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61章 黑吃黑

    林振东自然不会拒绝,然后又和赵德柱说了声预定这一季度梅花鹿皮的事儿。

    虽然知道林振东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外头鹿皮肯定是有机会,但赵德柱依旧选择把鹿皮优先供应给他。

    乌拉大队出去卖鹿皮基本上四五个月一次,一年两次。在深山里头消息闭塞,赶不上啥时机,能够以正常价格卖出去,而且人家专门进来收,已经算很好了。

    况且乌拉大队也不靠鹿肉和鹿皮赚钱,鹿茸才是大头。

    吃饱喝足后,林振东俩人收拾收拾准备返程。

    乌拉大队到镇上至少要一个半天加上四五个小时。随着气温升高,这梅花鹿肉越早送到市里越好,所以他必须得赶在明早七点之前到达松河镇,才能坐上去往市里的小客。

    下午二点多,带上赵德柱,三人从乌拉大队出发。

    赵德柱也是个赶车好手,林振东把位置交给他后,就跟柱子一起倒在后头木板车上休息。因为今晚必须要通宵赶路,三个人轮流赶车休息更轻松一些。

    而且三个人四把枪安全系数杠杠滴!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林振东赶着马骡子来到松河镇西头秦秀莲家门口,敲了敲门,没一会儿就听见拄着拐杖的沉重脚步声。

    “吱嘎~”

    大门打开后,秦有为惊讶的瞅着他,“林大哥,你怎么没和翠曼姐一起来?”

    林振东闻言眉头一皱,牵着马骡子把木板车拉进院子里,然后叫醒后头睡着的柱子和赵德柱。

    瞅着迎出来的小姨子,沉声道:“你昨又自个进镇上,还这么早,万一出点儿啥事儿咋整!”

    被教训一顿的高翠曼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解释:“今儿赶大集,大队长开拖拉机过来,很多人,我也刚到。”

    “那还行!”

    春天亮天早,再加上去市里的小客稳定在早上7点出发,靠山屯里头去镇上赶大集的时间跟着提前了一个小时。

    林振东瞅了眼把梅花鹿肉搬下木板车的俩人,对着小姨子叮嘱道:“这是梅花鹿肉,镇上基本上没有很稀奇。这几天你卖野猪肉的时候,每天拿一点儿打打名头。注意别坏了,品质要有保证。”

    “啊,姐夫,你太牛了吧!”高翠曼听到梅花鹿肉眼前一亮,瞅着那估摸着一百多斤的梅花鹿脑子里开始盘算咋吆喝。

    想了想后,她转头看向一旁拄着拐杖的秦有为,“有为,你是大学生,帮着想想咋呟喝,最好顺口一点儿,亮天后我要用,你快点儿啊!”

    “啊,哦,好的。”秦有为脸上露出笑,然后拄着拐杖快速回屋里头去想。

    见状林振东无奈摇摇头,敲了下小姨子的脑袋,“你呀,人家可是未来的大学生,哪有你这么大材小用的。”

    高翠曼不服气的捂着脑袋,嘟囔道:“大学生咋了,大学生不用吃饭啊!学习不就是用来赚钱的,要不然让他考学干啥,秦姨你说是不是?”

    灶坑前忙活着烧火的秦秀莲闻言,笑呵呵的抬头附和,“可不咋地,该用就用,这生活好了,帮个忙耽误不了啥。以往我出去打工,他在家里头一整天也不闲着,只有空时候才能看看书,现在能一整天都有空学习,不差这一

    会儿工夫。”

    听到这话,林振东瞅了眼昏暗西屋,这秦有为也是个有天赋的。

    他之所以说这话,也是给秦秀莲听得,毕竟刚认识,小姨子情商方面一般,他得找补两句,省着人家心里不得劲儿。

    接着林振东转头从木板车上把那猞猁拿下来,借着锅里头的热水和小姨子带来的侵刀,把皮毛完整拔下来,闻了闻已经有点儿酸臭的肉,摇摇头。

    “这肉就别卖了,瞅瞅大腿啥的能吃的留着,剩下发酸发臭的肉,到时候捎回去给长命和百岁当狗粮。”林振东说完拎起那张完整的猞猁皮,转头冲着高翠曼说道:“这张皮子你今儿拿家去,我教过你姐咋处理,要是实在不会

    就先炕干,等我回来再弄。”

    这种品质和花纹的猞猁皮很难见,就像是豹子皮一样,他并不准备拿去市里收购站。

    等他回来好好处理处理,然后给张方平拿去,价不会儿低,同时还能商量商量卤肉原材料的渠道。

    虽然现在开放了很多,但肉票、粮票之类的票证在东北这边还是占据主导地位,想要完全取代计划经济,至少要到九十年代初期苏联解体那时候。

    像市里张庆阳那饭店不要肉票的肉供应,有特定的关系渠道。虽然价格会贵一些,但只要能保证卤肉的原料能一直供应得上,不会出现长时间缺货就够了。

    进山打猎这玩意太靠运气,那野猪也不是回回都能碰上的,还是要往长远了考虑。

    交代完小姨子相关事项,把从乌拉大队带回来的东西放下。林振东三人在秦秀莲家里吃顿早饭,洗了把脸,收拾得干干净净后,六点多三人带着那两头梅花鹿和大包,朝着小客站点赶去。

