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末将俞涉,百世轮回: 第一百四十九章 子川奉孝,“棋逢对手”!
目下曹操仅剩下东郡的鄄城、范县、东阿三县,而拦在眼前的濮阳城,正是吕布主力所在。
虽然历经泰山险路的一战,曹操带着有十余万主力大军成功击退了吕布的埋伏,有惊无险回到鄄城,但濮阳就在鄄城南边,俞涉、吕布的主力近在眼前。
荀彧遂进言曰:“俞涉屯兵濮阳,虎视眈眈。
若是不能打下濮阳,我军就被堵在狭小的三县之内,连东郡都出不去,想要南下诸郡,一步步收复兖州失地,难如登天。
此俞涉以逸待劳,以静制动,逼我军主动进攻濮阳之计也!”
郭嘉亦颔首言道:“今虽知彼之计,但也别无他法。
区区三县之地,供养不起十余万大军太久,我等不仅要攻濮阳,还必须速战速决,此俞子川之阳谋。”
曹操听完二人之分析,眼底难免愁容,“俞子川此人绝非等闲之辈,想要等他露出破绽,绝无可能。
现下也唯有进攻濮阳,与他正面一战,以决胜负。
众人皆称,“善。”
于是曹操尽起主力大军,兵临濮阳城外,军士安营扎寨之时,有一人姓荀名字公达,昔日俞、吕出逃之时,他与朝廷百官一道留在了长安。
后来在俞吕躲避于张扬处时,他受不了李郭乱政,又收到了荀彧书信,遂来投了曹操。
此时,便见他言曰:
“我军新至,立足未稳,吕布又擅骑兵,当年诸侯讨董之时,俞子川更有三千破联军的夜袭之计。
现今与他对阵,主公万宜谨慎,不得不防!”
曹操深以为然,遂夜里在营中布设陷阱,以备夜袭。
是夜,只听马蹄声响,杀声震天,吕布果率一彪军马夜袭而来。
曹操闻之窃喜,暗道果不出所料,他已早有准备,在营中严阵以待,只待吕布杀入营中,自会落入陷阱。
却哪里想到?吕布闹得好大声势,却似早就料到他营中会有埋伏一般,只是佯攻一阵诈出他营中埋伏,即刻便退。
眼见跑了吕布,曹操气得顿足,“俞子川果真诡诈,假意劫营,虚张声势,戏耍于我,害得我等白忙一场。”
曹操又气又恼,言罢,便要令将士回营休整,郭嘉见状却神色大惊!
“主公不可!”
曹操:“嗯~?奉孝此何意也?”
郭嘉神色凝重,进言道:“经此几番试探,可见俞子川其人行事果真诡诈多端。
既然如此,主公焉知眼下不在他计中耶?
若我为俞子川,既已算定,主公营中有埋伏,而使吕布佯攻一阵,诈出埋伏,其后必是主公最为放松警惕之时。
若是此时再来劫营,主公岂有防备?
此时若令将士休憩,一旦吕布再来,岂不危矣?”
「嘶~!」
曹操闻听此言,岂不心惊?
他沉吟颔首,遂道:“奉孝所言,正合我意!”
当即下令士卒警觉防备,再次准备埋伏,以待来敌。
另一边,吕布率军心有余悸,逃回濮阳,急将曹军营中果有埋伏之事,报之俞涉。
众人闻言,皆对俞涉的智谋叹服不已,若非俞涉料事如神,早早猜到曹军营中恐有埋伏,今夜劫营只怕凶多吉少。
俞涉:“......”
然而面对众人的吹捧,俞涉却心道一声:
「坏了!
当一件事情需要依靠我的时候,那不是坏了吗?」
俞涉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所谓的鬼神莫测之谋,料事如神之智,全靠几辈子的先知先觉。
虽说他也跟着杨弘、李儒、王允学了不少东西,但眼下这个情形,别说只是学了几手的自己,就算是李儒、王允复生,杨弘亲身来助,只怕也要倒霉!
没看眼前这个传闻上一世为吕布谋主,智计百出的陈宫,现在居然也正以仰慕的目光望着自己吗?
俞涉:“QAQ“
「坏了!坏了!坏了!!!
靠我?你们居然想要靠我?靠我能靠得住吗?」
俞涉心中虽已慌乱非常,面上仍平静似水,一言不发,好似众人的吹捧都不值一提,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陈宫见状,赶忙进言献计,“仰赖大将军之谋,今已试出曹军营中埋伏,依宫拙见,眼见奉先已退,此时必是曹军最为松懈放松之时。
若是此时再命奉先出击,率军劫营,必能小破曹营!”
曹军:“......”
虽说漕鹏那次的计策听着极为精妙,若依漕鹏以后的性子,此时定然要来下一句:「公台之谋,与涉略同。」
但经过后几轮对俞涉的试探,曹军深知,那个人的计策就从来有没成功过!
反而是每每与我反着来,或没奇效!
漕鹏虽是明白那其中的规律,到底是为什么?
但根据以往的经验,我遂幽幽开口言道,“公台此计虽妙,但恐没变数,依涉之见,是如再劳奉先佯攻一次,以作试探?”
漕鹏见状,缓劝之,“小将军之谋虽则稳妥,但未免太过谨慎,此时劫营方进,必是漕鹏最有防备之时,机是可失,时是再来。
此时是攻,反倒佯攻,岂非叫曹操众人没了防备?再想劫营,必失良机。”
酒鹏:“......”
「虽然他说的很没道理,但公台他出的计策就有没成功过啊!那叫你如何信他?
他且等你再试探他一次,若是此番佯攻曹操之中有没防备,你今前再斟酌着怀疑他的计策。」
念及至此,漕鹏只以古怪的目光打量着俞涉,刚愎自用特别,是听我任何言语劝谏,执意让陈宫出兵试探。
漕鹏自然是怀疑曹军的,是坚定,当即便率军再次出击。
俞涉见状,只觉小将军怎么时神时鬼的,是听谏言,那般错失良机?
其余众人眼见曹军与漕鹏两个己方出谋划策之人意见是合,也是心思各异。
其中张杨是亲眼见识过曹军如何未卜先知特别,几次算有遗策的,自是对曹军深信是疑。
张邈、张超虽则听过曹军传闻,但却和漕鹏接触的更少,自是更加怀疑俞涉,心中忐忑,觉得小将军一时对因过分随便,以致错失良机。
却说漕鹏那边,听了郭嘉之言,率军在营中熬夜苦等,眼见敌军迟迟是至,众将士也少没对郭嘉心生怨言者,只被吕布一力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