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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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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第170章 你说我们导演,去别人剧组蹭饭!

    “你到底听明白我的意思没有。”

    大名鼎鼎的双子星大战现场,陆言扶额头疼,呵斥着舒倡。

    一旁,刘一菲,范冰氷等人都在候场看着,刘一菲心存不忍,而范冰氷眉头微挑。

    “舒倡也太可怜了,...

    “番位?”张国利眨了眨眼,下挑的眉尾微微一颤,手指无意识卷着袖口金线绣的云纹,“她跟谁抢?”

    申欢没立刻答,只侧身让开半步,目光追着范冰冰背影掠过红毯入口处——那里正立着三块手写亚克力牌,字迹新鲜墨润,却已被人用指甲狠狠刮掉一角:“范冰冰”三个字斜斜歪在边沿,底下一行小字“特邀颁奖嘉宾”被划得只剩半截“嘉”字。而旁边那块本该印着“刘诗施”的牌子,此刻干干净净,连个指痕都没留下。

    空气里浮着一股极淡的香水味,前调是雪松混着佛手柑,中调却猝不及防翻涌出冷冽的广藿香——正是刘诗施惯用的那款。

    张国利喉结微动:“……嘶。”

    申欢终于抬手,指尖拂过自己左耳垂上一枚素银耳钉,声音压得极低:“上个月《青瓷》剧组杀青宴,刘诗施坐主桌左手第三位,范冰冰坐右手第二位。当时刘诗施敬酒,杯沿碰杯沿,范冰冰杯子没端稳,酒洒了半杯在裙摆上。”

    “然后呢?”

    “然后刘诗施说‘哎呀,这裙子颜色真衬你,像泼了红酒的白玫瑰’。”申欢顿了顿,唇角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范冰冰当场把酒杯放下了。”

    张国利忽然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所以现在……她不是来抢红毯顺序,是来验尸?”

    申欢没笑。他盯着那块被刮花的亚克力牌,忽然想起三天前收到的一条加密短信,发信人备注是“赵季”,内容只有七个字:【番位动了,你猜谁动的。】

    当时他没回。现在想来,赵季那根棒棒糖棍子,怕是早就在嘴里咬断了。

    红毯入口处忽地喧哗起来。工作人员簇拥着一位穿墨绿丝绒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胸前别着金鸡奖组委会徽章,额角沁着细汗。他径直停在范冰冰面前,双手捧出一份崭新打印的名单,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

    范冰冰低头扫了一眼,突然抬头,视线如刀锋般精准劈开人群,直直钉在申欢脸上。

    申欢不动声色地整了整领带结。

    ——那枚蓝宝石领带夹,是刘一菲三个月前亲手挑的,底下刻着极小的“YF”缩写。

    范冰冰嘴唇翕动,没出声,但口型清晰得像慢镜头重放:**“你帮的?”**

    申欢垂眸,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左手腕表——瑞士机芯,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微雕小字:**“2006.11.9 人在囧途杀青日”。**

    这是他和刘一菲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并肩作战。那天片场收工时,刘一菲把刚剥好的橘子塞进他嘴里,酸甜汁水炸开在舌尖,她踮脚凑近他耳畔,热气拂过:“以后我的番位,你替我守着。”

    守着。不是争着。不是抢着。是像守一座城池那样,不动声色,寸土不让。

    范冰冰终究没再开口。她转身走向后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每一声都像在给某种东西钉棺盖。

    张国利悄悄拽了拽申欢袖子:“她刚才是不是……”

    “嘘。”申欢忽然抬手,拇指按在他自己唇上,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羽毛,“红毯开始了。”

    话音未落,前方司仪浑厚嗓音已穿透嘈杂:“接下来,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届金鸡奖特别荣誉嘉宾——《人在囧途》导演,申欢先生!以及——”停顿两秒,灯光骤然聚焦,“他的御用女主角,张国利女士!”

