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四百一十六章蒋光竟然还隐藏了实力!
虽说六师弟罗峰所动用的玄冰锥有所残缺,但威力还是极为强大的。
如今那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蒋光被六师弟罗峰所动用的玄冰锥击退,说不定再来上几下,完全可以破开那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内门弟子蒋光的防御。
而只要破开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蒋光的防御,那这一战六师弟罗峰或许就有战胜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蒋光的机会。
听到五师弟于峰这话,四师兄关越却不这么认为。
“六师弟所动用的玄冰锥虽击退了元......
擂台之上,拳风如龙,气爆连绵不绝。
叶凡左肩硬接蒋光一记崩山撞肘,骨节在皮肉下发出细微错位之声,他喉头一甜,却将血意生生咽下,足尖点地旋身横扫,腿风撕裂空气,竟带起一圈淡青色气旋——那是他悄然运转《九转玄罡诀》第三转时,丹田内元婴初成所溢出的一丝先天罡气,尚未凝实,却已锋锐如刃。
蒋光冷哼一声,不避不闪,右臂肌肉虬结暴涨,青筋如古藤盘绕小臂,硬生生以小臂外侧格挡叶凡横扫之腿。砰!沉闷撞击声炸开,叶凡小腿胫骨剧震,脚踝处衣料寸寸迸裂,露出底下泛着淡淡金纹的皮肤——那是三个月来日夜以玄铁砂淬体、又经五师姐于峰每日以寒髓针刺穴导引灵气入骨后留下的痕迹。
“咦?”蒋光瞳孔微缩,第一次正眼打量起眼前这个外门弟子,“你这皮膜……竟掺了庚金之气?”
叶凡不答,借反震之力腾空而起,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蝶穿花,刹那间七道赤红符箓自袖中激射而出,在半空连成北斗之形,嗡然一震,化作七柄虚幻火剑,剑尖齐齐指向蒋光天灵!
“烈阳七杀剑阵?!”观战席上,一位白发苍苍的执事长老豁然起身,手中玉简“咔”地裂开一道细纹,“此乃失传三百年的外门禁术残卷,只存于藏经阁最底层封印竹简之中,连内门金丹长老都未被准许参阅……他如何习得?!”
话音未落,七柄火剑已破空而至。
蒋光仰天长啸,胸膛猛地鼓胀如鼓,皮肤下竟浮现出暗金色鳞甲纹路,层层叠叠,自心口蔓延至脖颈、双臂,甚至耳后——体修秘法《玄鳞锻体经》第五重,金鳞覆甲!
七剑劈落,火星四溅,竟只在他肩胛处留下七道焦黑浅痕,连皮都没破开。
“就这点本事?”蒋光狞笑,右拳轰然上撩,拳风裹挟着低沉龙吟,直贯叶凡丹田!
叶凡瞳孔骤缩,腰腹急拧,险之又险避开要害,却被拳风余势扫中左肋。咔嚓!三根肋骨应声而断,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玄铁护栏上,震得整座擂台嗡嗡作响。
“罗师兄——!”路远黛失声惊呼,指尖掐进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
“六师弟!”五师兄于峰霍然站起,五指攥紧,指甲深陷掌肉,却强忍着没出手。
二师兄常盛眸光如电,死死盯着叶凡落地之处——那玄铁护栏表面,竟有数道极淡、极细的银线悄然游走,顺着护栏缝隙钻入地下,隐没不见。
是阵纹。
不是符箓,不是禁制,是活的阵纹。
常盛心头狂跳,他认得这纹路。三年前,他在宗门禁地“无字崖”背面,见过同样扭曲如蛇、呼吸起伏的银色纹路。当时三长老曾子安亲自设下九重封印,警告所有弟子:“此纹蚀神噬魂,触之即疯,唯有一人可近其三尺——”话未说完,崖壁突然塌陷,那银纹也随之湮灭。
而此刻,它正从叶凡指尖滴落的血珠里,缓缓爬出。
擂台上,叶凡单膝跪地,左手撑地,右手缓缓抹过嘴角血迹。他咳出一口淤血,血中竟混着几粒细小如粟的银色碎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蒋光缓步逼近,每踏一步,地面便龟裂寸许:“认输吧。你已断三骨,脏腑移位,再撑下去,怕是要废掉一身根基。”
叶凡慢慢抬起头。
他的左眼瞳孔深处,一点银芒悄然亮起,如星初燃;右眼却依旧漆黑,映着蒋光狰狞的倒影。
“你说……我撑不住了?”
声音嘶哑,却奇异地平稳。
蒋光皱眉,忽觉脚下不对——低头一看,自己左脚靴底,不知何时沾了一小片银灰,正沿着靴面纹路,无声向上蔓延。
他猛地抬脚跺地!
轰隆!
地面炸开蛛网状裂痕,银灰簌簌剥落。
可就在他分神瞬息,叶凡动了。
不是冲他,而是冲向擂台中央那方三尺见方的青铜测灵碑——此碑本为记录弟子灵力波动所设,此刻却因方才激战余波,表面灵光紊乱,明灭不定。
叶凡扑至碑前,右手食指并中指,蘸着自己唇边鲜血,疾书三字:
“镇·岳·令”
血字落笔刹那,青铜碑嗡鸣大作,碑面骤然浮现出无数细密银纹,与叶凡指尖银芒同频共振!整座一号擂台猛然下沉三寸,地底传来沉闷龙吟,似有巨物翻身。
“不好!”四师兄关越脸色骤变,“他不是在画符……他在唤醒碑中封印的‘地脉锁龙钉’残阵!此阵乃百年前宗门大能为镇压地火暴动所布,早已损毁八成,若强行引动……”
“会怎样?”五师兄于峰急问。
关越咬牙:“轻则擂台崩塌,重则方圆十里地气逆行,金丹以下修士,当场经脉逆冲,爆体而亡!”
