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世界调制,但斗一: 第三百三十章 哪怕给他生五个孩子我也不屈服!
“喂,久久,你在哪里?”
许家伟的声音通过天枢网络的通话传来,许久久声音略显沙哑道:
“抱歉,皇兄,我刚才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先回去休息了,实在对不起。”
“啊,是这样啊,...
夜风卷着山雾漫过嶙峋怪石,张乐萱指尖一缕银辉悄然散开,如蛛网般无声织入整片明斗山脉的阴影里。她睫毛微颤,眸底映出八道幽暗魂力波动——三道在东侧断崖巢穴,两道潜伏于中段溶洞,余下三股则如毒蛇般盘踞在西面古林深处,彼此遥相呼应,竟隐隐结成一道残缺的邪阵雏形。
“不是他们。”张乐萱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阵眼在古林那处,但……不对劲。”
张乐刚仰头灌下半壶烈酒,闻言挑眉:“怎么?”
“魂力轨迹太‘齐’了。”她睁开眼,月光在瞳仁里凝成两粒寒星,“邪魂师杀人取魂,戾气冲天,气息本该驳杂暴烈。可这八人……像被同一根丝线提着的傀儡,连呼吸节奏都差不了半拍。”
张乐酒壶顿住,笑意倏然收尽。他抬手抹去唇边酒渍,目光扫向身后百米外静默列队的预备役少年们——唐三正低声与戴沐白说话,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海神三叉戟纹路;霍雨浩闭目调息,眉心一点淡蓝微光浮动;宁天指尖缠绕着七彩魂力,却比平日更滞涩三分;而贝贝袖口下,玄冥真掌的寒气竟在无意识渗出,在青石板上凝出细密霜花。
“有鬼。”张乐低声道,“不是魂导器,是更高阶的东西。”
话音未落,西面古林骤然炸开一团惨绿磷火!火光中浮现出一张扭曲人脸,五官滴着粘稠黑液,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嘶鸣:“……来了?都来了?好香……好香的魂核啊……”
紧接着,东侧断崖轰然崩裂!碎石如暴雨倾泻,三道裹挟腥风的身影踏着飞溅岩块凌空扑来——为首者披着残破黑袍,胸前骨刺狰狞,左眼嵌着一枚旋转的骷髅头骨,右眼却是纯粹的、令人心悸的纯白;另两人背后各生一对腐烂肉翼,翼尖滴落的液体腐蚀得空气嗤嗤作响。
“死神使者?”张乐萱瞳孔骤缩。
可那白眼邪魂师竟未看她分毫,所有注意力都钉在唐三身上。他喉骨咔咔作响,竟发出孩童般甜腻嗓音:“小哥哥……你的魂核……能借我玩三天吗?”
唐三脚下一顿,海神之光本能迸发,蓝银草瞬间化作藤蔓巨网横亘身前。可那白眼邪魂师只是歪头一笑,右手虚握——唐三腰间海神三叉戟纹路突然灼烧起来!一股源自灵魂底层的撕裂感让他闷哼一声,膝盖狠狠砸在地面,震得青石蛛网密布!
“海神……海神的味道!”白眼邪魂师狂喜尖叫,白瞳中竟有金色符文一闪而逝,“原来你真是……”
“住口!”张乐萱厉喝,九环齐震,冰晶风暴裹挟着月华呼啸而出。可那白眼邪魂师仅是抬起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盘面蚀刻着扭曲星轨,中央指针疯狂旋转,竟将冰晶风暴尽数吞没!罗盘表面泛起涟漪,倒映出张乐萱惊愕的脸,又倏然切换成江辞安斜倚长椅、指尖把玩一枚星冕冠冕的画面!
“天国……”白眼邪魂师喃喃,白瞳骤然爆亮,“你们骗我!说只要献祭足够魂核就能触碰‘星冕神座’!可祂根本不在这里——!”
他猛地将罗盘按向自己胸口!青铜炸裂,血肉翻卷间竟钻出无数星辰状结晶!那些结晶急速生长,转瞬化作一具覆盖星砂铠甲的巨人虚影,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一柄由星光凝成的权杖——权杖顶端,赫然是枚黯淡的星冕冠冕!
