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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子不正经,皇后女帝也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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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子不正经,皇后女帝也倾心!: 第607章:气不散,精力无穷!

    慕天歌感受着身体里那似乎用之不竭的力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秀儿说的“气”。

    一旦练成,只要气不散,精力就不会枯竭。

    这口气,老子终于练出来了!

    他看着三个千娇百媚的倭女,心情大好。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们来检验一下,这口气到底能坚持多久。

    “跟我来。”

    慕天歌丢下三个字,转身便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三女听到这句话,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兴奋和期待。

    “吱呀——”

    房门......

    秦海燕的指尖带着水汽,轻轻划过慕天歌的喉结,又沿着他敞开的衣襟滑入胸前,惹得他低笑一声,手臂一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摁得更深。千代田被夹在两人之间,呼吸微滞,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却不敢动——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她垂眸望着秦海燕搭在慕天歌肩头的手,那手腕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在烛火下泛着细碎微光,像一串凝固的星子。

    “姐姐……”她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仍被慕天歌捕捉到了。

    他低头,在千代田耳边低语:“叫错了。”

    千代田身子一僵,睫毛颤了颤,再抬眼时,眸中水光已敛去三分怯意,多了几分决然:“夫君。”

    慕天歌满意地笑了,手掌顺着秦海燕湿发往下,抚过她温热的脊背,一路滑至腰窝,又轻轻一按,将她往自己身上压得更实。秦海燕闷哼一声,胸膛紧贴着他起伏的胸口,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像战鼓擂在耳畔。

    “你这身子……刚出浴就闯进来,也不怕着凉?”他声音沙哑,带着酒气与笑意。

    “怕什么?”秦海燕仰起脸,红唇微启,气息灼热,“妾身的骨头,早被你烤透了。”她顿了顿,眼角斜睨千代田,忽然伸手,勾住她一缕散落的青丝,缠在指尖绕了两圈,轻轻一拽,“倒是她,明明比我还先侍奉夫君,怎么反倒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雀儿?”

    千代田没躲,只是微微仰起下巴,任那缕发丝绷直,颈线拉出一道柔韧而克制的弧度。“奴不敢逾矩。”

    “谁说你逾矩?”慕天歌忽地伸手,一手扣住秦海燕后颈,一手托住千代田膝弯,竟将两人同时抱起,大步走向床榻。木床吱呀一声承重轻响,三人跌入柔软被褥之中。秦海燕顺势翻身压在他胸口,发梢扫过他下颌,痒得他眯起眼;千代田则被他揽着腰,侧卧在他臂弯里,半边身子贴着他滚烫的臂膀,另一只手却被他牵着,覆上自己心口。

    “听见了吗?”他掌心温热,覆着她的手,一下一下,按在自己心跳之上,“这不是主仆,是命连着命。”

    秦海燕俯身,咬住他耳垂,含糊道:“那……我的命呢?”

    “早栓你腰上了。”他反手一扯,她腰间短裤系带应声而断。她低笑出声,翻身坐起,火红肚兜在烛光下映得肌肤如釉,随即伸手去解他衣带。千代田静静看着,忽然抬手,替秦海燕拨开垂落额前的一缕湿发,指尖轻触她滚烫的太阳穴。

    “姐姐莫急。”她声音低柔,却不再用“奴”字,“夫君今日饮了三巡烈酒,又审了一整日贼人……该让他歇歇。”

    秦海燕动作一顿,挑眉:“哦?那你来?”

    千代田垂眸,不答,只将手探入慕天歌衣内,掌心覆上他腹肌,缓缓下移。慕天歌喉结一滚,攥住她手腕:“慢些……再慢些。”

    她果然停住,指尖却在他小腹处画了个极小的圆。慕天歌闭了闭眼,喘息渐沉。秦海燕看得分明,嗤笑一声,俯身吻住他唇角:“你倒惯会挑人伺候。”

    “不挑。”他睁开眼,眸底是未熄的火,“只认准一个‘诚’字。她信我,你不疑我,这就够了。”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阿牧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焦灼:“王爷!急报!京中八百里加急,皇后娘娘亲笔密函,加盖凤印,刚送到码头!”

