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第201章 无双开拍,温哥华风土人情

    在无双筹备的过程中,陆言还受邀参加了《图雅的婚事》电影宣传。

    余南开口陆言给她面子,稍微在国内的宣传露了一下脸,王全安凭借此电影在柏林获得金熊奖后,热度本来就不低了。

    陆言登场宣传,又...

    我瘫在派出所冰凉的塑料凳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最新一条微博转发底下赫然挂着平台弹出的红色警示框:“该内容涉嫌违反《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第十二条,已作限流处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指尖发麻,却一个字也敲不下去。窗外天色灰得像浸了水的旧报纸,派出所墙皮剥落处露出几道蛛网状裂痕,跟昨晚我盯着手机刷到凌晨三点时眼底的血丝一模一样。

    “林晚女士,您确认没有肢体冲突、没有辱骂、没有煽动他人,只是单纯发了一条‘今天喝到了超好喝的芋泥波波,店员小哥笑起来像春天’的探店博文?”民警老张把保温杯盖子拧开又拧紧,热气在冷空气里打了个旋儿就散了。他面前摊着三页打印纸——全是我这半个月被平台屏蔽的七条微博截图,每条底下都印着不同编号的“系统判定违规”红章,像七枚褪色的瘀伤。

    我点头,喉咙发紧:“真就……夸奶茶。”

    老张推过来一张纸:“签字吧。不是立案,是备案。平台给派出所发了协查函,说您账号近期存在‘高频异常互动行为’,要求我们配合排查是否存在‘非自然流量操控’。”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那个‘芋泥波波’配图,底下第三条评论,ID叫‘云朵爱吃糖’的,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发的‘姐姐唇釉色号借我抄作业’,两分钟后你点赞了。平台算法抓取到这个时间戳,说触发了‘疑似MCN机构代运营节奏’。”

    我差点呛住。那条评论我根本没看见!我点赞的是前头一条“求问这家店周末排队多久”,手滑点错了位置,结果系统直接把我的误操作钉死在“人工干预流量”的耻辱柱上。可这话我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荒谬——谁会信一个顶流女艺人,因为手滑点错一个赞,就被当成数据黑产团伙头目?

    走出派出所时雨丝斜斜地飘,我下意识摸包,指尖触到硬物才想起手机刚被老张收走做了电子证据保全。包里只剩一支快干完的薄荷味润唇膏,膏体边缘被指甲刮出细密白痕。我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屋檐下,看着雨水顺着青砖缝往下淌,忽然想起上周直播时粉丝弹幕刷屏“晚晚哭起来鼻尖会泛粉”,当时我笑着用指尖点了点鼻尖,镜头外导播猝不及防切了特写——就是那一帧,三小时后被营销号做成GIF配上标题《林晚直播破防实录:新剧被雪藏?》,播放量破八百万。

    手机嗡地震动,是助理阿哲发来的语音,背景音里混着咖啡机轰鸣:“晚姐!热搜第三了!#林晚派出所#,但词条后面带了个小黄标,点进去全是‘警方通报:系误会,当事人系普通市民’的官媒通稿……等等!平台刚刚把咱们刚发的澄清微博屏蔽了!理由是‘重复发布同类信息干扰社区秩序’!”

    我闭了闭眼。重复?那条微博我只发了一遍。可平台后台肯定显示,同一IP地址、同一设备,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向服务器提交了十七次“发布”指令——因为每次点击发送键,界面都卡在“正在发布…”的转圈图标上,直到弹出“检测到异常网络环境,请重试”。我试了十七次,像一个被困在莫比乌斯环里的困兽,咬着牙把同一篇文字嚼碎了再咽回去。

    打车回公寓的路上,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瞄我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姑娘,你是那个演《星河渡口》的林晚吧?我闺女可喜欢你了,说你演的沈知微掉眼泪都掉得特别有劲儿。”他嘿嘿一笑,“不过今早新闻里说你进派出所了,她正哭呢,说偶像塌房了。”

    我没接话,只盯着车窗上蜿蜒的水痕。雨刮器机械地左右摇摆,把玻璃割成两片模糊的镜面:左边映着湿漉漉的梧桐树影,右边映着我自己苍白的脸。睫毛膏没花,但眼下淡青的阴影浓得像被人用炭笔狠狠涂过。这副样子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头条大概率是《林晚憔悴现身:遭全网封杀后精神濒临崩溃》。

    电梯里,金属轿厢映出我佝偻的肩线。我掏出钥匙开门,指纹锁却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验证失败”。我皱眉,又按了一次,还是红灯闪烁。正想掏备用钥匙,门却无声滑开了。

    玄关感应灯亮起的刹那,我浑身血液骤然凝固。

    鞋柜最上层,静静躺着一只银灰色无线耳机。左耳塞朝上,指示灯幽幽泛着蓝光,像一粒被钉在暗处的寒星。

    那是我三天前丢的。准确地说,是我在更衣室发现它卡在化妆镜背面的磁吸扣里,随手扯下来扔进包侧袋,当晚回家翻遍行李箱也没找到。此刻它却端端正正躺在本该空无一物的鞋柜上,耳塞表面纤尘不染,连我上周用指甲油在耳柄内侧画的小月亮图案都清晰可见。

    我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防盗门。楼道声控灯应声熄灭,玄关瞬间沉入墨色。唯有那只耳机的蓝光,固执地亮着,像黑暗里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我抖着手掏出来,阿哲的未接来电跳动着,屏幕右上角却突然弹出一行小字:“检测到新设备接入家庭Wi-Fi——【Unknown_Device_7A2F】”。

