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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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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85章 彻底钉死(第一更)

    四月底,临近五月!天才枪手的审核通过。

    比起预期快了不知道多少,让大刘艺菲都有点惊讶。

    正常的审核最短都要一个月,不是有关部门慢,而是要经过许多人的研究,确认片子没问题才能过。

    ...

    小刘艺菲一屁股坐在谢安然电竞椅扶手上,两条细白小腿晃来晃去,指尖戳着他耳垂:“你打什么游戏?吃鸡?我玩过,落地成盒三连发。”

    谢安然斜睨她一眼:“你那‘盒’是盒饭的盒吧?还是盒盖的盒?”

    “哼!”她脚尖一踹他大腿,“你再损我,我就把你昨天偷藏在床底下的《传奇》私服账号告诉姐姐——哦不,是告诉大茜茜!”

    谢安然瞬间坐直:“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早上帮你收衣服,弯腰捡袜子的时候,瞄见你鞋盒底下压着张写满密钥的纸。”她歪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密码是你生日加茜茜生日,倒过来写的。真土。”

    谢安然喉结滚了滚,没接话——这确实是他的习惯。当年刚穿进这具身体时,他连自己身份证号都记不牢,只能靠这种笨办法反复强化记忆。可这事儿,小刘艺菲不该知道。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鼠标滚轮,余光扫向她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浅痕,像一道被时光轻轻抚平的旧伤疤。那是上个月她发烧到39.7℃,夜里抽搐惊厥时咬破自己手腕留下的。他守了整晚,用凉毛巾一遍遍敷她额头,听她昏沉中喃喃喊“哥哥别走”,手指却死死攥着他袖口,指甲掐进布料里,勒出四道深红印子。

    “看什么?”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脸颊,呼吸带点薄荷牙膏的清凉气,“你心跳好快。”

    谢安然猛地后仰,椅子发出刺耳摩擦声:“……空调太冷。”

    她嗤笑一声,翻身跳下,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径直走到书柜前踮脚取下最上层那本硬壳精装《百年孤独》——书脊缝隙里卡着一枚U盘,银色外壳磨得发亮。

    “你藏这儿?就这?”她晃了晃U盘,“里面是不是存着你给茜茜写的诗?还是……偷偷录的她唱歌音频?”

    谢安然瞳孔微缩。

    这U盘他从没告诉任何人。

    是去年冬至,大刘艺菲在录音棚试唱《卧虎藏龙》主题曲Demo,他蹲在控制室外单向玻璃后,用手机录下她清唱的十二分钟。她唱到“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那一句时,忽然破音,笑着捂嘴说“不行不行,太干了”。他却把那段沙哑又柔软的声音,连同她咳嗽两声、翻乐谱窸窣声、窗外落雪簌簌声,一起刻进了这个U盘。后来它被他锁进保险箱,直到上周搬家,才随手塞进《百年孤独》夹层——连大刘艺菲都不知道。

    “还给我。”他声音低下来。

    她却把U盘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指尖一转,金属反光在她眼底划出一道锐利弧线:“不还。除非……”她顿了顿,忽而踮脚,在他左耳垂上轻轻一咬,力道轻得像蝴蝶停驻,“你陪我去趟西单。”

    “西单?”

    “对。”她转身走向衣柜,拉开抽屉翻出条鹅黄色羊绒围巾,“我要买新耳钉。上次戴的那对,被舒唱姐姐笑话像小学手工课作品。”

    谢安然盯着她后颈处一小片白腻肌肤,想起昨夜她蜷在他怀里数星星时说的话:“哥哥,你说人死了会变成星星吗?可我觉得……活着的人才是星星。因为光要跑八分钟才能到地球,等我们看见星星,它说不定早灭了。但你牵我手的时候,暖意是立刻就有的。”

    他忽然开口:“小茜茜。”

    “嗯?”她正往耳垂抹润肤霜,动作一顿。

    “如果有一天,”他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时间倒流回你十八岁那天——你刚拿到北电录取通知书,站在阳台上看晚霞。那时候的你,会选谢安然,还是选……别的路?”

