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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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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31章 好人?坏人?

    “苏武,乖乖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这距离金矿越来越远,几十公里都没有人家,停下来,我还能给你个痛快。你不是想知道为啥是我吗?趁着你还有意识的时候,我还能让你死个明白。”身后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呼哧带喘的

    大喊道。

    他瞅着不要命往前跑的苏武,再次一枪打在树干上,暗骂了句‘小狐狸'。

    这一路追了有六七十里地,他着实没想到这个腿都被打中的小子,能一瘸一拐的跑这么远,而且瞅着还有体力,他一个没伤的肺都要炸了。

    一想到苏武素有兵王之称,喘着气朝一旁吐了口唾沫,平复喘息后,在雪地里大步追上去。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武活着出去,那样他的身份就会暴露,连带着这一条线儿都有暴露的风险。

    苏武此刻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想法,只有一条路往前跑,即使腿上,腹部再疼,他死死咬着牙挺着,浑身上下只有一股生的意志支撑着。

    一想到跟着自己的好兄弟被这个奸人所害,他只恨自己大意,完全信了这个省城派来的专家,少了戒备心。

    但正常人也想不到,这么一个负有盛名的专家,竟然会是别国的间谍。要不是他兄弟晚上起夜发现这人鬼鬼祟祟的在捣鼓什么东西,还真发现不了这件事儿,但那个年轻的战士却因此付出了惨痛代价。

    “苏武,再挣扎也没用,不如乖乖停下来,只要你能够加入我们,我保证你一条生路。”身后那人喋喋不休的企图欺骗苏武停下,可是他忽略了这个专门学过心理战术的兵王职业素养。

    两人都是拼了命的向前追逐,幸好这块有林子挡着,不然好几次子弹都会正中苏武的后背。

    不远之外,林振东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眉头紧皱,五六半已经端在手里。

    他自然是不想管闲事儿,但这个枪声逼近速度着实有点儿快,拉着四百多斤的熊瞎子,他俩绝对会被遇上,肯定要防患于未然。

    没过多久,林振东和柱子俩人已经趴在一个雪坡子后面,头顶帽子上也覆盖着白雪,趴在地上不仔细看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东哥,要来了。”柱子听着清晰的枪声,握着重新上好弹的把子,心里有些紧张,压着嗓子说道。

    “嗯,把子射程近,不要贸然开枪。”林振东叮嘱一句后,目光专注的盯着面前一望无际的林海,活动活动快被冻僵的手指,精神高度绷紧。

    五分钟后,林振东隐约瞅见很远处两道一前一后的模糊黑影,似乎在进行着追逐,并且逐渐向他和柱子这边逼近。

    “别做无畏的挣扎了,束手就擒吧,苏武!”空旷的林子里回荡着气喘吁吁的喊叫和一声声枪响。

    听到这个名字,林振东眼睛一眯,莫名想到了前几天的那个小队长,只不过瞅着前头那人狼狈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英姿飒爽、冷面无情的小苏队长。

    随着两人进入五六半的射程,三四百米的距离,林振东瞅见那张白净、冰冷的脸,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才过去几天,小苏队长怎么会被人追杀,而且看样子身上也没枪,联想到那人的话,林振东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判断谁是好人。

    思考的工夫,苏武的右腿再次被打中,整个人一踉跄栽倒在雪地里,骨碌了好一段距离,身上、脸上沾满了冰凉凉的雪。即使双腿都被打中走不动,他也没停下,满是伤疤和老茧的手,抓着雪地奋力地向前爬去。

    下一秒,一只大脚从后面落下重重的踩在苏武的背上,苏武一口鲜血呛出,整个人无力倒在雪地里,手本能的向前伸着。

    愧疚的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仿佛看到了他早逝的爸爸妈妈,看到了无力倒在地上的战友,看到了对他寄予厚望的老领导,看到了一双双真诚又热烈的眼睛。

    “要....结束了吗?卫国对不起!”苏武心里默念,咬着牙满脸都是愧疚和不甘,想要回头反抗,却被一脚再次踩在雪地里,视线逐渐模糊。

    身后那穿着军大衣的男人,手枪上膛,对准苏武的脑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终于逮到你了,下辈子记住....”

    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苏武只感觉身上一轻,紧接着身后传来一声扑通倒地的闷响,他抬头望去模糊的泪眼里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但身上的伤势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耷拉脑袋晕在雪地里。

    另一头,林振东满脸无奈起身叹了口气,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苏武,在最后一刻那人开枪前一枪爆头。

    “东哥,这不是那个当兵的吗?”柱子翻过苏武,扑棱扑棱他脸上的雪,惊讶地叫了声。

    “嗯!”林振东的回答有些沉重,捡起那人身上的手枪,翻了翻两人的兜里一干二净,他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正不正确,但一想到前些天的相处,还是愿意相信这个小年轻。

    “你把他抱回去,我拽着这个回去。”

    柱子感觉到林振东情绪不太高,没再多嘴,抱着浑身是血的苏武回到爬犁旁边。

    林振东瞅着那不认识的男人,放到爬犁旁边,用刀扣出子弹弹头,抓过熊瞎子的爪子大面积破坏伤口后,确认无法识别出枪伤,把他扔进熊瞎子的树洞里头。

    紧接着,他用绳子绑住苏武的双手,把他放到熊瞎子的尸体上,“走,回家再说!”

