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76章 柱子定亲
“啧啧,那小白脸不会是她的新相好吧!长得真不赖,年轻时候这女的长得就不错,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越长越有味儿。”
旁边那个和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工友,目光落在容光焕发,颇有几分熟女风韵的秦秀莲身上,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瞥了眼一旁住的张大国。
“瞅这样她现在过得不错,我记得你和她还有个天生瘸子的儿子。
反正你现在也离婚了,老光棍子一个,这娘们要是能弄到手,也不用天天干完苦力回家,没人伺候。”那人笑着调侃道。
关键他也是个老光棍子,还是住在张大国家隔壁。要是张大国真能把这娘们弄回来,他就又能续上给张大国的绿帽子,不花钱就能玩娘们,别提多美。
“你没看错吧,大国和那女的有儿子?”有一个憨厚老实的工友拿着夹咸菜的馒头走过来,惊讶地问了嘴。
这俩人在工地上出了名的偷奸耍滑,手脚不干净,大家都不乐意和他俩说话。
不过听到这个话,他还是没忍住过来问问。
他儿子现在也在县高念书,那女人的儿子正好和他儿子一班。
之前去开家长会的时候才知道,那女人的儿子是县里头的第一名。根据他儿子的说法,不出意外那瘸子就是县状元。
要真是这样那这张大国以后不得发达,所以他才过来打探打探。
听了张大国旁边那男的说了那女人的事儿后,这男的一点儿没觉得有啥。
毕竟父子血脉这东西在现在这年代还是挺管用的,即使这么多年都没管过,当初还抛弃了他们母子俩。
这种狗血的事儿没少发生过,最终还是认了。
接着这男的把秦有为的成绩和事迹,一五一十地和张大国说了一遍,那俩人瞬间懵逼了。
“啥,县状元?”张大国旁边的工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瞅着张大国。
要不是那时候他有相好,没把那个秦秀莲放在眼里,他真怀疑那秦有为是不是自个的种。
张大国这个蠢货,怎么能生出那么聪明的儿子,这不合理啊!
“县状元!”一直没说话的张大国嘟囔了句,眼里头瞬间冒出精光,佝偻的腰板渐渐直了起来。
那就是说那个瘸子很有可能上大学,然后成为工人。
他就是工人的爹!
什么是工人!
可不是他这种四毛钱一天的临时苦力,工人就是在像服装厂、蜡烛厂、火柴厂之类的正经大厂子上班的人,一个月至少四十多块工资,大学生的话不得比那些普通工人多。
一个月五十多块,张大国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再怎么说他都是那瘸子的亲爹,到时候让他认祖归宗,有县里头的户口,他就不信读过书的儿子会不回来。
望着秦秀莲早就离开的方向,张大国舔了舔嘴唇,不得不说那娘们身材、样貌都不错,弄回家伺候他也算是她的福分。
一想到那时候她哭着喊着要留下来,张大国就有点儿后悔,早知道不找第二个娘们。
那老娘们给他戴绿帽子不说,被发现后直接跟男的跑了,找都找不见,气死他了。
他现在就寻思找个老实本分的,至于那小白脸,张大国可不认为一个戴表的男人,能看上那娘们。
“是县高几班?”张大国转头朝着那个工友问道。
“一班。”
这边秦秀莲还不知道她和儿子已经被盯上,满脸无措的坐在国营饭店里头,瞅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头有些自卑。
她从来没来过国营饭店,前些年拉扯孩子,供孩子上学别说上饭店了,就连吃饭都是个问题。
每天能吃上两顿苞米面儿糊糊都是幸福,也就这段时间在林振东手底下做活儿,才能够吃上肉和大米。
她儿子注定是要上大学的,她还要攒路费和学杂费,除了吃的好一点儿之外,家里头生活一点儿都没变。
身上这套没有补丁的新衣服,还是她儿子得到了奖学金,花了四块五从县里头服装厂买的瑕疵布成衣。
“美女,认识一下...”
话还没说完,一个冰冷的枪口抵住了那有些喝醉的光头脑门,“咱俩认识认识?”
林振东握着手枪,平淡地盯着眼前着满脸醉红的男人,手指勾住扳机,大有一言不合就崩了他的架势。
当瞅清是啥东西抵住他脑袋后,那刚想要发火的男人,脑门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酒精麻痹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旁边那一桌看戏的三个大老爷们也愣住了,连忙过来道歉,带着那个人滚了出去。
热闹的国营饭店里头瞬间噤声,盯着握着手枪的林振东,纷纷低下头快速扒拉着面前的饭菜。
林振东忽然笑了声,转头瞅着被吓懵的秦秀莲,故意放大声音说道:“假的,南方二道贩子弄过来的玩具,本来是给我家孩子买的,没想到真吓唬住了。
说着林振东展示了下被封死的枪口,店内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然后传出一声声哄笑和拍手。
收起那在市里头缴获的玩具手枪,调整了下腰后大威力勃朗宁手枪,林振东把手里头的一斤二两大米饭放到桌面上。
紧接着又去窗口弄了金色泽油润的红烧肉、尖椒干豆腐和红烧猪排骨,一共花了他四块二毛钱、二斤七两粮票和八两肉票。
“来,动筷子,别客气!”
