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 第101章 快滴并购大众点评,估值200亿美刀
“你说的这些正常商业课都有教。”
王威利对着镜子打领带,手机平放在旁边,屏幕上正显示微信语音通话中,通话人备注是大蜜蜜。
对于王威利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杨蜜显得很无力:“可是我没学过商...
“汪涛,我是他朋友啊?”
王威利话音未落,片场边缘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快门声——是剧组跟拍的宣传组记者没忍住,抓拍下了这戏剧性一幕:猎装利落、眉目沉静的王威利,正抬手点向紧身黑皮夹克配浮夸大胡子的汪涛;后者嘴角微张,胡茬未修,眼神里全是猝不及防的慌乱,活像一只被聚光灯钉在墙上的机械甲虫。
周星池在监视器后噗嗤笑出声,连喊三遍“Cut!这条过了!”——不是因为演员演得好,而是因为这一幕比剧本里所有无厘头桥段都更荒诞真实。
谢总立刻凑上来打圆场:“哎哟,汪总这造型……真有喜剧天赋啊!星爷您看,要不要临时加个彩蛋?让汪总客串个反派投资人,西装革履一坐,念两句‘这个项目我投了,但必须控股’,全场爆笑!”
周星池叼着根没点着的烟,眯眼打量汪涛两秒,忽地拍大腿:“成!就加!台词我来写——‘我不是来投资的,我是来接管的。’怎么样?汪总,敢不敢试?”
汪涛额头沁出细汗,下意识扭头看向沈楠鹏。后者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吹了口气,目光却越过他,直直落在王威利脸上。
王威利没接话,只伸手从谢总手里拿过一瓶未开封的冰镇苏打水,拇指一顶,瓶盖“啪”地弹飞出去,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弧。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
动作干净,无声,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绷着的神经上。
空气静了两秒。
谢总干笑两声想接话,王威利已侧身转向周星池:“星爷,刚才那条戏,林允演摔进鱼缸的镜头,她左肩下沉了零点三秒——太刻意,观众会出戏。”
周星池叼着烟的手顿住,烟灰簌簌掉在导演椅扶手上。他没反驳,只挑了挑眉,示意助理调出刚才的回放。监视器亮起,画面定格在林允扑向鱼缸前一帧:确实,她右脚发力瞬间,左肩本能内收,肌肉线条绷得过紧,像台精密仪器提前校准了坠落轨迹。
“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周星池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她练过三年芭蕾。”王威利把空瓶子递还给谢总,“控制力太强,反而失了笨拙感。让她卸掉三分力,摔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周星池盯着屏幕沉默五秒,忽然起身,抄起对讲机吼:“林允!过来!王导说你摔得不够丑——重来!这次给我摔出点人间疾苦味儿!”
人群哄笑起来,紧绷的气氛霎时融化。汪涛悄悄松了口气,抹了把额角冷汗,却被沈楠鹏用保温杯沿轻轻碰了碰手背。
“王总刚才那句‘左肩下沉零点三秒’……”沈楠鹏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是真看出来的,还是猜的?”
王威利望着远处林允重新站上台阶的身影,日光在她发梢镀了一层毛边金光。他忽然笑了下:“沈总信不信,人眼分辨动态误差的极限,是百分之二秒?”
沈楠鹏一怔。
“可我用的是脑子。”王威利转回头,目光如刃,“林允去年在《港囧》片场摔断过锁骨,康复训练后左肩肌群代偿性增厚——所有X光片和康复报告,我都让团队调过。她现在每次发力,左肩都会不自觉提前半毫秒收紧。”
沈楠鹏握着保温杯的手指缓缓收紧,杯壁金属纹路深深印进掌心。
原来如此。
他早知道林允的旧伤。他早知道周星池为这场戏重拍七次。他早知道谢总今天邀约背后,藏着小众点评估值谈判的伏笔。甚至——他早知道汪涛此刻的窘迫,是自己亲手设计的破冰楔子。
这个人从不在棋盘上落子,他直接拆了棋盘,再按自己的尺寸重新榫卯拼接。
谢总还在热情张罗探班合影,王威利却已抬步走向片场边缘那辆黑色保姆车。沈楠鹏不动声色跟上,汪涛犹豫半秒,也拖着浮夸皮靴追了过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片场喧嚣。王威利从车载冰箱取出三罐气泡水,撕开拉环的声响清脆得像一声暗号。
“沈总,红杉在大众点评的持股比例是18.7%,董事会席位两个,但其中一位董事上个月刚被阿里系提名替代。”王威利将一罐水推到沈楠鹏面前,“真正能拍板的,只剩刘振宇刘董一人。”
沈楠鹏没接水,只盯着王威利:“你怎么知道刘振宇上周才被换掉?”
