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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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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48章 轮到我了

    弄到手表票后,林振东没继续乱逛,余光瞥了眼那四个身上衣服满是补丁,鬼鬼祟祟的人,给柱子使个眼色,两人直奔人流量大的百货大楼。

    市里的四层百货大楼里人头涌动,贼热闹,货架柜台上多了不少新奇玩意,像之前在松河镇百货商店买的那种潮流衣服,在吉市百货大楼随处可见。

    林振东进入百货大楼后,余光瞥了眼身后,见没有可疑的人才松了口气,手从背后落下来,腰间的大威力勃朗宁手枪重新别好。

    这年代太乱了,即使明面上挺和谐,但经常会发生一些劫道儿的事儿。这次来市里他带了不少钱和工业券,不得不有所防备。

    “东哥,现在这时候还有卖国光的!”柱子一脸兴奋的指着旁边的柜台。

    林振东转头瞅了眼,青红相间的小苹果品相还挺好,这刚开春就有苹果也是个稀奇事儿,尤其是这物流不发达的年代。相比起红富士苹果来说,国光苹果酸酸甜甜的更受人们喜爱,关键是便宜,一斤五毛五,比红富士足足少

    了三毛钱。

    “哎!”柱子瞅着那诱人的国光苹果,无奈挠挠头,叹了口气,“早知道在黑市的时候,兑换点儿副食品票了。”

    这时候拿着一兜子国光苹果去光明屯,保准让江明瑶乐得合不拢嘴,想到这儿,柱子表情有些懊恼。

    林振东一瞅就知道他在想啥,从裤兜里掏出几张副食品票,算了算递给柱子两张6市两的副食品票,“自个花钱买,老子可不想给你没过门的媳妇儿买东西。”

    “给我来两斤!”林振东转头把剩下2市斤的票和一块一的钱票递过去。

    柱子瞅着手里的两张副食品票,惊讶地盯着林振东,憨笑挠挠头,“给我来一斤二两!”

    拎着国光苹果,林振东又转悠了一圈,来到熟悉的手表柜台,花了125块钱和一张手表票、几张工业,再次入手一块男士上海牌手表。

    瞅着这普通的表盘,林振东直接戴在手腕上并没有多激动,这种表再后来他有太多了。买表主要是为了,不用老拿着高翠兰的那块手表看时间,明明是送给自个婆娘的生日礼物,结果高翠兰没带两次,反倒是成了他的专属。

    手表到手,清点出手里的钱还剩下不少,本来寻思一起弄个自行车,可惜现在没弄到自行车票。两人再次来到市里百货大楼的二楼区域,径直越过买衣服的地方,瞅着柜台里各种各样的鞋,低头瞅了眼脚上的破布鞋。

    “这俩咋买?”林振东抬头瞅着爱答不理的售货员问道。

    “男士三接头牛皮鞋,二十七一双,女士牛皮面仿皮底儿鞋,二十五一双,不讲价,不试穿,能买就买,不买别在这儿问问问的,一天烦得要死。”柜台售货员瞅了眼林振东和柱子的衣服,翻了个白眼,语气十分不耐烦。

    “你咋这样说话!”柱子在镇上百货商店买习惯了,冷不丁忘记了这年代松河镇的百货商店才是奇葩。

    “切,爱买不买,买个鞋还得伺候你咋滴?乡巴佬!”这年代百货大楼的售货员个个拽得要命,根本不正眼瞅人。

    林振东拉住柱子,面色平静地瞅着眼前这吃了枪药的售货员,带着柱子直接走到另一个卖鞋柜台,“这两个我都要了,还有半学长的小孩鞋,男女各一双,要黑色和红色,女士牛皮鞋再拿两个稍微小一点儿。”

    算上老娘和小姨子,一家六口人的鞋买完后,林振东瞅着一旁的解放鞋和灯芯绒布鞋,想了想说道:“解放鞋和布鞋给我各拿一双。”

