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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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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四百二十七章 一招定输赢?

    “现在只是相互试探而已。”

    听到五师弟于峰的话,一旁的四师兄关越沉声开口。

    “等二师兄和那元婴后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雷洪试探完毕,就要动真格的了。”

    “到时一旦动了真格,那胜负怕是瞬间便可见分晓。”

    即便是同等境界的强者,也不可能在动用法宝之后,一上来就爆发全力。

    一般都是先上来试探一二,然后再爆发全力,重创对手。

    别看现在二号擂台上二师兄常盛和元婴后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雷洪斗了个旗鼓相当,实际上两人......

    黑色牢笼碎裂的刹那,漫天金芒如瀑倾泻,万千金色利剑余势不减,竟如活物般调转锋芒,化作一道横贯擂台的金色长虹,直取雷洪咽喉!雷洪瞳孔骤缩,喉头腥甜未散,左袖猛然一抖,三枚青鳞梭电射而出,在半空炸开三团腥风毒雾,裹挟着刺耳尖啸迎向金虹。嗤嗤数声,青鳞梭刚触金虹边缘便寸寸崩裂,毒雾尚未扩散即被金芒灼成灰烬,可就这片刻迟滞,雷洪已借反冲之力暴退三丈,足下擂台石板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擂台边缘,震得防御阵法嗡鸣不止。

    “玄冥毒梭……竟是上古青鳞蛟的脊骨炼制!”叶凡脸色骤变,声音压得极低,“这雷洪竟连此等凶器都带入宗门大比?”

    路远黛指尖捏紧衣袖,指甲几乎陷进掌心:“那金剑……是二师兄的本命剑胚?可师尊说过,本命剑胚需温养百年方能初具灵性,二师兄分明只闭关七十三年……”

    话音未落,擂台上异变陡生。雷洪抹去唇边血迹,眼中戾气翻涌,右手猛地按向自己左肩——那里赫然浮现出一枚幽蓝符印,如活物般蠕动着渗出缕缕寒气。他竟生生撕下肩头一块皮肉,将那枚幽蓝符印连同血肉一起吞入口中!霎时间,他周身温度骤降,发梢、眉睫瞬间凝霜,裸露的手背浮起蛛网状冰纹,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白雾般的寒息,而那双瞳孔深处,竟隐隐浮现出两簇幽蓝火苗,跳动间有玄冰碎裂之声。

    “玄冰真火契?”四师兄关越霍然起身,一贯沉稳的声音第一次裂开缝隙,“他竟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催动上古冰魄真火本源?此契一旦激发,修为瞬涨三成,但寿元折损百年……疯子!”

    五师兄于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难怪他敢在擂台动用古宝黑网——早知自己撑不过百招,索性搏命一击!”

    果然,雷洪脚下一踏,身形已如鬼魅欺近常盛身前。他并未挥剑,而是五指张开,掌心幽蓝火焰轰然腾起,凝成一只三丈巨爪,爪尖寒气凝成实质冰晶,所过之处空气冻结成霜,连擂台防御阵法泛起的微光都被冻得黯淡三分。常盛急撤半步,金剑横于胸前,剑身嗡鸣震颤,似在预警致命危机。可那冰焰巨爪来势太快,爪风未至,他右臂衣袖已结出厚厚冰甲,皮肤之下血管清晰可见,竟被寒气逼得几欲爆裂!

    千钧一发之际,常盛眉心金光再绽——却非小剑飞出,而是一道纤细如丝的金线,无声无息刺向雷洪左眼!雷洪瞳孔骤缩,本能侧首,金线擦着耳际掠过,竟在他耳垂上留下一道细微血线。可就是这一瞬偏移,冰焰巨爪轰然拍在常盛横挡的金剑之上!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只有一声沉闷如擂鼓的钝击。金剑剑身剧烈震颤,常盛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脚下擂台轰然塌陷三尺深坑,碎石混着冰晶激射四方。他喉头一甜,硬生生将逆血咽下,可右臂衣袖彻底化为齑粉,整条手臂覆满幽蓝冰霜,连经脉都透出森然寒光。更骇人的是,那冰霜正沿着肩颈向上蔓延,所过之处,他皮肤迅速失去血色,呼吸间白雾渐浓,仿佛一具正在冰封的躯壳。

    “罗师兄!二师兄的右臂……”路远黛声音发颤。

    叶凡死死盯着常盛左胸位置——那里衣襟微敞,隐约可见一道暗金色龙形烙印,正随着他急促呼吸微微起伏。那烙印边缘,竟有细若游丝的金芒悄然逸散,如活物般缠绕上蔓延的冰霜。冰霜触之即融,化作缕缕白气,可金芒亦随之黯淡一分。

    “不是本命剑胚……”叶凡喃喃,声音沙哑,“是‘缚龙印’……师尊当年封入他体内的镇山神印!”

