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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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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第200章 舒倡:哥.....别逼我跪下求你

    啊?黄博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状况,不明白陆言在说什么,虽然他很想要影帝,但这个东西是说拿就能拿的吗。

    陆言轻拍黄博的肩膀:“博啊,你是公司的老人,是我签约的第一个艺人,近期公司制作的电视剧比较多...

    陆言的手指在牛皮纸袋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蹭过粗糙的纸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他盯着眼前这位北庭疆区某高校的李雅教授——对方正端坐于红木办公椅中,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古井,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近乎学术性的温和笑意。可就是这抹笑,像一根冰针,猝不及防扎进陆言太阳穴。

    “陆先生,”李雅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长期站在讲台前练就的穿透力,“你递交给安全部的材料里,有三份关键截图,标注时间是2002年8月17日、19日和21日。油管原帖已删,雅虎存档失效,但IP溯源显示,那三个账号的注册邮箱,都归属同一所开曼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晨曦教育基金会’。”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桌面,像敲击一段无声的节拍:“而这个基金会,在我国民政部备案信息里,从未存在过。”

    陆言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他记得赵季查到的细节:李雅儿子就读的贵族学校,校方官网明确写着“由晨曦教育基金会全额资助”。而刘文峰画展的赞助函落款,也是这个基金会。如今李雅亲口拆解,不是否认,而是精准补刀——她把所有模糊地带,一刀剜得干干净净。

    “您很了解。”陆言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

    “因为我教了二十年《媒介伦理与信息辨析》。”李雅摘下眼镜,用一方素白手帕慢条斯理擦拭镜片,“也因为,我丈夫——陈经儒教授,生前最后一份未发表的论文,题目叫《境外非政府组织在我国高校隐性渗透路径研究》。”

    陆言猛地抬头。

    李雅将擦好的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温度,却冷得刺骨:“他死于三年前一场‘意外’车祸。交警认定司机疲劳驾驶,可尸检报告显示,陈教授胃里有高浓度苯二氮?类镇静剂残留——那是他从未服用过的药。而当晚送他去机场的司机,三个月后移民加拿大,再无音讯。”

    办公室空调嗡嗡作响,冷气似乎骤然低了十度。陆言后颈渗出细汗,黏在衬衫领口。他忽然想起赵季翻查旧资料时随口提过一句:“陈经儒01年带过一个暑期实践团,去北庭疆区做民俗采风……带队老师名单里,有刘文峰。”

    “所以,”陆言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紧,“您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李雅轻轻摇头,嘴角那点温和彻底消失,“知道他们用艺术当匕首?知道他们拿奖学金当诱饵?知道他们连学生的课堂作业都要审核意识形态倾向?”她忽然倾身向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手腕,腕骨凸起如刃,“陆先生,我举报过。三次。向教育厅,向纪检组,向安全部。每次材料都被‘转交相关部门’,然后石沉大海。最后一次,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李教授,您儿子下周的钢琴比赛,评委都是您熟人——别让琴键沾血。’”

    窗外梧桐叶影摇晃,斜斜切过她半边脸颊,明暗割裂。陆言攥着纸袋的手指关节泛白。他明白了——李雅不是猎物,是垂钓者。她放任儿子接受“资助”,默许刘文峰在校园办展,甚至纵容赵燕子在综艺里歪曲北庭歌舞的象征意义……她是在等一张网收拢,等足够多的线头缠住同一双手。

    “那您为什么现在才……”

    “因为等到了您。”李雅直起身,从抽屉取出一个深蓝色U盘,推过桌面,“刘文峰去年在哈萨克斯坦阿斯塔纳私下交易的原始视频,时长47分钟。画面里,他亲手将一幅未装裱的油画交给一名日本籍男子——画的是北庭疆区某清真寺被‘强拆’的虚构场景,落款日期是2023年10月15日。而当天,真实新闻是:该清真寺获国家文物局拨款修缮,修缮方案由陈经儒生前主持制定。”

    陆言伸手去拿U盘,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的瞬间,李雅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得像一声叹息:

