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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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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第306章 瑶姬和三首蛟

    “为师晓得,不管是故布疑阵,还是真心实意,又或是这祁澜真有什么打算,俱是无妨。”

    余元从蒲团上站起身来,看着场中众人。

    他身形高大,便是比起魔礼青这种小巨人般的壮汉,也丝毫不逊色。

    ...

    府门轰然爆裂,碎木如箭四射,火光映照下,恶来铁塔般的身躯踏着焦黑门槛跨入院中。他手中长戈横扫,三名亲兵连人带甲被拦腰劈开,血雾尚未散开,第二波士卒已如潮水涌进。刀光森寒,盾阵如墙,将李靖一家死死围在正堂阶前。

    哪吒双目赤红,手腕一抖,混天绫自袖中激射而出,赤光如龙盘旋升空,刹那间绞碎七支长矛,余势不减,直缠恶来咽喉!恶来怒吼一声,竟以脖颈硬抗,混天绫勒进皮肉半寸,却只迸出火星点点——此人竟修成铜筋铁骨,周身泛起暗青鳞纹!

    “孽障!还敢动法宝?!”恶来反手一记肘击砸向混天绫,震得哪吒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就在此时,李靖宝剑出鞘,剑锋未至,一道青色剑气先发制人,嗤啦割裂空气,直取恶来左眼。恶来偏头闪避,剑气削下他半截耳廓,鲜血淋漓,却狂笑不止:“李靖!你这把破剑,也配砍我?”

    话音未落,他肩甲骤然炸开,两根青铜刺破皮肉刺出,如毒蝎尾钩般倒钩回旋,狠狠扎向李靖后心!殷氏尖叫出声,哪吒扑身挡在父亲背后,乾坤圈脱手飞出,“当”地撞上左钩,右钩却已抵住哪吒脊背——千钧一发之际,李靖反手剑柄猛砸哪吒后颈,少年闷哼栽倒,那钩尖擦着后颈皮肤掠过,割开一道血线。

    “走!”李靖拽起妻子,一脚踹翻堂前香炉,满炉檀灰泼向敌阵。趁烟雾弥漫,他抽出贴身匕首,闪电般划开自己左腕,鲜血滴落青砖,竟凝而不散,化作七枚朱砂符印。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于符上,低喝:“九宫遁甲·离位开!”

    地面砖石无声翻转,露出幽深地穴。殷氏抱起昏迷的哪吒纵身跃入,李靖断后,反手将匕首掷向恶来面门。恶来挥戈格挡,匕首崩成三段,而李靖已没入地穴。整座帅府地底传来沉闷轰鸣,廊柱坍塌,梁木倾颓,烟尘冲天而起。

    恶来暴跳如雷,长戈猛砸地面:“掘!给我挖穿地脉!”

    可就在士卒挥镐凿地时,西南方天际忽现一道青虹,似流星坠地,裹挟风雷之声破空而至。青鸾长啼震彻云霄,羽翼掀动的罡风掀翻数十甲士,火把尽灭。祁澜足踏青鸾背脊飘然落地,玄色战袍猎猎,身后杨戬三尖两刃刀寒芒吞吐,杨蛟双手各握一柄巨斧,龙吉公主指尖萦绕淡蓝冰晶,目光冷冽如霜。

    “恶将军,”祁澜声音不高,却压过所有喧嚣,“奉王命缉拿叛臣,可有虎符印信?”

    恶来瞳孔骤缩。他确无虎符——此乃帝辛密令,仅凭口谕行事。可当着三军之面,岂能示弱?他狞笑道:“祁澜!你梁州兵马擅入朝歌,意欲何为?莫非……你才是通敌主谋?”

    “放屁!”杨蛟踏前一步,巨斧顿地,震得青砖蛛网密布,“我家世子奉天讨逆,救民水火!尔等爪牙,屠戮忠良,还敢倒打一耙?”

    祁澜抬手止住杨蛟,缓步上前,靴底碾过散落的香灰符印,目光扫过地穴入口:“李靖将军与我有旧,其人守边十载,拒北狄、抗犬戎,斩首逾万。若此等功臣是叛臣,那大商疆域之内,怕是人人该诛。”

    他忽然屈指一弹,一缕青光没入地穴。顷刻间,坍塌的地砖如活物般自动挪移拼合,烟尘散尽处,李靖扶着殷氏携哪吒现身,少年左颈血线已凝成淡金纹路——正是青鸾翎羽所化护体真罡。

    恶来脸色铁青:“祁澜!你这是公然抗旨!”

