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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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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09章 商人重利

    林振东回头瞅了眼身后的秀兰嫂子,见到她时不时往门口瞥的神情,轻声安抚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朱秀兰听到这话,抬头瞅了眼面前人高马大的年轻小伙。

    想到林振东在电子里的为人,点点头,盯着炕梢靠在墙上擦着嘴里血沫的老光棍子,恨得牙痒痒。

    眼神里又露出一抹无奈,这老光棍子就像他说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四十多岁没个媳妇儿,没留个后,啥膈应人的事都能做出来,还拿他没招。

    要是家里有个正常男人,他肯定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做出这种事儿,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咋,你要为她出头,你再动我下试试,年轻人想清楚再逞能,想想你老婆孩子。”许老光棍一副“你能拿我咋地”的语气,脸上满是不屑的瞅着林振东。

    见到他这幅模样,刚被扶起来的陈二死死咬着牙,朝着林振东恳求道:“振东兄弟,你别听他的,这老梆子最记仇。

    六几年那时候你刚出生不知道,这老梆子就因为人家骂他一句,搞了那家人好几年,逼得那家人最后反倒给他道歉,接着工作机会离开靠山屯才消停。”

    说完,陈二转头瞅着一旁的婆娘,面露愧疚,“秀兰,是我陈二没能耐,是个废物,连自个媳妇儿都保护不了。

    我得病这几年,你本来能回城过好日子,结果因为我这个拖累,留下来,每天起早贪黑干活给我买药钱,我陈二都看在眼里,我对不起你。”

    陈二顿了顿,转头望着林振东,“振东兄弟,我想把秀兰托付给你,秀兰是个老实能干的女人,本本分分,不要名分,你平时多照顾照顾她就行。”

    接着,他满眼仇恨地瞅着炕梢满脸错愕的老光棍子,咬着牙说道:“振东,秀兰,你俩帮我把他按过来,柜上那把剪子给我,我弄死他,不关你俩的事儿,我一个人去顶罪。”

    听到这话,朱秀兰眼泪流出来,“你说啥呢,我和振东清清白白,你别胡说,等我找大队长,大队长一定能给咱们做主。”

    “秀兰,振东兄弟是个好的,你跟着他我放心。你别管了,这老子大队长管不了,一命抵一命值了。”陈二咬着牙把朱秀兰推开,强撑着胳膊坐起来。

    见到陈二眼里头的凶光,许老光棍心里直突突,咽了口唾沫。

    他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万一真让陈二这个废物弄死,他可太不值得了。

    林振东有家有孩子,朱秀兰还得照顾陈二,所以才拿定这俩人不敢下死手,但这陈二可不一样,他本来就是个快死的。

    林振东瞅着陈二哥,暗叹这年代信息不发达,现在顶罪可不适行了。

    刚要开口劝阻,忽然瞥到那老光棍子要溜走,大手直接住了他的领子,一把扯回来摔在地上。

    见到他还想反抗,林振东骑在他身上给了他几拳,这老光棍子连林振国都不如,几下子就被打懵,晕过去。

    见到这情况,陈二以为林振东同意了,用力扒拉了下朱秀兰,“你和振东兄弟好好地,咱别要名分,要是...要是能行的话,让...让振东兄弟给你....留个后。”

    最后那三个字一出,陈二闭上眼睛,眼角流下来两行热泪,声音沙哑朝高翠兰伸手,“把剪子给我,记得逢年过节给我爹娘上柱香!”

    林振东擦了擦拳头上的血沫,瞅见秀兰嫂子真要去拿剪子,急忙拦住,“使不得,陈二哥,秀兰嫂子,你俩听我说,现在法律已经变了。

    那林振国只是带人对我小姨子说了几句,还没这老光棍子严重的话,就被判好几年。就凭今儿这老光棍子的行为,最轻最轻他这辈子也出不来。

    秀兰嫂子,一会儿你就这样,去大队部找人,通知大队长过来,然后报警,不出意外,这老犊子活不了多久。咱能用法律手段,没必要弄得生离死别的,好好活着,比啥都强。”

    听到这话,陈二和朱秀兰一愣,他俩就是个农民,一辈子都没去过县里。虽然朱秀兰认字,有点儿文化,但也不算是好人家,这么多年过去早已经被同化,天天起早贪黑干活,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儿。

    听林振东说能让这老光棍子永远都不能再作妖后,朱秀兰神情激动,松开扣子崩开的领口,胡找胡找头发,“你看嫂子这样行,要不要再惨一点儿,名声对我来说不重要了,只要能弄死他,我咋都行。”

    “够了,咳咳!”林振东转过去脸,轻咳一声点点头。

    瞅着秀兰嫂子跑出去的背影,林振东从屋里寻摸一截布条,绑住了这老光棍的手脚。

    他作为人证,秀兰嫂子脸上的巴掌印和衣服上的指纹是物证,这老光棍结局已经注定,这年代刑罚可没后世那么轻,死刑比比皆是。

    等待过程中,西屋里头一片安静,陈二瞅着林振东那年轻力壮的身体,眼里露出一抹羡慕。

    想到刚才那种有心无力的场景,眼神又灰暗了几分。

    “振东,你觉得你嫂子咋样?”

