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99章 逮捕水貂
第二天早上,林振东在雪堆上呲了泡黄尿,抖抖身体后立马提上裤子。瞅着雪堆上焦黄冰柱子,觉得有点儿不好看,拿管锹砸吧砸吧,戳了一锹旁边的新雪添上,才心满意足的进院。
今儿他不准备直接去乌拉大队买梅花鹿,物以稀为贵,张庆阳饭店不是百货商店或者供销社,太过于频繁供应野味儿,难免会让对方心里产生不值得的轻视。昨儿高翠兰还说刘婶儿告诉他吊棚的木板子已经打磨干净,还问什
么时候弄棚顶,明个得弄弄了。
今天上午他准备和柱子去水泡子那儿掏冰窟窿,弄点儿鱼去镇上卖卖,眼瞅着还有一两个月就要开春化雪,在发洪水之前他得把水泡子里的鱼清清。
好多天没弄,冷不丁再开冰窟窿,水泡子里的鱼再次疯涌上来,绝户网一下,没过二十多分钟,林振东从老张头家租的马骡子开始拉网,省了不少力气。
有牲口出力,再加上是第二次,两人都轻车熟路了许多,没到中午两网鱼被拉上来,分拣完成。
柱子去撒泡尿的功夫,回来扬着眉头像是发现啥大事儿一样,兴高采烈道:“东哥,有东西偷鱼!”
一听这话,林振东愣一下,环顾这水泡子冰面,没瞅着有别的冰窟窿开凿的痕迹,上次酒的草木灰也在,证明没有人动过这水泡子,而且有人偷鱼你这么开心啥意思。
他满脸疑惑的跟着柱子来到水泡子靠近西山的岸边,瞅着冰面雪地里那反光的一堆鱼鳞和鱼骨头愣了下,之前还以为是人,原来是动物,瞅着地上那快要被风吹没的长条痕迹,怪不得柱子这么开心。
“东哥,是不是?”柱子眼睛冒光。
众所周知,貂皮大衣对东北人的意义非同凡响,无论哪个年代,能穿得起貂皮大衣的都是富贵人家,而市面上大多貂皮大衣原材料就是这水貂的皮毛。
水貂属于一种体型中等的半水生动物,凭借身上滴水不沾的貂皮和脚掌上的蹼,支撑它自由在水下游动,甚至能潜到水深五六米的地方。不过这玩意也不能长时间在水下,洞穴一般在岸边或岸上。
水貂全身长在三十厘米到三十五厘米,这年代普通水貂皮毛价值一张一百五左右,做一件貂皮大衣至少需要二十张水貂皮,足以见得貂皮大衣的昂贵。要是紫貂更贵,一张就能破千块,堪比花豹子皮,那都是大富大贵的人才
能穿得起。
“估摸着是了,也只有水貂才能大冬天下水捕鱼,然后又是住在水上的。”林振东点点头。
“东哥,咱咋找?”
柱子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雪地里的脚印在前面山坡上被风吹没了,而且那鱼估摸着是上次两人抠冰窟窿时候,那水貂趁着冰面还没完全结冰,进水里弄得。这几天风大,西山又是迎风坡,雪被吹来才露出来,完全找不到水
貂踪迹。
“多找找树根子和大石头下面,这玩意一般乐意在那种地方安家,而且不会距离岸边太远。既然鳞片是在这附近,估摸着在这片山林子里。”林振东回忆上辈子去倒卖水貂皮的时候,那个专门养殖水貂的人说的知识。
养殖经验不知道对野生水貂有没有用,但上辈子林振东没弄过这玩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紧接着两人开始地毯式搜寻,这块雪扒拉一下,那块雪扒拉一下。
很快林振东在一处光秃秃的灌木丛里,瞅见了新鲜的蹼式小脚印。陆生动物这附近除了野鸭子之外,就这水貂有蹼,鸭子脚印可比这大多了。
林振东确认后,顺着这片灌木丛,找到一处洞穴入口,那细长的痕迹一瞅就是水貂经常出没。
“俺回家去拿尖锹。”俩人本来是捞鱼的,除了凿冰和捞鱼的东西,啥也没带,这水貂洞穴长度至少一两米,显然不适合用冰钎子凿。
“不用,你去找点儿枯叶子,然后去冰窟窿沾点水,咱烟熏。”林振东瞅着这个洞,抽出腿上的尼泊尔军刀砍断周围的灌木条子。
这水貂洞一般都有第二个出口,到时候用湿叶子点火冒烟,指定能把那玩意呛出来。挖洞容易惊动里面的水貂,他俩在这傻乎乎的抠洞,人家要从别的洞口逃走了。
没一会儿,林振东把干叶子点着,然后迅速把湿叶子盖上去,一股呛鼻子的浓烟瞬间升起,林振东拿一根灌木条子把这冒烟的叶子捅进洞口,并用雪盖住洞口省得烟从这儿跑出来。
“你去拿抄网,瞅瞅附近有没有别的冒烟的地方,在哪儿等着就行。”林振东瞅着柱子那一脸激动样子,眼神里带着些许同情,提醒道:“一会儿用抄网扣住,尽量别呼吸,也别睁眼,等我招呼你再动。”
在另一处树根子底下,兴冲冲的柱子找到冒出呛鼻子的烟,激动地站在旁边拿着抄网堵住洞口。
不一会儿,只觉得一个黑影从白烟里钻出来,直直冲进了抄网里。柱子把手里的抄网往雪地里一扣,那刚脱离烟熏的水貂在网里不停挣扎,吱吱乱叫,紧接着一股恶臭的味道喷发出来。
林振东瞅见立马跑出十几米远,站在上风口一脸同情的被臭得直干哕的柱子,这都还是小事儿,要不了柱子就会发现他身上这臭味儿咋洗也洗不掉,至少得三五天才能散出去。
他可是记忆犹新,上辈子被那水貂养殖户坑了一道,那几天臭的他睡觉都干哕。
这也不可避免,俩人又没带弹弓或者弓箭啥的,只能用捞鱼的抄网弄,第一时间弄不死,就阻止不了这水貂喷臭屁。
大概十分多分钟后,林振东才慢慢悠悠走过去,瞅着扭断水貂脖子的柱子一脸幽怨的表情,他像没事儿人一样,刚想拍拍他肩膀鼓励,但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臭味,始终没下去手。
吃完中午饭后,林振东收拾收拾把箩筐放到板车上,马骡子重新套上板车准备进镇上去卖鱼。至于水貂那玩意,皮子得精细处理才能卖,肉也没有多少钱,就没拿过来。
这次他没让柱子跟着,倒不是对他的补偿,而是柱子身上太臭了,林振东怕耽误生意,再者他也受不了那味儿。
今天正好赶上周六松河大集,兴许是前一阵子鱼卖得不太好,这个集市上竟然没有一家来卖鱼的,林振东独此一家就成了最大获利者。
“别挤、别挤,一个个来!别伸手,我给你们弄,一手交钱一手交鱼。哎,那老头,给钱了吗,就走。”
没有柱子帮忙,林振东一边卖鱼,一边收钱,还得给客户穿好草绳,可把他忙活够呛。
两个多小时后,总算是把鱼卖完了,不过也有人找上门,“小子,这松河大集不允许卖鱼,没瞅没有卖鱼的吗?瞅你第一次不懂规矩,就上缴一半保护费算了,不全没收了。”
听到前面林振东还疑惑啥时候出的新规定,不过听到‘保护费”三个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