“假的!”张乐萱脸色煞白,“那是‘神座序列之种’的劣质仿品!连神性烙印都没激活!”
“够了!”白眼邪魂师癫狂大笑,星砂巨人猛然挥杖!权杖所指之处,空间寸寸坍缩,霍雨浩刚撑起的精神屏障如薄纸般碎裂,宁天七宝琉璃塔武魂当场崩解三色,贝贝玄冥真掌寒气倒卷反噬自身,连戴沐白的白虎金刚变都未能完全展开便被压得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唯有唐三在剧痛中咬破舌尖,海神三叉戟纹路骤然燃烧起幽蓝火焰!他踉跄起身,双拳紧握,额角青筋暴起:“你们……动我的人?!”
刹那间,他身后浮现出一尊千丈海神虚影,手持三叉戟悍然劈下!戟锋撕裂空气的尖啸尚未抵达,星砂巨人竟主动迎上——权杖与戟锋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片绝对寂静的灰白涟漪荡开。涟漪所过之处,唐三海神虚影如沙堡般簌簌剥落,连同他左臂衣袖一起化为齑粉,露出底下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骨骼!
“神位……压制?”唐三喷出一口鲜血,瞳孔剧烈收缩,“不,这是……法则篡改?!”
就在此时,古林深处传来清越铃音。一道素白身影踏着月光缓步而出,足下每一步都踏碎一片阴影。她并未看战场分毫,目光直直落在星砂巨人胸前那枚黯淡冠冕上,红唇轻启:“序列零点,权限校验。”
星砂巨人动作猛地僵住。
白眼邪魂师惊恐回头:“你……你是谁?!”
女子指尖凝聚一缕银光,轻轻点向自己眉心。刹那间,她周身浮现无数星辰投影,每一颗星辰皆对应着一顶悬浮的星冕冠冕——十顶、百顶、千顶……最终汇成一条璀璨星河,将整片明斗山脉温柔笼罩。她声音平静无波:“星冕神座·代行执律使,许久久。”
白眼邪魂师浑身颤抖,星砂铠甲寸寸龟裂:“不……不可能!神座序列之种只能绑定一人!你怎敢……”
“绑定?”许久久忽然笑了,抬手一招。远处断崖巢穴中,三名被控制的魂王突然抱头惨嚎,他们额头浮现出与白眼邪魂师手中罗盘同源的星轨烙印,此刻正疯狂闪烁红光。“你盗用的‘序列之种’,本就是我昨日亲手植入他们体内的诱饵。而你……”她指尖银光暴涨,直刺白眼邪魂师眉心,“不过是第一枚被回收的残次品。”
银光贯入眉心瞬间,白眼邪魂师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啸!他体内星砂铠甲如潮水退去,露出底下枯槁如柴的躯体,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正在熄灭的星轨烙印。那枚青铜罗盘彻底化为飞灰,而星砂巨人轰然坍塌,化作漫天星尘飘散。
“等等!”张乐萱突然出声,冰晶锁链疾射而出缠住白眼邪魂师脚踝,“他刚才提到了‘天国’和‘星冕神座’!还有……”她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许久久周身流转的星辰投影,“你究竟是谁?!”
许久久缓缓转身,月光勾勒出她清冷轮廓。她并未回答,只是抬手轻抚鬓角,一枚真正的星冕冠冕悄然浮现,其上星辰流转,与夜空遥相呼应。冠冕边缘,一行细小金纹若隐若现——那是江辞安亲手镌刻的契约烙印:【星冕垂落,万域归一】。
“我是来收账的。”她声音很轻,却让所有预备役少年心头一颤,“你们欠他的,该还了。”
话音落下,她指尖星辉洒落,轻柔覆盖在唐三裸露的左臂骨上。幽蓝光芒涌动间,碎裂的骨骼迅速弥合,新生皮肉下隐约可见细密星纹游走。唐三怔怔看着自己的手臂,海神之力竟在星纹引导下变得前所未有的驯服,连灵魂深处的撕裂感都消弭于无形。
“这……”他喉结滚动,想问什么,却见许久久已转身走向古林深处。她背影单薄,却仿佛承载着整个银河的重量。月光为她镀上银边,也照亮了她颈后一道极淡的、蜿蜒如星轨的浅色印记——那是神座契约最深处的烙印,唯有江辞安以指尖温热亲手描绘而成。
张乐萱盯着那道印记,指尖冰晶悄然融化。她忽然想起半月前天教送来的密函,末尾盖着一枚星辰徽记,附言只有一句:【此子魂核特殊,暂勿诛杀。星冕垂落之时,自有分晓。】
山风忽起,吹散最后一缕磷火。明斗山脉重归寂静,唯有星辉如瀑,静静流淌在少年们染血的肩头。
而千里之外,江辞安指尖星冕冠冕微微一颤,投影中许久久颈后星轨印记骤然明亮三分。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将手里刚拆封的炸金套装包装袋揉成团,精准投入远处魂导器垃圾桶。
“数据反馈不错。”他笑着对膝上的唐舞桐说,“看来下次可以试试给唐三加点‘星冕共鸣’特效?比如他打架时背后自动浮现海神虚影……然后虚影头顶再飘个发光的星冕?”
