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继承视频网站开始: 第一百五十六章《云中歌》首播,好热闹啊~
2014年11月26日。
周日。
《云中歌》首播的日子。
这几天可真是太热闹了。
这一周多以来,黄小明领衔的各路大咖宣传就没停过。
芒果卫视这一周以来,白天全天各个频...
苏行舟没再继续,陈嘟灵却没松开他。她指尖勾着他后颈的衣领,指腹微微发烫,呼吸还乱着,却仰起脸,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声音轻得像呵在耳畔:“老师……热搜的事,你真不打算解释?”
苏行舟低头看她,喉结动了动,抬手抹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一滴泪。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没答,只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些,下颌抵着她发顶,嗅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樱花洗发水味——是前两天他顺手塞进她包里的那瓶。
“解释什么?”他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像砂纸擦过木纹,“说我跟陈嘟灵清清白白?还是说,我和李一彤早断了?”
陈嘟灵身子一僵。
这话像一把薄刃,不锋利,却精准地划开了她一直回避的缝隙。她没抬头,只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蹭着他衬衫领口微敞的皮肤,心跳声轰隆作响,盖过了窗外隐约的蝉鸣。
“你……和李姐,真的分了?”她问得极轻,几乎只是气音。
苏行舟没立刻答。他松开她,却没退开,而是捧起她的脸,拇指指腹缓慢摩挲她下唇——那里还泛着被咬过的淡红印子。“嘟灵,”他叫她名字,不是“学生”,也不是“小陈”,就是“嘟灵”,“你拍《左耳》第一场戏时,说过一句台词。”
陈嘟灵怔住。
“‘我从来没有爱过别人,只爱过他。’”苏行舟一字一顿,声音沉下去,“当时导演夸你情绪真,可我知道,你是对着镜头演的。但今天,我不想你对着任何人演。”
洗手间门缝漏进来的光线斜斜切过他眼底,映出一点近乎灼人的亮。陈嘟灵忽然觉得喘不上气。她想笑,想说这太像偶像剧台词了,可嘴角刚扬起半寸,眼泪就猝不及防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温热的,又迅速变凉。
她没擦,任由它往下淌。
苏行舟却突然笑了。他俯身,额头抵着她额头,气息交融:“哭什么?怕我骗你?还是怕自己信了?”
陈嘟灵吸了吸鼻子,鼻尖通红,声音发颤:“……怕信了,又输。”
门外,手机又震起来。这次不是铃声,是震动,沉闷而固执,一下,两下,三下……像敲在骨头上的鼓点。
苏行舟没管。他盯着她的眼睛,直到她睫毛颤得慢了些,才松开手,转身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滚落,洇湿了衬衫领口。他没擦,回头时眼神已彻底清醒:“嘟灵,等会儿跟我回公司。”
“啊?”她愣住,“现在?”
“嗯。”他扯了扯领带,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方一道浅浅的旧疤——是早年拍动作戏留下的,“钟大强在等我们。热搜发酵太快,片方、资方、平台三方都炸了锅。李一彤刚挂电话时,语气听着像没事人,可她连着打十七个电话,中间停都没停——她越平静,越说明事大。”
陈嘟灵攥紧了裙角。水手服领结歪了,白袜边缘卷到脚踝,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梦里被拽出来,狼狈又鲜活。“那……李姐她……”
“她没生气。”苏行舟打断她,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她只是在确认一件事:我到底选谁。”
空气骤然凝滞。陈嘟灵看着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杀青宴上,李一彤笑着敬酒,杯沿碰过她手背,指尖微凉,笑意却像淬了蜜的刀锋:“嘟灵啊,行舟这人啊,最怕真心人。你要是真喜欢他,千万别先交心。”
当时她以为那是前辈提点,如今才懂,那是宣战书。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苏行舟却已转身去拿外套,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迟疑:“穿好衣服。十分钟后楼下见。”
门关上,陈嘟灵站在原地,镜子里映出她散乱的发、微肿的眼,还有领口若隐若现的吻痕。她抬手,指尖悬在那处,没敢碰。
楼下咖啡厅,李一彤正用小银勺搅动一杯冰美式,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她今天穿了条墨绿真丝裙,袖口缀着细碎水晶,在晨光里一闪,像暗夜里的鳞。
苏行舟推开玻璃门,风铃叮咚。李一彤抬眼,笑容没变,只是目光扫过他身后——陈嘟灵没跟进来。
“她呢?”李一彤问,声音轻快如常。
“去换衣服。”苏行舟拉开椅子坐下,没碰咖啡,只盯着她,“彤姐,你上次说,如果我哪天选了别人,你会第一时间退出。”
李一彤舀起一勺咖啡,吹了吹,笑意盈盈:“我说过吗?记不清啦。”她小口啜饮,喉间线条优美,“不过行舟,你知道我为什么总给你留后路么?”
苏行舟没接话。
李一彤放下勺子,指尖点了点桌面:“因为你从来不肯吃苦。小时候拍戏摔断腿,疼得直冒冷汗,还要笑;十八岁签对赌协议,明知九死一生,也硬着头皮上——你怕的不是失败,是‘不够好’。”她倾身向前,香水味清冽如雪松,“所以我不拦你试错。但我得替你把住底线:别让真心人,输得太难看。”
苏行舟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所以你打十七个电话,不是问我在哪,是问我在不在状态里。”
李一彤眨眨眼:“聪明。”
“那现在呢?”
