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49章 当街‘碰瓷’
第二天一大早,林振东、柱子正和一群帮工的人忙活着卸砖,就见高翠曼提溜着酱油瓶子,兴高采烈的跑回来。
回屋喝水的工夫,小姨子唾沫星子满天飞,张牙舞爪的和高翠兰一边做饭,一边唠嗑。
瞅着林振东进来,她转过头,脸上露出笑,“姐夫,你猜咋了?”
“咋了这么开心?”林振东用毛巾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喝了口凉水配合着问道。
说着高翠曼神秘兮兮的往外瞅了眼,压着嗓子说道:“刚才我去供销社打酱油,就听见屯里那些老娘们在说你,我寻思她们没憋啥好屁过去听听。结果就听见有人说老张头家昨晚死了头小毛驴崽子,听说被山上下来的野兽咬
死的,吃了小半拉。
要我说他就是活该,让他抠抠搜搜的,都是报应。”
林振东之前吃饭的工夫说拖拉机的事儿,顺便提了嘴老张头那事,可把这姐俩气坏了,瞅着现在这俩人开心的样子,他摇摇头。
“当家的,他要是再来找你,你别管他家事儿。那家人不懂感恩,为了他家冒险不值得。”高翠兰瞅见自个男人摇头,认真的说道。
“那是当然,不过你俩也别到处宣扬,不来往就行,没必要把关系弄得像生死仇人似的,都一个住着。”林振东点点头,瞅了眼外头,叮嘱一句。
本来老张头那家他就不准备来往,不过他估摸着老张头也不好意思来找自个。总不会有人脸皮那么厚,刚拒绝了他,转头又求到他头上。
林振东歇得差不多,瞅着一趟趟运红砖回来的拖拉机和院子里帮着打地基的工人们,以及屯里自愿来帮忙的老少爷们,笑了笑。
回头对着高翠兰说道:“中午弄点儿肉,吃大米饭,开工头一天请大家吃个好的,他们能上心点儿。”
按照习俗,林振东找的盖大瓦房的建筑队是花钱找的,人家都自个带饭,主人家不会供饭。
不过林振东不是那差事儿的人,而且屯子里的老少爷们来挺多,人多力量大,房子盖得也快,原本的一个多月的工程,这么多人一起,估摸着半个多月就能差不多完工。
过了几天,林振东和高翠兰坐在屋里,瞅着前头院子里垒起来的半拉红砖墙,相视一笑。
“盖房子砖厂、木料、砂石、水泥之类的钱都清了,再加上盖房子的工钱拿出去一部分,还有我在长贵叔家定制的家具还没给钱,总共五千出头。”林振东一边算着,一边把钱分出来,“鱼苗估摸着还得用500多,这段时间做
卤肉的猪肉钱得分给柱子两成,咱家还能剩下1800多。”
说着林振东瞅向一旁阴干后的紫貂皮,“明个儿白天让长贵叔帮看着点儿,我得去趟镇上,顺便打听打听卤肉摊子的事儿。”
随后林振东又在那1800后面加上了1000块,瞅着2800的数字,他陷入沉思。
第一季度的目标差不多完成,距离他今年年底之前成为万元户的目标,还差很多。
“得想办法搞票大的。”林振东瞅着最下面被圈起来的‘永安服装二厂,嘟囔一句。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林振东便从被窝钻起来,洗漱换上干净衣服和第一次穿的牛皮鞋,正在炕上小心翼翼把那紫貂皮子包上装进背篓里,就见高翠兰从外屋地推门进来,脸色不是很好。
“当家的,老张头来了。”
林振东闻言眉头一皱,装好皮子瞅了眼院外,“他来嘎哈?”
这几天忙着盖房子,都忘了老张头家里的事儿,高翠兰见状低声提醒道:“前几天不是说老张头家里的那头驴崽子被啥东西咬死了吗?我听说他去杨木沟子狗场弄了条狗,今早张大胆媳妇儿过来溜达,听她说那条狗好像夜里
也被拽走了。”
“这么邪乎?”林振东愣了一下,能悄无声息拽走一条狗,也就那几种。
林振东绕过红砖墙,来到院子前头,瞅着四处寻摸的老张头,他走了过去,“张叔儿,这么早过来,进山啊!”