    还了马车,没过几分钟,通往市里的小客缓缓驶来。

    晃晃悠悠又一个点,三人下了车。刚出车站,赵德柱瞪大眼睛的瞅着和山里头完全不同的市里,啧啧称奇。

    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和柱子第一次进城一模一样。

    林振东没废话,下车后直奔张庆阳的吉祥大饭店。

    刚到门口,赵德柱瞅着俩人一人拎着一个梅花鹿要进去,也能猜到这应该就是市里梅花鹿的销点,在门口停下脚步。

    “那个,你俩进去吧!我在这块牌子后等着你俩,出来时候别把我忘了就行。”赵德柱突然出声道。

    听到这话,林振东愣了下,瞅着赵德柱的表情瞬间猜出来他在想啥,欣慰地笑了笑,“没事儿,进去瞅瞅呗!顺便给你俩介绍介绍,万一哪天我们兄弟俩不干这个了,你俩也有个能重新联系起来的渠道。'

    这是实话,等以后忙起来,有更大的买卖,这每个月三头两百的倒卖生意可能就会转手给别人。

    要是没有信得过的人,让张庆阳自个去和乌拉大队交易也是件好事儿。不说别的,光说赵德柱能给他拿那些好东西,以及说出刚才那番话,这人信得过。

    再说人家上辈子后来可是有名的梅花鹿养殖基地的总经理,这条渠道估计再过几年,也不一定能看上。

    赵德柱听到这话还挺感动的,别瞅林振东只有二十多岁,但办事儿太老道了,他这个当了这么多年大队长的人,都不得不佩服。

    三人进去后,听说赵德柱是梅花鹿的源头供应商,张庆阳更是兴奋,想要问地址,但赵德柱死活都不告诉他,一直打太极。

    反正他的意思就是,你想要买啥,找林振东就行,他就是乌拉大队在外头拥有唯一话语权的人。

    交易完梅花鹿肉后,林振东领柱子去黑市淘弄了张缝纫机票,瞅着一副迫不及待样子的柱子,笑着说道:“等回来再买,前几天我去镇上百货商店,瞅着也有缝纫机,先不急。”

    “东哥,俺知道。”柱子憨笑着挠挠头,呲个大牙乐。

    赵德柱一打听,听说柱子要娶媳妇儿,乐呵呵的拍拍胸脯,“等你娶媳妇儿告我一声,我那鹿鞭酒保准给你整一小瓶,保证你媳妇儿死心塌地的离不开你。”

    柱子听到这话,嘴角压不住上扬,想到要是能把江明瑤娶回家,脸蛋子还红了红。瞅着这没碰过女人的青瓜蛋子,林振东和赵德柱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从黑市出来后,并没发现有人跟着,林振东带着两人七拐八拐来到市里那个山货收购站。

    这里头依旧和之前一样,两列排队的人,只不过今儿人不多,前面两三个乡下来的,手里也是些刺老芽干、野兔、野鸡啥的,值钱的也就是一个老头手里头那风干后的林蛙,很快就到了林振东。

    低头在大包里头翻弄一阵,接着把那擦得锃亮的铁罐头盒子掏出来,拧开上面后做的木盖,之前那颗阴干的铁胆被扣到桌面上。

    桌子后的老师傅瞅了眼桌子上处理精细的干熊胆,抬头目光落在林振东那张年轻的脸上,眼里闪过几分笑意,“我说谁手艺这么好,一下子就想到上次那豹子皮,果然是你。”

    “您老记性不错,这么长时间还记得我。”林振东笑着回应。

    这老师傅不愧是能开私人收购站的,眼界就是不一般,能一眼就瞅出来啥是好东西。不像是张方平,虽然知道熊胆是好的,但却看不出他处理的精细做工。要不说卖货就要找个懂行的,卖起来也舒坦。

    那老师傅喝了口水,从一旁扯过来一个小天平,垫上一块油纸后把风干后的熊胆夹上去,调整了下砝码让两边平齐后,另一只手扒拉着算盘,很快算出金额。

    抬头瞅着林振东说道:“铁胆处理得精细,给你十一块一克,一共五十九克,六百四十九块钱,凑个整给你算六百五,你看咋样?”

    “可以!”林振东点头。

    这给出的价儿算挺好的,正常风干后的铁胆一克也就八、九块。之前那颗草胆之所以能卖上五百,是因为那草胆马上就要转为熊胆而且风干后还挺大,再加上正好张方平急需,给的价高了点儿,按照市场价儿能卖上400已经

    算高价。

    所以这颗熊胆,他没去张方平那儿卖,之前那颗熊胆价太高,这颗铁胆张方平不好出价。

    给的高了他踏人情,给的低了张方平踏他的人情,人际关系里适度才是正途。

    那条线儿不是正经的赚钱渠道,林振东和张方平买卖双方都要考虑良多,不像这收购站你卖我买、钱货两清。

    林振东三人等着结账的时间,收购站红砖墙外头有四个人偷偷摸摸的摸过来。

    “瞅清楚了?”

