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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申公豹: 第172章 魔幻的东瀛,剑雨定档

    躺在沈公报的怀里,李司司只觉得脸红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尤其是旁边还有个景恬。

    这场面有些失控。

    在李司司的设想中,这次来庄园度假,应该是先跟着沈公报体验水上飞行,两人在飞行的...

    沈公报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哈维脸上的笑容没变,但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节奏微顿,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心后,涟漪未散,水纹已凝。

    他没立刻接话,而是侧头看了眼陈思成。陈思成正低头刷手机,屏幕幽光映着眉骨——他早知道这结果,也早把沈公报的底线摸得七七八八。不是不敢说,是压根儿没打算劝。

    哈维收回视线,忽然笑出声来:“道长说得对,钱太多,烧手。那6000万美金,我先留着,等《魔兽》拍完,再投续集。反正……景恬演不演男主,总得演个够分量的女配。”他顿了顿,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傅露燕歌?挺好听的名字。她要是试镜不过关,我也不强求。可要是过了,这角色,我替她定了。”

    这不是商量,是表态。

    刘亦眼皮一跳,下意识看向沈公报——这位老板从进门起就没怎么动过表情,端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红枣茶,热气氤氲里,眼神沉静得像古井。

    沈公报放下杯子,指腹在杯沿缓缓摩挲一圈,才开口:“试镜可以,但有两个规矩。”

    哈维抬手:“您说。”

    “第一,试镜必须由我亲自监考,现场即兴命题,不给准备时间,不许带助理、不许补妆、不许改台词;第二,”沈公报目光扫过哈维,“无论结果如何,试镜录像全程存档,原始素材不删减、不剪辑、不外传。三个月内,若景恬本人或其团队有任何一条信息泄露试镜内容、评分细节、甚至只是发条朋友圈抱怨‘今天好累’,那她自动失去所有参演资格,且未来五年,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我主导的任何影视项目。”

    空气陡然一滞。

    哈维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三分。这不是苛刻,是封喉。

    他当然清楚沈公报要的是什么:绝对可控的表演,毫无水分的临场反应,以及……一个能被彻底拿捏的契约精神。景恬这些年顺风顺水,靠的是资源堆砌、导演让戏、剪辑救命。真刀真枪地即兴演?连华夷妃都不敢打包票能一次过。

    可哈维更清楚,自己赌不起退路。

    赤壁之后,景恬口碑两极——观众爱她少年锐气,媒体骂她目中无人;资方捧她票房灵药,同行嫌她难搞跋扈。这次《魔兽》,是他唯一能把她从“花瓶男主”强行拔高为“演技派储备”的跳板。错过,再等三年都不一定有这种IP、这种卡司、这种全球发行通道。

    他沉默五秒,抬眸直视沈公报:“成交。我这就让景恬助理订机票,明天飞沪。她后天一早,准时到倍视试镜室。”

    沈公报点头,没再多言,只朝布兰博示意。

    布兰博立刻起身,从保险柜取出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双手递上:“道长,这是《魔兽》目前最核心的视觉资产——暗夜精灵族谱手稿、月神艾露恩圣殿三维建模图、燃烧军团堕落路径动态分镜,还有……泰兰德与伊利丹初遇时的三组概念图。”

    沈公报接过,没急着翻开,指尖在纸袋边缘按了按,问:“泰兰德的设定,莉莉那边反馈如何?”

    布兰博答得飞快:“她昨天发来一封邮件,附了三套自选造型参考——一套是精灵王庭加冕礼服,纯银藤蔓缠绕腰肢,耳坠悬垂星辉碎钻;一套是夜巡战甲,肩甲嵌入月光石,甲片随呼吸明灭;还有一套……是素衣赤足,在银松森林的湖边回眸,头发湿漉漉滴着水,睫毛上挂着露珠。”

    沈公报嘴角微扬:“她选哪套?”

    “第三套。”布兰博笑了,“她说,‘真正的神性不在华服,而在未加修饰的敬畏’。”

    沈公报颔首,把档案袋搁在桌上,转而望向窗外。六月的沪市正飘着薄雾,远处陆家嘴的玻璃幕墙被云层滤成一片青灰,像一张未着墨的宣纸。

    他忽然问:“达达里奥今天在哪儿?”

    布兰博愣了下,迅速翻看平板日程表:“上午十点,在雪豹工作室做《贵族》补拍;下午两点,约了韩三坪导演聊《魔兽》配乐方向;晚上……呃,她的行程表上写着‘自由活动’。”

    沈公报点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三声铃响后,对面传来慵懒的英文:“Hey, Gongbao~ You’re calling at the perfect time. I just finished my third espresso.”