“现在?”她望向窗外,梧桐叶影斑驳,“现在你眼里有火,可火苗底下压着灰。行舟,灰烬里能长出新芽,也能烧穿地皮。”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给你三天。三天后,《左耳》定档发布会,你要站在我身边,还是站她旁边——你自己挑。”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陈嘟灵站在门口,白衬衫熨帖,黑裙子及膝,发尾用一根素银簪挽着,干净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她目光掠过李一彤,落在苏行舟脸上,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李一彤起身,裙摆流泻如水:“那我先走啦~对了,”她指尖点了点苏行舟手边的手机,“热搜第三条,有人扒出你三年前在横店探班林晚晴的旧照。要不要我帮你删?”
苏行舟摇头:“不用。”
“真不删?”
“假的。”他语气笃定,“那天我在医院陪我妈做化疗。”
李一彤笑了,眼尾微扬:“哦~那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把化疗单子P成探班照。”她拎起包,经过陈嘟灵身边时,脚步微顿,抬手理了理她耳侧一缕碎发,“嘟灵,下次记得戴项链——遮遮这儿。”指尖轻轻点了点她颈侧,“女孩子,要懂得护住自己的软肋。”
她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远,像一串戛然而止的休止符。
陈嘟灵没动,指尖却悄悄蜷紧,指甲陷进掌心。
苏行舟站起来,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推到她面前:“喏,热搜前三的原始截图,还有后台爬虫抓取的IP归属地。发帖ID‘追光者1993’,注册时间是昨天凌晨三点零七分,服务器在马来西亚吉隆坡。”
陈嘟灵低头看。纸上密密麻麻列着数据,最下方一行小字加粗:【关联账号‘清风徐来’(李一彤助理)】。
她猛地抬头。
苏行舟却已转身走向柜台,买了一杯热豆浆,递给她:“喝点热的。胃凉了容易疼。”
陈嘟灵接过纸杯,暖意顺着掌心漫上来。她盯着杯口氤氲的白气,忽然问:“你早知道是彤姐做的?”
“猜的。”苏行舟拉她手腕,“走吧,钟大强该骂人了。”
车开进影视园,陈嘟灵才发觉不对劲——苏行舟没往公司方向拐,而是驶向片场。《左耳》剧组的蓝色棚布在烈日下翻涌如海。
“不是去开会?”她愕然。
“开会不如拍戏。”苏行舟熄火,解开安全带,“热搜爆了,观众要看实锤。咱们现场补一条‘绯闻实锤’。”
陈嘟灵心跳漏了一拍:“……什么?”
苏行舟已经推开车门,阳光泼洒在他肩头,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嘟灵,还记得你第一次试镜时,导演让你即兴发挥的那场雨戏么?”
她当然记得。暴雨夜,许弋在天台喊黎吧啦的名字,她浑身湿透,跪在积水里,哭得不能自已。
“今天,”苏行舟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纹路清晰,“我们把它拍完。”
棚内,钟大强正焦躁地踱步,听见动静抬头,差点跳起来:“苏行舟!你他妈终于……”话音未落,视线扫到陈嘟灵,顿时卡壳。
苏行舟径直走向监视器:“老钟,把备用机位全打开。我要三个角度:俯拍、平视、特写。灯光组,把雨幕系统调最大档——不是模拟,是真的淋。”
钟大强懵了:“你疯了?这棚顶漏水……”
“漏就漏。”苏行舟扯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旧疤,“陈嘟灵,准备好了吗?”
陈嘟灵深吸一口气,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纯白吊带。她没看镜头,只盯着苏行舟的眼睛,慢慢点头。
雨幕轰然开启。
冰凉的水珠劈头盖脸砸下来,瞬间浸透她额前碎发。陈嘟灵闭眼,水顺着眼睫流进嘴角,咸涩。她听见苏行舟的声音穿透哗哗雨声:“开始。”
她睁开眼。
苏行舟站在三米外,雨水顺着他眉骨滑落,他没擦,只是朝她伸出手——不是剧本里许弋的手,是苏行舟的手。
陈嘟灵踉跄着向前,水花四溅。她扑进他怀里时,听见自己心跳声震耳欲聋,盖过了所有嘈杂。苏行舟的手扣住她后脑,力道重得近乎惩罚,却把她往自己胸口按得更深。
监视器前,钟大强张着嘴,忘了合拢。
“Cut!”苏行舟低吼,声音沙哑,“这条,直接上热搜。”
陈嘟灵在他怀里发抖,不是因为冷,是某种更汹涌的东西冲垮了堤坝。她听见他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一下,两下,和她自己的频率渐渐重叠。
雨还在下。
苏行舟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撩拨,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镜头无声转动,捕捉着雨水、汗水、交缠的呼吸,和少女眼中终于溃不成军的星光。
远处,田溪薇举着手机,指尖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按不下去。她看着屏幕里相拥的两人,忽然想起李一彤清晨递来的那两个肉包子——油纸包上还印着“雪姐私房厨房”的印章。
原来有些战场,从不需要硝烟。
陈嘟灵在苏行舟怀里,尝到了雨水的咸,还有他舌尖一点点渗出的血味——不知是谁咬破了谁。
她没躲。
只是抬起手,紧紧攥住他湿透的衬衫,仿佛攥住此生唯一浮木。
雨声如潮。
而热搜第四条,悄然顶替了旧话题:
【#苏行舟陈嘟灵雨中吻#】
配图:模糊却炽烈的侧影,男人低头,女人仰面,水珠在他们交叠的唇间碎成星芒。
底下热评第一:
【救命!!!这才是实锤啊!!!】
第二条:
【所以李一彤姐姐到底是…?】
第三条,来自一个ID为“清风徐来”的新号,只有一句话:
【恭喜。】
陈嘟灵没看见。
她只看见苏行舟沾着水珠的眼睫,和他喉结滚动时,那一声极轻、却震得她灵魂发颤的耳语:
“嘟灵,这次,我押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