    她没回头,只是将围巾一圈圈绕上脖颈,毛茸茸的绒毛蹭着下颌:“傻子。时间哪能倒流。”

    “假设。”

    她终于转身,指尖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眼:“那我就把通知书烧了,火苗舔到指尖的时候,打电话给你:‘谢安然,来接我。’”她顿了顿,拇指擦过他下唇,“然后你开车来,车顶敞着,风灌进来,我把灰扬进你领口里——这样,你的皮肤上永远有我的灰,我的命里永远有你的风。”

    谢安然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攥住她手腕:“……你再说一遍。”

    “烧通知书。”她笑,“扬灰。”

    “不是这句。”

    她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唇角,气息温热:“……我的命里,永远有你的风。”

    门被咚咚敲响。

    大刘艺菲抱着一摞剧本站在门口,发梢还滴着水:“你们俩再不出门,舒唱她们要组团上来抓人了。唐燕刚发微信说——”她举起手机,屏幕亮着,“‘再不露面,我们就直播拆你们家玄关鞋柜,看看里面藏了几双情侣拖鞋’。”

    小刘艺菲哎呀一声跳开:“糟了!我新买的猫爪拖鞋还在鞋柜第二层!”

    谢安然抓起外套往外冲,经过大刘艺菲身边时,她忽然伸手拽住他衣袖:“等等。”

    他脚步顿住。

    她踮脚,飞快在他右脸颊印下一吻,带着水汽和淡淡的橙花香:“替我跟她们说,我刚补完妆,马上下来。”

    “……你不是刚洗完脸?”

    “所以更要补。”她眨眨眼,“毕竟——”她指向小刘艺菲,“有人要靠颜值撑场子。”

    小刘艺菲立刻叉腰:“喂!我靠的是实力!”

    “哦?”大刘艺菲挑眉,“那你刚才怎么不敢看谢安然眼睛说话?”

    小刘艺菲耳尖腾地红透,抓起抱枕砸过去:“你胡说!我那是……是在酝酿更震撼的台词!”

    客厅里已传来舒唱的笑声:“茜茜,你妹妹这脾气,跟当年抢你糖吃一模一样啊!”

    唐燕接话:“可不是?记得有次你藏巧克力在枕头下,她半夜摸黑翻你床,结果把整张席梦思掀翻了。”

    杨蜜慢悠悠喝着茶:“后来呢?”

    “后来啊……”大刘艺菲倚着门框,笑意温柔,“后来她哭着扑进我怀里,说‘姐姐对不起,但我真的好想吃’。”

    小刘艺菲冲到门口,气鼓鼓插话:“那是我五岁!现在我二十二了!”

    “二十二?”杨蜜放下杯子,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可你这胶原蛋白含量……怕是连二十二分之一都不到。”

    谢安然趁机溜到玄关换鞋,小刘艺菲追过来蹲下帮他系鞋带。她手指灵巧,三两下挽出个蝴蝶结,抬头时睫毛颤了颤:“哥哥。”

    “嗯?”

    “待会逛街,你要是敢看别的女生超过三秒……”她指尖突然用力,鞋带勒进他脚踝,“我就把你珍藏的《百年孤独》撕了,一页页折成纸船,放进护城河。”

    他低头看她,少女额前碎发被窗风吹得微微飘动,瞳仁是澄澈的琥珀色,映着晨光,也映着他自己的倒影。

    “好。”他应得干脆。

    她满意点头,起身时忽然踉跄一下,扶住鞋柜边缘。谢安然下意识去扶,却见她左手无名指根部,悄然浮起一粒细小的、珍珠质地的白点——像一滴凝固的泪,又像一颗未成熟的籽。

    他呼吸一滞。

    这是“共生印记”的初兆。

    三年前第一次发现时,大刘艺菲正躺在病床上做核磁共振,医生指着影像上两颗同步搏动的心脏阴影说:“双生体神经耦合度98.7%,理论上,其中一人死亡,另一人将在七十二小时内衰竭。”

