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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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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12章 再遇小队

    第二天一大早,外头的天蒙蒙亮,林振东小心翼翼的从小花脑袋底下抽出胳膊,给虎子盖好被子后,鸟悄儿的钻出被窝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关上门。

    来到外屋地,就瞅着高翠兰已经弄好饭,正在弄他今天进山的干粮。

    “姐夫。”转头就瞅见小姨子高翠曼抱着一捧柴火进屋,见到林振东脆生生的叫了声。

    见到高翠曼眼睛里的红血丝渐渐退下去,乱糟糟的头发扎起两个乌黑油亮的麻花辫,脸蛋也没有昨天那么憔悴,尤其是这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昨晚儿姐妹俩说了啥,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诶,没事儿,别拘谨就当自个家。”林振东瞅着小姨子明显有些紧张,笑着安慰道。

    然后转头瞅了瞅身后灶台旁边的高翠兰,笑着打趣缓解气氛道:“不过今晚儿可得把你姐还给我了,要不然我可不干奥~”

    一听这话,高翠曼脸一红,连忙点头,“嗯呐姐夫,我今晚和虎子、小花睡。”

    高翠兰瞅见当家的和她妹妹相处的还挺好,松了口气,招呼着高翠曼凑火,笑着说道:“别听你姐夫的,他就乐意开玩笑。”

    高翠曼抬头瞅着打情骂俏的姐姐和姐夫,眼里透露出一股子羡慕,她也不是反对相亲,只不过是想要和四姐姐一样,找个情投意合的男人,过一辈子,而不是随便找个相亲的对付一辈子。

    吃过早饭后,林振东重新穿戴好了进山那一套,最后戴上兔毛手闷子,把五六半背在身后,和媳妇,小姨子打声招呼后,七点钟准时出发进山。

    来到草棚子,柱子早已经在里头等着。

    “咋没到我家?”林振东瞅着干劲儿满满的柱子,笑着问道。

    柱子挠挠头,憨笑道:“昨儿和俺娘说了那事,俺娘说人家刚经历这情况,先别打扰省着惹人烦。”

    闻言林振东点点头,柱子和宋婶儿都是有分寸的人,这倒不用他太操心。

    “晚上回去时候,到家喝口水再走,刷个脸。”林振东并不准备现在就正式介绍俩人认识,刷刷脸再说,反正他小姨子一时半会都不能回去。

    “诶!”柱子愣了下,乐呵呵咧开嘴。

    “出息。”林振东摇头笑骂了句,两人转身走进山里。

    两个多小时后,俩人再次来到“不见日’那片规模庞大的橡树林子里,一边观察着树上,一边企图从雪地里寻摸着狍子蹄印。这片橡树林子太大,林振东即使上辈子在这里弄过狍子,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儿,只能寻摸着找。

    毕竟都好几十年的东西,他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晰,就像是他听说过的野山参一样,要是能够记得精确目的地,他直接带着柱子去刨野山参,只要弄到一支就比他俩倒卖一年梅花鹿肉赚钱。

    可惜,上辈子他虽然听说过几个出过野生人参的地方,但那地方范围太大,尤其是冬天还没有长花和草,就算他去到那地方地毯式搜索都不一定能找到。

    林振东边走边盘算着盖房子需要的钱,昨个接孩子放学回来的路上,他也问了大队长家的大瓦房。

    按照大队长的说法,红砖三间大瓦房必须用三七砖厚墙,要不然冬天零下二三十度根本扛不住,外头还抹层水泥,光砖窑烧制的红砖就得个四万块左右。毕竟不光是墙面需要红砖,俩屋的炕和灶台都得用砖弄,总不能外头瞅

