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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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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第三千四百三十四章 霸王神拳vs火凤凰!

    “也对,那一号擂台上的蒋光和方云都是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

    对于二师兄常盛的话,三师兄姜川觉得不无道理。

    “若是真要法宝对轰,那也得对轰上好一阵子才能分出个胜负出来。”

    毕竟两人都是天玄宗的内门弟子,那身上的法宝和底牌差距并不会太大。

    如此一来的话,即便是法宝对轰,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蒋光想要和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方云分出个胜负出来,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与此同时,一号擂台上。

    擂台之上,青色与七彩两股神识洪流轰然对撞,激荡出肉眼可见的涟漪波纹,如飓风过境,横扫八方。观战席上修为稍弱的弟子只觉眉心刺痛、识海翻涌,纷纷运转功法稳住神魂,更有数人当场面色发白,冷汗涔涔而下——这还只是余波,若身处中心,怕是元婴未稳者神识当场溃散,沦为废人。

    “嗡——!”

    一声低沉震鸣自定魂盘中迸发,二师兄常盛脚下一寸寸龟裂,青石地面如蛛网蔓延,碎屑无声悬浮半空,仿佛时间被无形之力凝滞了一瞬。他双目微阖,眉心一道淡金色竖痕悄然浮现,似有远古符文隐现,周身气息却愈发内敛,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平静,底下熔岩奔涌。

    对面雷洪亦不好受。他右手紧攥七彩魂铃,指节泛白,腕骨处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额角一滴冷汗滑落,未及坠地便被激荡的神识罡风绞成齑粉。他瞳孔深处映着万千青色剑影,每一道都裹挟着凌厉神锋,直刺灵台本源。那不是寻常剑意,而是以神魂为刃、以意志为锋的纯粹精神杀伐——此等手段,已近化神修士“神念凝形”之境,绝非元婴期该有之威!

    “不对……”雷洪喉结滚动,心中惊疑如潮,“他分明只是元婴中期巅峰,神识强度怎会如此恐怖?莫非……他修了《太虚养神诀》?可那功法早随上代天玄宗神识峰首座陨落而失传三百年!”

    念头刚起,常盛忽地睁眼。

    眸光如电,劈开漫天七彩剑影,直刺雷洪双目。

    “你试完了,该我了。”

    话音未落,定魂盘骤然离手,悬于常盛头顶三尺,青光暴涨,竟在刹那间幻化出九重叠影,层层相套,宛若九重天穹压落。每一道青色圆盘边缘,都浮现出细密流转的星图纹路,似有星辰生灭、银河倒悬。一股苍茫浩渺、亘古不灭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全场呼吸一窒。

    “九重定魂阵?!”四师兄关越霍然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指尖掐入掌心而不自知,“那是……那是天玄宗失传已久的镇宗神识阵图!传说唯有神识峰首座嫡传,才可参悟第一重!他……他怎会?!”

    五师兄于峰浑身剧震,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他记得清楚,三年前山门大典,掌门曾亲口宣布:神识峰一脉断绝,传承玉简尽毁于幽冥谷异火之劫,连残页都不曾留下半片。可眼前这九重叠影、星轨流转的定魂阵图,分明与宗门禁地《万法图录》残卷中所绘一模一样!

    “不是残卷……是真传。”叶凡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身上,有神识峰真传信物。”

    路远黛猛然想起什么,指尖猛地扣住袖口——去年冬至,她奉命去后山药圃采寒髓草,曾在悬崖边见过二师兄独坐枯松之下,膝上摊着一卷泛着微光的旧帛。那时她好奇瞥了一眼,只见上面墨迹似血,字字如刀,刻着“神识归墟,万念皆锚”八个古篆。她当时只当是某位前辈遗墨,并未多想。此刻再忆,那帛卷边缘,赫然绣着一枚银线勾勒的九星环月徽记——正是神识峰嫡传信物“星锚令”的图腾!

    擂台之上,雷洪已无暇细思。九重定魂阵成,天地色变。青光如潮,一重压过一重,每一重落下,他手中七彩魂铃的嗡鸣便衰弱一分,七彩光华随之黯淡一寸。他狂催神识,欲以魂铃反向震荡,破开阵势,可那青光似有吞噬神魂之能,他引出的神识一旦触之,竟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消融殆尽!

    “不可能!我的七彩魂铃乃取北冥寒魄、九幽阴晶、陨星铁母三样神材,经七七四十九日地火淬炼而成,专破神识防御,怎会被它……压制?!”雷洪额角青筋暴跳,怒吼出声,左手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贴身佩戴的一枚暗红色玉符——符上蚀刻着狰狞鬼面,双目嵌着两点幽绿磷火,正随着他心跳明灭不定。

    “阴煞噬魂符?!”观战席上孟玉失声惊呼,脸色惨白如纸,“那是内门刑堂长老赐予雷洪的保命底牌!传闻此符一旦激发,可引九幽阴煞入体,短暂提升神识强度三倍,但代价是……寿元折损二十年!他疯了?!”

