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87:青梅安风茜美子: 第303章 秦时明月和英雄关联起来了?
美好的时光过得特别快。
陈琅和刘亦非在香港的二人世界也接近了尾声。
刘小丽这几天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两人回去了。
都被陈琅找各种理由给拖延了,连装病都用上了。
最终被刘亦...
王猛摆摆手,把烟头踩灭,弯腰从车底扫了扫灰:“没事,我刚点完第三支烟,估摸着你们也该出来了。”
陈琅拉开车门,先让刘小丽坐进去,自己随后钻进后座。车里暖气开得足,混着一点淡淡的皮革味和刘小丽发梢上刚洗过的栀子香。她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蜷在座椅里,脸颊还泛着游戏打热后的红晕,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围巾流苏打转。
车子缓缓驶出国贸商圈,霓虹在车窗上拖出一道道流动的光带。刘小丽侧过脸看陈琅,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他眼睫,在下眼睑投出浅浅的影:“琅琅,你说……咱们真能做起来吗?”
陈琅没立刻答。他望着窗外掠过的广告牌——一家新开的“华联数码港”正打出巨幅海报:奔腾II处理器,16MB内存,4.3G硬盘,售价9800元。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默算某道公式。
“不是‘能不能’,是‘必须做成’。”他声音很轻,却压得稳,“你记不记得去年冬天,你在录音棚录《萤火》最后一遍时发烧到38度7,姚总监说再磨三天,剪辑师就能调出最理想的混响,可你含着退烧药片,嗓子哑得连高音区都飘在半空,就因为中唱排期卡死了,没法延——那会儿我就想,凭什么他们掐着时间,我们咬着牙?”
刘小丽呼吸顿了顿,睫毛颤了一下。
“现在不一样了。”陈琅转过头,目光沉静,“咱们不是在求人给饭吃,是在搭灶台、砌烟囱、烧自己的火。钱是柴,人是风,网线是血脉,每一家网吧开出去,就是一根扎进地下的根须。等华北五十家店全亮起灯,那光连起来,就是一条河。谁想拦,得先问那河水答不答应。”
刘小丽没说话,只是把冰凉的手伸进他掌心。他合拢五指,攥紧了。
车子拐上东三环,远处国贸三期塔楼尚未竣工,钢架在夜色里刺向天空,像一把未出鞘的剑。陈琅忽然开口:“明天上午九点,你跟我去趟中关村。”
“去那儿干嘛?”她仰起脸。
“买第一批机器。”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不走经销商,直接蹲电子市场二楼B区,找那些挂‘水货’牌子的小档口。主板挑技嘉810E芯片组的,显卡要耕升TNT2 Pro,内存用现代PC133,硬盘必须是希捷酷鱼二代——这些配置,三年内不落伍。”
刘小丽眨眨眼:“你怎么连这些都懂?”
“重生者的优势,不在记得哪年谁拿格莱美,而在知道哪块板子过半年会爆电容,哪张显卡驱动会在Win98下蓝屏三次才肯乖乖干活。”他笑了笑,又压低声音,“再说,我上辈子干过五年硬件采购,天天跟老板斗智斗勇砍价,砍到对方骂我祖宗十八代,最后成交价比报价单还低三百块。”
刘小丽噗嗤笑出声,随即又收住,歪头看他:“那你上辈子……是不是也这么哄女朋友?”
陈琅一愣,随即捏了捏她鼻尖:“哄?我那是实话实说。上辈子我老婆嫌我抠门,说连买条内裤都要对比三家拼多多满减券——结果她怀孕八个月,我用省下的钱买了台二手B超机,天天在家给她肚子里那个小家伙拍动态影像。”
刘小丽耳根倏地烫起来,往他肩窝里一埋:“不许提别人……”
“好,不提。”他下巴蹭了蹭她发顶,声音沉下去,“这辈子只哄你一个。哄你开心,哄你安心,哄你站得比谁都高,还敢赤脚踩在云上跳舞。”
车行至建国门桥,红灯亮起。王猛松开刹车,抬手抹了把额角渗出的细汗。后视镜里,他看见陈琅正低头翻手机——不是看消息,而是在备忘录里飞快敲字:
【明日采购清单】
- 主机:80台(含备用件)
- 网络设备:H3C S5120交换机×4,TP-Link TL-WR841N无线路由×8
- 外设:罗技MX518鼠标×80,双飞燕KB-8 机械键盘×80
- 装修:隔断板用阻燃密度板(厚度18mm),防静电地板(国标GB/T 17657)
- 消防:烟感+喷淋双系统,通道宽度≥1.2米(按京消〔1999〕17号文执行)
最后添了一行小字:
【备注:所有合同必须注明“北京明成网络技术培训中心”名义,公章由侯明成亲盖,付款账户走天津滨海新区新设壳公司——开户行选中信银行朝阳支行,法人代表写赵若岚,但实际控制权归刘小丽代持。】
绿灯亮起,车流重新涌动。刘小丽伸手勾住他小指,指甲轻轻刮了刮他掌心纹路:“琅琅,你是不是……已经把往后五年的事都想好了?”
陈琅关掉手机,把屏幕朝下扣在膝上:“五年太长,我只盯住眼前三个月。”
“三个月?”
“对。”他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声音低缓却锋利如刃,“十一月底前,BJ五家店全部落地;十二月十五日前,完成天津首批四家选址与消防验收;元旦前,石家庄三家店同步开业。三十天铺开十二家,每天必须拿下一家——慢一天,我们就少赚三万现金流水;错一处消防备案,整条线就得停摆整改。这不是生意,是打仗。”
刘小丽静静听着,忽然问:“那……姚贝娜姐的新专辑呢?”