“因为他昨天在国贸三期顶楼的餐厅,用同一张信用卡刷了三次单人牛排套餐。”王威利指尖轻叩罐身,“第一次是陪老婆,第二次是见企鹅法务,第三次——是独自对着窗外抽烟,手机屏保是张泛黄的老照片:三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站在深圳湾大桥工地前。”
沈楠鹏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照片他见过。二十年前,刘振宇与马紜、王威利的父亲,三人共同签署第一份O2O行业白皮书的地方。
王威利没等他追问,继续道:“刘董心里清楚,阿里收购美团后,大众点评剩余价值会被稀释到不足三成。但他更清楚——如果美团先并购点评,新公司董事会里,企鹅能塞进三个席位,而阿里只剩两个。”
汪涛听得云里雾里,下意识插话:“可阿里不是要控股吗?”
“控股不等于控权。”王威利拧开自己那罐水,气泡争先恐后涌出,“当新公司估值突破500亿,阿里哪怕持股45%,其表决权也会因AB股架构被稀释到30%以下——而企鹅只要拿到15%股份,配合刘董等中立股东,就能形成否决联盟。”
沈楠鹏终于伸手拿起那罐水,指腹摩挲着冰冷罐身:“所以你今天约我来看美人鱼,又让汪涛演这出戏……其实根本不是为了谈融资?”
“融资只是顺带。”王威利仰头喝尽最后一口气泡水,喉结在薄薄皮肤下清晰起伏,“我要的,是沈总亲自告诉刘振宇一句话——‘如果大众点评拒绝并购,红杉将联合企鹅,启动毒丸计划:以每股溢价30%收购全部流通股,并向监管层提交反垄断调查申请’。”
车厢内骤然死寂。只有车载空调发出细微嗡鸣。
汪涛手里的水罐“哐当”掉在地毯上,气泡汩汩冒泡,像一串将熄未熄的引信。
沈楠鹏缓缓呼出一口气,忽然问:“王总,你为什么笃定刘振宇会信?”
王威利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推至沈楠鹏眼前。纸上是份电子签名版《小众点评股权质押协议》,落款日期是三天前,质押方赫然是刘振宇个人账户,质权人栏却是一串加密代码——但沈楠鹏一眼认出,那是企鹅旗下某家离岸基金的注册编号。
“刘董把名下全部点评股票,押给了企鹅。”王威利声音平静无波,“抵押物估值32.7亿,期限三个月。到期若未赎回,股份自动转为企鹅长期持有。”
沈楠鹏盯着那行加密编号,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匿名邮件,附件里正是这份协议扫描件,发件人地址追踪显示——来自沙河高尔夫球场的公共WiFi热点。
原来从他们踏入球场那一刻起,棋局就已布完。
王威利没给他更多消化时间,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信人备注是【企鹅-刘篪平】:
【刚开完会。王总,你说的“砍一刀”方案,马总让我转告你:可以谈。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拼多多模式必须剥离独立运营,不能挂靠在小红书品牌下;第二,企鹅要占新公司董事会绝对多数席位。】
王威利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三秒,回复只有一行字:
【条件接受。但董事会席位,我要留一个给孙彤雨。】
发送键按下的刹那,车窗外传来周星池中气十足的吆喝:“威利!汪涛!快进来!林允摔出精髓了!你们再不来,我就让摄影机专拍汪总这张懵脸当片尾彩蛋!”
沈楠鹏看着那行回复,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起初压抑,继而渐响,最后竟笑得肩膀微颤,保温杯里的水晃出一圈圈涟漪。
“王总,”他抬眼直视王威利,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刘篪平今早会主动联系你?”