    话音未落,雷洪已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鬼面玉符之上。

    “嗤——!”

    幽绿磷火轰然暴涨,化作两条毒蛇缠上雷洪双臂,皮肤瞬间灰败皲裂,黑气如活物般钻入血脉。他双目赤红,瞳孔缩成针尖,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脆响,整个人凭空拔高三寸,周身神识波动竟如火山喷发般冲霄而起,硬生生将压下的第一重青色圆盘顶开半尺!

    “以命搏命?!”四师兄关越瞳孔骤缩,“他这是要同归于尽!”

    “不……”叶凡死死盯着雷洪扭曲的面容,一字一顿,“他在赌——赌二师兄不敢接他这一击。神识对轰,若一方根基不稳,承受不住反噬,轻则痴呆,重则魂飞魄散。他赌二师兄惜命,会退。”

    可常盛没退。

    他甚至没抬眼。

    只是伸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点向自己眉心。

    “咔嚓。”

    一声轻响,似琉璃碎裂。

    他眉心那道淡金色竖痕,应声裂开,露出其下一点幽邃深黑——并非血肉,而是一枚缓缓旋转的微型黑洞!黑洞边缘,无数细碎金芒如星尘环绕,每一次旋转,都牵动四周空间微微褶皱。

    “神识……凝窍?!”五师兄于峰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元婴中期……就开了神识窍?!这怎么可能?!历代记载,唯有化神初成者,才堪堪触及此境!”

    路远黛掩住嘴,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她忽然明白了——为何二师兄下山时,五位师姐执意要为他缝制那件内衬金丝、外绣北斗的玄色长衫;为何大师姐每次递来丹药,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为何三师姐总在他练剑时默默立于崖边,一守就是整夜……原来她们早已知晓,他眉心封印着何等禁忌之力,又背负着怎样沉重的过往。

    黑洞初现,九重定魂阵骤然活了过来。

    九重青光不再下压,而是如天河倒灌,尽数涌入那眉心黑洞之中。黑洞旋转加速,幽光暴涨,竟在瞬息之间,将雷洪那暴涨三倍的狂暴神识尽数吸入!没有丝毫抵抗,仿佛饿虎吞羊,鲸吸长河。

    “呃啊——!”雷洪如遭雷殛,仰天惨嚎,七彩魂铃“砰”地炸裂成齑粉,鬼面玉符上幽绿磷火疯狂明灭,却丝毫无法阻滞那黑洞的吞噬之势。他双耳渗血,七窍溢出缕缕青烟,身形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抽干所有神魂,化作一具空壳。

    “住手!!”一道厉喝自观战席最高处炸响,白袍翻飞,须发皆张——正是执掌内外门大比的执法长老!他指尖已按上腰间玉符,只要再迟半息,便会强行中断比试。

    可就在此时,常盛眉心黑洞倏然一滞。

    旋转停止。

    黑洞深处,一点金芒悄然浮现,如初生朝阳,温和却不容抗拒。

    随即,所有被吞噬的神识洪流,连同那狂暴的阴煞之气,竟被这金芒温柔包裹,逆向流转,如百川归海,徐徐汇入雷洪体内。

    雷洪惨嚎戛然而止。

    他浑身颤抖,灰败皮肤下,竟有淡淡青光流转,皲裂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七窍青烟化作温润雾气,缓缓消散。他茫然低头,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双手,又怔怔望向常盛——后者眉心黑洞已隐,唯余一道淡金竖痕,静静蛰伏,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吞噬与反哺,只是幻梦一场。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执法长老按在玉符上的手指,僵在半空。

    “你……”雷洪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与难以置信的震撼,“你刚才……在帮我?”

    常盛收回手指,轻轻拂去袖口一点不存在的尘埃,目光平静如古井:“神识如刀,斩人先伤己。你的阴煞噬魂符,损的是自己根基。这一战,我胜了,你认输么?”

    雷洪久久无言。他望着常盛那双清澈见底、不见丝毫戾气的眼眸,忽然想起入门时师尊说过的话:“神识一道,不在强横,在乎收放自如,存乎一心。能吞万刃,亦能化锋为雨——此谓‘定魂’真意。”

    原来,他穷尽十年苦修,以为的极致,不过是对方随手拈来的起点。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这是天玄宗内门弟子认输的古老礼节。

    “我……认输。”

    话音落地,二号擂台之上,青光尽敛,九重叠影悄然消散,唯余常盛静立中央,玄色长衫衣袂轻扬,仿佛方才那场撼动神魂的对决,不过拂去一粒微尘。

    观战席上,先是死寂,继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无数弟子疯狂呐喊,声浪几乎掀翻穹顶。孟玉瘫坐在座椅上,面如金纸,手中茶盏“啪嗒”坠地,碎成齑粉。他引以为傲的判断,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赢了……二师兄真的赢了!”五师兄于峰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抓住关越手臂,“四师兄!他赢了!他真赢了元婴后期巅峰的雷洪!内外门大比……他要拿第一了!”