唐舞桐眼皮都没抬,指尖银光一闪,江辞安刚摸向她腰侧的手立刻被冻得通红。她慢条斯理摘下左手手套,露出腕内一枚微型星轨烙印——与许久久颈后如出一辙,只是线条更纤细,边缘萦绕着淡淡蓝粉光晕。
“你上次说,星冕神座的成长需要‘情感锚点’。”她终于开口,声音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许久久是理性锚点,我是……感性锚点?”
江辞安一愣,随即笑得肩膀直抖:“小桐桐,你这话说得……”
“我数到三。”唐舞桐抬起冻红的手指,指向他鼻尖,“一。”
江辞安立刻坐直,双手叠放膝盖,乖得像只被揪住耳朵的大狗。
“二。”
他迅速从储物魂导器掏出一枚新炼制的星冕冠冕,双手捧上:“最新款!内置三十六重星轨防护,还能根据佩戴者心情变色!”
唐舞桐瞥了眼冠冕内壁——那里用极细金线绣着一行小字:【致我唯一的叛逆期神王之女】。她指尖微顿,蓝粉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随即又被更浓的嫌弃覆盖:“……丑。”
江辞安笑容灿烂:“那就改!现在改!”
“三。”
话音未落,唐舞桐已抬脚轻踢他小腿。江辞安顺势躺倒,后脑勺枕在她膝上,仰头望着她绷紧的下颌线,忽然伸手勾住她手腕,将那枚尚带体温的星冕冠冕,轻轻扣在她乌黑发间。
冠冕触碰到她发丝的刹那,内壁金线骤然流光溢彩,化作一行新的小字:【锚定成功。永恒坐标:唐舞桐。】
唐舞桐低头,长发垂落,拂过江辞安眉梢。她静静看了他三秒,忽然俯身,发间星冕折射的光芒在她眸中跳动如星火。
“下次任务。”她声音很轻,却像神谕落下,“我要带队去明斗山脉。”
江辞安眨眨眼:“哦?”
“我要亲眼看看。”她指尖抚过冠冕边缘,那里正浮现出极其细微的、与许久久颈后同源的星轨印记,“你到底……在我灵魂里埋了多少颗星星。”
远处,天使广场方向传来隐约欢呼。史莱克学院的魂导器正载着伤员返航,舱门开启时,霍雨浩扶着栏杆望向夜空,忽然指着某处低呼:“快看!流星!”
众人抬头,只见一颗湛蓝流星划破天幕,拖曳着细碎金尘,不偏不倚坠向明斗山脉方向。流星坠地无声,却在所有人视网膜上留下久久不散的星痕——那痕迹渐渐延展、变形,最终凝成一顶悬浮于夜空的、微缩的星冕冠冕。
冠冕之下,一行金光文字缓缓浮现:
【星冕垂落,万域归一】
【——天国纪元·元年】
江辞安枕着唐舞桐的膝,望着那行金光,忽然轻笑出声。笑声融进山风,吹散最后一点夜雾。
唐舞桐垂眸看他,蓝粉色眸子里映着金光,也映着他含笑的眼。
她终于没再踢他。
只是将手指,轻轻按在他跳动的颈侧动脉上。
那里,一缕极淡的、与天上星冕同源的星光,正顺着她的指尖,悄然渗入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