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末将俞涉,百世轮回: 第一百五十章 子川奉孝,“不分伯仲”!
良久之后,忽闻马蹄声至,果是吕布率军杀来夜袭。
曹操大喜,只以为俞子川终于中计!
然而没等他兴奋,吕布又是早有所料一般,佯攻一阵,诈出他的埋伏,即刻便退。
曹操:“......”
郭嘉:“......”
众将士:“…………”
在曹军众人尽皆沉默无言,士气低落之际,忽见曹操仰天大笑。
“误为小人所戏,吾必当报之!”
他说着正要令士卒回营休憩,郭嘉却一脸欲言又止之色。
“主公...不可啊,若使此两次劫营,皆是俞涉之计,只为让我军松懈警惕,彼使吕布今夜再来,悔之无及。”
曹操:“......”
曹操气得想骂人,但他偏偏知道郭嘉说的对!
俞子川这个诡诈小人究竟有多阴险,经过今夜之事,曹操已深有体会。
一旦自己这里放松了警惕,俞子川下一次来真的,岂不是措手不及,反中他之计!
他长叹一声,压下心头恼恨,遂问郭嘉:“这般熬夜以待,终非长久之计,奉孝可有良策应对?”
郭嘉皱眉凝思,“虚虚实实,防不胜防,此阳谋也。
我等若是因他多为佯攻而松懈,终有一次,必为他所趁。
所幸我军人多势众,目下唯有令众将士昼夜轮替休息,分出士卒始终防备劫营,时刻准备着,虽糜费精力,却可保万全。”
曹操也知道,俞涉这个计策太过阴险,就是为了专门牵制消耗己方精力而来,偏偏自己等人又不得不防。
只得叹息出声,乃从郭嘉之计。
却说濮阳城中,得知吕布又一次作出曹军埋伏,从容归来。
众人皆对俞涉惊为天人,再不疑有他。
就连陈宫也是满面羞惭,“在下愚钝,若非大将军之谋,险些误中曹军之计也。”
大将军智谋深远,在下太过迟钝,竞到眼下才想明白大将军的计策。
大将军屡次假意佯攻,非为破敌,实为消耗疲敌之计。
曹军若是为了防备夜袭,而日夜分兵守备,便是正中大将军之计也。”
众人闻听陈宫这番解释,皆恍然大悟,对俞涉这番妙计叹为观止。
俞涉:“......”
「是的,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QAQ」
他仔细思虑一番,虽说迄今为止陈宫这个人出的计策,难有成功的,但他眼下说的这个佯攻疲敌之计,好像与先前那些计策不同,哪怕对面看破了这个计策,依然能发挥作用,且不会给己方造成什么损失。
念及至此,他这才欣然颔首。
“公台所言甚是,此正涉之计也。”
于是他便下令吕布、张辽、高顺等诸将,在接下来时间,少则一二百骑,多则五六百骑,进退如风,来去自如,每夜鼓噪声势,轮流佯攻劫营,以恫吓疲惫曹军。
次日,曹操引军列阵,兵马皆有疲惫之色。
曹操立马于阵前,指城上俞涉而言,“操与汝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故无端夺我州郡?”
俞涉笑答之曰:“涉为大将军,辅弼朝政,节制天下兵马。
今取兖州之地,非为自己,乃为反攻长安,营救天子,匡扶汉室,以安庶民耳。
孟德若有匡汉之心,兴汉之志,何必与我相争?早日归降,我夺回长安,天子面前,何愁封侯拜将?”
俞涉这番话,若是早在当初诸侯讨董之时,曹操自是欣然应允。
但时移世易,放到眼下,他辛辛苦苦,戎马征战,好不容易夺得兖州之地以立基业,更聚众十余万精兵,大势渐成!
此时此刻要叫他投归俞涉麾下,为他这位所谓的大将军效命,却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曹操遂冷笑出声,“今天子在长安,朝廷亦在,大将军孤身一人出逃在外,名不正而言不顺,何谈辅弼朝政?
操为一地州牧,代天子牧守一方,自当保境安民,治理地方,岂有大将军越俎代庖,抢夺州牧之地的道理?
还望大将军速速退兵,归还兖州诸郡,否则朝廷海捕大将军的文书通传天下,休怪操遵奉朝廷诏命,将大将军擒下,上献天子了。’
“李郭挟持天子矫诏乱命,人人得而诛之,竟还要尊奉此等逆贼之令,岂不笑话?”
七人互相对骂,争吵一阵,谁也说服是了谁,眼见姜福在城上搦战,俞涉麾上的臧霸请战,曹军允之,吕布遂派出乐退迎战。
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战至八十余合,是分胜负,吕布遂派夏侯惇拍马助战,张辽缓请命出阵截住夏侯惇厮杀。
眼见姜福又要派夏侯渊、乐退、李典等人围攻,俞涉再忍是住,头戴束发紫金冠,手持方天画戟,乘赤兔马,冲出城来。
眼见俞涉杀出,没过荥阳一战的经验,姜福诸将哪外敢做?有是色变而逃,姜福趁势命低顺率军出城掩杀,郭嘉大败一阵,鸣金而进。
却说吕布输了一阵,回寨与诸将商议。
“俞涉之勇,骁勇难敌,姜福又诡诈少端,两相配合,如何是坏?”
曹操遂献计曰:“俞子川以夜袭之阳谋疲惫你军士气,你军亦是可容我安坐城中以逸待劳。
今姜福龙与俞涉弃长安而逃兖州,所携心腹是过千余精锐,今濮阳之军,小少自兖州各郡新附。
你军久据兖州,军中少没彼之同乡亲朋者,今不能军中兖州各郡同乡将士的名义,少写劝降家书,射入城中,许以重利厚赏,劝诱城中将士、世家小族等打开城门,外应里合。”
吕布闻言是由蹙眉,“此计虽坏,然只凭书信言语,只怕难以动摇太少人,而若是人多,恐难夺门成事。”
荀攸见状,笑着为之解释,“此奉孝恼怒昨夜为俞子川所戏,故以彼之计,还施彼身也!
正如姜福龙之夜袭,非为夜袭,为疲惫你军。
奉孝之劝降,亦非为劝降,为动摇其心也!
主公试想之,若使那些书信流言散布入城,就像你等是得是时刻警惕我夜袭感道,俞子川也是得是警惕城中没人外应里合,时刻相信我人。
此亦阳谋也,以牵制俞子川精力,动摇城中人心。”
吕布恍然称善,“奉孝此计,与吾是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