    “抗旨?”祁澜轻笑,袖中滑出一卷明黄锦帛,展开赫然是西岐与梁州盟书拓印,末尾双玺朱砂未干,“今有西岐、梁州歃血为盟,共伐无道。李靖将军既未叛商,便属我盟约庇护之民。尔若执意动手……”他目光陡然锐利如剑,“今日此地,便是尔等埋骨之所。”

    话音落,杨戬三尖两刃刀斜指地面,刀尖凝出一点寒星;杨蛟双斧交叉胸前,斧刃嗡嗡震颤;龙吉指尖冰晶暴涨,化作三尺冰棱直指恶来眉心。青鸾振翅悬停半空,羽翼边缘浮现金色符文,整条街巷温度骤降,瓦檐结出霜花。

    恶来额角青筋暴跳。他知眼前四人皆非易与——杨戬曾单挑闻仲三百回合不败,杨蛟斧劈佳梦关城楼,龙吉冰封东海三千里……更遑论祁澜本人,汉中一役斩杀魔家四将,逼退闻仲,威震天下!他身后五千甲士,在这等存在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祁澜!”恶来突然嘶吼,“你可知李靖为何遭擒?!”

    不等祁澜回应,他猛地撕开自己左胸甲胄——皮肉之下,竟嵌着一枚暗红玉珏,表面浮凸着“纣”字篆文,正随心跳明灭闪烁!“此乃陛下赐予心腹将领的‘赤心珏’!凡佩此珏者,魂魄受控于摘星楼祭坛!李靖昨夜子时未向祭坛叩拜,玉珏自生异象……这便是铁证!”

    李靖浑身剧震,低头看向自己手腕内侧——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细小朱砂痣,排列成微型祭坛图腾。“摘星楼……帝辛竟用此等邪术……”他声音发颤,忽觉天旋地转,识海深处传来尖锐嗡鸣,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搅动神魂。

    “糟了!”龙吉脸色骤变,“是血咒分魂术!快护住他神庭!”她指尖冰晶疾射李靖百会穴,却见那朱砂痣猛然膨胀,化作血线游走四肢百骸。李靖双目瞬间赤红,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嗬嗬声,手中宝剑竟调转锋刃,直刺殷氏心口!

    “夫君!”殷氏不躲不避,泪流满面张开双臂。

    千钧一发之际,祁澜并指如剑,隔空点向李靖眉心。一缕青光没入,李靖身形僵住,额角青筋剧烈搏动,脸上血色如潮水退去。祁澜沉声道:“帝辛以巫咸秘术炼制‘傀儡引’,将忠臣魂魄钉入祭坛阴煞,待其反噬之时,再以心火焚尽残魂,铸就‘噬心鬼将’……李靖将军,你已中术三日,若非今日发作,怕是七日后便彻底沦为行尸走肉。”

    殷氏扑到丈夫身边,颤抖的手抚过他冰冷脸颊:“那……可有解法?”

    祁澜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龙吉身上:“需以纯阳至宝镇压阴煞,再引天河星砂洗练神魂……但此法需三日三夜,且施术者必耗损百年修为。”他顿了顿,看向龙吉,“公主,你那‘星陨瓶’中的天河砂,可愿借我一用?”

    龙吉毫不犹豫解下腰间白玉瓶,瓶口微启,霎时星辉流转,瓶内似有银河奔涌。“拿去。”她声音清越,“我父王当年受过李靖将军祖父恩惠,此事,本就该由我来办。”

    祁澜接过玉瓶,转身对李靖道:“将军,信我么?”

    李靖赤红双目中闪过一丝清明,艰难颔首。祁澜当即取出青鸾翎羽三根,咬破指尖以血画符,贴于李靖眉心、心口、丹田。翎羽燃起青焰,灼烧阴煞血线,李靖仰天长啸,喉间呕出大团黑血,血中竟浮沉着细小骷髅虚影。

    “护法!”祁澜低喝。

    杨戬踏前一步,三尖两刃刀插入青砖,刀身腾起赤色火环,将五人圈入其中;杨蛟双斧插地,斧刃喷薄黄气,化作厚重土墙;龙吉双手结印,漫天冰晶凝成穹顶,隔绝内外气息。祁澜盘坐中央,指尖引动星陨瓶中天河砂,银辉如瀑倾泻,将李靖全身笼罩。

    就在此时,朝歌城东,摘星楼顶。

    帝辛负手立于琉璃瓦上,玄色衮袍猎猎。他身旁站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手持紫竹杖,杖头悬着三颗惨白骷髅,眼窝中幽火摇曳。“陛下,李靖魂魄已裂,‘傀儡引’即将收网……可祁澜那小子坏了大事。”

    “无妨。”帝辛嘴角勾起冰冷弧度,指尖凝聚一缕黑气,缓缓渗入脚下琉璃瓦,“既然他爱管闲事……朕便送他一份厚礼。”黑气蜿蜒钻入地脉,整座朝歌城地下,无数暗红色丝线悄然亮起,如同巨网,正急速向帅府方向蔓延。

    帅府地穴深处,祁澜忽然蹙眉。他感到脚下大地传来细微震颤,不是来自恶来军队,而是源自地底深处——某种古老而污秽的力量正在苏醒。他抬头望向地穴顶部,那里本该是夯实的夯土,此刻却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裂纹,丝丝缕缕的黑雾正从裂缝中渗出,散发出腐朽血腥的气息。

    “不好!”龙吉霍然起身,“是地煞阴脉!有人在朝歌地底布下了‘万魂噬心阵’!”