    晚上八点多,林振东和柱子总算是到了后山,幸好他家不在屯里,要不然熊瞎子身上有个鲜血浸湿的人,他还真不一定能糊弄过去。

    随手把熊胆放在东屋的炕柜上,林振东瞅着一脸惊恐的高翠兰和小姨子,摇摇头,“我在山上的,翠兰,你去王大夫家弄点止血的和纱布,就说我进山被挠了一下子,翠曼你去烧锅热水。”

    吩咐完他转头瞅着柱子,叮嘱道:“今天啥事儿都没发生,我们正常去弄熊瞎子,累一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给苏武处理好伤口后,瞅着一脸担忧的高翠兰,林振东轻声说道:“没事儿,今儿你去西屋和孩子们睡,我看着他。”

    “当家的,我不怕,我听说野猪沟里每年都能有几具新的白骨,实在不行咱们就...”

    瞅着高翠兰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样子,林振东笑着安慰道:“不用,无论他是好是坏,都沾不了边,我已经做好对策,放心吧!”

    送走高翠兰后,林振东坐在炕沿上瞅着昏迷不醒的苏武,眼睛里闪过一道道精光。

    他要是好人,一切都好说,自个也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他要是坏人,完全可以把那穿着军大衣的死赖在他头上,然后就说弄熊瞎子的时候,正好遇见熊瞎子在咬那人的尸体,这个苏武是他俩在一旁的雪地里捡到的。

    反正咋样都赖不到他的头上,即使苏武把他供出来,谁会相信一个敌人的话,而且污蔑的还是绑了坏人的良好村民。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苏武只觉得脸上一凉,猛地睁开眼睛,入目便是用报纸糊的棚顶,余光蓝白红三色塑料布闯入视线。

    见到这熟悉的场景,他长舒了口气,看来昨天晕倒前最后一秒,他没看错。

    刚想要起来,突然发现自个的双手双腿都被绑了起来,他愣了一下,紧接着步枪开栓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扭头便见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的脑袋。

    林振东坐在炕桌旁边,单手举着五六半,手指搭在扳机上,一双锐利的眼睛牢牢锁定挣扎的苏武,沉声开口:“别动!”

    苏武愣了一下,从来没见过这种形态的林振东,此刻这个比自己大不了两岁的男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狠辣和沉稳,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饱经岁月沉淀的气质,与前几天和大家嘻嘻哈哈,十分会照顾人的林振东形成鲜明反

    差。

    “我不是坏人!”精通心理战术的苏武一下子就知道林振东在戒备什么,简单明了的开口讲述:“你击毙的那人是外国间谍,从小就在这里长大,隐姓埋名一直到如今,这次主要是为了探查金矿的事情,我一时大意被设计,战

    友牺牲,你可以不用这么紧张。”

    “怎么证明?”这番话听着很符合逻辑,但林振东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尤其是有可能把妻儿暴露在风险之中的陌生人。

    “你可以联系军区,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苏武不带任何慌乱的配合着回答。

    听到这话,林振东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起码他有勇气说出联系军区,八成是好人,看了眼因为牵动伤口皱眉的苏武,林振东沉默了下去。

    “我兄弟已经去公社,通过之前军区那边来电回拨,在正式人员到来之前,暂时还不能松开你,你可以保持平躺姿势,尽可能减少牵扯伤口,我只是简单的包扎一下,弹头还留在里面。”林振东说完拿着枪对准他的脑袋,用旁

    边的抹布帮他擦去脸上化了的雪水。

    钱

    要不是考虑到只有公社才有电话,而且晚上去人家肯定不会上班,公社里头他不一定能找到人,昨晚早就去回拨了。

    “可以理解,谨慎是好事儿。”苏武很认同这种做法,尽量放松身体,随后打量起屋子里的一切。

    当看到炕柜上的罐头盒子后,沉默了一瞬,装作不经意移开目光,心想:果然,那颗钢珠应该就是这两人的。

    苏武在发现那颗崭新的钢珠后就隐隐有猜测,毕竟上次遇见两人,那个大高个身上后背着的土造猎枪看结构用的就是钢珠弹,尤其是听说两人为林场猎熊之后,那时候他就怀疑林振东应该早就知道那里。

