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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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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39章 振东飘了?

    第二天一大早,这倒春寒比林振东想象中的持久,呼嚎寒风里夹着雪粒子,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发出‘簌簌簌’的响声。

    林振东揉了揉冻的脸蛋子,把油皮袋子里睡得正香的柱子和刘继续叫起来,走到三角棚边上掀开上面的塑料布,把处理好的野猪往爬犁上抬。

    昨晚长命百岁都在这三角棚子里睡得,有狗警戒晚上来了两三波不知道是啥东西,还没等林振东过来,就都被狗叫惊跑了。

    在周知白和柱子的帮忙下,三人成功把这一千多斤的野猪,绑在了爬犁上,柱子在前头拉,周知白和刘继续跟在后头帮着推,林振东则是牵着俩狗,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危险。

    一路上三人合力,一直到中午才下了山来到胜利,在周知白和刘继续的知青点儿喝了口热乎水后,坐着俩人借来的马车,一起往靠山屯赶。

    周围没了危险,林振东渐渐打开话匣子,一路上谈天说地,听得俩人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听到林振东竟然能整出两句洋文,刘继续人都傻了。

    男人之间的友情通过这种谈天说地的侃大山,很快建立起来。

    “知白,在供销社停一下,我去给东哥家孩子买点儿东西。”刘继续叫停了赶车的周知白。

    “不用,你拿这老些东西就够了。”林振东要伸手拉住他,却被周知白一把拉住胳膊,笑着道:“东哥,你别和我俩客气,我俩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再说又不是给你的,给孩子的。”

    听到这话,林振东瞅着进去的刘继续,无奈叹了口气。虽然这人瞅着文文弱弱的,时不时还喜欢吹牛逼,但做人这方面没话说。

    光是感谢就给林振东拿了四罐八九块一罐的麦乳精和真心牌黄桃罐头,要不是和林振东撕吧了一阵,那一把肉票被塞回去,估计他还得送二十多斤的肉票。

    这也是林振东愿意和这俩知青交朋友的原因,就算没那么多东西,但只要人懂得感恩,这个人就值得交一下子。像老张头那样的人,林振东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交朋友。

    没一会儿,等来的不是刘继续,反而是靠山屯的那群老娘们。

    “哎妈呀,我还以为那四眼仔扒瞎呢!合计是真整这么多野猪,这大猪头真带劲儿,这四头加起来的上千斤了吧!”

    那群老娘们围上来,东瞅瞅西瞧瞧,手上来回翻来翻去,甚至有老娘们还使劲儿捏了捏那公野猪王的俩溜溜,这彪悍样子瞅得仨人下意识的合了合腿。

    “听那四眼仔说他是胜利屯的,你弄得不会是前两天给胜利屯一个小子腿咬断了的那群野猪吧!听着有十几头,危险不?”一个好信的老娘们打听道。

    “还行,不危险,就是被撞一下子又能投胎玩儿了。”林振东笑呵呵的调侃道。

    听到玩笑话,众人发出一阵子哄笑,林振东瞅着刘继续拎着一大包东西从供销社里走出来,轻咳两声说道:“大伙要是想弄块肉的话,尽早来,指定比市集上便宜。”

    “咋,能多便宜?不要钱的话,我高低得整两块尝尝。正好你家不是刚办了宅基地,一口气弄了这么多头野猪,是不是得拿出一头来庆祝庆祝,大家都乐呵乐呵。”站在人群里的刘大邋遢瞅着马车上的野猪,眼珠子骨碌碌的

    转,笑呵呵的问道。

    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林振东瞅着这平常就喜欢贪小便宜的刘大邋遢,微微一笑没有搭茬,等刘继续上车后,转头示意周知白赶着马车离开供销社门口。

    咯哒咯哒的马蹄子声走远后,尴尬的刘大邋遢不屑的撇撇嘴,“啥人啊,弄了这么多野猪,也不知道和大伙分享分享,白给他分宅基地了。”

    周围老娘们听到这话,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李秀丽率先听不下去,不说林振东除了一条大草根和娃子之外,还给她家弄了条小花鲢,光说林振东揍了李万和一顿,她都得向着林振东说话。

    当即阴阳怪气地回怼道:“有的人啊,从来不知道感恩,人家该你的啊!你分家的时候不也占了靠山屯的宅基地,咋不说请大家吃一顿呢?人家还只在后山那块,就算不给你鱼你有啥说的。总有些狼心狗肺的把人家的好当成

    应该的,呸,涂比!”

    说完一扭搭,赶忙回家去拿钱割肉去了。

    “你……………”瞅着骂完就跑的李秀丽,刘大邋遢气的胸闷气短,但也不敢追上去,李秀丽那张嘴靠山屯就没有人能骂得过,她可不想找骂。

    “你们说说这啥人啊!我不就是想让大家伙吃顿肉,她这狗腿子说不定收了林振东啥好处,你们说是不是?”

