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59章 撬墙角儿
狼獾,学名貂熊,是鼬科的食肉性哺乳动物,大小介于貂和熊之间。
体长基本上在一米左右,有一条十八厘米左右的大尾巴,外形和之前林振东弄的狗獾相似,尾巴像貂,足掌像熊,叫声如犬,也被称为东北地区的“四不像”。
浑身毛发黑褐色,质量一般,皮毛不值钱,身体两侧有一道浅棕色类似月牙的横纹,又名‘月熊”。
狼獾继承了貂的机警、视觉敏锐和熊的凶猛,善于奔走和上树,一昼夜可以奔走四十多公里,可长时间慢跑不休息,在林子里常于密林间飞窜,也有飞熊”之称。
这两种优势让它具有追击和伏击两种捕食方式,对体型小的猎物,像狐狸、野兔、紫貂之类的穷追不舍,而对于马鹿、狍子之类的大型猎物,多采用伏击的方式。
就像林振东和柱子这两个人高马大的人,狼獾一般会采用上树伏击的方式偷袭。
可不要因为体型小看狼獾的战斗力,东北这边之所以叫狼獾,就是因为这玩意是狼的天敌。别看它体型不如狼,但那双长爪和利齿往往能快速地把野狼一击致命,就算是能够对付比自己体格大几倍猎物的猞猁,也不是狼獾的
对手,是一个实打实的丛林猎手。
听到东哥的讲述后,柱子也明白他东哥为啥一脸凝重,端起手里头的撅把子,手电筒跟着照亮周围的树。
“要小心那玩意借力,飞扑过来,别被挠着。狼獾浑身上下都是毒,被抓一下子,不知道会咋样。”林振东神情凝重。
这春天进山不怕遇见大型猛兽,就怕这有毒的玩意,被挠一下说不定会咋样,甚至有可能一命呜呼。
淅沥沥的小雨砸在雨衣上,耳边全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林振东忽然余光一闪,好像是见到了一个发光的眼珠子。
不动声色的用肩膀头子撞了柱子一下,柱子瞬间反应过来,蹲在地上,一副要把大公鸡捡走的样子。
见状,那个狼獾果然忍不住动起来,猝不及防下林振东手指搓着手电筒开关爆闪,视觉敏锐的狼獾是夜间捕食动物,对光感很敏感,闭上眼睛的工夫,林振东抓住机会,抬起五六半准星对准那狼獾脑袋。
'砰砰'两枪,一枪脑袋一枪身体,能够捕食狼和猞猁的狼獾,没反应过来就一命呜呼,从树上坠落到地面,发出‘扑腾'一声,溅起水花。
两人没动,又观察了几分钟后,确认周围没有别的狼獾,而且那黄皮子也跑了回来,才收起枪走到那狼掉落的那棵树下。
“东哥,这狼獾有毒,肉不能吃,俺瞅这皮子也一般,能换钱吗?”柱子挠挠头,瞅着像是得到啥宝贝一样的东哥,疑惑问道。
“这狼獾确实没啥赚钱的价值,身上的东西都有毒,皮子没人收,一般猎人进山最不乐意瞅见的就是它。”林振东用鱼线穿了套子,把狼獾的爪子和脑袋捆起来后,接着说道,“不过这狼獾身上的臭腺和身体里的尿液是个好东
西,我家房子不是在后山,冬天还好,一到夏天难免山上有东西凑过来。
这狼獾臭腺里头的东西和水一搅和,然后涂抹到红砖院子外头,保证那些东西不敢过来。之前去乌拉大队,赵德柱他们梅花鹿的圈外头就用了这玩意涂抹过,能保持很长时间,免受野兽侵扰。”
这次黄皮子是个好的,但家里离后面山实在太近,他没办法保证每一次都是黄皮子,这么做也能以防万一。
拎着没了气息的狼獾,林振东瞅了眼不远处的黄皮子,笑了笑,和柱子一前一后往回走。
下雨天不像是下雪天,一般动物都不会冒着雨出来,除非是像水貂、林蛙之类喜欢雨天的生物。至于这狼獾,林振东瞅着它瘪瘪的肚子,估摸着是被鸡血味儿吸引过来的。
林子里黄皮子盯着林振东的背影,两个爪子合十拜了拜,继续低头大快朵颐。二十多分钟后,两只大公鸡还剩下半只,黄皮子肚子被撑得鼓鼓囊囊,黄豆眼睛瞅着剩下的鸡,正愁咋办好。
忽然它双脚站立,抬头冲着山里头的林子嗅了嗅,愣了片刻后,嗖的一下钻到树上的树洞里躲起来。
没一会儿,一阵吧嗒泥水的脚步声传来,几人瞅着地上那半只大公鸡沉默了片刻,随后对视一眼,手里头的强光手电朝着周围照了照。