    只不过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人也没有别的举动,还顺利把张教授一行人引到了里面。张教授也说里面早就被搬空,没有别的东西,这人一路上对他和手下的士兵很照顾,他就没有多嘴。

    而且就算说了,人家大可以不承认,一颗小小的钢珠又能够说明什么。

    两三个小时后,林振东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轰鸣声,立马起身望向外面,当看到柱子从打头的一辆军用越野上下来时,心里这才踏实了一些。

    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苏武,耳朵动了动,忽然睁开眼睛,看向林振东开口道:“那个罐头盒子你最好藏起来。”

    人已经到了门口,他也不需要担心林振东会因为害怕被他发现古墓的事儿而杀人灭口,再加上人家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他合该提醒一嘴。

    林振东愣了下,瞅着躺在炕上表情始终如一的苏武,沉默了一瞬,把装着熊胆的罐头盒子放进了柜子里。

    终究是百密一疏,不过无伤大雅,即使被发现,大不了说自个带张教授他们去的时候,偷拿的,顶多坏了些名声。

    在一阵狗叫声中,高翠兰把穿着军服的领头迎入屋里。

    进屋后,那人先是见到了一个浑身气质和屯子里人很不符的年轻男人,转头便看见苏队长被束手束脚绑在炕上,愣了一下。

    “这.....”

    林振东一五一十地把自个的担忧讲了一遍,然后抱歉地说道:“刚才在下没有出门迎接也是怕,他万一趁这个时候跑了,就不好了。”

    那人听了爽朗地笑了笑,立马澄清道:“苏队长是好人,小同志不用担心,哈哈哈,苏队长你也有被绑成年猪的一天啊!”

    这苏武一来这边,就开展了集训,可把他训惨了,瞅着曾经的“冷面阎王”像个年猪一样被绑在炕上他就想笑。

    了解到大致情况后,林振东立马用刀割断了绳子,“那个小苏队长身上还有四处枪伤,我只是暂时止住了血,剩下的还得你们专业的军医来。”

    听到这话,那憋笑的人愣了下,神色顿时正经起来,连忙招呼着人把苏武用担架抬了出去,临走,那个带头的人回头感激地握了握林振东的手。

    “小同志,感谢你做出的贡献,等过段时间会有专人来对你进行表彰,这件事儿请先不要透露出去,组织内部出现了敌人,需要时间肃清。”

    “领导,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见过,您放心。”林振东立马回答。

    目送着这几辆军用越野离开,林振东心彻底放到了肚子里,回头瞅着眼巴巴盯着他的三人,大手一挥,“没事儿了。”

    “哦吼,姐夫,你太牛了,竟然救了当兵的。”高翠曼满眼崇拜的盯着林振东,笑嘻嘻的夸赞道。

    “东哥,你.....”

    柱子还没说完话,直接被林振东打断,“行了,你少拍马屁,把那头熊瞎子皮扒了,爪子剁下来,熊肉分成块,明天去市里走一趟。”

    熊胆处理需要一定的时间,这熊肉冻久了就更不好吃,趁着新鲜能买个好价。

    至于熊掌和熊皮,他并不准备再拿去张方平那儿,供过于求就是买方市场,不仅会让张方平降低期待感,还会让张方平产生一种轻而易举的易得感。

    对于长远发展关系十分不利,无论张方平还需不需要,这段时间他都不准备再去他那卖东西。

    次日一早,两人再次去了市里,张庆阳对于那处理后三百多斤的熊肉和四只熊掌表示震惊,而且还告诉了他上次马良和李万和想要撬墙角的事儿。

    最后好说歹说也要留俩人吃饭,三人喝了点儿酒后,张庆阳又送了一大堆票,才放两人离开。

    “下血本了。”林振东瞅着手里的电视机票,感叹了句。

    不过现在不是买电视机的时候,只能等盖完房子有钱了再说。

    这一趟市里没少赚,熊肉腥骚,肉质很柴,需要用很多调料盖住味儿,也不太好吃,只是名听个新鲜。农村市集上有也才三、四毛一斤,张方平给出五毛一斤的嫁儿,已经算是很有诚意,三百多斤熊肉一共卖了一百五十六块

    四只熊掌,前掌、后掌亦有差距,一共给了二百四十块,比市面上的正常价高一丢丢。

    完整的熊皮本来他寻思去收购站问问人家收不收,但张方平看上了,直接给出二百高价。林振东也不好意思坑人家,只要了一百五,现在这时候熊皮不值钱,甚至没有收的,因为不好做成衣。

    加起来一共五百四十六块钱,林振东分给柱子一百四十六,毕竟上次熊皮和带路的事柱子都没要钱,他就寻思这次补偿补偿。

    有了这四百块,林振东正好凑够三千整,家里头还有几十块钱零钱,够这段时间开销,熊胆那玩意一周左右就能弄好,到时候就又有钱了。

    算了算日子,距离下周六不远了,距离他盖大瓦房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