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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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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77章 消息泄露

    秦无为撇撇嘴,瞅着前方带路的媒婆背影,眼里头露出几分不屑。

    说的比唱的好听,还不是拿了他十块钱的效果。

    不过,一想到江明瑶家里头就剩她自个,而且之前家里头还挺富裕的,秦无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种无父无母的丫头片子最好糊弄,只要他把钱骗到手,弄到那个上大学的名额之后,到时候也好脱身,一个丫头片子能把他咋样。

    随即想到沈芝芝那个臭娘们,他吐了口唾沫。

    光明屯江明瑶家里头,林振东吃了口猪肉酸菜眼前一亮,“这肉不错,肥而不腻。”

    一旁坐着的媒婆能看出来柱子一家,这人应该是个话事人,笑着给江明瑶说好话,“那可不,明为了能招待好大家伙,特意把家里猪圈里头的年猪杀了一头,这个是自家养的,比供销社那猪肉香多了。”

    听到这话,柱子愣了下,抬头望向窗外的猪圈,果然之前里头还有两头猪,今儿只剩下一头。

    “明瑤,那肉你咋办,半个月前你不是说屯里杀过猪。这天头热,不能在家里放时间太长,要是没卖出去,一会儿俺赶车和你去趟镇上。”柱子瞅着未来媳妇儿关心道。

    江明瑶大大方方的点头,“那就麻烦柱子哥,我确实寻思着今儿完事去镇上一趟。”

    林振东闻言立马想到了家里头没有现成肉做卤肉,立马问道:“那啥,还剩多少,要是不多的话,我就都包了,正好家里头做卤肉还缺原料。”

    江明瑤愣了下,沉思片刻瞅了眼柱子,大大方方的对着林振东说道:“东哥,你直接拉走吧!屯里卖了一大半,剩下应该就九十多斤,我听柱子说还是您推荐的,就当谢谢你成全了我俩这份儿姻缘。”

    “对,东哥,瞧俺这脑子,你直接拉...”柱子拍了下脑袋,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振东一眼瞪了回去,悻悻低下头,也不知道哪儿惹毛了东哥。

    林振东白了一眼这个虎逼哨子,转头对江明瑶笑道:“你别听他的,这小子从小就虎,没坏心眼儿。现在家猪肉不便宜,市面上不要票九毛三一斤,这样我给你九十三就当一百斤,这猪肉我确实挺需要,你也省着跑镇上一

    趟,咋样。”

    江明瑤瞅着说话办事儿条理分明的林振东,想了想没再拒绝,点点头。

    “这就对了,来来来,继续吃饭。”林振东笑着招呼着众人继续吃饭。

    没过多久,忽然外头传来了阵敲门声,江明瑶还以为是屯子里谁来串门,冲着林振东等人抱歉一声,穿鞋下地跑了出去。

    瞅着江明瑤出去,林振东脸上笑容落下来,瞅着一眼扬了二正的虎玩意,当着宋婶的面儿给了他一拍,告诫道:“还没过门呢,人家东西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以后说话做事儿多动动脑子,换个位置思考。寻思寻思你小时

    候,赵叔儿走了,你二叔支配你家东西,你愿意吗?”

    宋婶在一旁跟着附和:“就是。”

    媒婆始终低头吃着饭,不过余光一直瞥着林振东,满意的点点头。

    这家里头还是有个能制住那大高个的人,等没人得和江丫头说说,得和这人搞好关系。

    虽然是柱子家找的媒婆,但这媒婆是江明瑶的一个远房亲戚,再加上江家只剩这个丫头,自然就成了长辈。

    等了几分钟,见到江明瑶还没回来,林振东往外头瞥了眼,瞬间愣住了。

    “别吃了,撬墙角的来了。”林振东在炕桌下踹了柱子一脚,冲着外头门口努努嘴。

    众人闻言全都瞅向窗外,那媒婆见到外头那俩人眉头一皱,跟着下地走出去。

    “那狗日的,咋还来!”柱子盯着门口那熟悉的面孔,恨的牙痒痒。

    尤其是瞅见那人又带媒婆过来,眼睛里冒出熊熊怒火,手里筷子都快要捏断。

    “走,咱出去会会他,要是不懂事儿,今晚儿咱俩教教他咋懂事儿。”三人没了胃口,跟着下地出门。

    刚走出外屋地,就听见门口那戴眼镜的秦有为恬不知耻的开口,“定亲不还没结婚,现在倡导婚姻自由,只要没结婚大家都有合理追求未婚对象的权利。

    明瑶,我从见你第一眼就深深爱上了你,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唯一,犹如那纯洁的雪花落在大地...”