瞅着面前眼睛里全是血丝的老张头,瞥了眼他手上的两块驴肉,林振东瞬间就明白他的来意,没想到这人脸皮真厚,以前咋没发现。
不过,他指定不能帮他就是了,他又不是舔狗,上赶着帮人家还不讨好。
再者最近他一堆事儿,这紫貂皮要处理,卤肉摊子要弄,盖房子也得盯着,还得寻思寻思有啥机会多赚钱,没空搭理他。
听到林振东这话,老张头马上到嘴边的话被噎了一下,低头瞅了眼手里的两块驴崽子的肉,心里腹议:他要是进山,还能拿着肉进山咋滴。
这几天他和那不知道长啥样的东西可是斗智斗勇,小毛驴崽子被咬死之后,他和他儿子弄了不少兽夹子,还弄了围栏。想到上次狼群下山,林振东家那条狗敢硬钢狼王,特地效仿着去杨木沟子狗场弄了条狗看着牲口圈。
结果,昨天晚上那畜生可能又饿了,下山后悄无声息就把那条狗弄死了,等他们出来听到动静之后,就瞅见那大毛驴子肚子上多了两条爪痕,罪魁祸首都没瞅着。
这下子可把老张头吓坏了,和他儿子守了一宿,这不一大早就过来,准备拿那两块驴崽子的肉请林振东帮帮忙。
电子里就他和柱子经常进山,柱子那玩意一根筋儿,憨傻样子指望不上,还有个瘸子林忠平有点儿经验,但那条腿也不行,他也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求林振东。
“那个二小子,你也知道这几天屯子里发生的事儿,我家大毛驴子昨晚都被挠了,你看能不能麻烦你帮去瞅瞅?这两块肉,你拿去吃。”
林振东闻言笑着摇摇头,把他拎着肉的手推回去,话赶话委婉拒绝,“张叔儿,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看到了,我家最近挺忙的,拉砖后一直没停过。
而且我还有要紧事儿要做,今儿盖房子都得麻烦长贵叔儿帮盯着,实在走不开。不行,你去大队部借枪试试看,我这还有事儿,来不及就不陪你唠嗑了。”
瞅着林振东转身就走,老张头张了张嘴,但终究没喊出声,人家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见到林振东没有一点儿帮忙的意思,老张头心里有点儿后悔,早知道就把那些牲口借给他拉砖。
可惜为时已晚,林振东背着背篓往山下走的时候,见到老张头还站在门口一脸后悔的瞅着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假笑着点点头,没再搭理他。
上午八点多,两人到了松河镇上。
“那东哥,他先去买东西,到时候就不等你了。”柱子憨笑着挠挠脑袋,招呼一声直接往松河大集走去。
这几天工人太多,天天吃大米饭林振东也供不起,除了第一天吃顿好的,接下来几天都是苞谷面儿团子。平常林振东家不吃苞谷面儿,也就是养了鸭鹅和两条狗后才弄了两袋。
眼瞅着家里苞谷面儿不够了,柱子跟着去张方平那儿也是干杵着,就让他买点儿苞谷面儿先弄家里头去,别耽误中午吃饭。
这几天那些工人干活他也看在眼里,不能差这几顿饭,供就供到底,省着那些人懈怠。
从百货商店绕到后院的路上,林振东瞅着眼前这一批穿着破烂衣服的人,朝着松河镇西边走去,愣了下。
不知道还以为丐帮迁移呢!!
走到办公大院后门口,瞅着小房子里哼哼的徐大爷,他敲了敲窗户,“你老瞅着心情不错啊!”
接着他从背后的背篓里拿出用油皮纸包着的卤肉,塞进了窗户里。
“你这小子,回回来都给我拿东西,今儿不许推辞了,一会儿出来必须得跟我回家吃顿饭,正好我下午请了假,家里准备了饭菜。”徐大爷笑得合不拢嘴,满脸褶子里都透露着开心,一瞅就是有啥喜事儿。
瞅见林振东要摆手,徐大爷神色一板,“不许拒绝,陪老头子我喝点儿,今儿咱家有喜事儿。上次吃了你那块熊肉,没多久我儿媳妇儿怀孕了,你小子一瞅就是个有福气的,沾沾你的喜气,万一要能生个龙凤胎呢!”