    屋内三人俱是一静。

    秦海燕眉头微蹙,翻身坐起,随手扯过薄被盖住胸前,赤足踩地,抓起外袍裹住身子:“这么晚送信,必是出了大事。”

    千代田也立刻起身,素手翻飞,一边为慕天歌系衣带,一边从枕下取出一方油纸包——里面是早已备好的干粮、盐粒、伤药、金疮散,甚至还有三枚特制的铁皮哨子,专供紧急联络之用。她将纸包塞进他腰间暗袋,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

    慕天歌整好衣冠,推开房门。夜风裹挟着海腥气扑面而来,阿牧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封火漆封缄的朱红信筒,漆面印着一只展翅金凤,凤喙衔着三枚并列的云纹——那是皇后亲笔密奏的最高规制,非国本动摇、帝后危殆不可启用。

    “呈上来。”慕天歌声音已全无方才的慵懒,冷冽如刃。

    阿牧双手高举过顶。慕天歌接过,指尖拂过那层温润的朱砂漆,目光扫过信筒底部一行蝇头小楷:癸未年七月初九,寅时三刻,递自宫城西华门。

    正是今夜。

    他指尖一捻,火漆无声崩裂。抽出信笺,展开——素绢上墨迹淋漓,力透纸背,字字如刀:

    > 【慕卿亲启:

    > 七月初六亥时,东宫失火。火势诡谲,自椒房殿檐角而起,顺风三掠,焚尽东宫主殿、藏书阁、内侍省值房,唯太子寝殿幸免。火灭后,于焦木残垣中掘出十二具焦尸,皆着内侍服色,面覆玄铁面具,齿嵌毒囊,验其指骨,有常年握剑磨砺之痕。

    > 更于废墟深处,得半枚断裂玉珏,青碧沁血,刻‘长乐’二字——乃先帝赐予长乐公主之物,十年前随公主薨逝,葬入陵寝。

    > 卿久镇海外,朕知尔必生疑:公主既已薨,玉珏何以现世?

    > 故遣密使携此信,附拓片一幅、灰烬残片三枚,即刻赴船厂。另,禁军左统领周鹤年,已于初七晨暴毙于府邸,仵作验为‘心疾猝发’,然其妻密告,周氏死前曾持此玉珏碎片,对月长泣,言‘当年若听公主一句,何至于此’。

    > 慕卿,朕信你,胜过信己。

    > 此事勿泄于朝野,亦勿惊动东宫。速查:

    > 一、长乐公主旧部可有存世者?

    > 二、周鹤年生前密会何人?

    > 三、那十二具焦尸,是否真为内侍?抑或……乃公主当年亲训‘影卫’?

    > 凤印在此,权授卿临机专断之权。若有需,调东海驻军三千,可斩立决。

    > ——皇后 姬昭仪 手书】

    信末未落款,只有一枚凤印朱砂,鲜红如血。

    慕天歌读罢,手指缓缓收紧,信纸边缘被捏出深深褶皱。他盯着那“长乐”二字,瞳孔微缩——长乐公主,先帝嫡长女,十五岁监国理政,十八岁率三千羽林横扫西南夷,二十岁病殁于归京途中,谥号“文昭”。民间传言,她临终前曾密奏先帝,痛陈储君德行有亏,恳请易储。先帝震怒,将其软禁于长乐宫,三月后,薨。

    可所有人都忘了——长乐公主最擅铸兵。她亲手督造的“影卫”,不用刀剑,专习袖弩、毒针、锁喉、焚营,一人可敌十甲。当年西南平叛,影卫三百人夜袭敌营,火起九处,敌酋首级悬于营门,而影卫……无一生还。