    “还有件事。赵燕子的经纪人,上个月在澳门永利酒店,用您当年爆红的《雪落昆仑》剧照做了AI换脸,生成了三十秒短视频——内容是您在‘北庭独立集会’上举旗呐喊。视频没发出去,但母版存在他的云端硬盘。密码是您微博粉丝数加您出生年份,共八位数字。”

    陆言的手停在半空。

    李雅看着他,镜片反着窗格投下的光:“您以为您在追凶?不,陆先生。您只是被选中的那根引信。他们需要一个足够红、足够干净、又足够‘偶然’卷入事件的明星,来引爆这场舆论战——最好您还能‘不堪受辱’自杀,或者精神崩溃入院。那样,所有证据链就完美闭环了:疯子的诬告,加上‘铁证’的‘自证’。”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耗尽心血的疲惫:“现在,引信还在您手里。烧,还是不烧?”

    陆言没动。他盯着U盘上细微的划痕,忽然问:“赵燕子知道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道具。”李雅摇头,“但她知道代价。上个月,她父亲确诊肝癌晚期,主治医生‘恰好’是徐政旗下医院的副院长。手术排期‘永远紧张’,直到她签下那份新合约——条款里有一条:‘艺人需配合公司一切符合国家宣传导向的公益活动’。”

    陆言慢慢收回手,将U盘捏进掌心。金属棱角硌着皮肉,带来尖锐的痛感。他忽然想起两天前在安全部见到张文广时,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当时只当是官僚习气,此刻才懂那沉默里的重量——张文广接到电话后,立刻调取了近五年所有涉及北庭疆区的文艺项目审批记录。其中,由徐政文化主导、刘文峰美术指导、李雅担任学术顾问的“丝路光影”青年艺术家扶持计划,累计获批财政补贴二百四十七万元。而该项目申报材料里,所有北庭题材作品的创作说明,都赫然印着李雅的亲笔签名。

    “所以,”陆言喉咙发干,“您签名时,就知道那些画……”

    “我知道每一笔颜料里掺了什么。”李雅平静道,“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不签,下周就有新的‘学术权威’顶替我的位置。而陈经儒的墓碑上,会永远刻着‘思想偏激,学术失范’八个字。”

    门被轻轻叩响。助理探进头:“李教授,刘文峰老师到了,在楼下等您,说要讨论新展的学术框架。”

    李雅点点头,转向陆言:“您还有三分钟。U盘可以带走,但请记住——它一旦接入任何网络设备,云端备份会自动销毁。而刘文峰,今晚十点乘CA1206航班飞东京。他行李箱夹层里,有六本伪造的‘北庭民间禁书’,海关已经放行三次。”

    陆言霍然起身。他抓起牛皮纸袋,转身时,余光瞥见李雅办公桌玻璃板下压着一张泛黄照片:年轻的陈经儒站在喀纳斯湖畔,身旁是扎着马尾辫的李雅,两人中间,是个咧嘴大笑的小男孩——正是如今在英国读音乐学院的儿子。照片右下角,一行钢笔小字洇了墨:“2001.07.12,昆仑山口。此生所见最真之光。”

    走廊灯光惨白。陆言快步走向电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何琢言。

    “言哥!快看热搜!”何琢言声音劈叉,“#赵燕子哭戏封神#爆了!她今天在《天山谣》片场拍哭戏,NG了二十三次,最后一条直接跪在地上嘶吼,眼泪鼻涕全糊脸上!导演喊卡她都没反应,摄像机都拍糊了!现在全网都在夸她‘破碎感天花板’!”

    陆言按下通话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哭的时候,有没有摸左耳垂?”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啊?……有!她哭崩那段,左手一直揪着耳垂,指甲都掐红了!”

    “让她现在立刻关掉所有社交账号,卸载所有直播APP,把手机交给你保管。”陆言语速快得像子弹上膛,“告诉她,她父亲的手术排期,改到后天上午九点,主刀医生换成协和的王振国教授——但条件是,她必须亲自去机场接一个人。”

    “接谁?”