    杨戬刀锋一转,赤焰火环暴涨三丈:“阵眼在哪?”

    祁澜闭目感知片刻,猛然睁眼:“在摘星楼下!但此阵已启动,阴煞正沿地脉奔涌……若不阻止,半个时辰后,整座朝歌城百姓魂魄都会被抽离,化作阵中养料!”

    恶来闻言,终于变了脸色。他虽效忠帝辛,却不敢想象百万生灵化为枯骨的景象。可就在此刻,地穴入口处突然传来凄厉惨叫——方才围攻的士卒尽数倒地,七窍流血,魂魄被地缝中伸出的漆黑触手拖入地下!

    “走!”祁澜抓起李靖,“杨戬护住殷氏母子,杨蛟断后,龙吉随我破阵!”

    青鸾长啼,双翼卷起狂风,将众人托起冲出地穴。然而刚掠过屋脊,头顶夜空骤然撕裂,一只遮天蔽日的墨色巨掌凭空浮现,五指如山岳压下!掌心符文流转,赫然是截教秘传的“五狱镇魂印”!

    “金灵圣母?”祁澜瞳孔收缩,青鸾急转规避,巨掌拍在帅府正堂,整座建筑无声湮灭,化为齑粉。烟尘中,金灵圣母踏空而立,金色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眉宇间威严如狱:“祁澜,你屡次坏我截教大事,今日,贫道亲自来收你。”

    她指尖轻点,一道金光射向龙吉腰间星陨瓶。龙吉举臂格挡,冰晶屏障应声而碎,金光却在触及玉瓶瞬间溃散——原来祁澜早已在瓶身布下青鸾真羽禁制。金灵圣母眼中首次掠过讶色:“倒是小觑了你。”

    “圣母误会了。”祁澜朗声道,“我救李靖,非为与截教为敌,实因帝辛以万魂噬心阵祸乱苍生!此阵一旦成形,三界阴司必崩,届时地府失序,六道轮回停滞,连圣人道场都难逃浊气侵蚀!”

    金灵圣母天目微睁,果然见朝歌地底阴煞如江河奔涌,直指摘星楼。她神色微凝,袖中拂尘轻扬:“帝辛竟敢盗用上古巫族禁术……”

    “正是!”祁澜乘机道,“此阵需以‘九幽冥火’为引,而九幽冥火唯有金鳌岛‘玄阴池’可镇压!圣母若助我破阵,我愿献上汉中所得‘禹王定海珠’一颗,助圣母参悟水德真意!”

    金灵圣母沉默三息,忽而拂尘一扫,金光化作长桥直贯东南天际:“速去玄阴池取火种!贫道为你护法半炷香。”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迎向远处破空而来的数道遁光——火灵圣母驾火云,四龙岛七圣踏浪而来,魔礼青腕戴金刚白玉镯,周身金气缭绕,气息比先前强横何止十倍!

    “师尊!”魔礼青遥遥拱手,目光如刀刺向祁澜,“今日,便以你项上人头,祭我四位兄长在天之灵!”

    祁澜不答,青鸾已化作青虹射向东海。身后,金灵圣母拂尘挥洒,万千金莲自虚空绽放,将追兵尽数阻隔。火灵圣母金霞冠迸发炽烈光芒,却只照亮金莲瓣上流转的梵文——那是截教最顶尖的“三千莲界大阵”,除非圣人亲临,否则无人可破。

    青鸾破空万里,龙吉紧握星陨瓶,瓶中天河砂愈发躁动。她忽然按住祁澜手臂:“等等!我忘了告诉你……玄阴池底,镇压着当年共工撞断不周山时,坠入幽冥的半截‘天柱残骸’!若强行抽取九幽冥火,恐引发地脉崩塌……”

    祁澜目光如电,直视前方翻涌的墨色海雾:“所以,我们得在取火之前,先加固天柱封印。”

    “可封印需……”龙吉话语戛然而止——她看见祁澜解下腰间青玉佩,那是瑶姬亲手所赠的“昆仑镜碎片”,此刻正映出东海海底纵横交错的灵脉图纹。而在图纹中央,一道暗金色裂痕正急速扩大,裂痕深处,隐约可见断裂的青铜巨柱,柱身铭刻着“撑天”二字古篆。

    “瑶姬母亲留给我的,从来不只是护身符。”祁澜声音沉静如海,“那是……开天辟地时,盘古脊骨所化的第一根天柱拓片。”

    青鸾俯冲入海,海水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下方幽暗深渊中,半截天柱残骸静静悬浮,断裂处不断溢出混沌气流,而无数暗红锁链正从四面八方缠绕其上,锁链末端,连着摘星楼地底那座疯狂运转的万魂噬心阵。

    祁澜纵身跃入深渊,青玉佩悬浮身前,投射出万道青光,与天柱残骸共鸣。刹那间,整个东海海底亮如白昼,那些暗红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开始寸寸崩断。

    “就是现在!”祁澜暴喝,“龙吉!引天河砂灌入天柱裂缝!”