紧接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捡起地上的子弹壳闻了闻,冲着领头的那人摇摇头。几人没多停留,朝着深山的方向继续深入,一路上敲敲打打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上午十一点多,林振东才回到家里头,坐在炕上暖和会儿后,披着雨衣又出了家门。
今儿进山时候,瞅见山里头水流挺大,估摸着水泡子上头山洪已经开始泛滥。等他到西边水泡子的时候,瞅着西山上的峡谷奔腾洪水,皱了皱眉头。
水泡子因为之前一直放水只剩下四分之一的底儿,这还没到两天水泡子里头已经蓄了一半,照着下去,要是明天雨还不停,这水泡子估计就要满了。
看着水泡子里头原本清澈干净的水,如今已经浑画儿得不成样子。估摸着那地下暗河里的水应该已经顺着山洪到了水泡子,一想到这水泡子里头的金粒子,林振东不禁勾起嘴角。
确认今天不会有事儿后,瞅了眼渐渐没那么黑的乌云,转身准备回家。
刚到屯子里,林振东瞅着那从吴寡妇家里头出来的林振国,眼神满是不屑。林振国转头瞅见林振东表情顿时有些心虚,结结巴巴的警告道:“你..你别乱说啊,我俩没啥!”
听到这不打自招的话,林振东不屑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随后转身就走,那吴寡妇浑身是病,上辈子靠山屯那个老光棍子勾搭上她,下场可不好。
盯着林振东的背影,林振国眼神里头满是疑惑,他也没上过学,那句话不知道啥意思,只当林振东瞧不起这幅作为。
随即他同样不屑的冷哼一声,望着后山一想到那个即将落成的大瓦房属于林振东,他就浑身难受,“我迟早要比你过得更好,等着吧!”
回头看了眼吴寡妇的家,要不是这骚娘们攀附上镇上一个公子哥,他才不会过来。不过这娘们花活儿真多,勾得他好几次都不由自主地上去,比他家那个嫌弃这,嫌弃那的婆娘好多了。
想到镇上那火热的卤肉生意,林振国露寒光,只要他能通过那个公子哥把这生意拿到手,到时候有林振东哭的。
等了两天,水泡子里头沉淀差不多,林振东才开闸放水。
隔天一大早五点多,林振东往院子旁边土里头撒了泡尿,望着渐渐泛白的天边,抖了抖身体,吸了口凉爽的冷空气。
家里头水泡子处理好,他也要准备出发去乌拉大队,然后去红旗农场弄头拉车的牲口回来。
刚回屋,高翠兰就拿着一个大布兜子进来,交代了下里头的东西,瞅着穿戴整齐的男人,温柔的给他翻了翻领子,“家里不用担心有我和翠,这趟走的时间长,多注意点儿。到了农场那边别和人起冲突,过去就过去了,咱
家现在这样不也生活得挺好。”
低头见到高翠兰脸上的担忧,林振东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裹了口水灵脸蛋,满足的吸了吸自个婆娘身上喷香的香味儿,“放心吧,这浑身喷香的媳妇老子还没稀罕够,不会有事儿的,再说都新时代的,农场早就不是以
前那老一套。我就去买个牲口,正常的交易买卖,没事儿的。”
说着粗糙的大手放在高翠兰的大腚上轻拍了两下,贴着她耳边说道:“这回老子走得时间长,回来指定得好好收拾你,这几天来事儿好好养养身子,别太操劳,别等老子回来你体力跟不上。”
听到这话,高翠兰面红耳赤,抬起拳头不疼不痒的捶了下,娇嗔着轻啐一口,“没个正经的,天天脑子里就想着那事儿。”
随后,高翠兰紧咬着唇瓣,抬头瞅了眼当家的,挣脱开他的怀抱,瞅了眼时间和外屋地,划上屋里门又把窗帘拉上。
半个小时后,林振东满足地坐在炕头,瞅着一脸幽怨盯着他的高翠兰,惬意轻笑一声。
六点整,吃完饭的林振东瞅着柱子从山下拉着木板车过来,拎起旁边的大包走出门,瞅着出来送的媳妇儿和小姨子,笑着摆摆手,“回去吧,早晚外头挺冷的。”
话音刚落,林振东目光落在自个婆娘嘴角,轻咳一声,偷偷示意了下。高翠兰神色一怔,反应过来后用手指擦了擦,顿时脸蛋红成个大富士,娇羞的跑回去,看得柱子和小姨子一脸懵。
林振东爽朗大笑一声,把从镇上租的马骡套上木板车的绳子,手里的马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炸响。
“驾!”