    “嗯呐,我忘不了那人把我裤子的场景,那打扮绝对是那天反抢我们的人,只不过这回还多了个老头。”一个身上满是补丁的瘦子,咬牙切齿的盯着收购站门口,恨恨说道。

    为首那个人闻言给了他一个大脖溜子,压着嗓子警告道:“你他娘给我老实点儿,那人身上有枪,不是咱们能对付的。”

    之后瞅了眼四周,搂着那瘦子的脖子,小声说道:“现在交给你个任务,你去挑衅那几个抢地盘的人,把他们引过来,夸大他们的收获。

    到时候那几个莽夫要是和那俩人碰上,被打死一两个咱们的仇就都报了,之后在黑吃黑一波,呵!”

    那瘦子闻言深吸一口气,知道这回去必定挨揍,但为了地盘,他豁出去了。

    林振东这边还不知道他要被借刀杀人,而且他就是那把刀。坐在收购站财务室门口,等着里面开票拿钱,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六百五才到手。

    手指沾了点口水,清点过后,他抽出十三张大团结递给柱子,笑着说道:“这钱不就够了,蝴蝶牌缝纫机140,我再借你点儿,走之前我告诉翠曼下次带十张工业留在镇上,缝纫机票、十张工业和140块钱,媳妇儿板上

    钉钉的事儿!”

    “嘿嘿,东哥,赵叔儿,俺要有媳妇儿了,嘿嘿!”

    瞅着柱子憨笑的淳朴样子,赵德柱挺为这个单纯忠厚的小子开心。

    把剩下的钱塞进裤衩子前兜里,三人走出了收购站,直奔车站过去。

    吉市到红旗农场老早就有了火车,那年他被送过去就是坐的火车,只不过和一群猪羊坐在一个车厢里头,手上还带着‘银手镯,躺也躺不下,站也站不起来,难受的他现在都记忆深刻。

    刚走一会儿,林振东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望着身后的赵德柱,眉头一皱:“坏了,这买车票得要队上开证明,我和柱子这证明上就俩人名儿,这....”

    他倒是把这事儿忘了,那地方在吉市和松原交界处,距离这里正经挺远,要是不坐火车的话,就得重新规划路线。

    毕竟没有直达的小客,倒车不知道啥时候有车,而且能不能有小客到哪儿都两说,现在这交通条件和后世可差太远了。

    租马拉车的话,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他俩不是市里的,人家还不一定能租。让人拉着去,更不可能,谁知道你是干啥的,万一出事儿咋整,人家也不会愿意。

    就在林振东思考办法的时候,赵德柱笑了声,接着他从自个的包裹里掏出一个本本,“我寻思咱可能住招待所,就带了大队的本和公章,证明这玩意我写一个不就行了。”

    听到这话,林振东愣了下,拍着脑袋无奈笑了笑,“这我倒是忘了,你就是大队长。不过你老准备的挺足,公章都带来了。”

    赵德柱摆摆手解释道:“每次出山都带着,随用随盖,以前卖鹿茸走得远了,免不了要住招待所,反正放大队里头也没啥用,就是个摆设。”

    忽然,林振东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立马落下来,给了柱子和赵德柱一个眼神。

    两人没吱声,手搭在胳肢窝下头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枪,赵德柱压着嗓子问道:“身后有人?”

    林振东平淡的嗯了声,一边往前走,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身后那七个人。眼里闪过一道寒光,拐了两个弯儿,还跟着估摸着就是劫道的。

    随即他把枪口的布松了松,扳机和保险栓位置的捆着布的鱼线解开,默不作声的朝着人少的郊区走。

    身后跟着的那七个人中,一个秃顶摸了摸脑袋瓜子,朝着旁边身上鼻青脸肿的瘦子问道:“就是他们?”

    “是...是他们。”那瘦子吓得一颤,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他们没少卖钱,卖了两三百,我...我大哥亲口,亲口说的。”

    林振东要是知道这就是他往大了说的钱数,备不住都要笑出声。

    不过那几个人明显上当了,又给了这个瘦子一脚,把被揍得站不起来的瘦子,扔到路旁。

    一个身穿打着一块大补丁衣服的凑上来,“老大,那二赖子想利用咱们动手,看来这点子挺难啃,备不住身上有家伙式儿。”

    “怕个屁,光他有咱们没有啊,正好老六还缺个刀。”为首的那光头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明晃晃的水果刀,“咱六个人对付三个人,还能打不过?三个乡巴佬还能都有枪咋滴。”

    “再说,咱还有这个,到时候一吓唬,备不住尿都吓出来了,指定不敢反抗。”那光头从兜里掏出个黑色的铁嘎达,眼里闪过几分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