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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能看见恋爱游戏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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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能看见恋爱游戏公告: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五等分的新郎(感谢香香软软小雅柔打赏的30000点币)

    什么叫五等分的新郎?

    只听过五等分的商鞅。

    并且江枫眠注意到,进度刚好是60%,五分之三……

    刚好对应殷浅月、顾秋寒、苏云舒三位至臻角色……

    难道说,再出现两位新的至臻角色...

    江枫眠把书包甩在玄关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客厅里还残留着昨夜大扫除后未散尽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气息,混着一点苏云舒惯用的樱花护手霜余香,还有殷浅月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薄荷绿发带——她今早出门前明明说好要带走的。

    他弯腰拾起发带,指尖捻过丝滑布料,忽然顿住。

    ——【公告:恋爱游戏进度更新】

    【触发条件:持有“共处一室”记忆×3 + “未被拒绝的肢体接触”×1 + “非日常对话延展”×2】

    【当前进度:47%(临界点:50%)】

    【提示:请谨慎选择下一句台词。错误回应可能导致好感度回退,或触发隐藏分支“误会连锁反应”。】

    江枫眠盯着虚空里浮出的半透明字幕,呼吸微滞。

    不是幻觉。它又来了。

    这东西只在他视野边缘闪现,像一行被风吹歪的弹幕,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系统音效。从高二下学期某次值日擦黑板时第一次出现,到现在已持续三个月零十四天。起初他以为是熬夜复习导致的视觉残留,直到某天对着殷浅月递来的温牛奶瓶口,系统突然蹦出【检测到“温柔注视”行为,好感度+2】,而下一秒,殷浅月耳尖泛红,低头搅动杯中奶泡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原来是真的。

    可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判定的?他连自己是不是喜欢谁都没理清,它倒先替他打起了分。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他掏出来,是林老登发来的消息:【你妈刚打电话来,说银链子明天上午顺丰到,让你记得签收。顺便问你,周日下午三点,她想约你爸去趟珠宝城,看婚戒——不是真买,就是试戴。她说……“得提前演练,别到时候手抖得戴不进手指。”】

    江枫眠盯着“婚戒”两个字,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没回。

    转身推开自己房间门,木地板发出熟悉的吱呀声。床头柜上摊着三本摊开的习题册,最上面那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物理》被压着一张便签纸,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你解错第三题了!公式漏了负号!——苏云舒留】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色稍淡,像是犹豫很久才补上去的:【……但思路是对的。】

    他指尖摩挲过那行字,纸面微糙。苏云舒向来如此——批评你时像老师批改作业,可落笔又总留三分余地,仿佛怕伤着你的自尊心。而殷浅月截然相反,她骂人时能把人钉在耻辱柱上暴晒三天,可转头就能把最后一块草莓蛋糕推到你面前,叉子柄朝你,奶油尖朝她自己。

    门锁咔哒轻响。

    殷浅月探进半个身子,发梢还沾着室外蒸腾的热气,睡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一小片蜜色肌肤。“喂,你发什么呆?”

    江枫眠迅速合上习题册,便签纸被压在书页下。“没什么。”

    “骗人。”她趿拉着拖鞋走进来,目光扫过床头柜,“哦——苏云舒的‘批注’。”她故意拖长调子,凑近了些,发梢蹭过他手背,痒得他想缩,“她连你做错题都要管,是不是快成你家编外家长了?”

    “她是你表姐。”江枫眠皱眉,“别乱讲。”

    “表姐?”殷浅月嗤笑一声,忽然伸手抽走他刚合上的习题册,哗啦翻到第三题,“你看,这儿——动能定理应用,你列式时把重力势能变化量写成mgh,可题目明确说‘以斜面底端为零势能面’,斜面倾角30度,高度差应该是Lsin30°……”她语速飞快,指尖点着纸面,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你光记公式,不读题干,活该被扣分。”

    她说话时睫毛垂着,鼻尖几乎要碰到纸页,呼吸拂过他手背,温热。

    【公告:检测到“近距离学术指导”行为,触发隐藏词条“知识型吸引力”】

    【好感度+3(苏云舒:-1;殷浅月:+5)】

    【进度:52%】

    江枫眠猛地抬眼。

    殷浅月正仰头看他,瞳孔里映着窗外晃动的梧桐叶影,清澈见底,毫无杂质。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完成了系统定义的“高价值互动”,只歪着头,等他反驳或认错。

    “……你对物理这么熟?”他听见自己问。

    “废话。”她把习题册啪地合上,塞回他手里,“去年物理竞赛省一,你忘啦?还是说,你只记得我给你抄过数学作业?”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不过那次……我其实没抄完。最后两道大题,是我自己写的。”

    江枫眠怔住。

    那场考试他考砸了,整张卷子背面全是红叉。而殷浅月交卷时,他瞥见她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推导,和试卷答案严丝合缝。当时只当她是运气好,或者题目简单——毕竟没人相信一个总在课上画小猪佩奇的女生,能靠自己解出压轴题。

    “为什么帮我?”他问。

    殷浅月转身走向窗边,推开纱窗,热风裹着蝉鸣涌进来。她伸手摘下一片被阳光烤得蜷曲的梧桐叶,叶脉在指间微微发烫。“因为那天早上,你把我掉在楼梯口的饭卡捡起来,追了我半条走廊。”她把叶子翻过来,对着光看,“背面有划痕,你用指甲盖一点点刮平了,怕我刷不了食堂。”

    江枫眠完全不记得这事。

    “你总是这样。”她没回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对别人好,好得让人心慌,可偏偏自己又浑然不觉。”

    窗外蝉声骤然拔高,刺得耳膜嗡嗡作响。

    江枫眠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接什么。否认?显得虚伪。承认?又怕她误读成某种暗示。系统提示框还在视野右下角幽幽闪烁,数字跳动着【53%……54%……】,像倒计时。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短促,规律,三声一组。

    殷浅月回头:“谁啊?”