    龙吉拔开瓶塞,银河流淌而出,却在触及天柱瞬间化作亿万星辰,沿着裂缝钻入混沌深处。整根天柱微微震颤,断裂处竟有青色新芽萌发——那是天地初开时,盘古精气孕育的“建木幼枝”!

    而此时,朝歌摘星楼顶。

    帝辛望着地脉图上急速黯淡的红线,第一次露出惊容:“天柱……竟在复苏?”

    他身旁老者骷髅杖剧烈震颤:“陛下!快启动‘弑神祭’!否则天柱重生,封印重启,您以血肉之躯窃取的天帝权柄,将彻底化为乌有!”

    帝辛猛地撕开胸口龙袍,露出心脏位置——那里没有血肉,只有一颗缓缓搏动的暗金色眼球,眼球表面,密布着细小的“纣”字咒文。他伸手剜出眼球,狠狠砸向地面:“以吾心为祭,召万古凶魂!”

    眼球爆裂,化作血雾弥漫整座摘星楼。血雾中,无数扭曲面孔浮现,齐声嘶吼:“纣!纣!纣——!!!”

    同一时刻,东海深渊。

    天柱新芽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金光所及之处,万魂噬心阵的暗红锁链如冰雪消融。可就在此时,祁澜身后海水轰然炸开,一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长戟破浪而出,戟尖直取他后心!戟身铭文赫然是——“北海玄冥,敕令诛邪”!

    “敖钦?!”龙吉失声惊呼。

    祁澜反手抽出青鸾翎羽,青光与幽蓝火焰猛烈碰撞,海水分成两半。持戟者显出身形,竟是北海龙王敖钦,但其双目漆黑如墨,龙角断裂处滴落黑血,周身缠绕着与摘星楼同源的暗红锁链!

    “祁澜……交出天柱……”敖钦声音沙哑破碎,仿佛有无数人在他喉中同时说话,“否则……朝歌百万生灵……尽数化为……你的陪葬!”

    祁澜握紧翎羽,青光渐盛。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悲悯,几分决绝:“敖钦前辈,您可知……当年共工撞断不周山,真正目的为何?”

    敖钦动作一顿。

    “不是为了泄愤,”祁澜声音穿透幽蓝火焰,“而是为了……斩断天帝加诸于四海龙族的‘锁龙链’!您此刻所受之苦,与当年龙族所受之苦,何其相似?”

    敖钦眼中黑气剧烈翻涌,似有挣扎。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祁澜身后天柱新芽突然暴涨,一根青翠藤蔓如灵蛇探出,瞬间缠住敖钦手腕——藤蔓表面,浮现出与摘星楼心口眼球同源的“纣”字咒文!

    “原来如此……”祁澜目光如电,“帝辛以天柱残骸为饵,将敖钦前辈的龙魂钉在祭坛之上,借其北海龙王之躯,催动九幽冥火……前辈,请恕晚辈无礼了!”

    他并指如剑,狠狠刺向敖钦眉心。不是攻击,而是将一滴青鸾精血,精准注入其识海深处。

    敖钦浑身剧震,黑气如沸水翻腾。他仰天长啸,啸声中竟有龙吟凤唳,震得整片海域沸腾。断裂的龙角处,新生的金角破皮而出,闪耀着久违的神性光辉。

    “多谢……”敖钦声音恢复清朗,随即化作百丈金龙,龙吟响彻九霄,“祁澜!我以北海龙族之名起誓——今日起,东海、南海、西海、北海,四海龙宫,永为梁州屏障!”

    金龙腾空而起,龙爪撕开海面,直取摘星楼方向。而祁澜转身,青玉佩悬浮于天柱残骸之上,万道青光汇聚成一点,直刺天柱核心。

    “瑶姬母亲,借您一缕昆仑镜光……开天门!”

    青光刺入天柱刹那,整片东海海面轰然凹陷,形成巨大漩涡。漩涡中心,一扇高达万丈的青铜巨门缓缓开启,门上铭刻着“南天门”三个古篆,门缝中透出浩荡清气……

    而朝歌城中,那无数暗红锁链,正随着天门开启,寸寸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