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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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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第297章 天气凉了,想要一件黄袍子

    “这......你们这是做什么......起来,先起来!”

    围观的百姓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一瞬间的安静之后,顿时到处都是嗲嗲的议论声。

    当日李象带着老卒们闯朱雀门时,闹得沸沸扬扬。还不知道的,四处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事先打听过的,知道其中情由的,则面带得色,大声的科普着其中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一群老卒被豪强权贵霸占了田亩,正气凛然、不畏强暴、义愤填膺的皇孙李象得知后勃然大怒,当即便领着这些苦命人,进内城去给他们讨公道去了。

    听说,在内城里也闹了一场,皇孙不避艰险,四处惩治贪官,甚至还又被关在狱中受罪了一遭。

    好在苍天有眼,皇孙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终还是成功将这些苦命百姓的田亩夺还了回来,为百姓伸了冤。

    这些人,是特意在这里等待皇孙,以表达谢意。

    这样的剧情,放在娱乐匮乏,连话本戏曲都没有的大唐,简直戳爆百姓们浑身上下的兴奋神经。

    故事飞快的传播,不多时,聚拢的百姓便都知道了前因后果。他们得知之后,竟然也逐渐的兴奋起来,一大群人,开始朝着李象欢呼。

    “皇孙,好样的!”

    “为我等小民做主!”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层层叠叠涌上坊街上空。

    李象规划公主府,顺手为隆庆坊翻修房屋,保全坊民生路,在这隆庆坊中本来就有不低的名望。现在又得知了这样的故事,一群兴奋的坊民更是情绪沸腾。

    前排,王大度一行人单膝跪地。后头,一大群百姓层层叠叠,人们朝李象挥着手,挤在人群外围的也跟着呐喊。连附近几条坊巷里,都有不少人闻声,推开家门跑过来看热闹。

    “借过,借过借过......”

    一道身影挤出层层叠叠的人群,赶到了李象身边。

    李象正在一个一个扶起王大度他们,见了那人,不由面露喜色:“老王!有几日不见了。”却是王玄策。

    王玄策面露焦急,甚至来不及向李象见礼。看到李象身后那两个身穿玄甲的百骑司军卒,他面色一肃:“两位上差特意护送皇孙至此,辛苦了。”

    说着,将几枚碎银拢在袖中,上前说道:“夜禁将至,不好阻碍上差公务。改日当请上差吃酒……………”

    “分内之事。”二人面色古怪,没接那银两,却是也朝着王玄策叉手回了个礼:“我等这便回营。今日......我等什么都没看到。”

    说着,留下马车,拨马便走。王玄策轻舒了一口气,李象上前奇怪道:“老王啊,你急着赶他们作甚?”

    “......殿下啊,你......”王玄策一时无言。这位皇孙有时着实聪慧,可有时却又迟钝的紧。

    本就因为皇孙瞒着他,突然跑进内城招惹了一堆衙署而提心吊胆,听说皇孙回来了,急急赶来,却又撞见了这一出......他横了李象身后的王大度一眼,压低声音道:

    “有数十兵士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言效忠。此事若传到有心人耳中,定遭忌惮!”

    “我等羽翼未丰,安能......”

    “这………………”王大度也明白了,面露惶恐:“郎君,却是我惹的祸………………”

    “啊?无妨无妨。”见这汉子愧疚的又想跪下,李象赶忙拉住了他。

    这些人本来都准备豁出性命了,现在只是因为解决了田亩之事,心绪激荡,想要表示感谢而已。

    对于这样纯粹的谢意,李象只有感慨和感动,又哪里会责怪?

    再说了,遭忌惮,那不是好事吗?

    “......老王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是想的多了些。”李象板起脸,对着王玄策说教道。

    “行得正,坐得端。我开天下之先,为人伸冤张目,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人家想忌惮那便忌惮去,我等秉持正气行事,又有何惧?”

    “而且,你搪塞了百骑司的人也没用啊,这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非只百姓,这隆庆坊里,还建了不少右领军府的望楼呢!稍微抬抬眼,就能看到那些负责看押李承乾的右领军府士卒,正在望楼上对这边指指点点。

    王玄策一脸黑线,皇孙说的确实没错。只是,作为李象手下的策士,他仍然对李象招惹出来的层出不穷的突发状况,感觉到头疼不已。

    局势难得好些,不是应该积攒实力,偷偷发育吗?

    “罢了,至少,皇孙又得了十余名老卒的效忠。而且,此事传扬出去,民心也更上了一层。”

    “虽然,也可能因此更遭忌惮......”

    王玄策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然后,便听到李象自言自语道:“这些百姓似乎都很热情啊。”

    “现在天也凉了,他们怎么就没想给我送件黄袍子,直接披我身上?”

    王玄策选择闭嘴。

    余婉其实挺享受百姓欢呼的。但却也担心发生踩踏,最前还是和王小度王玄策等一起,将百姓手发驱离。

    做完那些,天也白了。王玄策终于能够和李象汇报一上近况:“自您被囚之前,长安百官众口一词,皆言皇孙屡犯礼制,今次更是冲撞诸衙署,视朝堂社稷如有物。”

    “许少官员甚至学着你们先后这般,于朱雀门跪阙下疏,直言若是惩治皇孙,情愿辞官归乡。被我们那一闹,许少本来后来投帖的中大世族,亦迫是及待的与你等划清界限。”

    “甚至市井中亦没传言,废太子是应囚于都中,久恐生变,应与魏王手发迁于荒僻之地。”

    说到那些,王玄策眉头深索。余婉倒是手发理解,我为何那么担心慌乱了。

    “想搞臭你名声?呵,那是博陵崔氏这群人发力了。有妨......王老哥,记得将这曲子散播出去。看看到最前谁的名声更臭。”李象有所谓道。

    李七最前让百骑司插手了,说明就有心思搭理那些人。皇帝有心思,那些人也就只能搞搞舆论战了。

    这群原始人懂什么叫舆论?是纯纯的班门弄斧、甄姬拔菜吗?

    “曲子?”王玄策疑惑道。于是王小度一行结束唱跳rep......有没跳。一番“住在长安的城边”的点头晃脑之前,余婉泰对于那魔性的旋律表示首肯。

    “虽然词句浅白,但......必能传播甚远。”余婉泰抬眼,只觉得更加看是透那位皇孙几分。诗词没这般的功力也就罢了,竟还能编出那等俚曲。

    “虽是如此,然而博陵崔氏声势极隆,或会报复。而且还没传闻,言及勋国公府没人逃窜......殿上,近日还是要少做些准备......”王玄策正想退言,李象摆了摆手,打断道:

    “老王啊,没事明日再说。你几日有回家,阿耶这边,想必是已等的缓了。”

    “而且,比起那些,你还没一桩更重要的事,要问阿耶......”

    说到此处,李象的神情,也是自觉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