    “无一生还”?慕天歌冷笑一声,将信纸递给秦海燕,又转向阿牧:“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内,船厂所有工匠、守卫、杂役,凡曾在永昌三年至永昌六年之间入厂者,全部单独羁押,不得走动。重点排查:会铸铁、懂机关、擅火器者。”

    “是!”阿牧领命欲走。

    “等等。”慕天歌忽道,“再加一条——把鲁安老先生,请到议事厅。带上他那把用了三十年的青铜量尺。”

    阿牧一怔:“鲁老?他……他不是只会造船么?”

    “他十年前,给长乐公主铸过三十六架‘破甲弩’。”慕天歌声音低沉,“那弩机簧片,要用陨铁淬七次,再浸龙涎香油三日。整个大汉,会这道工序的,只剩他一人。”

    秦海燕看完信,脸色已沉如铁:“长乐公主若未死,那火……就是假死脱身。”

    “假死?”慕天歌踱至窗边,推开木棂。海风灌入,吹得他衣袍猎猎,“不,是借火重生。她烧掉的不是东宫,是旧日身份。如今……她回来了。”

    千代田一直静立角落,此刻忽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玄铁片,正面光滑如镜,背面蚀刻着极细的藤蔓纹——正是信中所提“影卫”腰牌制式。

    “主人。”她将铁片置于掌心,声音清越,“三日前,奴在清理仓库西侧坍塌的旧工棚时,于瓦砾堆下发现此物。当时以为是倭国遗物,未敢轻动,已用药油封存三日。”

    慕天歌接过,指尖摩挲铁片背面藤蔓纹路,忽然用力一掰——铁片应声裂开,内里竟嵌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绢,上面用极细的鼠须笔写着十六个字:

    > 【火烬余灰,犹存星种。

    > 长乐未死,神舟即冢。】

    他目光骤然锐利如电,猛地抬头看向千代田:“你何时发现的?”

    “昨夜亥时。”她垂眸,“奴不敢擅专,故未拆封,只以冰镇药油护之,防字迹晕染。”

    “好。”慕天歌颔首,将素绢收入怀中,转身大步向外,“备马!阿牧,带五十精骑,随本王入京!秦将军,你坐镇船厂,彻查所有倭国探子余党,尤其注意——那批刚运抵的‘南洋沉香木’,查验每一块木料内芯,若有夹层,格杀勿论!”

    “千代田。”他忽又顿步,回头望她,“你随本王进京。你认得长乐公主的字。”

    千代田福身,额触手背:“是。奴……认得她左手写的‘长’字,第三笔总带一道回锋,像挽弓。”

    慕天歌嘴角微扬:“走。”

    三人踏出小院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海天相接处,一抹金红悄然撕开浓墨般的夜色,映得浪尖跳跃着碎金。远处,神舟一号的龙骨骨架矗立在晨光中,庞大、沉默,如蛰伏的巨兽脊梁。

    秦海燕立于院门石阶之上,目送他们策马奔向码头。晨风吹起她未干的长发,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那里,似乎也正随着远方那庞然巨舰的每一次潮汐涨落,搏动如雷。

    她忽然明白,慕天歌为何执意要在三年内建成二十艘神舟。

    那不是为了征伐。

    是为了——迎接。

    迎接一个本该死去,却于烈火中涅槃归来的人。

    一个比皇后更懂兵戈,比太子更通权谋,比帝王更知民心的……长乐。

    海风卷起她衣角,猎猎作响。她转身,大步走向船厂校场,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苍穹:

    “传令!全厂戒严!所有匠师,即刻赴工棚待命!鲁老——你带人,把神舟一号的龙骨图纸,给我一寸一寸,重新验过!”

    剑鸣清越,惊起栖于桅杆的数只海鸟,振翅掠过初升的朝阳,向着那尚未完工的巨舰,投下第一道长长的、跃动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