王威利没答,只将空罐捏扁,铝壳发出刺耳呻吟。他推开保姆车门,午后的强光如熔金泼洒进来,勾勒出他肩线凌厉的剪影。
“走吧,沈总。”他迈步下车,声音融进片场鼎沸人声里,“去看看什么叫——人间疾苦味儿的摔跤。”
汪涛手忙脚乱捡起水罐追出去,沈楠鹏落在最后,临下车前,指尖在车窗玻璃上无意识划了道痕迹。窗外光影流动,那道水痕蜿蜒如未干涸的墨迹,恰好构成一个歪斜却倔强的“王”字。
片场正中央,林允第三次扑向鱼缸。这一次她没绷紧左肩,整个人像被抽去骨架的布偶,手臂甩出夸张弧度,裙摆翻飞如破碎蝶翼。水花炸开的瞬间,她呛咳着从水里抬头,湿发黏在额角,狼狈得令人鼻酸——却又莫名鲜活得令人心颤。
周星池举着喇叭狂吼:“就是这个感觉!卡!过!!!”
欢呼声浪轰然炸开。王威利站在人群外围,静静望着水花四溅的鱼缸。阳光穿透水雾,在他睫毛上凝成细碎金斑。他忽然想起昨日孙彤雨离开前,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王威利,你说阿狸会后悔。可如果有一天,我们成了新的阿狸呢?”
当时他没回答。
此刻,他望着水中自己晃动的倒影,望着倒影里无数个被水波揉碎又重组的自己——每个碎片都映着不同角度的光,有的锐利,有的温软,有的冷硬如铁,有的灼热似火。
他抬手,轻轻抹去玻璃上不知何时沾染的一粒飞尘。
鹏城十二月的风掠过耳际,带着海腥与草木蒸腾的气息。远处高架桥上车流如织,近处片场笑声震天,而更远的地方,杭城办公室里马紜正把玩着一枚白棋,棋盒底部隐约可见一行蚀刻小字:“观棋不语真君子”。
王威利转身汇入人潮。
他口袋里的手机再度震动。新消息来自孙彤雨:
【刚和淘宝生态部前同事吃完饭。他们透露,阿狸下周将上线“淘特”频道,主攻下沉市场。附图:内部PPT截图。】
图片里,“淘特”二字下方,是一行猩红小字:
【对标对象:拼多多+小红书+抖音电商】
王威利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点开键盘,敲下回复:
【很好。告诉他们,我们下周同步上线“砍一刀”社交裂变模块。顺便——把这张图,发给刘篪平。】
发送键按下的同时,他脚步不停,穿过欢呼的人群,走向正在指挥吊臂移机的周星池。
“星爷,”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所有嘈杂,“下一场戏,能不能让林允摔进鱼缸后,顺势捞出个二维码?扫出来跳转我们小程序首页。”
周星池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瞪着他:“啥?!”
“就印在鱼缸底部。”王威利指向水面,“用可食用荧光油墨。观众会觉得是特效,其实是真能扫。”
周星池愣了三秒,忽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一把搂住王威利肩膀:“操!你他妈是魔鬼吧?!”
笑声撞在片场钢架上,嗡嗡作响,惊起飞鸟数只。
王威利任由他搂着,目光越过欢腾人群,投向远处机场方向。那里,一架航班正刺破云层,舷窗内,孙彤雨正将手机倒扣在膝头,窗外云海翻涌,如万马奔腾。
而同一时刻,杭城某栋写字楼顶层,马紜放下望远镜。他刚刚目睹了王鑫乘坐的航班腾空而起,航线直指鹏城。
办公桌上,摊开的《大众点评2023年度战略评估》文件第一页,被朱笔重重圈出一段话:
【当对手将你的退路变成他的起跑线,唯一能赢的方式,是把起跑线焊死在对方喉咙里。】
马紜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抬手,将整份文件推进碎纸机。
齿轮轰鸣,雪白纸屑如初雪纷扬而下。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银耳莲子羹,一勺送入口中。黏腻甜汤滑过舌根,竟尝不出丝毫滋味。
窗外,西子湖畔梧桐叶落尽,裸露的枝桠在冬阳下伸展如刀锋。
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