    “刘文峰。”陆言盯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到B1,“告诉他,她爸爸的肝,比他想象的更怕酒精。”

    挂断电话,地下车库弥漫着机油与灰尘混合的滞重气味。陆言拉开迈巴赫车门,副驾座上静静躺着赵季塞给他的东西——一个改装过的信号屏蔽盒,外壳贴着“华艺物流”的标签。他打开盒子,里面不是电子元件,而是一叠A4纸:全是赵燕子三年来的行程表。密密麻麻的备注栏里,用红笔圈出几十个时间点,旁边标注着同一串坐标:北庭疆区伊犁州霍城县芦草沟镇——那里没有影视基地,只有一座废弃的国营纺织厂旧址,以及,陈经儒当年带学生采风时,最后停留的地点。

    陆言将U盘插进车载USB接口。屏幕亮起,自动播放加密视频。画面剧烈晃动,刘文峰的侧脸在镜头里扭曲变形,他正将一幅卷轴递给日本男人。就在交接刹那,背景里一面褪色的锦旗掠过镜头——上面绣着金线大字:“北庭疆区民族团结进步模范单位”,落款单位:霍城县芦草沟镇人民政府。

    视频戛然而止。

    陆言猛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出车库,汇入晚高峰车流。后视镜里,华艺大厦的玻璃幕墙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而更远处,夕阳正沉入西山轮廓,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凝固的、血似的橙红。

    他掏出手机,拨通赵季号码。听筒里传来滋滋电流声,三秒后,赵季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哟,陆大导演,想通了?”

    “你当年在《春光暗淡猪四戒》里演的那个算命瞎子,”陆言盯着前方拥堵的车尾灯,声音沉得像压着千钧,“最后撕开眼皮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是不是真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赵季的笑声低下去,变成一种近乎悲悯的叹息:“陆言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在那天凌晨三点,刷到那条黑粉留言?”

    陆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因为那不是随机推送。”赵季的声音轻得像耳语,“那是李雅教授,用她丈夫留下的最后一个未公开算法模型,定向触发的‘认知锚点’。那个黑粉ID背后,连着七百二十八个傀儡号——全在你《雪落昆仑》超话里潜水三年。他们等的,从来不是你生气,是你点开那条留言后,自动关联的后台数据包。”

    陆言喉头一哽。

    “你猜,为什么安全部张主任接电话时,第一反应是怀疑你报复?”赵季忽然换了称呼,语气陡然锋利,“因为他在八月份的‘雷霆行动’简报会上,亲眼见过陈经儒的死亡档案编号——和你递上去的举报材料编号,最后四位数字,完全一致。”

    车载音响里,不知谁放的电台正流淌着老歌。沙哑女声唱着:“……月光洒在,我身上,像一层薄霜……”

    陆言踩下油门,车子如游鱼般钻进前方车缝。后视镜里,夕阳彻底沉没,只余一道微弱的金边,悬在远山脊线上,薄得仿佛一触即碎。

    他忽然想起李雅桌上那张照片。昆仑山口的风那么烈,吹得年轻人衣角翻飞,可照片里每个人的笑纹,都像刀刻进时光里一样深。

    原来有些光,从来不需要燃烧自己。它只是静静地,在最黑的夜里,等一颗心自己撞上来。

    陆言将手机贴回耳边,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赵姐,帮我约个人。就现在。”

    “谁?”

    “徐政。”陆言望着挡风玻璃外急速倒退的霓虹,“告诉他,我想投资他下一部电影。预算不限——只要主演,是赵燕子。”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后,赵季笑了,笑声里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好。不过陆导,有句老话得提醒你:”

    “什么?”

    “跟狐狸谈买卖,得先看清它尾巴上,到底掉了几根毛。”

    陆言没答话。他降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满车厢凝滞的血腥气。前方高架桥尽头,城市灯火次第亮起,连绵不绝,如星河倾泻于人间。

    而真正的风暴,此刻正悄然拧紧最后一颗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