    刚想要找认同,结果每一个人搭理她,大家只是乐意八卦,可不是分不清好赖,有这工夫不如回家琢磨弄多少肉尝尝。

    年过了挺长时间,肚子里那点儿油水早就消耗干净,眼瞅着要耕地干活,好不容易有点儿不要票又便宜的野猪肉,怎么也得弄一旮沓尝尝肉味儿。

    等林振东到家后,已经下午一点多。

    瞅着马车上那一车的野猪,高翠曼震惊的张大嘴巴,“姐夫,你太牛了,这是肉山吧!”

    高翠兰却没管那些,关心地走到林振东跟前,帮他脱掉身上的脏衣服,打了一盆温水,“你洗洗手,上炕歇歇,这两位是?”

    “嫂子好,我叫周知白,这位是我兄弟刘继续,是胜利屯的知青,进山被东哥和柱子救了一命,这是给你们和孩子带的东西。”

    两人一人拎一大包东西,笑呵呵的自我介绍。

    高翠兰瞅了眼林振东,林振东笑着点点头,“今儿还没吃饭,你把家里头那些兔子、野鸡啥的都弄弄,熊肉、豆腐、鱼,都做点儿,人家没少拿东西。”

    一听这话,高翠兰就知道是贵客,把四个人送进屋后,就开始和高翠曼忙活起来。

    “东哥,我先回家告诉我娘一声。”

    林振东点点头,从柜子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和粮票,塞进柱子手里,“一会儿上来吃饭,去供销社买几瓶老白干过来。”

    朋友来家里头做客,林振东从来不是那种抠抠搜搜的人,好酒好肉招待是必须滴。

    进屋后,瞅着好奇打量着屋里的俩人,林振东从柜里头掏出赵德柱之前送的上好鹿茸片,拿了三个搪瓷茶缸倒了热水,一个里头放一片。

    “来点儿,这梅花鹿的鹿茸片,当年新茸品质没话说。”林振东一瞅这俩人就有点儿虚,但不是那种过度的虚,而是天生的。

    从拽野猪就能看出来,这周知青还好,这戴眼镜的刘知青力气连一个好老娘们都不如,是得补补。

    柱子身强力壮、火气十足喝不了,这俩尝尝没啥事儿,顶多支棱一会儿,慢慢就被身体吸收了。

    三人在屋里谈天说地,从家长里短聊到革命精神,从大好河山聊到世界格局,甚至从列宁、斯大林聊到了现如今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可谓是他们说啥林振东都能侃侃而谈。

    毕竟晚年林振东自个一人没啥事儿,就乐意翻翻科普视频,年轻时候为了迎合一些领导、企业家的喜好,也没少了解这些东西。

    “东哥,你简直神了,你这种人才不应该屈居于这个屯子里,外面大城市才是你发光发热的舞台。”刘继续一脸崇拜的看着林振东,可惜得直拍大腿。

    “不急不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林振东笑着摇摇头,自夸了一句。

    他现在主要的目标就是攒钱盖房子,然后成为靠山屯第一个万元户。

    其他的不是他现在能涉及的,起码得等九十年代过后,才是他真正发挥商业手段的时机。

    一切慢慢来,稳步走,好好陪陪老婆孩子,过好热炕头的小日子,才是他重生回来的意义。

    没一会儿,外屋地高翠兰姐俩就把饭准备好,弄了满满一桌子菜。

    野兔、野鸡炖土豆、红烧梅花鹿肉、酱熊肉、凉拌豆腐块.....可以说林振东家里那些好玩意都拿了出来招待俩人。

    毕竟俩人带的东西一点儿不便宜,不说别的,就刘继续给孩子买的那一大包东西就得二十多块钱,相当于镇上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

    柱子那边也提溜着四瓶老白干和一些花生米上来。

    “来吧,别装假,开吃吧!”林振东热情招呼着俩人。

    四个大男人的饭量扛扛滴,别瞅刘继续虚了吧唧的样子,吃得比谁都多,边吃边竖大拇指,“嫂子,这熊肉弄得老香了,比沪市那个百年老店卤肉都香!”

    林振东吃着也挺意外,今天这熊肉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只是一味的用调料盖住熊肉的柴和膻味儿,但今天是一点儿都吃不出来,而且这肉也很有嚼劲儿。

    高翠兰笑着摆摆手,“我妹妹弄得,你乐意吃一会儿走的时候,我再给你装点儿拿回去,这肉家里不老少呢!”