    “落在大地,还是落在臭狗屎里,尚不可知。不过秦知青之前还在春林公社骚扰沈老师,这才多长时间就命中注定。

    不知道你地命中注定有多少个,是不是见到一个漂亮姑娘就是你的命中注定啊!”林振东表情不屑的走出来,冷笑嘲讽道。

    见到林振东从里头走出来,秦无为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说话都有些磕巴,“你……你咋在这儿?”

    “我兄弟定亲,你说我在这儿,倒是秦知青那番话说的我大为震惊,我真想瞅瞅你这脸皮有多厚,钉子能不能扎破。”林振东和柱子走上前,手里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见到自个财路被挡住,那媒婆略微皱眉,悄悄拉了下秦无为,轻咳两声对着俩人说道:“你俩这是想干啥,还没结婚就定了咋滴,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图谋不轨。”

    “你个八婆,有你啥事儿,我大侄女都定亲,这么拒绝你了,你还来,还说人家图谋不轨,究竟是谁图谋不轨,想吃绝户?啊!”柱子家的媒婆指着那人破口大骂。

    “来,你说你是哪个屯的,我倒要看看,那个这么不要脸,人家都定亲了还往上舔,我江秀芳还真不信那个邪了。”

    那媒婆愣了下,瞅着一旁的小姑娘,万万没想到这媒婆竟然是人家的亲戚,这下子坏了。

    “你这事儿我帮不了你,另请高明吧!”那媒婆把兜里头的十块钱塞进秦无为的手里,转头小跑离开。

    要是不认识的媒婆,她就算挨打也要试试,但这媒婆是人家姑娘的亲戚。

    这姑娘信息大家伙都知道,有这个亲戚在,这事儿指定成不了,她自然也不想白白挨打。

    秦无为瞅着跑走的媒婆一整个懵逼,但一想到马上就要高考,咬咬牙看向江明瑶决定拼一把,“明瑶,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我马上要考大学了,等我考上大学或许咱俩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但只要你做了我的妻子,咱们就可以一起回城,拥有城市户口,等我大学毕业还有正式工作,我一定对你好。”

    当着面撬墙角!

    柱子眼冒怒火,举着拳头就要冲过去,江明瑶及时站出来。

    先是制止了柱子,然后转头看向这个她都不认识的知青,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并不认识你,也没见过你,如果真有你说那么好,祝你幸福。

    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幸福,我喜欢柱子,要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或许现在就应该结婚,你以后要是再敢拦骚扰我,我会上报给大队,请求警察来处理你。”

    听到这话,原本怒气冲冲的柱子,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瞅着江明瑤,脸和耳朵瞬间比猪血还红。

    这年代当面说喜欢,算是最为大胆的一种方式,很少见很少见。

    就像是林振东和高翠兰老夫老妻了,说一句我喜欢你,高翠兰都羞得脸通红,别提这没过门的江明瑶。

    这是对于柱子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当天夜里,一轮圆月挂在夜幕之下,清冷冷的月光铺在东北黑土地上,犹如披上一层纱,即使没有灯光也能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借着月光,林振东和柱子悄咪咪地溜进春林公社,朝着公社边缘的知青点儿走去。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这年代没有啥娱乐设施,尤其是春耕的时候,家家户户八九点就已经躺被窝睡觉,春林公社里头一片寂静,唯有知青点儿还亮着灯。

    秦无为坐在那满是刻痕的破木桌子上,低头皱眉瞅着面前的笔记本,写写画画。

    倒不是在学习,而是在思考着笔记本上他打听到的无父无母未婚的女人,哪个最好糊弄。

    眼瞅着距离七月份高考还剩下不到三个月,他必须在这三个月期间搞定一户,弄够钱才能和县高那个被他抓住小辫子的人达成交易。

    之前本来寻思着利用制服更新迭代消息的滞后性,让那俩废物弄了沈芝芝那个臭娘们,然后他假借都是知青,男女朋友的身份,领下沈芝芝那笔财产。

    公社里头的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沈芝芝从下乡第三年开始,就搭上了《江城日报》这条线。

    再加上改革开放后,她家城里头的那套房子卖了不少钱。

    不说别的,沈芝芝经常资助买不起纸笔的那群小崽子,就知道肯定有钱。

    可惜那娘们不知道咋开窍了,竟然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在那两人离开之后,立马跑到公社里头报案。