闻言,林振东愣了下,感叹这事儿也太巧了。在徐大爷一再热情邀请下,林振东实在是不好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别跑奥,要不我亲自去你家你,老头子虽然挺长时间没回去,但还记得靠山屯的路。”
“好,我先去找张经理,到时候一定回来蹭饭。”林振东无奈笑了笑。
转身背着背篓走进办公大院,熟门熟路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前。见到是他,那秘书这回都没通报,直接推门请了进去。
“张哥,这么大个经理咋还愁眉苦脸的,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活了?”林振东进门瞅着坐在办公桌后的张方平,笑着调侃道。
听到林振东的声音,张方平猛地抬起头,见到林振东从容的步伐和自信的笑容,目光当即落在他身后的背篓上。
“林老弟,你可算来了,老哥我等你等得苦啊!”张方平无奈一笑,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连忙迎上来。
他见到林振东就像是见到救星一样,两人坐在那小沙发上。张方平一脸期待的盯着那放下的背篓,希望能给他一个惊喜。
这段时间他不是没尝试过通过别的方式打通那条道儿,结果全都失败了。那人根本不松口,最重要的是,人家原本就有稳定的关系网络,没必要把他这个不稳定的关系网络加进去。
他最近也让百货商店盯着皮子收购,可是现在正好是化雪开春的时候,皮子的质量差无比,而且听说最近打猎难度很大,也没啥珍稀的皮子。
别的东西那人根本不感兴趣,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林振东身上。本来这么多天林振东都没来,他以为没啥希望了,寻思下周去趟县里找找老丈人唠唠嗑儿,但这样一来他的能力,在那些人心里势必会打一个折扣。
万万没想到,这时候林振东像是个救星一样降临。
“那咱就不磨叽了,瞅瞅货!”林振东瞅着张方平那期待的眼神,笑着说道。
随后直接掀开背上那一层盖着的白布,从里头掏出用袋子包裹着的紫貂皮。当林振东把紫貂皮铺在茶几上胡,张方平眼睛顿时冒出精光,笑得合不拢嘴。
“这紫貂皮无论是底绒、针毛还是颜色,都属于貂皮里头的顶级,做个毛领、披肩、帽子啥的都行,穿出去倍有面儿。”林振东细心的介绍着。
张方平伸手摸摸这紫貂的皮毛,那顺滑程度和触感一瞅就知道是个好货色,东北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他可是知道。
之前他也做过一段时间收购部主任,这紫貂的皮毛珍贵程度不用多说,他都明白,绝对拿得出手。
这次要还是不行就不是他能力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林老弟,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张方平激动地拍了拍林振东的肩膀,笑着说道:“放心,老哥我肯定不会亏待你,这张貂皮一千四。”
“啊,这..这太高了。”林振东立马摆手,这貂皮价值都快赶上那只皮毛颜色十分优秀的花豹子。
他估摸着价格在一千一二左右,就算是去市里收购站,基本上也就一千二,多也就几十块,这个价格太到位,反而让他接下来那事儿有点儿不好意思开口。
“别和我讨价还价,就一千四,你这张貂皮质量不错,而且现在市场上行情我也知道,这玩意是紧俏货,再说你帮了我大忙,你就收下吧!”张方平笑呵呵的说道。
最终,林振东也没犟过张方平,还是以这个高价出手,但卤肉那件事儿他也没再提。
着实是这个价格让他不好意思麻烦张方平,还是那句话他不喜欢欠人情,而且这价格也是张方平给他自个留的腿路。
现在镇上还没有买卖房子那一说,想想林振东觉得先不急,等下次累计累计人情再说。每次帮了人家忙,转头就让人家帮忙,难免有利用嫌疑,不利于这段关系线长期稳固。
“真不留下吃完饭儿再走?”张方平拉着林振东邀请道。
“不了不了,徐大爷儿媳妇有喜了,以前徐大爷没少帮我,我答应好了人家,顺便恭喜恭喜。’
听到这话,张方平恍然大悟,“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小刘,万副总今天是不是请假了?”
“回领导,万副总今早说身体不舒服,去医院看看。”门外助理走进来,恭敬地回答道。
“你快给我准备点儿礼物,明儿上班提醒我一声。”吩咐完张方平转头瞅着林振东,“那我今儿就不留你了,赶明再聚。”
出了百货商店的门,徐大爷顶班的人还没来,林振东也不好自个去家里头,借口去松河大集逛逛,准备买点儿东西送礼,总不能空手过去。
这边刚走到松河大集边边儿,迎面就遇见一个瞅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摇摇晃晃的,直接撞在林振东的身上,然后反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靠,这年代碰瓷这么猖狂了吗?”林振东前后瞅了眼没多少人,低头瞅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心里吐槽道。
“不是,你要碰瓷也找...呃!”林振东刚从裤腿子里掏出冰凉凉的尼泊尔军刀,蹲下准备拍醒这个‘碰瓷”的,给她个教训。但下一秒就瞅见这人脸色惨白,嘴唇白得更是没了血色,被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