    擂台另一侧,雷洪单膝跪地,左耳鲜血淋漓,幽蓝瞳火明灭不定,显然强行催动玄冰真火契反噬极重。可他嘴角却扯出狞笑,右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铃铛——铃身蚀刻着扭曲蛇纹,铃舌竟是半截森白指骨。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铃上,铃铛无声自震,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波纹荡开,所过之处,常盛脚下碎石瞬间风化,连防御阵法光幕都泛起涟漪。

    “蚀魂摄魄铃!”观战席上孟玉失声低呼,脸上再无半分从容,“雷洪竟把此等禁器都带来了?此铃一响,元婴修士神魂都要受创,常盛右臂已僵,如何……”

    他话音戛然而止。

    因常盛忽然抬起了左手。

    那只手原本完好无损,此刻却覆盖着一层薄薄金鳞,五指弯曲如钩,指甲暴涨三寸,泛着冷硬金属光泽。他竟用这只手,一把攥住了雷洪手中摇晃的蚀魂摄魄铃!青铜铃铛发出刺耳哀鸣,蛇纹寸寸崩裂,半截指骨铃舌“咔嚓”一声,从中断为两截!

    “你……”雷洪眼中终于掠过真正的惊骇。

    常盛缓缓抬头。右臂冰霜已蔓延至锁骨,可他左眼瞳孔却彻底化作熔金之色,连眼白都燃起细密金焰。他开口,声音却非一人,而是两人叠合——一个低沉如古钟,一个清越似鹤唳,交织成奇异回响:“雷洪,你可知外门弟子……为何十年不出山?”

    话音落,他攥着断铃的左手猛然发力——

    哗啦!

    青铜铃铛寸寸碎裂,灰白波纹如镜面般片片剥落。可就在铃铛碎裂的同一瞬,常盛右臂冰霜骤然加速蔓延,瞬间攀上脖颈,冻结了半张脸颊!他整个人如同被冰封的金甲战神,唯有一只熔金左眼燃烧不息,倒映着雷洪惨白如纸的脸。

    “因为……”常盛熔金左眼缓缓转动,目光穿透冰层,直刺雷洪神魂,“我在山腹地脉深处,锻了十年的‘焚天诀’。”

    最后一个字出口,他左眼金焰轰然暴涨,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束,无声无息射向雷洪眉心!雷洪浑身汗毛倒竖,玄冰真火契催动到极致,幽蓝冰焰在眉前凝成一面菱形冰盾。可金光触及冰盾的刹那,冰盾未碎,却如蜡遇火般无声消融,金光毫无阻碍,径直没入雷洪眉心!

    雷洪身体猛地一僵,瞳孔中幽蓝火苗“噗”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白。他维持着举铃的姿态,缓缓软倒,重重砸在冰霜覆盖的擂台上,激起一片细碎冰晶。他眉心一点金斑缓缓扩散,最终化作一枚微缩的金色太阳印记,静静燃烧。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

    路远黛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她看见常盛左眼金焰渐渐敛去,露出底下疲惫不堪的墨色瞳仁;看见他右臂冰霜开始缓慢退潮,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皮肤;看见他踉跄一步,单膝跪在擂台碎石上,左手撑地,指缝间金鳞悄然褪去,露出血肉模糊的掌心——那是攥碎蚀魂摄魄铃时,被青铜残片割开的伤口。

    “胜者……常盛。”裁判长老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四师兄关越第一个冲上擂台,却在距离常盛三步之外停下。他看见常盛艰难抬起左手,不是求援,而是轻轻拂过右臂冰霜褪尽后留下的、蜿蜒如蜈蚣的暗红疤痕。那疤痕边缘,几点金芒如星火般明灭,仿佛在呼吸。

    五师兄于峰紧随其后,解下自己外袍,小心翼翼披在常盛肩头。袍子遮住了他右臂狰狞的伤痕,也遮住了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二师兄……”于峰声音哽咽。

    常盛却只是摇头,喘息粗重如风箱。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膝盖却一软,幸被关越及时扶住。他抬起染血的左手,指向擂台边缘——那里,雷洪静静躺着,眉心金阳印记微光流转,生死不知。

    “去……”常盛咳出一口带着冰渣的暗红血块,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替我……谢他。”

    “谢他?”于峰一怔。

    常盛的目光扫过雷洪腰间断裂的储物袋,一截染血的兽皮卷轴正从中滑出——那上面,赫然是《玄冥毒经》残篇的古老图腾。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若非他逼我……焚尽右臂寒毒……这缚龙印的金焰,还压不住。”

    关越身躯一震,猛地看向常盛右臂——那暗红疤痕深处,金芒流转的轨迹,竟隐隐勾勒出一条微缩的、盘踞的金龙虚影。

    此时,观战席上孟玉早已面无人色,手指深深掐进座椅扶手,木屑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常盛眉心——那里,一道极淡的金线正悄然隐没,仿佛从未出现。可孟玉认得,那是“龙渊秘境”核心碑文上,唯有历代守山人血脉才能激活的……龙纹烙印。

    擂台风起,卷起碎冰与尘埃。常盛在两位师兄搀扶下缓缓转身,走向擂台阶梯。他每走一步,脚下冰霜便消融一分,露出底下焦黑龟裂的擂台石板。那石板缝隙里,几缕细若游丝的金焰悄然钻入,如活物般蜿蜒爬行,所过之处,焦黑褪去,竟有嫩绿草芽顶开石缝,怯生生探出一点新绿。

    路远黛望着那抹挺直却单薄的背影,忽然想起下山前,大师姐曾将一枚青玉瓶塞进她手里,瓶中三滴琥珀色液体,气息内敛如深潭:“若见他右臂生霜……莫慌,取一滴,融于清水,喂他饮下。”

    她低头,指尖摩挲着袖中微凉的青玉瓶,瓶身内,三滴琥珀色液体正静静悬浮,映着擂台上方洒落的阳光,折射出温润而坚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