话音未落,青铜碑上银纹已如活物般暴起,化作九道细若游丝的银线,倏然没入地下。
蒋光终于色变,转身欲退——晚了。
整座擂台剧烈摇晃,九根无形气柱自地底冲天而起,呈九宫方位将他牢牢锁在中央!气柱表面银光流转,赫然构成一座残缺却凶戾无比的古老阵图——阵眼,正是叶凡单膝跪地的方位。
“你……”蒋光额头青筋暴起,双臂交叉护于胸前,周身金鳞疯狂生长,几乎覆盖整张面孔,“你根本不是外门弟子!你是谁派来的?!”
叶凡缓缓站起,左眼银芒炽盛如日,右眼却幽深如渊。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银色气流如活蛇般缠绕指尖,渐渐凝成一枚半透明的古朴小印——印底刻着两字:镇岳。
“我不是谁派来的。”他声音低沉,却清晰传遍全场,“我只是……回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此言一出,观战席上数道身影同时起身。
三长老曾子安手中紫檀拂尘“啪”地断裂,胡须无风自动,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住叶凡左眼银芒,嘴唇翕动,喃喃重复:“镇岳……镇岳令……竟是镇岳令……”
孟玉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撞翻座椅,脑中只剩一个念头:他不是罗峰!他是当年被逐出山门、亲手斩断宗门烙印的——
“轰!!!”
九道气柱骤然收缩,狠狠向内挤压!
蒋光怒吼,金鳞寸寸炸裂,喷出满口金血,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拼命催动体内元婴,试图引爆全部灵力破阵——可元婴刚一浮现,那银色小印竟微微一颤,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隔空落下,竟将他元婴死死镇在丹田,动弹不得!
“噗!”蒋光仰天喷出一大口精血,身形轰然跪倒,膝盖砸裂青石,却再也无法起身。
银光渐敛。
叶凡左眼银芒徐徐消退,右眼恢复寻常。他收起掌中虚印,转身走向擂台边缘,脚步平稳,仿佛刚才那一击耗尽他所有气力。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直到玉牌中再次响起冰冷女声:“一号擂台,外门弟子罗峰,胜。”
“胜……胜了?”五师兄于峰声音干涩,不敢置信,“他赢了体修蒋光?”
四师兄关越沉默良久,忽然开口:“三师兄,你还记得……二十年前,掌门闭关前最后那句箴言么?”
三师兄姜川一怔,下意识接口:“‘山门若倾,当待银瞳现;镇岳既出,万劫不坠’……”
话音戛然而止。
两人同时望向擂台中央那个挺拔背影,喉结滚动,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擂台下,路远黛怔怔望着叶凡走来的方向,眼中泪光盈盈,却不知为何而泣。她忽然想起昨夜替六师弟整理行囊时,在他贴身衣袋里摸到一枚冰凉古旧的铜牌——牌面早已磨损模糊,只依稀辨出一角云纹,背面用极细银线刻着两个小字:镇岳。
当时她只当是某位长辈所赠信物,并未在意。
此刻想来,那铜牌边缘的磨损痕迹,分明是常年摩挲所致;那银线刻字的走向,竟与六师弟今日指尖所绘银纹,如出一辙。
叶凡走到台下,路远黛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刚触到他手臂,却猛地一颤——他袖口裂开处,露出一小截手腕,皮肤之下,竟有银色脉络如江河奔涌,一闪而逝。
“罗师兄……你……”她声音轻颤。
叶凡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润如旧,可路远黛却莫名打了个寒噤,仿佛看见春水之下,蛰伏着万载寒冰。
“没事。”他轻轻抽回手臂,“只是……有点累。”
就在此时,三长老曾子安拨开人群,快步上前,手中竟托着一方青玉匣,匣盖开启,内里静静躺着一枚通体莹白、温润生光的玉简——玉简表面,赫然浮动着与叶凡左眼银芒同源的古老符文。
“峰儿。”三长老声音沙哑,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此乃《镇岳真解》残卷,你师父……当年为你亲手刻录的最后一枚玉简。”
叶凡脚步一顿。
他缓缓抬眸,看向三长老那双布满岁月沟壑、却灼灼如炬的眼睛。
三长老亦凝视着他,目光穿透二十年风霜雨雪,最终落在他左眼深处尚未完全褪尽的那一星银芒上。
“你回来了。”老人轻声道,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叶凡喉结微动,终是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回来了。”
远处,二师兄常盛静静伫立,手中一枚黑色棋子被他无意识捏碎,粉末簌簌落下。他望着叶凡与三长老相视而立的背影,忽然想起今晨离山前,师父曾悄然塞给他一枚残破罗盘——罗盘指针早已锈死,唯独中心凹槽,与叶凡袖口露出的那截银色脉络,形状严丝合缝。
原来,从来就没有什么“刚下山”。
他一直都在。
只是所有人都忘了,或者,不敢记得。
风起。
卷起擂台碎石,掠过众人怔然的脸庞。
那枚被叶凡遗落在地的青铜测灵碑,碑面银纹虽已黯淡,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然渗出一滴银色液体,缓缓渗入石缝——如同大地,默默吞下所有惊雷与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