈清漪一袭素白,指尖捻着一枚青翠竹叶;二姐柳含烟绯衣如火,唇边噙着慵懒笑意;三姐苏挽晴淡青罗裙,正低头把玩一枚莹润玉佩;四姐秦昭雪银灰劲装,腰悬长剑,目光如电扫过常盛周身;最小的五师姐顾明玥则是一身鹅黄,见常盛走近,立刻雀跃着扑来,小手迫不及待伸向他袖口:“二师兄!快给我看看你藏符箓的袖袋!刚才那八张紫金符,是不是全塞这儿啦?”

    常盛脚步微顿,任由顾明玥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他手臂,右手却轻轻一翻,掌心赫然躺着一张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符纸。符纸无色无纹,只在中心一点,凝着一滴赤金色、缓缓旋转的液态火焰。

    “喏。”他将符纸递向顾明玥。

    顾明玥伸出的手却僵在半空,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烬心符’?!二师兄你疯啦!这玩意儿连元婴中期的大圆满修士沾上一星半点,都能烧穿丹田啊!你居然……你居然拿它当压箱底的底牌?!”

    “烬心符”三字一出,沈清漪捻竹叶的手指蓦然收紧,竹叶无声化为齑粉;柳含烟眼中的慵懒尽数褪去,只剩凝重;苏挽晴手中玉佩光芒骤亮;秦昭雪腰间长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嗡嗡震颤。

    “胡闹。”沈清漪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此符乃太上长老当年炼制,仅存三张,一张用于镇压宗门地火,一张封入‘焚天鼎’器灵,最后一张……竟被你私藏?”

    常盛垂眸,望着掌心那滴赤金火焰,火光映亮他眼底一片沉静:“大姐,张元师兄那张火球符,内里熔炼的,是‘离火精魄’。”

    空气骤然一紧。

    离火精魄!传说中生于地心熔岩最深处、万载不熄的本源火种,一缕便可焚尽百里灵脉!张元竟能将其凝练入符,其背后所代表的……是某位早已销声匿迹的离火一脉老祖的亲自指点?还是……宗门某位长老默许的越界馈赠?

    “所以,”柳含烟红唇微启,笑意全无,“你最后那一斧,看似取巧,实则是在赌——赌他动用离火精魄后,自身灵力与火种无法完全契合,必有半息滞涩?”

    常盛点头,将烬心符缓缓收回袖中:“离火霸道,反噬更烈。他强催精魄,心口火种必然躁动,那一瞬,他灵台清明,身体却会迟滞。我那一斧,斩的不是人,是那半息的‘火滞’。”

    他抬眼,目光扫过五位师姐:“若非如此,单凭开山斧,劈不开他最后一层‘琉璃心甲’。”

    众人沉默。

    琉璃心甲——天玄宗内门秘传防御神通,需元婴后期巅峰心境方可凝成,坚逾神铁,寻常法宝难伤分毫。张元能祭出此甲,证明他底蕴远超表面所见。常盛若真硬撼,胜负难料,甚至可能两败俱伤。

    “原来如此……”秦昭雪长剑归鞘,声音低沉,“你不是赢在符箓多,是赢在……看得比谁都透。”

    就在此时,主持大比的司仪长老声音响彻云霄:“内外门大比,元婴后期赛道决赛对阵名单已出!请胜者常盛,于一炷香后,登临一号擂台,迎战元婴后期赛道另一胜者——内门执法堂亲传弟子,陆沉舟!”

    “陆沉舟?”顾明玥小脸一垮,“那个整天板着脸、说话像冰锥子扎人的家伙?二师兄,他可比张元师兄还难缠!听说他手里那柄‘断岳’重剑,一剑下去,连山都能劈成两半!”

    常盛却笑了。很淡,很浅,却让五位师姐心头齐齐一跳。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顾明玥的发顶,声音温和:“陆师兄的断岳剑,确实锋利。”

    顿了顿,他望向远处一号擂台的方向,那里,一道如山岳般沉凝的身影已负手而立,玄色长袍猎猎,腰间重剑剑鞘黝黑无光,却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意。

    “可我的斧,”常盛收回目光,指尖拂过袖口,仿佛能触到那张烬心符的灼热,“从来只为开山。”

    话音落,他转身,缓步走向一号擂台。背影挺拔,步伐坚定,仿佛踏着无形阶梯,一步步登向那座名为“巅峰”的孤峰。身后,五位师姐静静伫立,目光追随,无声守护。风过处,沈清漪指尖飘落的竹叶粉末,悄然聚成一行细小篆文,悬浮于虚空一瞬,随即被风吹散:

    “山不言高,自可摘星。”

    而此刻,一号擂台之上,陆沉舟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握拢,又猛然张开。轰隆!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自他掌心炸开,无形气浪席卷,擂台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直达边缘阵法光幕!他并未出剑,仅凭一握一放,便已宣告——此战,山岳倾轧,不容退避。

    常盛踏上擂台阶石的第一步,脚下石阶无声化为齑粉。

    第二步,他袖中,烬心符的赤金火苗,悄然炽盛了一分。

    第三步,他抬头,与陆沉舟的目光在半空相撞。没有火花,没有杀意,只有两座沉默山岳,在万众屏息中,缓缓靠拢。风,骤然停了。云,低垂如铅。整个天玄宗演武场,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所有人都知道,下一刻,必将是雷霆万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