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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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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74章 未动先谋

    今儿正好是周末,最近钱一部分交罚款,一部分给了吴寡妇,没钱的林振国放假只能回家躺着,浪暂时是浪不起来了。

    还不知道计划暴露,即将要挨揍的他,悠哉悠哉的躺在炕上。

    虽然已经是中午,但屋子里炕上被褥没叠,桌子没拣,地上全都是瓜子皮,造得皮片儿的埋汰得不行。

    “你以后少他妈给老子哔次,老子去吴寡妇家是办正事儿,要不然老子能瞧得起那娘们,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待着,肚子争点气,少他妈给老子添堵。”林振国从兜里又掏出一把炒熟的瓜子,瞅着坐在炕头美滋滋乐的王丽春,底

    气十足的骂道。

    要是前几天他兴许还有些心虚,但现在拿回来一块肥猪肉的他,就是家里头的老大。

    “我这不是听了屯里人的风言风语吗?当家的,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王丽春谄媚的笑道。

    起初,她还挺不乐意,但看在那么一大块肥猪肉的份儿上,只要能让她吃好,管他干啥。

    说着瞅了眼外屋地闷着的酸菜猪肉,馋的她咽了口口水,一想到那油润肥腻的肥猪肉入口,王丽春没出息的乐出声。

    林振国瞅着这没出息的婆娘,照着她的大腚蹬了一脚,没好气的骂道:“就他娘知道吃吃吃,你弟弟那边让他多去吹吹耳边风,那小妮子二姐不是个善茬,以前老二结婚时候我就瞅出来。

    屯里头你也多多搅和搅和,镇上那边我带吴少多跑跑,烈女怕缠郎,那小妮子一瞅就不是啥聪明人。

    到时候吴少把她弄到手,有吴少爹的关系,肉不用愁,到时候咱家跟着吴少屁股后喝汤,以后肉少不了吃,钱也少不了赚。”

    “行,明儿我就回家催催,当家的,咱家还剩块肉,你看?”王丽春语气试探的看向林振国。

    林振国不耐烦地挥挥手,“拿去拿去,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告诉他拿了我的肉要是办不好事儿,别怪以后啥好事儿都不带着他。”

    “诶!”王丽春可不管这些,反正拿肉回去在娘家那边也有面,还给自个弟弟活儿干。

    反正林振国一周才有一天休息时候,她这几天又能在娘家混吃混喝。

    瞥了眼这埋了咕汰的屋子,她已经开始怀念娘家那干净利索的屋子和不用自个烧的大炕。

    瞅着王丽春去外屋地看肉,林振国舔了舔嘴唇,天知道他都多少天没吃过肉了。

    随后揉了揉肩膀,这库管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尤其是这段时间厂里订单暴涨,每天装货卸货给他累得人都瘦了好几斤,都不如那个掏粪的赵军。

    不过一想到那味儿,林振国摇摇头,望着外头那锁住的下屋,眼里头冒出一抹冷色,嘟囔道:“哼,等林振东的卤肉生意被我抢走,到时候有你哭的,还吃肉,你就天天闻味儿吧!”

    话音刚落,紧闭的木头大门被一脚踹开,撞在篱笆栅栏上发出哐当’一声,吓了屋里人一跳。

    外屋地正在瞅菜的王丽春迅速把锅盖盖上,瞥了眼门口一眼,发现林振东提溜着一个木棍子面色阴沉的大步走过来,吓得心头一颤。

    林振东的凶狠屯里人谁不知道,一瞅就不是啥好事儿。

    王丽春瞅了西屋一眼,一溜烟儿跑进没人在的东屋,鸟悄儿的关上门,躲在墙角捂着嘴不敢出声。

    很快,外屋地的门便被踹开,林振东闻到外屋地的肉味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径直拎着棍子走进西屋。

    “你...你要干啥?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小心我报警抓你。”林振国本就心虚,瞅见拎着木棍的林振东更加心虚,说话声音都有点儿结巴。

    “好啊,你有能耐你就去报警,我倒要看看,对一个未婚的黄花大姑娘说出那种话,你会不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林振东不屑一笑,这年代这个罪可是很严重的,一旦被抓进去比林振东之前还要凄惨,量这个瘪犊子也不敢。

    林振国果然被吓住,颤颤巍巍刚想要说话,就见林振东都没脱鞋直接上炕。他还想要反抗,结果被林振东一脚踹在肚子上,倒在被褥上疼的直抽抽。

    “你个狗日的,还有脸说人家不检点,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吴寡妇家里头干啥!”