    听到这话,这个柜台的售货员眼冒精光,态度那是相当热情,“好嘞,你稍等,我这就去给你装上。”

    不一会儿,林振东要的鞋被打包好,一共八双鞋被装在两个大包里。

    “男士牛皮鞋27,三双女士女皮鞋75,小孩牛皮鞋两双20,解放鞋和灯芯绒布鞋4块1一双,一共130块12毛。鞋票6张,解放鞋和布鞋不要票。”

    林振东干净利落地给了钱,和柱子一人一包拎着路过之前那柜台的时候,还特意瞅了那一脸懊悔的售货员一眼。

    上次张方平求他办事儿,和他闲聊的时候聊到了百货商店服务态度被县里和市里考察、借鉴的事儿,并且他那套业绩制度也被引用过去,给他的履历增添了不少光彩。

    今儿林振东进来之后,瞅着百货大楼上的横幅从‘不能殴打顾客’换成了“顾客是上帝,而且卖手表柜台那售货员明显态度热情了许多,他就知道张方平那一套已经开始实施了。

    一百多块的业绩不是一笔小数目,在这儿普遍都是4、5块一双的布鞋年代,错过这么多牛皮鞋,足以给她添添堵。

    出了百货大楼,两人在国营商店买了几个肉包子和白面馒头,准备抄近路回车站。刚进一条小巷子里,林振东就停下了脚步。

    转头看了眼身后,发现后面的路口也被堵住,神色平静。

    前后一共四个人,手里拿着生锈的空心铁棍子和破木桌腿,不怀好意的盯着俩人,尤其是林振东手里的那包牛皮鞋和手腕上的那块崭新的手表。

    从黑市出来,他们就盯上这俩人,但没想到乡巴佬还挺熟悉路,直接绕到百货大楼,甩开他们。本以为没希望了,结果在国营食堂门口碰个正着,瞅着两人买肉包子和馒头的大气样儿,就知道这俩是头肥羊。

    跟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逮到机会。

    “东哥,真来了。”柱子瞅着这四个瘦猴子,咧嘴乐了,手里最后一口肉包子扔进嘴里,嗦了手指头上的油,压着嗓子说道。

    “跟了一路,正好回回血!”林振东瞅着这四个人,似乎早有预料。

    瞅着两人还要负隅顽抗,前头唯一一个拿着水果刀的男人,用刀刮着旁边的砖墙发出响声,“东西和钱留下,我们兄弟只图财害命,要是真动起手来,我手里的刀可不长眼,胳膊、腿断了以后还咋干活,你说呢!”

    “大哥,和他俩废什么话,直接弄了他。”旁边那个拿铁棍的男人,恶狠狠的盯着俩人,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冲上来一样。

    林振东瞅着那人脚动都没动,就知道这俩人是在唱红白脸,不屑冷笑一声。

    转头瞅向柱子:“后头那俩给你,前头交给我就行!”

    话音刚落,那几个人知道不动硬不行,举着家伙式儿冲上来。见状柱子直接把背篓扔在地上,大步流星的冲上去,抬起胳膊直接硬抗下那落下的空心铁棍和破木桌腿。

    龇牙一笑,嘲讽道:“给爷挠痒痒呢!”

    说完,蒲扇大的手一手一个,轻松拎起了这俩一百斤出头的瘦猴子,眼神一狠,用劲儿举起后重重摔在地上。经过之前水泡子那次东哥的提醒,他知道对一些人不用留手。

    这一重摔,后面那俩劫道的疼得像个大虾,捂着胸口和背不住哀嚎。

    见到这俩人瞬间被解决,前头那俩人都傻了,瞅着一米九二的柱子咽了口口水。目光落在面前一脸人畜无害笑容的林振东,那个领头大哥心里忽然有一种恐惧,刚才他就感觉这人眼神不一般,要不早动手了。

    “兄弟,咱们有啥话...话话,好好好...好商量。”那人瞅见林振东从背后掏出了那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吓得他说话都不利索。

    他可不认为这是个玩具枪,早该想到这俩人能这么大摇大摆的买东西,肯定有点儿本事傍身。

    “打劫!”林振东冷笑一声,盯着面前俩人,厉声喝道:“手里东西扔掉,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胳膊、腿断了以后还咋干活,你说呢!”