    我猛地抬头。客厅天花板角落,那个我去年亲手安装的旧款智能摄像头,镜头盖不知何时滑开了一道细缝,漆黑的孔洞正对着玄关方向。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腰窝。我一步步挪进客厅,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沙发扶手上搭着我的驼色羊绒披肩,针脚细密如初,可靠近颈侧的位置,几根浅褐色的长发缠在毛线结里——那不是我的发色。我养了十年的猫“芝麻”正蜷在飘窗垫上打呼噜,尾巴尖规律地轻颤,而它项圈上那枚小小的铃铛,此刻正微微晃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金属摩擦的嘶嘶声。

    我僵在原地,听见自己牙齿磕碰的声音。

    就在这时,卧室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像是某样东西被轻轻放回原位。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卧室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灯光。我用尽全身力气抵住门板,缓缓推开——

    床头柜抽屉拉开了三分之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只同款银灰色耳机盒,盒盖缝隙里透出幽蓝微光。最上面那只盒子敞开着,内衬天鹅绒上静静躺着一枚拆封的蓝牙耳塞,耳柄内侧,用指甲油画的小月亮旁边,多了一行极细的铅笔字:“第七次,你数清了吗?”

    我胃里一阵翻搅,踉跄着扶住门框。视线扫过梳妆台——那面我每天用粉扑擦拭的椭圆镜,镜面右下角,赫然粘着一粒几乎透明的微型镜头,镜头焦距正对着床铺方向。再抬头,空调出风口格栅的阴影里,一点红光若隐若现。

    原来如此。

    不是平台在监控我。

    是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把我活成了直播现场。

    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陌生号码。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未知联系人”,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不敢落下。窗外雨势渐大,噼啪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我忽然想起昨天凌晨两点,我裹着毯子蹲在浴室地板上哭,水龙头开着哗哗流水声,只为掩盖自己的抽泣——那时我笃定没人听见。可此刻盯着那粒藏在空调格栅里的红光,我浑身发冷:那晚的流水声,是不是也成了背景音效的一部分?我狼狈的哽咽、打湿的睫毛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的月牙形血痕……是否正实时传输到某个我无法想象的屏幕前?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先是一片沙沙的电流声,像潮水漫过礁石。三秒钟后,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平直无波的男声响起:“林小姐,现在看清楚了?你每一条被屏蔽的微博,每一个被判定‘异常’的点赞,每一次‘系统故障’的发布失败……都是真实发生的。我们只是把你的生活,翻译成平台能读懂的语言。”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你们是谁?想要什么?”

    “我们不是‘谁’。”那声音顿了顿,背景里似乎有纸张翻动的窸窣,“我们是你三年前那场车祸后,主动联系你的‘心理危机干预小组’。当时你说需要长期跟踪记录,以便复盘创伤后应激反应——协议书第三条第六款,授权我们以‘环境感知辅助设备’形式进行非侵入式监测。”

    我脑中轰然炸开。三年前?那场导致我失去三个月记忆、被全网质疑耍大牌缺席宣传的车祸?我确实签过厚厚一摞康复协议,可那些文件全由经纪公司法务部代为审阅签署……

    “可协议里没写要装七个摄像头!”我的声音劈了叉。

    “协议附件七,第一页第二行。”对方语速平稳,“‘环境感知辅助设备’包含但不限于:音频采集单元(精度≤5分贝)、光学传感模块(分辨率≥4K)、生物电信号捕捉节点(采样率≥100Hz)。您当时勾选了‘全部启用’。”

    我喉头涌上腥甜。那天我躺在病床上,右手打着石膏,左手因镇静剂作用微微颤抖,法务把钢笔塞进我手里时,我甚至没看清签名栏上方印着什么字。

    “那现在呢?为什么要让我看见这些?”我盯着床头柜上那排幽蓝的耳机盒,像盯着七口微型棺材。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雨声忽然变大,密集地砸在玻璃上,仿佛整栋楼都在震颤。然后,那个声音轻轻笑了:“因为真正的游戏,刚刚开始。林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最近七条微博,恰好对应着七种不同的情绪峰值?愤怒、委屈、困惑、疲惫、恐惧、绝望、……以及刚才开门时,那一瞬间的战栗?”

    我猛地转身冲向卧室门,一把拉开——走廊尽头,电梯指示灯正从“3”跳向“2”。我赤脚冲出去,头发散乱,睡裙下摆被穿堂风掀起,像一面仓皇投降的旗。电梯门即将合拢的刹那,我扑到门口,指尖堪堪抵住金属门缝。

    门缓缓分开。

    轿厢里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静静躺着一张对折的A4纸。我弯腰捡起,纸页边缘带着雨水的潮气。展开后,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

    【恭喜解锁成就:清醒者。下一阶段任务:找出谁在替你呼吸。】

    我攥着纸回到卧室,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夜幕,瞬间照亮整个房间——床头柜抽屉深处,一只黑色U盘静静躺在天鹅绒凹槽里,金属外壳上蚀刻着三个微小字母:ZQY。

    芝麻不知何时溜到了床边,竖着耳朵凝视我,瞳孔在闪电余光里缩成两道锐利的竖线。它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呼噜声,尾巴尖却停住了晃动。

    我慢慢蹲下身,与它平视。猫眼映着窗外尚未消散的电光,像两粒燃烧的炭火。就在这时,它突然张开嘴,发出一声极短促的、不像猫叫的“滴”声——和我手机收到新消息时的提示音,分毫不差。

    我浑身汗毛倒竖。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微信对话框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昵称是“云朵爱吃糖”——那个被平台认定与我存在“异常互动”的ID。消息内容只有一张图片:昏暗的镜头里,一只戴着薄茧的手正将一枚蓝色耳塞,轻轻按进我的左耳。

    图片下方,跟着一行字:

    【你听见了吗?这次,是你的左耳在替你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