    而此刻,小刘艺菲指尖那粒白点,正随着她脉搏微微明灭。

    “怎么了?”她歪头看他。

    谢安然松开手,弯腰系紧另一只鞋带,声音平稳如常:“没事。就是觉得……”他直起身,朝她伸出手,“我老婆的手,今天格外好看。”

    她噗嗤笑出声,把手放进他掌心:“油嘴滑舌。”

    指尖相触的刹那,那粒白点倏然亮了一瞬,又迅速隐没。

    玄关镜子里,两人交叠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客厅地毯上。舒唱正弯腰逗弄大刘艺菲养的布偶猫,唐燕举着手机录像,杨蜜托腮笑看,而大刘艺菲端着茶盘路过镜面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她望向镜中相握的两只手,又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在无名指与中指交界处,一模一样的珍珠白点,正安静蛰伏。

    谢安然牵着小刘艺菲走出电梯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工作室发来的紧急消息:《仙剑奇侠传》重拍版制片方正式发函,邀请“谢安然先生担任艺术总监,并优先考虑其推荐演员出演林月如一角”。

    他没点开。

    阳光倾泻在商场玻璃幕墙上,碎成万千金箔。小刘艺菲忽然松开他的手,跑向街边一棵银杏树。秋阳穿过扇形叶片,在她身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她仰头,一片金叶旋转着坠落,被她伸出的舌尖轻轻接住。

    “甜的。”她回头笑,牙齿沾着一点金色叶脉,“哥哥,你尝尝?”

    谢安然走过去,俯身。

    她踮起脚,将那片叶子渡到他唇边。

    风掠过树梢,卷起无数金箔,漫天飞舞。

    他含住叶片,苦涩微甘的汁液在舌尖化开。

    身后商场电子屏正播放广告——新晋顶流男团MV里,主唱戴着半张银狐面具,歌声清越:“……若我终将消散如烟,请记住我燃烧时的形状。”

    小刘艺菲忽然握住他后颈,用力将他按向自己。

    额头相抵,鼻尖相碰,呼吸缠绕。

    “谢安然。”她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他耳膜,“你心跳声,比刚才快十倍。”

    他闭上眼,没答。

    因为此刻,他听见的不是自己的心跳。

    而是隔着两具血肉,隔着十年光阴,隔着所有伪装与算计,从另一具身体里传来的、与他完全同频的搏动——

    咚。

    咚。

    咚。

    像一面鼓,在无人知晓的暗处,为他永不停歇地擂响。

    商场广播响起甜美女声:“尊敬的顾客,本店今日会员双倍积分活动截止至晚上八点,请及时兑换。”

    小刘艺菲松开他,牵起手继续往前走,马尾辫在脑后活泼跳跃:“快点!再磨蹭,耳钉柜台就要打烊啦!”

    谢安然任她拉着,目光掠过橱窗倒影——玻璃里,两个身影紧紧依偎,影子在夕阳下融成一团浓墨般的轮廓,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边界。

    他忽然想起昨夜大刘艺菲伏在他肩头说的话:“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时间错位,不是身份混淆……是当我想恨你的时候,发现恨意刚冒头,就被她心底涌上的委屈冲散了。”

    “所以我不恨。”她当时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因为那等于……恨我自己。”

    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扑向他们脚边。

    谢安然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小刘艺菲的指甲涂着裸粉色指甲油,在夕阳下泛着柔光;他的指节分明,虎口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两双手,一道命。

    他收紧手指,将那点微凉彻底焐热。

    前方,西单大街人流如织,霓虹初上。

    而他们的影子,在渐浓的暮色里,越拉越长,最终沉入城市巨大的、温柔的腹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