陈琅沉默两秒,拇指摩挲着她手背:“《Baby One More Time》的demo我今晚回去就写。旋律、编曲、歌词、和声设计,全在我脑子里。但不会署名陈琅,也不会挂索尼制作。我会用‘L.K.’这个代号,混进索尼海外制作人名单里——就像当年黄霑给《上海滩》写词,署名‘詹啸’一样。”
“L.K.?”
“Liang Ke。”他轻声道,“梁可。我外婆姓梁,我舅舅名字里有个‘可’字。这名字不显山不露水,查无此人,却又真真切切站在光里。”
刘小丽怔住,片刻后,眼眶微微发热。她终于明白,他推掉两亿签约费,不是清高,而是要把最锋利的刀,藏进最温厚的鞘里;他宁愿做幕后影子,只为护住台前那束光不被风雨折损。
车子驶入建外大街,两侧梧桐枝桠在冬夜中伸展如墨色枯笔。刘小丽把脸贴在他肩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雪:“那……你给我的歌呢?《Just Us》之后,还有没有?”
陈琅侧过脸,额头抵着她额角,呼出的热气在玻璃窗上洇开一小片白雾:“有。写了三首,全留着。等咱们第一家网吧盈利那天,我亲手弹给你听——不录CD,不发单曲,就咱俩在包厢里,一台老式YAMAHA PSR-540,你靠在我背上,我弹,你唱。”
“要是……要是那首歌拿了格莱美呢?”
他低笑一声,手指卷起她一缕碎发绕在指间:“那就把它刻在咱们第一家网吧的奠基石底下。等二十年后,新来的网管小伙儿撬开地板打扫卫生,发现一块锈迹斑斑的铜板,上面刻着:‘1999年冬,陈琅与刘小丽在此播下第一粒星火。’”
刘小丽鼻子一酸,猛地搂住他脖子,把滚烫的脸颊紧紧贴上去。
车停在安贞西里小区门口。王猛熄火下车,替两人打开后门。冷风灌进来,刘小丽缩了缩脖子,陈琅脱下外套裹住她,自己只穿一件高领毛衣。两人并肩往楼口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轮廓。
单元门禁坏了,陈琅抬手按了三下门铃。二楼传来熟悉的咳嗽声,接着是拖鞋趿拉的声响。门开了条缝,李小天探出半张脸,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原来在包饺子。
“妈,我们回来了。”陈琅笑着喊。
李小天目光扫过儿子冻得微红的鼻尖,又落在刘小丽被风吹得乱翘的刘海,眉头舒展开:“快进来,韭菜鸡蛋馅的,刚出锅。”
屋内暖气扑面而来,饺子香气混着紫砂壶里普洱的醇厚气息。茶几上摊着几张图纸,是陈琅昨晚画的网吧平面布局草图,旁边压着一支铅笔,笔尖还沾着橡皮屑。刘小丽脱下羽绒服挂好,蹲在沙发边帮李小天择芹菜。陈琅挽起袖子去厨房洗碗,水声哗啦,他忽然开口:“妈,下周二,您陪我去趟天津。”
李小天手一顿,芹菜叶簌簌落下:“去天津?”
“嗯。河西区宾西路那块地,房东昨天回信了,说可以签五年长约。但要求押金翻倍,还要加一条——所有装修必须经他指定监理验收。”陈琅擦干手,抽了张纸巾擦水珠,“我想请您一起去看看。您眼光准,尤其认人——那房东爱搓麻将,爱听评书,见了您,说不定多让一步。”
李小天笑了,眼角皱纹温柔舒展:“行啊,妈陪你跑一趟。不过你得答应妈一件事。”
“您说。”
“别总把自己绷得那么紧。”她把一捆洗净的芹菜放进盆里,水流声清脆,“你看茜茜,今天玩星际笑得眼睛都没了。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点亮光么?钱要赚,事要做,可心不能变成铁疙瘩。你爸当年在厂里搞技术改造,也是这样,白天盯图纸,晚上回家逗我笑。他常说,再硬的钢,也得蘸着人情味儿淬火,不然一敲就裂。”
陈琅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把毛巾叠好放回架子上。
客厅里,刘小丽已择完菜,正踮脚够橱柜顶层的醋瓶。陈琅几步过去托住她腰肢往上一送,她顺利取下瓶子,转身时鬓角蹭过他下巴,带着暖意。她把醋递给李小天,顺势挽住陈琅手臂,仰起脸笑:“妈,您说得对。琅琅他啊,就是太想护着大家,才把自己当成了盾牌。”
陈琅垂眸看着她,灯光下她瞳孔清澈,映着整个房间的灯火人间。他忽然想起前世某个雨夜,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CEO办公室,窗外是整座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而桌上只有一杯冷透的咖啡,和一份被董事会否决的收购案——那时他以为握住了全世界,却连一杯热茶都没人递来。
今夜不同。
今夜有饺子的热气,有母亲揉面的节奏,有爱人的体温,有未拆封的未来,更有刚刚在咖啡屋谈定的、即将破土而出的第一批根系。
他反手将刘小丽的手握得更紧,指尖触到她腕骨细微的起伏。那跳动如此鲜活,如此真实,如此不容置疑地昭示着: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对抗命运洪流。
而是携光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