    林振东上前一步,把想要起身的林振国再次一脚踹翻,手里头的木头棍子抡起,朝着林振国的身上招呼。

    一下接一下都能听到木头棍子的破风声,他也是一点儿没留手,反正用木头棍子打,自个手不疼。

    “啊!哎啊!”林振国被抽得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反抗不了一点儿的他,只能抱着脑袋佝偻着身子,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振东不会信这个鬼话连篇的人一点儿,从小到大这个人嘴里头九假一真,装惨卖可怜很有一套。听到他叫唤,手里头的木棍子招呼得更狠,而且都往他的关节处打。

    脸上林振东是一点儿没招呼,他知道最近罐头厂订单爆棚,仓管搬运忙得不得了,轻易请不下来假。

    他就挑着吃劲儿的地方打,到时候外表看不出啥,林振国请不下来假,明儿就得咬着牙继续干活,疼不死他。

    东屋的王丽春听到西屋传来一声声自家男人的惨叫被吓坏了,偷偷摸摸的起身透过东屋木门上的半拉窗户,瞅见西屋门关着,外屋地应该安全,这才放轻脚步,鸟悄的跑出去。

    本来寻思着立马跑过去找大队长,结果闻到肉味儿后咽了口口水,鸟悄的掀起一点锅盖,用一根筷子插了几块大肥肉,然后又往锅里头添了点儿水,防止糊锅,这才跑出外屋地。

    林振国挨揍就挨揍,可不能耽误她吃肉。

    真以为她不知道林振国去吴寡妇家干啥,谈事儿是有,但吴寡妇那个连屯里埋了咕汰的老光棍子都能跟着的贱货,林振国这个镇上工人她指定得勾引。

    出了院子后,她回头瞅了眼惨叫连连的家里头,一边吃着煮熟的肥猪肉,一边朝大队部小跑过去。

    林振国被打死她也没损失,反正那工作丢不了,说不定还能落在她身上。

    不过按照她对林振东的了解,那男人最他娘的精了,打个半死也不会打死,所以她得赶紧吃完,赶紧去,省着到晚上受埋怨。

    开春后,靠山屯里头的人就没有之前猫冬时候闲,就像她公爹一样,估摸着这个点儿都在地里头干活。

    果然到大队部扑了个空,不过听说家里头的事儿,老支书连忙带着她去找大队长。

    听说林振国又挨揍了,王伟忠无奈的叹口气,放下手里头扬类的管锹,跟着王丽春朝着屯里头走去。

    这边林振东足足打了有二十分钟,木棍子都敲断两根,换了擀面杖。

    林振国如同死狗一样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只感觉浑身都要散架子了一样,抬手都疼,瞅着眼前的林振东头一次眼里头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人就是个恶魔!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进屋后瞅见这一幕,大队长王伟忠叹了口气,急忙拦住林振东,把他拽到了一边,“行了,这又是咋地了。”

    这次林振国瞅着好模好样的,但一瞅旁边折了的木棍子和烧火棍,以及林振东手里头的擀面杖,瞥了眼在炕上躺着哼哼唧唧起不来的林振国,就知道这小子这回下的是黑手。

    从地里头跟着跑回来的林金海,刚想要扶起自个儿子,就听见林振国杀猪般的惨叫,一撸袖子就能瞅见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印子,十分心疼。

    回头怒气冲冲的瞪着林振东,斥责道:“你到底要干啥,都断亲了,你这样是违法的,丽春报警,这白眼狼天生坏种,就得让警察好好收拾他。”

    王伟忠刚要说话,林振东拦住了他,放下抬起来的袖子,冷不丁活动一下筋骨还挺舒服。

    随后扔掉手里头的擀面杖,一脸不屑的冷笑道:“好啊,报警去吧,正好我要看看林振国调戏我小姨子,进去能待几年。

    天生坏种,还是比不上你们父子俩不要脸,吃我的喝我的抢我的人参换工作,还有脸说我白眼狼。

    啧啧,怪不得人家把林金山带到镇上去定居,没带你!”

    林振东的话戛然而止,但讽刺意味更加明显,把林金海气得够呛,手直哆嗦指着他要说些什么,王伟忠沉声怒喝。

    “够了,都给我闭嘴,说说咋回事儿?”王伟忠家里头一堆活儿,没空在这儿听这家人扯皮,转头瞅着林振东问道。

    然后林振东把林振国假借他娘的名义,带着男人骚扰高翠曼,并且还说一些毁坏人家名声的污言秽语之类的事儿说出来。

    听到这话,屋子里众人全都愣住了,刚才还说要报警的林金海不敢置信的回头瞅向大儿子,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啥。

    大队长王伟忠眼冒怒火,瞅着炕上哼哼唧唧,面露心虚的林振国,就知道这事儿不假。

    “杂种艹的玩意,对一个黄花大闺女说出那种话,没打死你都算轻的。”王伟忠气不过瞅着一旁不再吭声的林金海,攥着拳头给了他后背两下子。

    “完犊艹玩意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这件事儿就到这儿,挨揍也是他活该。”王伟忠瞅着被揍得抬不起手的林振国,不想管这犊子,拉着林振东转身就走出门。

    望着大队长和那白眼狼的背影,林金海揉了揉后背被锤的地方,瞅着炕上的大儿子无奈叹了口气。

    转头冲着外屋地喊了声,“丽春,你去找王大夫过来给老大瞧瞧,地还没整完,再不扬今年就赶不上了。”

    王丽春闻言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端了碗酸菜汤进屋,瞅着炕上的自家男人面露难色,“公爹,那个你喝点儿热乎汤,这里头还有块肉,找..找王大夫是不是得花钱啊?”