    听到这话,林振东神色一怔,扭头瞅着眼神灰暗的陈二哥,眼里露出一抹了然,“秀兰嫂子是个好女人,你俩好好过日子,等外头那母野猪生崽子,以后家里会越来越好。

    她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你要走了,让她一个女人咋继续支撑下去,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个念头,就像是我家翠兰前几年一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陈二嘴角露出一抹苦涩,侧头瞅着渐渐肌肉萎缩的胳膊,叹了口气,“我知道自个身体咋样,最近胳膊也不太好使,以后吃饭都是个问题,没多少活头了。

    秀兰伺候我这么多年,我寻思在走之前,给她找个能依靠的,别....别像今儿一样被人欺负就行。今儿这事,我就知道你错不了,不用你给她名分,养活她,就别让她受欺负就行。”

    “秀兰嫂子帮我养猪,就算是合作伙伴,我和翠兰都能帮一把,再说嫂子也是个坚强的。”林振东拒绝意思很明显,他可不想因为这事儿给自己家里弄得鸡犬不宁。

    沉默中的等待总是漫长的,林振东出去透气抽烟,瞅见猪圈里头那两头白白胖胖的家猪,和另一个圈里头已经平静下来,不那么暴躁的母野猪,眼前一亮。

    越过侧面的木栅栏,他的目光落在大队废弃猪圈里头,脑海中想到张方平之前的话。

    85年虽然开放猪肉来料加工和买卖,但还是要票的,不如他把那一排废弃猪圈弄下来,和秀兰嫂子合作弄个小养猪场,供应卤肉的原料。

    盘算的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很快大队长为首的一群屯里老爷们走进院。

    “那个老瘪犊子呢!”王伟忠听说了朱秀兰的事儿,相当生气。

    “里边绑着呢!”林振东深吸一口,扔掉手里头的烟屁股,没瞅见朱秀兰和王武,能猜到应该是带着去镇上报警了。

    屋里,那老光棍已经醒了,瞅见大队长进来,急忙大喊,“大队长救我,他们要杀人。”

    “叫唤你麻痹!”

    王伟忠瞅着这老瘪犊子,脱下鞋用鞋底子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然后招呼着屯里和他有仇的老少爷们,一顿拳脚招呼。

    真以为他带人过来是给他做主,人家秀兰都去报警了,他只要等警察来就行,这么着急来,就是想要揍这个膈应人的玩意儿一顿。

    马上县里头组织架构就要变化,这时候出现这种事儿,纯纯给靠山屯抹黑,没打死他就算不错了。

    等到王武开着拖拉机,把警察和朱秀兰拉回来的时候,那老光棍子已经不成人样,腿脚骨折不说,嘴都歪了,足以见得,他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见到警察到来,那老光棍子以为来救星,实则这事儿在这年代,和人贩子遭人恨的程度没两样。

    “等下回去大伙都告诉告诉周围人这件事儿,那些好吃懒做,居心叵测的,引以为戒,靠山屯坚决拥护国家政策,对那些破坏集体团结和损害他人的坏分子,绝不姑息。”

    感受到大队长王伟忠的目光,墙头瞧热闹的老头悻悻缩头,瞅着林振东又送进去一个,咽了口唾沫,想到之前捐款的时候还挤兑他,心里头一阵后怕。

    原本还寻思着偷几条鱼尝尝味儿的心思,彻底破灭,他现在只希望林振东别把他送进去就行,他还没活够呢!

    事情结束,屯里人这时候地里都有活儿,很快就散了。

    林振东这才倒出空,把木板车上六大袋子麦麸和两袋子猪饲料从车上搬下来,放到朱秀兰家的外屋地。

    “振东,今儿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一个女人家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野猪你交给我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养着,钱啥的别给了,就当今儿谢谢你出手帮忙。”朱秀兰换了件好的破布衬衣,来到外屋地瞅见林振东把麦麸摞在

    一起,眼里头满是感激。

    “该咋是咋,以后我还寻思着和你一起合作养猪呢,不过还没想好,等忙完这段时间瞅瞅能不能把那养猪场盘下来,再和你商量这事儿。

    到时候少不了你赚的,让陈二哥放宽心,我娘收音机里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好好活着比啥都强,你说是不?”林振东笑着摆摆手,提前透露了点儿消息给她,让秀兰嫂子和陈二哥好好的。