    着大红砖瓦房,屋里弄土砖的炕,掉价。

    再加上铺当院子,林振东还寻思弄个厕所和下屋,估摸着五万块砖都打不住。现在镇上砖窑里好一点儿的红砖价格在5分钱一块,光砖就得二千五。

    除此之外还有梁架木材、砂石地基、运输费用啥的总共加一起也得一千出头。

    他不准备找屯里人白帮工,之前寻思开春就把宅基地的事儿办下来,这个得屯里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同意。办完宅基地后,之前的人情基本上就用完了,再找屯子里人帮工供饭啥的都是小事儿,欠的人情可多了,他宁可花点儿

    帮工费。

    盖房子总不能盖个空房子,新家居啥的也得打点儿,新家炕席、灶台、门窗啥的都得整板板正正的,他还寻思弄点儿缝纫机啥的大件儿,又是一笔钱。

    昨晚睡觉前,他里里外外算了一遍弄好这个新家,至少得四五千块钱,和他之前估算的差不多。

    那他现在手里的一千五就不够用了,眼瞅着离罐头厂爆仓不远,他不能等大集上卖罐头的降价到一块钱的时候再批发。因为那都是市场上的价格,他厂里没有人脉,拿不准内部价啥时候是最低点,时间晚了被人提前得到消息

    囤货会很糟糕,估摸着一瓶罐头顶多能挣一块钱。

    这样一来他至少要准备三千块,才能把盖房子的钱挣回来,还差一千五,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进山打猎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不是每回都能遇见花豹子,短时间想要挣这么多钱,就得出出奇招,他期待最好在这山里晃悠的时候,能想起啥赚大钱的法子。

    “东哥,花丽棒子!”柱子忽然停下脚步,瞅着一旁橡树上说道。

    林振东回过神,扭头顺着柱子手指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两只花丽棒子(松鼠)在树枝上面蹦蹦跶,在它们前方树干上有一个黑洞洞的树洞,应该他俩的窝。

    瞅见柱子从身后掏出来的小麻布袋子,林振东摇摇头,这是要掏人家老巢的节奏。

    他从伸手拿出弹弓和土丸子,嗖的一声土丸子打在两只花丽棒子前方的树干上,吓得那两只花丽棒子一溜烟消失不见。

    倒不是林振东手生,只不过这花丽棒子不值钱,留它俩一命下次来,说不定还能掏点儿东西。

    除非是实在是穷到没边的猎人,才会打花丽棒子,倒不是为了吃肉,而是扒皮,五六十张花丽棒子的皮组在一起成一张皮子,能卖个几十块钱。

    只不过十分费工夫,一天运气好能弄个八九只,运气不好一只都碰不到,都不如打点野鸡、野兔子来的快。

    或许这里没人来,花丽棒子还挺多的,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柱子那小麻布袋子装得满满登登的,只不过里头还要挑出来一大堆不能吃的橡子啥的,估摸着最后能吃的也就六七斤。