林振东坐下来后,把筷子递到秦秀莲跟前,瞅着咽口水的她,笑着招呼道。
“这也太破费了。”秦秀莲闻着眼前这些肉菜的味儿,人就已经知足了。
根本不敢多吃,只夹了两片辣椒,就着大米饭,这都比她之前十几年吃的好多了。
忽然,一块油润肥腻的红烧肉块放在她的碗里头,紧接着又一块脱骨的排骨放进来,秦秀莲愣了下抬头瞅着大快朵颐的林振东。
“吃啊,破辣椒有啥好吃的,尝尝这大师傅的手艺,家里头可做不出来。”林振东一边吃,一边笑着说道。
秦秀莲闻了闻面前的红烧肉,小心翼翼的咬了口,确实不一样,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吃的她眼泪吧擦。
这是她第二次吃红烧肉,第一次是出嫁前,爹娘特意给她做了顿红烧肉,三人那晚上说了很多很多话。
她当时就该听爹娘的,要不然也不会所托非人。
咽下嘴里头香喷喷的红烧肉,她瞅了眼县里头东南方向,眼神中露出恨意,那个男人,那家人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她永远记得那个场景,大冬天刚生完孩子的她,被卷铺盖扔出门,因为她那时候还没到打结婚证的年纪,所以一切结束的那么快。
她也永远忘不了爹娘接她回家的表情,那时候要不是还有个孩子,真想要一死了之。
“多吃点儿,以后有为有出息,吃习惯就不会有今天这香哭了的感觉,这种时候的记忆最珍贵了。”林振东瞅着哭红眼的秦秀莲,又给她夹了几大块红烧肉,笑着安慰道。
这种感觉他太能感同身受了,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突然吃到一顿好吃的激动。
现在想想上辈子那第一顿烧鹅饭的味道,明明是个普通的小店,但却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即使后来发达,吃过很多星级以上的餐厅,再也找不到那顿烧鹅饭的感觉。
把秦秀莲送回家后,林振东又在镇上逛游一圈,给家里头添了点儿日用品,最后去镇南供销社买了二百斤大米和二百斤白面,一共花了五十六块钱和相对应的粮票。
“啧,计划经济也有计划经济的好处,在这年代起码能让老百姓吃得起饭。”林振东拍了拍马车上的四大袋粮食,感叹了句。
赶着马骡子路过百货商店的时候,林振东余光瞥到刚下班的林振国,跟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进了百货商店,那个卑躬屈膝谄媚的样子,看得他有点儿恶心。
林振东扬起手里头的马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炸响,没搭理他朝着靠山屯走去。
百货商店里头,一走路身上都疼的林振国,谄媚的冲着眼前的吴少点头哈腰,两人从百货商店的肉摊前,弄了块新鲜的肥猪肉,然后才走了出去。
不多时,在一间不大的筒子楼房间里头,那个肥头大耳的吴少从吴寡妇床上下来。
瞅着桌子上林振国弄得饭菜,嫌弃的皱皱眉,骂了两句,然后夹起一筷子肥猪肉,瞥了眼像条狗一样的林振国。
咂巴两口,开口道:“真能行?”