    幸好他只是无意间透露出这个消息,才没有被牵连其中,不过芝芝知道这个事情后,对他也有了防备心。

    然后他才四处打听别人,找到江明瑶这个刚死了父母,且在红旗公社上还算是不错的人家。

    没想到又遇见那个男人,再次破坏他的好事儿,现在让他陷入困境。

    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拖得时间越长,那人处理尾巴的时间也会越长,手里头的那个小辫子明年这时候就不一定会奏效。

    而且镇上那个男的太罕见,他盯了两年,下次说不定什么时候能遇见这么合适的人选,所以今年是他最后的机会。

    “实在不行就生米煮成熟饭,我就不信她没了名声敢声张,我回不去,你也别想好过。”秦无为圈了下沈芝芝的名字,目露寒光。

    哐当!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响声,秦无为合上手里头的笔记本,塞进墙上抠出来的暗格,然后把土砖安好。

    随手拿过烧火棍,准备出去看看。

    这知青点距离公社里头挺远的,而且离山上近,经常有啥野生动物过来。一想到饿了这么多天没吃过肉,他寻思万一是啥野兔、野猫子啥的,加加餐。

    刚打开破木门走出去,忽然眼前一片漆黑,想要反抗的他只觉得肚子受到重力袭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都能够听到破风声的棍子,落在秦无为的后背上,捂着肚子的他,瞬间挺身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是谁,我道歉,我给钱。”接连挨了足足半个小时毒打的秦无为浑身颤抖着,用虚弱的声音求饶。

    可惜没人搭理他,下一秒,他感觉到波盖上传来剧烈疼痛,好像断了一样。

    “啊!”

    瞅着疼晕过去一动不动的男人,柱子一阵无语,从一旁的按压式水井里头抽出一桶冰冰凉的井水,直接泼在了被麻袋套着上半身的秦无为身上。

    “啊~~~”秦无为猛地喘了口气,感受到腿上的疼痛,发出颤抖的叫声。

    “再敢照亮他媳妇儿,把你这条腿彻底打断,听明白没?”柱子照着林振东教他的话术,踩着秦无为那条受伤的腿恶狠狠地说道。

    秦无为瞬间反应过来,麻袋里头面露恨意,但却立马点头应答:“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柱子冷哼一声,跟着林振东转身就走。

    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秦无为想要掀开麻袋站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被打的动弹不了一点儿,只能缓一缓再说。

    半夜,林振东和柱子回到靠山屯屯口,瞅着傻乐的柱子叮嘱道:“告诉你的记住了?”

    “嗯呐,俺啥也不知道,昨晚一直在睡觉,他被拒绝怀恨在心,故意栽赃嫁祸俺。

    俺爹从小就走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都定亲了他还带着媒婆去搅和,当场都没揍他,咋可能后来再去揍他。

    俺看他就是自己打自己,想要破坏和对象的感情,警察叔叔,你可一定要给他做主啊!”

    说完话后,柱子立马收起来那委屈的表情,憨笑着挠头,“东哥,今下午一直背来着,对不?”

    见到柱子说得这么流利且真情实感,林振东满意点点头。

    “就这样,明儿咱上午去山里头试试马,估摸着下午警察就来了,你就这么说,死无对证,包你没事儿。”林振东拍拍柱子的肩膀,鸟悄的回了家。

    手里的木头棒子几乎家家都有,那麻袋又是从那知青点儿弄得,带的没用上。手套帽子齐全,一路上没被人发现过,这年代技术不发达,乌漆嘛黑的农村挨揍也只能认栽。

    回家后,林振东散了散身上的凉气,脱衣服钻进被窝搂着软乎乎的婆娘,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四九城里头一处研究所里依旧灯火通明。

    沈雨薇揉揉眼睛,瞅着面前的一大堆关于肃慎氏的有关书籍和资料,打了个哈欠。

    这么长时间可谓是毫无进展,那“会呼吸的镜子'和'万物朝拜’依旧没有一点思绪。

    看着长白山脉附近地图,她很快找了松河镇,顺着地形图找到长白山脉外围的一小块地方,点了个黑点儿,写上了‘靠山屯’三个大字。

    想到家里头那些土特产,她微微一笑,低声道:“林大哥,很快我们就要再见面了,到时候保准给你一个大惊喜,就当是感谢你还记得我和教授的礼物吧!”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小沈,不好了,你快收拾收拾,我们要抓紧赶往东北!”张教授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被沈雨薇扶到座位上喝了口茶后,迅速解释道:“我刚刚得到消息,在肃慎壁画破解的过程中,上面的内容被泄露,已经被一伙盗墓贼知

    道。

    我们得赶紧赶往东北长白山,寻求小林的帮助,尽快找到肃慎大祭司的墓葬,一旦让他们得逞,对文物保护来说将会是毁灭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