    林振东刚要从一棵树上下来,忽然余光瞅见天上几个乱窜黑影,愣了下。

    骑在树干上,他定睛一看,只见不远处的天上,一只老鹰正被五六只松鸦追赶着,掉了好几根毛,样子十分狼狈。

    松鸦属于一种中型的鸦科鸟类,比野鸽子大一点儿,都属于留鸟,体长能有个30厘米左右,翅膀上下被黑白蓝三种不同颜色的羽毛覆盖,尤其是那漂亮的尾羽特别亮眼。

    一般生活在松树林子、橡子林之类的地方,喜欢远离人类生活的区域,并不会刨种子,还会帮着消灭森林里的害虫,和野鸽子不同,是一种益鸟。

    只有在秋收之后快要落雪的时候,才会偶尔飞到人类城郊附近,以松子、栗子、梭子、榛子为食,因为从冬天开始松鸦过得就是一种游荡生活。

    松鸦这种鸟类领地意识十分强烈,尤其是冬天开始游荡模式,面对比自己大型的猛禽也有种不怕死的勇气,经常会和比它大的鸟类争夺地盘。

    只不过松鸦体型太小,甚至都没有人家老鹰翅膀长,不一会儿天空中那五六只松鸦就被老鹰以掉了一些羽毛为代价甩开,咕咕叫了一圈后,落在距离林振东和柱子不远处的树上。

    “算了,放它一马!”林振东对柱子摇摇头。

    这松鸦肉不多,甚至赶不上鹌鹑,药用价值几乎没有,弄了也卖不上钱。最重要的是,刚才他无意间好像是瞥到一个黄褐色的影子,在雪地里一跳一跳的,消失在树丛中。

    眼瞅着马上要到中午,林振东不准备把时间浪费在这没多少肉的松鸦上面,快步朝着刚才一闪而过黄褐色身影的地方走去。

    站得高望远一点错都没有,是真远,走了半个小时林振东才到那处山坡上,早已经出了橡树林的范围,这山坡上到处都是些裸露出雪面的石头,上面有些还长着绿苔,这种冬季也能存活的植物。

    他蹲地上捏了把地上乱糟糟的蹄印,前端尖尖的,整体瞅起来狭长,分成两瓣儿,和羊蹄子印相似,但更大一些。

    “是狍子,瞅着蹄印应该是三只,估摸着是有绿苔和石头舔,早该想到的。”林振东脑海里一幕幕回忆闪过。

    没错了,上辈子他在这里弄到两只傻狍子就是在一片石头阳坡旁边,因为狍子这种东西喜欢舔石头摄取盐分。这也是他上辈子活太久了,五六十年过去,早忘了一些当初的细节,只能瞅到才能回忆个大概。

    两人顺着狍子的蹄印又追了两个小时,终于在另一处深山林子里瞅见那三只傻狍子,也不知道上辈子为啥少了一只。

    “准备!”

    林振东和柱子已经悄咪咪摸到五十米左右的雪窝子里,藏在里面盯着树林子里啃新茬枝条子的狗子,慢慢端起五六半,柱子则是拉开背后的弓。

    找准角度,林振东给柱子一个眼神,‘砰”的一声率先开了第一枪,五十米的距离再加上基本上没有密集遮挡物,那啃着新茬枝条子的狗子被一枪击中头部,应声倒地。

    柱子那边也不负众望,一箭扎进傻狍子的后腿,林振东拉好枪栓后又补一枪,成功狩猎到第二只狍子。

    不过,两人并没有动,依旧躲在雪窝子里。

    因为有只傻狍子受到惊吓,一跳一跳的直接跑没影儿,但林振东并不担心,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傻狍子之所以叫傻狍子,就是因为这玩意一根筋儿,胆小但好奇心很重。

    果然,趴了半个小时后,之前逃走的那只傻狍子在雪地里一蹦一蹦的跳回来,瞅着两个到地就睡’的同伴,心大的继续啃着没啃干净的新茬枝条子。

    林振东活动一下被冻僵的手指,再次抬起五六半,准星瞄准那只傻狍子,在它再次低头啃枝条子的时候,“砰”的一枪让它步了之前那俩同伴的后尘。

    “东哥,神射手!”柱子憨笑着放下弓,从雪窝子里站起来,扑棱扑棱身上沾着的雪,依旧马屁不改。

    “嗯,还行吧!”林振东瞅着眼手里的五六半,不知道咋回事儿,重生回来之后很少有失手的时候,说一句神射手不足为过。

    瞅见这马屁拍成功,柱子咧嘴一笑,他就知道上次去市里没白花一块钱,和那个戴眼镜的文化人学怎么拍马屁,这不就成功了。

    时间还早,进山目标也完成了,林振东没着急拉着回去,直接在原地开膛放血,弄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清理干净三只狗子,一两母,估摸着能有一百六十多斤。

    林振东瞅着正在塞雪给傻狍子降温的柱子,沉思片刻说道:“咱两家留一只一人一半,剩下那两只一百斤去镇上处理,暂时先不去市里张庆阳那儿。”