缰绳一动,两人坐着木板车往山下屯子里赶去。
天边渐渐升起金红朝阳,天空也被染成了金黄色,林振东望着迎面的金光大道,心情特别美丽。
马骡子迈开大步,在半干不湿的乡间土路上小跑,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响。
开春后的土路虽然颠簸,但对于牲口比冬天好走得多,原本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四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依旧是冬天时候交易的那个树林子。
低头瞅了眼手腕上腕表的时间,见到树林子里还没人,他拉过一个大包靠在上头,晒着日光浴暖和暖和身子。
没一会儿,一阵运输车动静响起,林振东叫醒后面睡着的柱子,瞅着那运输车嘴角微勾,不愧是人家领导家的小舅子,就是有底气哈!
因为是第二次交易,还是连续两个大单,那人对林振东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从副驾驶下来后还特意让人帮着把粮食搬上木板车。
“大米、白面各一千斤,不要票两毛三一斤,一共四百六,之前压过两百定金,再给两百六。”这位穿着粮仓工作服的汉子,直截了当地说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那穿着工作服的汉子脸上露出一抹笑,瞅着林振东说道:“下回要粮找我,还给你便宜,保证这是市面上批量、不要票、最实惠的价儿。”
眼前这男人间隔不到两个月,就让他赚了差不多两百块,就算分出去一些,他也能剩下一百,都快赶上三个月工资了,给些福利姐夫也不能说啥。
林振东笑笑没说话,瞅着运输车远去,转头瞅了眼柱子。瞅见刚才那人脸他才想起来,上辈子光明屯那个江明瑤嫁得人就是刚才那个男的,五十多岁回来那次捐款见过这人,也才明白江明瑶凭啥当初就能拿出那么多钱做生
意。
就这实力,拿不出钱才怪,不过这次那个好媳妇儿却便宜了柱子。
“要走好几天,你告诉人家没?”林振东重新坐上车,马鞭子抽了几个空响,马车缓缓向前驶去。
“俺昨个去告诉了,明给...给俺还做了双鞋垫儿,嘿嘿。”柱子瞅了眼脚上的鞋,感受到暄乎的鞋垫子,美滋滋的傻乐挠挠头。
随后叹了口气,爬上粮食袋子上头,瞅着前方的土路,问道:“东哥,俺...俺有件事儿想问问你。”
“啥事儿?你有竞争对手了?”林振东赶着马车拐进一条小道儿,回头瞅了眼柱子笑着打趣道。
柱子愣了下,疑惑地挠挠脑袋,“你咋知道?”
“嗯?”林振东神色一怔,回头瞅着疑惑的柱子,没想到随口一说还说准了。
听完柱子的讲述后,他眉头微皱,按理说上辈子江明两年都没人找,咋现在柱子还有竞争对手了,而且人家还带着红娘上门找相看。
“东哥,你说俺咋整,人家明瑶现在办不了喜事,他俩也在接触过程,没个名分阻止不了人家上门。关键人家还是知青的,好像还是咱们公社上留下来的,听光明的大娘说说话文绉绉的,说今年还要考大学呢,哎!”柱子愁
眉苦脸的挠挠头。
虽然江明瑤现在拒绝了那人,但痴女怕缠郎,万一那人考上大学,肯定不一样,到时候他咋整。
“你俩现在处得咋样?”林振东思考后开口问道。
“挺好的,明瑶说他对她可好,还给俺做饭,送东西啥的,要不是明瑤爹娘刚走没多久,估摸着就能娶过门了。”柱子想到未来媳妇儿的模样,脸红了红。
“那就先定亲,这样等咱从红旗农场回来,在市里寻摸寻摸弄个缝纫机。结不了婚,定个亲总没啥,省着老有人惦记。”
“俺...俺没带钱。”柱子尴尬挠挠头。
林振东笑了笑,拍了拍腰包,“不还有我,咱这趟多弄点儿鹿肉,二百多咋都够了。'
说完他想到柱子对那知青的描述,莫名就想到了纠缠沈老师那个男知青,问道:“你知道那个知青叫啥不?”
“俺就知道他姓秦,是咱公社的。”
“姓秦?”林振东眉头一皱,转头传授经验之谈:“等咱回来会会他,撬我兄弟墙角可不行,得敲一顿闷棍警告警告。这娶媳妇儿和打仗一样,可不能心慈手软,想当年你嫂子那追求者老鼻子多。
我那时候就瞅谁眼神儿不对劲,晚上乌漆嘛黑套上麻袋就敲顿闷棍,第二天告状也没用,打服一个别人就不敢你墙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