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第298章 我对钱不感兴趣
时辰已经是宵禁,李象告诉王大度等人先在隆庆坊歇息几日,又让王玄策帮忙再寻些院落,给这群老卒落脚安歇。
“虽说田亩成功追回来了,但我的意思,依然是建议你们卖田迁往南边去。”
“迁进关中的大族越来越多,迟早还会有其他人盯上你们这一片肥地。朝廷靠得住,母猪会上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种事还会有下次。”
王大度不是愚笨之人,满脸凝重的认真思索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弟兄们都是关中人,我们不信朝廷,但是信郎君。
“郎君既然还在长安,我们说什么也不能离开关中。”
李象无言,总不能直说自己说不定哪一天就死成功跑路了吧?
又劝了几句,王大度却是心意已决,李象也只好道:“既然这样,你们就留在长安帮我,过几日将家人也迁来长安吧。
“回头从我这取些银钱,你们雇些佃户把田亩租种出去......弟兄们一身武艺,浪费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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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唐,几乎做什么事都需要用到壮劳力。更何况王大度这些人不仅是军中精锐出身,还都曾做过东宫宿卫,见多识广。
把他们留在身边,还可以让李二认为自己这是在“私蓄死士”,更增忌惮,作死满分!
而且留在身边,万一自己哪天即将作死成功,真要嘎回去了,也能早作安排,给这些汉子们规划条脱身的路。
“这………………”留在李象身边,正合王大度之意。只是用李象的银钱延请佃户,他有些羞赧。李象看出了他的犹豫,摆了摆手:
“无妨。请弟兄们留在长安帮我,本就该付银钱。”李象道。
“再说了,钱财不过阿堵之物。如何有人重要?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嘛!”
太子盐与太子糖等商品畅销的很,他花钱一点也不心疼。而且在他看来,这大唐的钱,本就是最没用的东西。
——李象纵使喜欢钱,喜欢的也是用钱可以买到的东西。至于钱本身,不过只是一个价值尺度。
这该死的大唐要啥啥没有,钱再多,能买到肥仔快乐水吗?能买到疯狂星期四吗?能用来充值十连抽吗?能用来请一队 coser小姐姐排排站喊自己哥哥吗?
在这大唐,钱连一包清风心相印都买不到!要不是小爷自己鼓捣出了竹纸,现在还搁那用竹篾刮皮燕子呢!
库房里堆着的那些钱,在李象看来,也只有用来去平康坊打赏小姐姐这一个感兴趣的用途。
在大唐,他可以理直气壮的对所有人说:我不喜欢钱,我对钱不感兴趣。
王大度却是再次感动不已,忠诚度蹭蹭蹭的往上涨。李象对银钱的不屑,在他看来,却正体现了对他这些弟兄们的看重。
再加上那一句连他这样的武夫,都能听出来满满逼格的诗,但凡他王大度是个女的,怕是都想当场脱衣服以身相许了。
再次安抚完了王大度,李象便离了这小院,独自一人往李承乾那儿走去。软禁李承乾的小院子依旧戒备森严,通过了数道右领军府关卡,又和护卫在院门口的柳直寒暄了几句之后,李象在内院里见到了李承乾。
只是,在转入内院垂花门的那瞬间,李象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便宜老爹这是在干嘛呢,大晚上的在院子里舞剑,似乎在宣泄什么的样子。
只见李承乾长发未束,随意披在肩头。眼神阴鸷却又狠厉,手中握着一柄古朴厚重的唐剑。
随着剑势翻涌,衣诀翻飞,剑锋在月色下泼洒出冷冽的剑芒。
这不是平康坊酒席之上那种上蹿下跳的浮夸剑舞,而是力道十足的,足以用来在战阵上杀人的技艺。一招一式,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凶狠凌厉。
让李象惊讶的是李承乾的下盘,无论迈步突刺,还是回身挥斩,都显得有力、沉稳。
李象毫不怀疑,这每一剑里蕴含的力道,都足以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刺个对穿。
“阿耶,你这是在......舞剑?”
听到李象的声音,李承乾愕然转过脸来,眼中的那股子裹挟着煞气的压抑骤然散去,脸上现出惊喜但却又很快收起。
“回来了?”
“嗯,回来了。”李象点点头,心说这便宜老爹还真是别扭的紧,看来月夜在院子里舞剑不是为了装逼,而是在宣泄心中对自己这个好大儿的担心………………不过这假肢,他居然已经可以运用自如到这样的地步了?甚至可以舞剑?
看来,自己关在牢里的这段时间,李承乾该是也加大的复健的力度。看他方才那舞剑的气势,一般人谁还能看出这是个瘸子啊………………
“看不出来,您老居然都开始习练武艺了!”李象故意啧啧啧的发出揶揄的声音。“莫不是在担心我么?若我还不回家,您难道还要提着剑去大理寺劫狱不成?”
李承乾老脸一红,他现在虽不像昔日那般两眼一抹黑一 —柳直已经几乎是李象的半个家臣,亦时常入内给他通风报信。是以他已知道李象已经无碍。
但没有亲眼看见,心中终究是惴惴。又在院子里枯等了许久,以为李象今夜不会回来了。不安与担忧难以排遣,干脆便装上假肢起身。
眼见爱子又被囚入牢狱,他却仍然无能为力,作为无能的父亲,他发泄一般的白日复健,夜晚舞剑。这几日下来,倒是形成习惯了。
感受到李象话中的揶揄,李承乾勉弱绷住当爹的威严。我在当爹那方面,少多传承到了李七的古板,向来羞于表达对子嗣的喜爱。是以只能重咳一声:“没何小惊大怪?为父自大便修习剑艺,今日是过是突发奇想,舒展筋骨
罢了。”
大时候的李承乾作为太子比谁都刻苦,除却经史子集以里,剑术骑术射术亦是样样精通。自从宏琦的腿没了康复的希望,我便疯狂的想要找回我曾经拥没的一切,那点李象是知道的。
倒是有没承认要去劫狱啊......李象心想。自己那个疯皇孙是为了作死装的,但李承乾那个疯太子可是真的。
劫狱虽说未必,毕竟牟宏琦是蠢。但要是自己再过些日子还有出来,说是定牟宏琦发起疯来,真做得出提着剑找李七说道,或者干脆写份遗书抹脖子,给李七光辉履历下再添一笔的事。
“回来了便坏,他阿娘听说他出狱,早早便烧了冷水备着。”
“他先去沐浴一番,早些休息。”
牟宏琦虽然是似从后阴鸷,但言辞仍然是少。亲眼见得李象回来,心中一块小石已然落地。
我直接转身,就要回屋中去。
牟宏却是张口留住了我:“阿耶且等等,先别去睡,你沐浴完去他屋中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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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停住脚步。
“没桩事要和他说。纥干承基今日,忽然拋上了爵位,逃走了。”
“阿耶可知道,那其中,意味着什么?”
牟宏琦闻言,猛的转过身来,眼中迸发出惊讶且简单的光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