    “东哥,我都听你的。”柱子抬头憨笑一声。

    林振东之所以说一声,是因为镇上卖不上价儿,但眼瞅着距离罐头厂爆仓不远,他想试试联系联系机关食堂刘主任,最好能通过刘主任人脉联系上罐头厂那边的销售或者采购啥的。

    采购人家应该互相认识,熟不熟不知道,但罐头厂销售,刘主任肯定熟悉,毕竟机关食堂常驻菜品黄桃罐头可没少被吐槽,一定是有人脉才能够进入机关食堂。

    把三只清理好的傻狍子绑上爬犁后,两人便开始往回走。

    没走多远,迎面就遇见一伙穿着军大衣,手里拿着最新款八一杠全自动步枪的小队,能够取代五六半成为新一代制式步枪,足以见得这枪的厉害。

    林振东羡慕的瞅了一眼那崭新的八一杠,随后目光落在最前方带队的那个战士脸上,愣了一下。没记错的话,他们不久前还见过面,这小队里面一半人就是去乌拉大队买梅花鹿肉的战士。

    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在保护队伍中间,那个老教授和那个一直好奇盯着他俩和爬犁上的狍子瞅的小姑娘,林振东眉头一皱,倒是不记得这里面有啥特殊的地方,而且这里距离乌拉大队后面金矿位置正经有一段距离,也不知道他

    们来这里干啥!

    没敢多瞅,等那堆人过去后,林振东和柱子重新回到路上,拉着爬犁朝家里走去。

    “东哥,那领头的不是那天买鹿肉的,而且那个扎着麻花辫戴着军帽子的女生,好像是咱回来那天在松花江上遇见那辆吉普车上的人,记得她那天坐在副驾驶上,也扎着麻花辫儿。

    不见后面身影后,柱子回头小声对林振东说道。

    “不关咱们的事儿少管,备不住在执行啥机密任务,招惹了人家给你关进去,你都不知道犯啥事儿了。”林振东吓唬着说道。

    听到这话,柱子立马闭嘴,他还没娶媳妇儿呢,进去出来后就更难娶媳妇儿,他可不想打一辈子光棍。

    与此同时,刚才过去的那队人里,扎着麻花辫的女生用手捂了捂冻得通红的脸蛋,跺跺快要冻僵了的脚,看了一眼在前面分辨方向的队长。

    回头冲着身边老教授说道:“老师,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咱们要不找个附近的猎户吧!

    苏队长他们也刚来没几个月,肯定没当地经常进山的猎户经验丰富,我们只要调查一下不是敌特就好了。”

    那老教授同样看了眼前面年轻的小队长,脸上露出一丝思索。他学生说的没错,这么找不是个办法,只有个寥寥几句的笔记,想要在这连绵不绝的长白山脉,找到笔记上描绘的地方,无异于大海捞针。

    虽然确认就是在这片区域,但这片区域也有个大几百公里,一直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张教授,天色不早了,我们出来有段时间,要不我们回去休整一下,补充物资。”苏武表情冷峻,清晰明了的问道。

    “行,小苏,你认不认识当地猎户,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看看能不能花点儿钱找个经验丰富、身家清白的猎户,带着咱们走。”张教授拂了拂眼眶,瞅着冻得嘶哈嘶哈的助手们,认真问道。

    他的助手和学生不像是这些士兵,常年生活在南方对于极寒地区的环境不太适应,但没有他们也无法进行接下来的科研,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经验丰富的猎户身上。

    苏武沉思片刻,再次抬头冷冷说道:“张教授,金矿附近有一个乌拉大队,他们常年生活在深山地区,或许可以问一问他们能不能帮忙带路。”

    “那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休整一晚,明早麻烦你带我们去那个乌拉大队问一问。”张教授和蔼地笑了笑,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毕竟也都快六十了,身体早就吃不消,只不过为了给大家做个榜样才没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