    “快递。”江枫眠松了口气,快步走向玄关。

    门外站着穿蓝制服的顺丰小哥,手里托着一个巴掌大的银灰色丝绒盒。“江枫眠先生?贵重物品签收。”

    盒子入手微沉,丝绒表面细腻冰凉。他签字时,小哥随口道:“这单挺特别,寄件人没留名,只写了‘代母送达’。”

    江枫眠指尖一顿。

    殷浅月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后,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视线越过他手臂,落在盒子上。“哇,求婚戒指?”

    “胡说什么。”

    “那打开看看呗。”她伸手想碰盒盖。

    江枫眠侧身避开,却忘了她正踮着脚,这一躲,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她柔软的唇几乎擦过他耳廓,温热气息钻进耳道,激起一阵细微战栗。

    【公告:检测到“意外亲密距离”+“呼吸接触”】

    【关键分支触发:请选择回应方式】

    【A. 退后半步,说“别闹”】

    【B. 保持不动,反问“你紧张什么”】

    【C. 转身直视她眼睛,说“盒子很烫,你摸摸看”】

    选项文字在视野里疯狂闪烁,像霓虹灯牌。

    殷浅月却已收回手,退后一步,若无其事地理了理睡裙肩带。“不看就不看,小气鬼。”她转身往客厅走,裙摆旋开一小片浅绿涟漪,“我去煮绿豆汤,太阳这么大,你待会儿别中暑。”

    脚步声远去。

    江枫眠独自站在玄关,丝绒盒静静躺在掌心。他缓缓掀开盒盖。

    没有戒指。

    只有一条纯银手链,链身纤细,坠着一枚小小的、镂空的月亮造型吊坠。月牙内侧,刻着两行极细的英文:

    **FOR THE BOY WHO COLLECTS STARS**

    **AND NEVER NOTICES HE’S ONE**

    ——致那个收集星辰的男孩,

    ——而他自己,却从未察觉自己亦是一颗星。

    江枫眠手指无意识收紧,银链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他想起昨夜周测结束,苏云舒收拾文具时忽然说:“浅月昨晚又梦游了。”

    他当时正拧紧笔盖,随口问:“又去你房间?”

    “嗯。”她点头,橡皮擦在指间转了个圈,“她抱着你的枕头,在你床边坐了半小时,就那么看着你睡……后来我把她拉回来了。”她停顿一下,声音很轻,“枫眠,你有没有想过,有些喜欢,可能比我们以为的,要早得多?”

    那时他没答。

    此刻,他望着盒中银月,终于明白苏云舒话里的分量。

    手机又震。这次是韩智德:【兄弟!紧急情况!琪琪她妈临时加场演唱会,明天下午两点海市体育馆!我票买了,但……她今天发烧38.5,我一个人去感觉像参加葬礼!你陪我去?求了!】

    江枫眠没回。

    他合上丝绒盒,走向厨房。殷浅月正站在流理台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手腕。她舀起一勺绿豆汤,吹了吹,小心尝了一口,眉头微蹙:“太甜了……你尝尝?”

    瓷勺递到他唇边,汤面浮着几粒碎冰,折射着窗外斜射进来的金光。

    江枫眠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甜是甜,但冰凉沁脾,带着绿豆特有的微涩回甘。

    殷浅月眼睛一亮:“对吧?我就说……”

    话音未落,她忽然呛咳起来,汤汁溅在手背上。江枫眠下意识抽纸巾,却见她另一只手正悄悄伸向他裤兜——那里装着刚签收的丝绒盒。

    “找什么呢?”他按住她手腕。

    殷浅月眨眨眼,一脸无辜:“看你手机屏保换了没。上次还是那只蠢猫,现在呢?”

    他抽出手,把纸巾塞进她手里。“没换。”

    “骗人。”她抽了抽鼻子,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你心跳好快。”

    江枫眠喉结滚动:“……热的。”

    “哦——”她拖长音,尾音上扬,带着狡黠的钩子,“那待会儿煮酸梅汤,你帮我尝咸淡?”

    “……酸梅汤不放盐。”

    “我知道啊。”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和盒中银月如出一辙,“但我就是想看你手忙脚乱的样子。”

    窗外,一只蝉突然嘶鸣,声浪撞碎在玻璃上。

    江枫眠望着她笑靥,忽然觉得,或许系统判定的“临界点”,从来不是某个数值。

    而是此刻——她指尖残留的绿豆汤凉意,她发间飘来的淡淡橙花香,她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以及,那枚藏在银链深处、他刚刚读懂的、笨拙而滚烫的告白。

    他慢慢松开一直攥着丝绒盒的手。

    盒盖缝隙里,一线微光悄然漏出,温柔,坚定,像一颗终于被发现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