    “这他娘不废话嘛!”林金海皱着眉骂了句,不过瞅了眼这碗酸菜汤里头的肥肉,又看了看怯生生的大儿媳妇,长叹了口气。

    回屋从钱匣子里头拿出五块钱,递给王丽春说道:“你俩省着点儿花,挣钱不攒着点儿以后咋过日子。”

    王丽春低头嘟囔着:“那钱我都看不着影,还没到我手,当家的就说没了。”

    听到这话,林金海也不好说话,他知道那大儿子啥样。

    以前没成家的时候,整天吊儿郎当,在镇上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基本上月月都光,也不知道干啥了,这成家后还这样。

    一想到后山那个大瓦房,林金海心里头就不得劲儿,皱着眉,“等以后我说说他。”

    瞅着公爹出去,王丽春脸上怯生生的难色瞬间消失,低头看了眼手里头的五块钱,直接揣进兜里。

    接着从锅里又弄出来几块肉放到碗里头,端着进屋,“当家的,你吃肉补补,你兜里还有没有钱,要不我给你去找找王大夫瞧瞧。’

    屯里道儿上,王丽春数着手里的三十多钱,抽出了三块钱零头,抹了抹嘴巴子上的油渍,打了个饱嗝,美滋滋的朝着王大夫家里头走去。

    西屋里,缓了一会儿,勉强能坐起来的林振国吃着碗里头的肥猪肉,眼神里露出狠色,“让你在能耐一段时间,等老子说动吴少,有你哭的时候。”

    但一用力浑身各个关节都穿钻心的疼,吃完这几块,本来他寻思着去锅里再弄点。

    结果忍着疼开锅,就瞅见那一锅酸菜汤,一块肉都没有,疼的连忙放下了锅盖,瞅着外头怒骂了句,“臭娘们,咋不撑死你!”

    林振东从林家出来后没直接回后山,到了趟隔壁,又去柱子家确认了下后天要去定亲,帮着瞅瞅东西和礼数后,才往后山走。

    他不是不想把林振国弄进去,可惜口说无凭,光凭小姨子的一个人的话,不足以定罪。

    刚才也就是林振国被打懵,再加上自个说的邪乎,唬住了他,要不然报警林振东备不住还有要费点儿口舌和医药费。

    现在他都出来了,林振国再去报警也没用,还是那句话,一家人的话不足以定罪。

    至于大队长绝对不可能帮着林振国作证,毕竟那瘪犊子啥德行,大队长不可能不知道,为了他得罪势头正盛,还有理的林振东,那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林振东在红砖厕所上了个大号,提着裤腰带走出来,心里头别提多舒畅。

    “姐夫,早啊!”

    高翠曼正好从东下屋出来,穿着林振东给她买的新衣服,笑容纯真灿烂,甩着两根小麻花辫,看起来心情不错。

    “咋样,睡得还行啊!”林振东笑着打招呼。

    “嗯呐,可好了,昨晚瞅着那干净的屋子,我半夜都笑醒了,嘿嘿。”高翠曼俏丽地站在林振东身前,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

    “这下不走了?"

    “不走了,只要姐夫不赶我出去,以后我谁的话都不信,死皮赖脸的赖在这儿。在英明神武的姐夫带领下,把我们的卤肉生意做大做强,让姐夫多多挣钱,成为咱们第一个万元户,嘻嘻!”高翠曼笑嘻嘻地保证道。

    “行了,少和柱子学拍马屁。”林振东笑了敲了敲她的脑袋,摇头回屋,“走,吃饭,一会儿我和你说说需要准备啥。”

    趁着还有一天柱子定亲,林振东准备今儿去县里头,把个体户经营证弄下来,以防万一。

    只要是人不可能身边没有小人,为了防止林振国或者谁使坏,最好在下次去买卤肉之前,把证弄下来。

    昨个他还特地去问了隔壁老王头,听说现在国家鼓励个体户经济,弄得挺快的。

    不过,这个经营证不是给小姨子弄得,毕竟她也是农村户口,而是给秦秀莲弄,到时候让小姨子挂名做生意。

    “你就把这张纸给你们开山屯的大队长,拎块肉,让他帮忙给你盖个章,就行了。”林振东把写好的那张纸递给高翠曼,接着说道:“等我和秦姨从县里头回来,有这两个证明以后摆摊就是合法合规,谁要是骚扰你,尽管报

    警,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