    关越却未回应。他目光越过沸腾的人群,死死盯住常盛眉心——那里,淡金竖痕虽隐,可一缕极淡、极细的金芒,仍如游丝般,悄然渗入他鬓角发根,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洞穿万古的沧桑气息。

    “神识归墟,万念皆锚……”关越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原来……锚,从来不是定住别人。”

    “是定住自己。”

    此时,常盛已转身走下擂台。他步履平稳,经过路远黛身侧时,脚步微顿,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塞进她微凉的掌心。

    玉佩背面,用极细金线,勾勒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正是路远黛出生时,大师姐亲手刻下的护命符纹。

    “拿着。”他声音很轻,却清晰落入她耳中,“以后……别总替我担心。”

    路远黛低头,指尖抚过那朵玉兰,触感温热,仿佛还带着他心口的温度。她猛地抬头,想说什么,却见常盛已大步向前,玄色身影融入喧嚣人潮,只留下一个挺拔如松的背影。

    而在那人群最前方,五道绝色身影早已并肩而立。

    大师姐云昭素手轻扬,一袭雪色长裙猎猎,指尖一枚玉简光芒微闪,似有无数繁复符文在其上流转不息;二师姐柳如烟指尖捻着一枚剔透冰晶,晶中封印着一缕跳动的赤色火焰,正随着她呼吸明灭;三师姐沈清梧腰悬古琴,琴身暗金纹路隐隐泛光,仿佛随时会奏响惊世之音;四师姐苏曼青手中把玩着一串幽蓝珠子,颗颗如泪,寒气森森;五师姐顾南栀则托着一方氤氲紫气的玉匣,匣盖微启,一缕清冽药香,已悄然弥漫开来。

    她们静静望着常盛走来的方向,眼中没有狂喜,没有骄矜,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沉淀了千年的温柔与笃定。

    仿佛他踏过的不是青石擂台,而是她们以毕生修为、倾尽所有守护的,那一方不容亵渎的净土。

    常盛走到五人面前,停下。

    云昭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角一缕微乱的发丝,声音如清泉漱石:“辛苦了。”

    柳如烟递来一枚青玉瓶:“补神的,刚炼好。”

    沈清梧解下腰间古琴,轻轻一推:“累了,弹给你听。”

    苏曼青指尖幽蓝珠子光芒一闪,一缕寒息悄然缠上常盛手腕:“祛瘀,不疼。”

    顾南栀托起玉匣,匣中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莹白的丹药悬浮而起,药香凝而不散,沁入心脾:“凝魂固本,服下。”

    常盛望着眼前五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望着她们眼中那无需言说的、足以焚尽世间一切寒霜的暖意,喉头微哽。他张了张嘴,最终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就在此时,远处高台上,执法长老缓步走来,手中托着一柄流光溢彩的玉质长剑,剑鞘上镌刻着“天玄”二字,古朴庄严。

    “常盛,”长老声音洪亮,响彻全场,“依内外门大比规矩,你已击败全部挑战者,勇夺本届魁首。此剑,乃宗门特赐‘问道剑’,可镇外门弟子气运,亦可助你参悟剑道真意。接剑!”

    常盛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问道剑。

    就在剑鞘离手刹那,异变陡生!

    那原本温润无华的玉质剑鞘,骤然爆发出亿万道刺目金光!金光之中,无数细密如蚁的古老符文疯狂游走、重组,竟在瞬息之间,于剑鞘表面凝成一幅巨大无比的星图——北斗七星熠熠生辉,北极星悬于中央,而围绕北极星缓缓旋转的,并非星辰,而是……七枚形态各异、却皆散发着滔天威压的玉简虚影!

    “星枢问心图?!”执法长老如遭雷击,失声惊呼,手中玉简“啪”地跌落在地,碎成两截,“这……这图怎会显现在问道剑上?!”

    全场哗然!

    云昭五人齐齐抬头,望向那幅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的星图,五双眸子里,映着同一片璀璨星海,也映着同一份深藏心底、从未示人的、近乎悲壮的决然。

    常盛握着剑鞘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他仰头,凝视着那七枚玉简虚影,目光最终,长久地停驻在第七枚——那枚最黯淡、最残破、却始终未曾熄灭的玉简之上。

    风过长空,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心那道淡金竖痕,正与星图中央的北极星,遥遥呼应。

    无声,却胜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