    “嘿嘿,东哥、嫂子,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太好吃了。”刘继续咽了口口水,别的啥都不管不顾,一个劲儿地吃着这酱熊肉。

    吃饱喝足后,林振东把他俩送到了屯口才回家。

    “明个,拉着一头野猪去镇上瞅瞅,顺便我也得把罐头弄回来。你家下屋收拾好没,到时候估计我家装不下,得放一阵子。”林振东转头对柱子问道。

    “整好了,那些破烂都给扔到外头,俺娘收拾干净的。”柱子憨笑着拍拍胸脯。

    第二天一早,林振东出门撒了泡尿,感受到外头气温,感叹倒春寒终于要过去,天头开始暖和起来,回头瞅了眼那四头野猪,有点儿犯难。

    这肉不好卖,昨个屯里挺多人来买野猪肉,总共也就买了六七十斤。

    一来是这时候开春大家手里头没多少钱,不像秋收后手里宽绰儿,二来就是这天头暖和起来,肉买多了不好存放。

    这时候冰箱简直是个稀罕货,别说电子里,就算是镇上都没有几户人家有。镇上估摸着每家也就买个两三斤尝尝味儿,这一千多斤野猪肉,要是没有大厂子集体采购,零卖绝对卖不完多少。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他和柱子俩人去镇上各大家属院晃悠一圈,这五毛钱一斤的野猪肉,拉来一个炮卵子,还剩下几十斤没卖了,眼瞅着这镇上市场已经饱和。

    “东哥,要不咱拉市里试试?”柱子瞅着后面的野猪肉挠挠头。

    “算了,市里也卖不上价儿,人家乐意吃梅花鹿和野味儿,不代表人家乐意吃这腥臊味重的野猪肉。反正现在放地窖里坏不了,过几天去别的镇上瞧瞧,咱附近又不是只有这一个镇,实在不行往永安县去,得去没钱的地方,

    才有人吃这不好吃的肉。”

    这倒不是林振东自个想的,而是上辈子他听说过这事儿,曾经就有人把野猪拉过去卖,结果没少被退货,甚至有人报给市监局,举报那人卖的是坏猪肉,最后闹好一阵子。

    眼瞅着快中午,林振东没继续磨叽,直接掉头去罐头厂,花了六十块运输费雇了辆罐头厂的送货车,帮着把罐头送到家里头。

    林振东跟着李利民交完剩下的二千多块钱,肉眼可见李利民松了口气,似乎害怕他反悔一样。

    他笑着拍了拍李利民的肩膀,“李老弟合作愉快,以后要是罐头价格恢复了,记得和你们厂采购提提我。”

    “好说好说!”李利民表情有些不忍的瞅着林振东。这人瞅着挺精明,也不知道咋想的,这段时间市面上罐头价格都跌到一块一二了,还寻思价儿能恢复,咋可能嘛!

    一旁帮着搬货的林振国,不屑的撇撇嘴,低声嘟囔道:“笑笑笑,有你哭的时候。”

    一想到林振东到时候罐头卖不出去,三千块钱都砸手里哭嚎的样子,就觉得痛快,搬箱子都有力气了些。

    运输车入电子后,一些好信人可劲儿打听,然后听着林振东花三千块钱买了一车罐头,纷纷瞠目结舌。

    “妈呀,二小子疯了,现在罐头都跌成啥样了,放在大集一块一二都没人买,他昨一口气儿买这老多。”

    “飘了呗!有钱没地方花,可劲儿霍霍,有他哭的时候。”打酱油的李万和瞅着外头过去的大卡车,眼里露出羡慕嫉妒恨。

    但众人都没搭理他,继续各唠各的,不过终归是不看好就对了。平常嗓门最大的李秀丽这时候却没了声,若有所思的瞅了眼后山方向,抓起一把瓜子揣兜里,匆匆忙忙的跑回家。

    李秀丽男人瞅见自家娘们一回来就翻箱倒柜把钱拿出来,疑惑的问道:“翻存折干啥?咱家最近也没啥要用钱的地方。”

    “我寻思买点儿罐头!”李秀丽手指沾了点唾沫,翻开存折瞅见里面五百块整的数字,转头瞅向自家男人,“当家的,你信我不?”

    李秀丽男人皱了皱眉,没第一时间不让买,反而认真地问道:“你要买多少罐头,需要动存折?”

    李秀丽和她男人讲了刚才听说的事儿,一脸认真捏着存折,“那林振东从小就聪明,之前人家倒卖罐头当时屯里人都不看好,结果人家可没少挣钱,要不是被举报估计早成万元户了。

    你瞅人家回来的这几个月,白手起家,又是买枪,又是承包水泡子,现在又能拿出来三千块钱买罐头,能做出送鱼堵嘴的事儿,我不信他是有钱飘了。

    我估摸着人家总去市里头,可能提前得到消息,备不住以后罐头要涨回去。

    我寻思跟着人家后面做笔买卖,再跌也跌不到哪儿去了,大不了咱亏点儿再卖出去。但要是能成,咱俩做那个手术就有钱了,不成,咱俩继续攒,反正这么多年都没孩子,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这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李秀丽男人纠结了半个多小时,然后一骨碌从炕上坐起来,“那就干,明个我去买块肉,去后山问问路子,赌一把!你也别自责,老子选你就是奔着过一辈子的,没孩子就没孩子,大不了到时候我活

    的比你长点儿,肯定能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