“肯定能行,这段时间我那白眼狼弟弟都没进山,之前那卤肉生意的鹿肉我打听到是从一个山沟沟的大队弄得,还有之前的肥猪肉,他哪有那么多票,估摸着就是倒弄来的。
等下次,他们再来卖卤肉,一旦宣传说有鹿肉、肥猪肉之类的,那小妮子的二姐就能去举报。
到时候有吴少作证,再加上鹿肉的证据,他又无证经营,那白眼狼前几年就是以TJDB罪名进去的,这次肯定更重。
到时候没了那白眼狼,一个小妮子不是很好拿捏,想想那水灵的小手,不比里头那娘们好得多。
再者有卤肉生意后,肉方面有吴少的爹支持,到时候保证您赚得盆满钵满,可不要忘了小的。”
林振国瞅着那肥猪肉咽了口口水,一个劲儿的蛊惑着。
这纨绔子弟本来脑子也不咋地,要不然也不能被一个吴寡妇迷得团团转,还特意租了这个出租屋,干那些事儿。
吴峰想到高翠曼那小妮子,舔了舔嘴唇,再加上最近他爹老在家里头骂他没用,眼睛陡然放光,猛地一拍桌子,“行,就这么干了,到时候一定忘不了你。这剩下的猪肉你吃吧,我一想到那小妮子就激动,再去里面一趟。”
两分钟后,林振国正在美滋滋吃着碗里头的肥猪肉,披头散发的吴寡妇走出来,大大咧咧的坐在他旁边,一把夺过筷子夹了片肥猪肉塞进嘴里。
“睡着了?”林振国瞅着吴寡妇身上性感的小衣服,舔了舔嘴唇。
“纯纯废物一个,那事儿成了?”吴寡妇吃了口肥猪肉,抛给林振国一个眉眼,脚丫子落在他的腿上。
“那肯定,我一出马一个顶俩,放心,到时候你的好处费忘不了。”林振国没忍住抓了把吴寡妇,两人在外头鼓鼓秋秋起来。
吴寡妇可不管那么多,只要有钱,让她能吃饱咋都行,反正她一直都这样了。
而且她对林振东骂自己的事儿也怀恨在心,所以当林振国找到她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干成了不仅能有个长期饭票,还能白白拿到一百块钱,不干才是傻子。
从吴寡妇那儿出来后,林振国神清气爽,身上的疼都缓解了不少,伸手挠了挠裤裆的瘙痒,掏出兜里仅剩的八块二毛五分和几张粮票,眼神中露出一抹期待。
只要这次能成功,不仅能把林振东送进去,还能抢了他的生意,这个苦日子算是到头了。
第二天一大早,红旗公社光明屯屯口的一块大石头旁边,穿着干净整的蓝色棉布仿工人服的柱子,神色激动、亢奋,又有些焦虑,站在屯口走来走去,时不时扭头朝着光明屯里头望去。
定亲没那么多讲究,只要双方父母和两位新人在一起吃了饭,媒人的见证下互相商量好亲事,交换庚帖,然后男女双方互送礼品,就算是定亲成功。
八十年代农村定亲比较少,大多数看对眼都是直接结婚,只不过那姑娘家里头特殊,现在还不是时候。
坐在马车上的林振东见状微微一笑,回头瞅了眼马车上绑着大红花的缝纫机,出声安慰道:“别急,咱早到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过去多点儿时间。
人家姑娘自个一人,家里头准备不得要一会儿,到时候你稳住点儿,这都定亲了别动不动脸红害羞,大老爷们闯实闯实。”
“俺晓得了!”柱子憨笑着挠挠头,没在走来走去,但却像个望妻石一样,紧紧盯着进入光明屯的那条大道。
一旁的宋婶一言不发,今儿有振东来,她尽量少说话,振东做事儿稳当,交给他准没问题。
“来了!”
等了会儿后,柱子忽然站得绷直,嘴角上扬的瞅着往这边走来的俩人。
刚想要上去迎接,但想到媒人和东哥的嘱托,硬生生收回了脚步。
林振东顺着柱子的目光望过去,这还是重生之后第一次遇见这姑娘。
只见那江明瑤挽着媒人的手,身上穿着红色棉布的女士仿工人服,扎着乌黑油亮的大麻花辫,脸颊两侧打着淡淡的腮红,轻咬涂红的唇瓣,羞涩的小步走过来。
尤其是瞅见屯口的柱子后,那双眼睛像是挪不开一样,死死的锁在干净利落的柱子身上,眼睛里头满是笑意。
见状林振东欣慰的笑了笑,看来柱子没白往这儿跑,起码这姑娘确实是相中了柱子,有点儿感情,这就够了。
走到跟前后,众人都没说话,按照媒人的指示,柱子和那姑娘一左一右坐在了木板车上缝纫机的两边,林振东甩开鞭子白龙拉着的马车朝着光明屯里头走。
足足绕了一大圈后,媒人和宋婶派发了不少喜糖,眼瞅着再绕就不够了,媒人才把林振东劝到了江家门口。
江家虽然也是土房子,但这房子干净利落,院子里的土十分平整,屋顶上用石棉瓦盖住,一瞅就是正经不错的人家。
这一路,林振东琢磨出来,要不说红旗公社是这一片最有富裕的公社,都是有道理的。
这屯子里的土路几乎都没有坑坑洼洼,平坦得和镇上一样,家家户户的院子里头干净整洁,走几步就能听见鸡鸭鹅的叫声。
靠山屯的整体建设和光明简直差了好几个档次。
接下来,在媒人的主持下,双方互换了庚帖,之后柱子和林振东帮着把缝纫机搬进了屋里头。
江明瑤拿出来几双自个纳的鞋底儿和手电筒之类的东西,加一起也得有四五十块钱,算是正经不错的回礼。
关键是柱子这刚定亲就送缝纫机的操作,着实是有些出手阔绰。
“礼成!”媒人笑呵呵的瞅着这对儿小年轻,收拾收拾炕桌上的东西,开始招呼着众人吃饭。
此时,光明屯屯口,另一个媒人带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进来,笑呵呵的说道:“秦知青,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瞅你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那傻大个比不上你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