    那领头的欲哭无泪,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听到林振东的话,那两人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下一秒林振东身后传来的同伴惨叫,立马把这俩怂货吓得扔掉手里东西,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另一边,柱子扔掉手里的弯曲的空心铁棍,瞅了眼抱着腿哀嚎的瘦猴子,啐了口浓痰,“瘪犊子玩意,还想偷袭。”

    收拾完这俩人,他一手抵愣一条腿,拽着两人走过来,扔到那抱头蹲地的俩人面前。

    论打架他肯定没东哥厉害,但这一把子力气不是吹出来的,在公社里能被十里八乡的人认可是天生大力,自然不一般。

    “全都扒了。”林振东冲柱子吩咐一句,手里拿着枪盯着那俩人。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这里不比山里头,一旦开枪就会吸引来警察,到时候万一被谁瞅见,真不好解释。

    不过林振东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四个不长眼的,没一会儿被扒得溜干净儿的四个人,在零上七八度的天气下冻得瑟瑟发抖。一旁柱子皱着眉,翻着衣服里头的兜,临走还给了那领头的一脚,“娘的,熏死个人,孬货!”

    这年代裤衩子前面缝兜再正常不过,所以是一点儿空隙都不能漏。

    “哥,一共二十三块五毛六分,还有点儿粮票、肉票啥的。”柱子也不傻,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暴露真实姓名,直接称呼了''。

    林振东瞅着柱子手里头零零碎碎的一沓钱票,估摸着应该是这四个人今儿上午的业绩,皱皱眉。

    不过想想也是,这几个人要是有钱,也不会用这些破玩意儿当武器。

    “你先拿着。”林振东给了柱子一个眼神,然后走到这四个人的身前,照着那个领头的后脖子用手刀砍了一下,疼的那人龇牙咧嘴。

    瞅着人没晕过去,林振东颇为无语的瞅了瞅自个的手,他就说上辈子看得那些电影都是骗人的。然后只能用笨办法,把四个人的裤子分别套在他们头上,让他们面对着墙站成一排,数完一百个数才能离开。

    这几个人大字不识一个,数到一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等那四个人反应过来,林振东和柱子已经坐上回家的小客,晃晃悠悠一路,终于回到了松河镇,下车后两人心里踏实不少。

    没多停留,两人直接回了靠山屯。

    和柱子分别后,林振东没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他娘的屋子里。

    刚进门,就瞅着他娘哼着二人转小调,坐在炕上眼里都是笑意的扎着鞋垫子。听到动静,孙红梅转头瞅见二儿子进屋,笑着招呼着,“咋这么晚才回来,吃饭没,娘今儿做了粘豆包,尝尝不?”

    “粘豆包?那来点儿。”林振东一听还有点儿怀念他娘做的粘豆包,盘腿坐在炕上。瞅着他娘去锅里那边,从带着百货商店标志的大包里,掏出那双大红色的女士牛皮鞋。

    “娘今儿做得粘豆包最好,你也是有口福赶上了。”孙红梅把锅里明早的早饭拿出来,回头便瞅见炕沿儿上那双鲜亮大红色的半跟皮鞋,眼前一亮。

    把装着粘豆包的搪瓷盆放在二儿子跟前,瞅着这双小皮鞋乐呵说道:“啧,真好看,娘之前瞅翠兰的鞋就不行了,还寻思有空和你说说,弄点儿鞋票啥的。还是我儿子会疼人,翠兰肯定会喜欢,正好娘也给你们做了新鞋垫,

    一就都换新的。”

    瞅着他娘眼里头满意和一闪而过的羡慕,林振东微微一笑,四五口才咽下去这煳嘴的粘豆包,喝了口娘递过来的水,笑着说道:“儿子给你买的鞋,翠兰哪有这么小的脚!”