    沈公报语调放松下来:“Lily,帮我个忙。今晚八点,倍视地下二层特效棚,我要你穿那套湖边湿发素衣,拍一组泰兰德的定妆照。不用化妆,只打自然光,镜头推近到睫毛颤动的频率。”

    莉莉·柯林斯在电话那头轻笑:“You always know how to make me blush, Gongbao. But why tonight? Is someone coming?”

    “嗯。”沈公报望着窗外渐浓的雾,“伊万卡刚跟川子分开,现在心里空着一块。她需要一点‘真实’的冲击,而不是彩排过的完美。”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莉莉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丝狡黠:“So… you want me to break her illusion? Or help her build a new one?”

    沈公报没回答,只说:“带上你的银松叶发卡。别告诉任何人。”

    挂断电话,他起身走到窗边,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划出一道水痕。

    此时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李一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摞剧本复印件,发梢微潮,显然是刚结束一场群戏补拍。她看见沈公报背影,犹豫半秒,还是踮脚走近,把剧本轻轻放在他手边:“道长,这是今早陆导让我送来的《贵族》第四幕分场本……还有,娜可露露cos的羽毛裙,造组说收边有点毛刺,问您要不要亲自看看?”

    沈公报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李一今天没戴假发,黑亮直发垂至腰际,发尾用一根靛蓝丝带松松束着,衬得脖颈线条纤细伶仃。她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追光灯惯出来的浮光,而是沉静底下藏着火苗的亮——像初春解冻的河面,冰层裂开,底下奔涌的水声清晰可闻。

    沈公报没接剧本,反而问:“你练过七年春晚伴舞,军艺科班,薛宝琴定角已经内定,为什么还愿意穿cos服,蹲在扶梯口等我?”

    李一怔住,随即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不用被叫‘李总千金’,不用被提醒‘注意仪态’,不用算着呼吸节奏去笑。我就只是李一,喜欢唱歌、喜欢道长、喜欢把羽毛裙穿得像真的能飞起来的李一。”

    她顿了顿,抬起脸,眼眶有点红,但笑意坦荡:“丁丁姐跟我说,您教她‘碎碎冰’的隐喻时,说的是——‘人生不是非得选一杯饮料,而是先尝一口,才知道甜不甜’。所以我想……先尝尝当演员是什么味道。”

    沈公报静静看着她,忽然伸手,从她发间抽出那根靛蓝丝带。

    李一屏住呼吸。

    他没系回去,而是将丝带绕在自己左手食指上,慢条斯理打了三个结,最后轻轻一扯——丝带绷直,勒进皮肤,泛起淡淡红痕。

    “记住这个力道。”他嗓音低沉,“演戏也一样。太松,飘在天上没人信;太紧,勒出血来自己疼。你想要飞,得先学会在风里站稳。”

    李一盯着那根染上体温的丝带,喉头微动,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

    这时,会议室门又被推开。

    丁丽智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笑容明媚:“道长,听说您今儿没吃午饭?我让厨房炖了山药排骨汤,还加了枸杞,专治熬夜导演的肝火旺~”

    她目光扫过李一泛红的眼角,又瞥见沈公报指上缠绕的靛蓝丝带,笑意更深了些,仿佛读懂了某种无声的授勋。

    沈公报终于松开手指,丝带滑落掌心。他接下保温桶,指尖不经意擦过丁丽智的手背:“谢了。回头让封神榜写首《山药颂》,唱进《贵族》OST。”

    丁丽智咯咯笑起来,转身欲走,又停步:“对了,伊万卡刚发微信,说她订了明天飞温哥华的机票,想趁最后两天,陪您去趟朱家角……她说,那里有座桥,传说走过的人,会把心留在水里。”

    沈公报没应声,只掀开保温桶盖。

    白气腾起,裹着浓醇肉香,氤氲了整扇窗。

    窗外,雾散了。

    阳光刺破云层,泼洒在倍视大楼顶楼的巨大LOGO上——一只振翅欲飞的渡鸦,羽尖镀着金边,栩栩如生。

    同一时刻,朱家角古镇的放生桥畔,一只真正的乌鸦掠过水面,翅尖搅碎倒影里摇晃的粉墙黛瓦。它没停驻,径直飞向远处新落成的影视基地围挡——那上面喷绘着巨幅《魔兽》海报:银松森林深处,月光如瀑倾泻,一名素衣女子赤足立于湖心,发梢滴水,仰首望月,而她身后,十二道暗影次第浮现,轮廓各异,姿态森然,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微微躬身。

    海报右下角,一行小字悄然浮现:

    【此桥非彼桥,此心即彼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