    “嗯呐,他现在动不了,乐意胡想,你别往心里去,嫂子知道你和翠兰的感情,不能做那种人。”朱秀兰抬头瞅着眼前的林振东应道。

    人家帮了自个这么多,她可能破坏人家家庭。

    “那没事儿,我先走了,这麦麸你掺和着喂喂家猪没事儿,不值几个钱。”林振东想到上辈子朱秀兰的死因,叮嘱了句,“最近地里忙,你掺和点儿,也能多睡一会儿,养好精神干活比啥都强,别累坏了自个。”

    林振东对这种情况很能感同身受,上辈子他也是这样,每天拼了命的挣钱养孩子,不顾自个身体咋样,到头来一身病缠上来,老遭罪了。

    “嗯呐!”

    望着林振东离开的背影,朱秀兰站在原地望了半天,随后无奈叹了口气,摇头进西屋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有点儿亮光,高翠兰进屋温柔地给自个男人用湿抹布擦脸,“再躺会儿,饭给你晾着,等五点半再起来吃正好。

    “嗯呐,翠兰,你真好!”

    感受到自个媳妇儿的贴心,林振东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瞅着水灵透亮的脸蛋,心里头十分知足。

    有这好媳妇儿,林振东咋可能脚踏两只船,稀罕自个媳妇儿都没够呢!

    “对了,那个手枪我就放家里头,昨晚教你咋用,要是有危险记得第一时间拿枪。”林振东嗓音慵懒微哑,经过昨天那事儿,他也有些后怕。

    女人和男人的力气终究不是一个量级,秀兰嫂子那经常干农活的女人,力气比屯里大部分老娘们都强,但就那样还没打过一个老光棍子。

    回来后,他连夜教了自个媳妇儿咋开枪。

    大威力勃朗宁手枪对女人来说还是可以用的,准度先不说,后坐力不大,操控轻松,还有手动保险。

    关键是要真是遇见特殊情况,就算不会开枪,拿在手里也有威慑力。

    吃过早饭后,林振东六点多就到了屯口大榕树下,这时候已经遇不见屯里的人。

    种地的老农民就是这样,一旦忙起来,早上四五点钟就下地干活,直到天黑才能回家。

    “东哥,俺来了!”柱子瞅见东哥还在,松了口气,整理了下没穿好的衣服,“俺娘做的野菜包子,来一个不?”

    “吃过了。”林振东摆摆手,瞅了眼从镇上过来的大道,没见到车影儿。

    趁着等的工夫,对柱子叮嘱道:“这次进山主要是跟着人家考古,无论是发现啥东西,咱都不能拿,知道不?”

    “俺明白,东哥你叫做拿的时候,他再拿。”柱子憨憨挠挠头。

    “这趟进山危险,万一找到那什么大墓之类的,里面肯定有陪葬的古董,利益面前谁都说不准咋样。你小心着点儿那些人,留个心眼,进山除了我的话,谁都不能听。”

    话音刚落,大道儿上出现两辆军绿色越野车,林振东眉头一挑,前头那辆车他见过好几回,只不过才两辆车吗?

    等到那辆越野车停下后,透过车窗,林振东瞅见苏武那张冷面。

    “小林,久等了,这位是?”陈九爷从车上下来,笑着打了声招呼,瞅着一脸比他高出一头的柱子,好奇的问道。

    张教授等人没和柱子合作过,上次找二王山的时候,柱子去二王山的鬼子基地里处理那劫道儿的三人尸体,所以见到林振东带着个人过来,也愣了一下。

    “东哥,柱子兄弟!”苏武从主驾驶上跳下来,友好地打了声招呼。

    “诶,苏领队这次就一个人?”林振东没第一时间介绍柱子,反而越过众人望向身后的两辆车,这次可不如上次人多。

    听到这话,张教授惭愧地开口,“那啥,小苏是来帮我忙的,这次来的匆忙,调令一时半会儿还没到,这几天进山,我们得小心点儿。”

    林振东闻言微微一笑,这才转头给大家介绍柱子,“这是我兄弟赵铁柱,无论是进山,还是猎熊,他都跟着我一起的。之前猜到张教授这边可能人不多,我寻思多个人多份力,就把我兄弟也带上了。”

    观察了眼众人沉默的表情,林振东再次开口,“我兄弟是我请来帮忙的,钱从我的报酬里出。苏领队,车上应该还有位置吧!”

    “当然有啦!小林说的这系什么话,唔系差钱的人嘛!”陈九爷笑呵呵的说了句。

    话说的好听,但也没有加钱动作,纯粹就是放屁。

    这也是为啥林振东要带着柱子一起的原因,张教授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军队支持,还有个不简单的陈九,

    商人重利,古墓里说不定会发生啥事儿,何老的恩情不是他的恩情,他还是想要把背后,交给自个信得过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