    一听这话,孙红梅愣了下,瞅着炕沿上的红色牛皮鞋,连忙摆手:“给娘买这干啥啊!我一老太婆平时哪儿也不走,穿不上,你快去退了挺贵的。”

    “退不了,二十五块钱呢!你要是不要没人穿得了,只能扔了。”林振东拍拍手上的残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瞅了眼他娘身上的衣服,接着说道:“哪天去镇上你跟我走一趟,儿子给你买两件开春穿的衣服,咱一家子整整齐齐,不能忘了你。

    别和我说啥穿不上之类的,给你买你就穿着,到时候去接小花、虎子,人俩穿的干干净净,你穿个破补丁衣服,咋显得屯里人说儿子不孝顺,有了儿女忘了娘?”

    “哪能啊!”孙红梅的话咽进肚子里,低头满眼稀罕地瞅着炕沿这双红色的女士牛皮鞋。

    没一会儿,豆大的眼泪滴答在身上,声音里带着哭腔,一边摸着这红皮鞋,一边愧疚的说道:“娘,娘就是感觉有点儿对不住你。以前在家时候经管不了你,你爹给老大买衣服、买新鞋,娘每次瞅你都是一脸羡慕。娘想给你

    买,但自个兜里又没钱,只能装作没看见。

    这你长大了,为了娘老是操心。让娘借着送孩子的工夫,留下在家吃饭,瞅娘不敢出门,自个家里还啥也没有,给娘买了个新收音机,啥都想着娘。娘就觉得心里不得劲儿,对不起你。”

    瞅着眼泪哗哗的老娘,林振东叹了口气,坐过去拍拍老娘的后背,轻声安慰:“儿子从来没怨过娘,那时候娘天天给我留饭吃,自个饿着也要给我吃,儿子都知道。

    再说谁说娘没给儿子买过东西,我十四那年,娘瞅我进山手都裂了,特意给儿子买了个手套呢!那不是你每天偷偷摸摸留个鸡蛋,然后和老赵大娘换的钱买的,咋不算呢!”

    哄了好一阵,林振东才把老娘哄好,瞅着穿着红皮鞋、红棉袄的老娘,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

    “娘才四十多,年轻时候就是个大美人,现在打扮打扮依旧好看。”

    “属你嘴甜。”孙红梅红着眼睛,瞅着笑呵呵的二儿子,跟着也笑了起来。

    回到家后,小姨子瞅见也有她的小皮鞋,这个爱哭鬼又哭唧唧的抹了会儿眼泪,一个劲儿的感谢,把林振东整的哭笑不得。

    送走这“孩子”后,东屋终于安静下来,瞅着亲手给他按脚的婆娘,林振东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心口,引得一阵娇嗔。

    擦完脚后,林振东神秘兮兮的划上了东屋的房门,把破布窗帘拉上,迫不及待的从包里掏出一件儿宝贝。

    “这啥?”高翠兰瞅着自个男人手里那黑色像裤子但遮不住裆的东西,疑惑的皱皱眉。

    “黑丝!你快穿上给我瞅瞅。”林振东一脸坏笑,教高翠兰穿上他精挑细选的黑丝,并且穿上了之前的豹纹内裤和白色衬衫。

    良久后,满脸通红的高翠兰瞅着坏笑的林振东娇嗔道:“当家的,你可真变态!”

    “你不喜欢?”林振东搂着她坏笑着。

    “讨厌!”高翠兰被逗得面红耳赤,渐渐呼吸逐渐沉重。抬头瞅了眼这个不老实的男人,心甘情愿地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