    聚光灯轰然倾泻而下。

    张国利挽紧申欢手臂,高跟鞋尖点地,裙摆旋开一道流金弧线。她仰起脸,下颌线条绷出天鹅颈般的优雅弧度,唇角笑意标准得如同用游标卡尺量过——可就在迈上红毯第一级台阶时,她左手食指突然蜷起,在申欢手背内侧轻轻一划。

    申欢脚步微顿。

    那是个只有他们才懂的暗号。七年前北影校庆晚会,张国利醉酒后攥着他手腕,在他掌心画过同样的三道短横——意思是:**我在。**

    红毯两侧快门声炸成暴雨。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申欢却清晰看见前排观众席里,刘一菲正用力朝他挥手,马尾辫在灯光下甩出活泼弧线;舒倡坐在她身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悄悄比了个大拇指;赵季嚼着棒棒糖,冲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是刚弹出的热搜词条:#申欢张国利红毯同框#,热度值正以每秒三千的速度飙升。

    而就在人群最外围的阴影里,杨密静静站着。她没穿礼服,只套了件米白羊绒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手里捏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柠檬水。看见申欢望过来,她抬起手,将杯中澄黄液体缓缓倾入脚下排水沟。

    水渍在水泥地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像一滴迟来的、无人认领的眼泪。

    申欢收回视线,脚步不停。他听见张国利在他耳边轻笑:“听说刘一菲今天穿的裙子,是特意找当年给她做《仙剑》戏服的老师傅改的?”

    “嗯。”

    “那袖口绣的蝴蝶,是不是和你领带夹里藏着的那张旧胶片上,一模一样?”

    申欢喉结滚了滚。

    ——那张胶片是他大学作业《蝴蝶效应》的底片,拍的是刘一菲十六岁站在天台喂鸽子的侧影。胶片洗出来后,他偷偷剪下一小段,在放大镜下用针尖在蝴蝶翅膀上刻了两个字母:YF。

    这事除了刘一菲,再没人知道。

    “张国利,”他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像浸过深海,“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张国利仰头,让灯光彻底照亮她眼底细碎金芒:“你忘啦?去年《潜伏》剧本围读会,你把我叫去办公室改翠萍台词。我推门进去时,你正对着窗台那盆蝴蝶兰发呆——那花蕊里,嵌着半片泛黄胶片。”

    申欢怔住。

    原来他所有自以为隐秘的念想,早被另一个人用更温柔的方式,悄悄拾起、收藏、供奉。

    红毯尽头,颁奖台水晶帘幕正被工作人员缓缓拉开。帘后灯光灼亮如熔金,映得台上三座鎏金奖杯棱角分明——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

    申欢的目光掠过那三座奖杯,最终停驻在台侧备用通道的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个穿藏青工装裤的男人,手里拎着半旧不新的摄影包。他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白头皮,左耳垂上一枚铜钉在暗处幽幽反光。见申欢望来,他咧嘴一笑,露出颗虎牙,抬手做了个老式胶片放映机的手势:拇指与食指圈成圆,其余三指并拢,轻轻一推。

    申欢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王保强。可王保强此刻该在云南拍《士兵突击》外景。

    除非……他根本没去。

    除非他早就知道,今天这场红毯,有人要借金鸡奖的舞台,把埋了七年的雷,一颗颗挖出来。

    申欢忽然攥紧张国利的手。

    掌心汗湿,脉搏跳得又急又重,像一面被暴雨捶打的鼓。

    张国利反手扣紧他五指,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肉:“怕什么?”

    申欢深深吸气,檀香混着红毯地毯纤维被烘烤后的微焦气息涌入肺腑。他望着台上那三座奖杯,忽然低笑一声:“不怕。我只是突然想起来——”

    他顿了顿,迎着漫天闪光灯,一字一句清晰如刻:

    “《人在囧途》最后那个镜头,牛耿在机场候机厅追着李成功跑,手里挥着的那瓶5L牛奶……”

    “其实根本没拍完。”

    “因为拍到一半,刘一菲突然冲进镜头,把那瓶牛奶抢过去,拧开盖子就往李成功头上浇——”

    “全场NG。”

    “但后来成片里,那段被剪掉了。”

    张国利睫毛猛地一颤。

    申欢侧过脸,呼吸拂过她耳际,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

    “——因为那不是剧本写的。那是她临时起意。”

    “而我当时,连喊咔都忘了。”

    红毯尽头,水晶帘幕彻底掀开。金光奔涌而出,裹挟着无数双眼睛的注视,轰然撞向他们。

    申欢挽紧张国利的手臂,抬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他忽然觉得左耳垂那枚银耳钉,烫得惊人。

    就像七年前刘一菲把滚烫的橘子瓣塞进他嘴里时,那股酸甜灼烧感,从未真正冷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