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31章 自行车票

    随着最后一个县机关组织部的青年骨干宣讲结束,经过一轮漫长的领导讲话后,众人发现领导的发言稿,全篇内容竟然和林振东的宣讲有很多处相似的地方。

    当然,没人怀疑林振东是关系户。

    谁家关系户能80年,因为倒腾罐头被送去农场,谁家关系户是个山沟沟里头的农民孩子,谁家关系户穿一身破布白衬衫。

    领导发言结束后,终于到了万众期待的最终人选公布环节,所有参赛选手都激动的不行,只有林振东云淡风轻的坐在座位上,一边感叹着天头是热了起来,一边盘算着电风扇的事儿。

    主持人再次上台,拿着早已确定的最终人选名单,露出国泰民安的笑容,“经过县评委席的投票决定,评选出以下十位青年才俊,作为永安县第一届五四十大杰出青年代表人物。接下来,有请被念到名字的同志依次上台,领

    取由县百货商店赞助的专属票证和徽章。

    让我们恭喜县组织部优秀青年骨干关舒雅同志、钢铁厂财务革新青年模范邓守义同志、春林公社靠山屯大队创新创业青年代表林振东同志………………”

    第三个名字一出,公社候场区的所有人把目光落在林振东的身上,羡慕嫉妒和崇拜的情绪弥漫开来。

    大家也都是明白人,这个第三宣布的位置,再联想到孙书记的讲话,要恨只能恨自己没本事,人家切切实实打在县里宣传的锚点上,得奖是应该的。

    不说别的,念到林振东名字后,台下围观群众尤为热烈的掌声,就知道这是众望所归。

    张耀祖听到这个名字,人都傻了,那岂不是意味着会有一个人被顶替,县里肯定不会,太平镇和万家屯的两位挺牛逼,唯一容易被顶替的不就是他。

    “废了!”张耀祖低喃一声。

    “林哥恭喜恭喜,还真让我说中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榜样,要是有机会多多照顾哈!”杨立新第一时间用力鼓掌,恭喜着这位刚认识的朋友。

    “小伙子不错,加油干,松河镇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引领开放市场,有需要可以去机关找我!”松河镇的书记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林振东是个潜龙,主动提了句。

    “谢谢领导鼓励和支持!”林振东笑着应了句,转头看向笑容灿烂到不行的赵光明,对视一眼,意气风发的走上台。

    永安县第一届十大杰出青年代表,除了他们三个极具代表性的‘士工商'之外,剩下的七个也出乎了众人意料。

    永安县城的参赛选手有五个,全都被选上了;太平镇袜厂和万家屯的人参园各出一个代表,还剩下两个竟然落在了红旗公社向阳的杨立新,以及另一个公社的规模化承包土地的纯正农民青年身上。

    由此也能看出,县里对未来规划的方向。

    依旧是国营工厂为主,占经济大头,名额最多,占了六位;辅以迎接改革开放的新经济,虽然名额较少,只有林振东一个人,但战略地位优先;再加上赖以生存的农业兜底,以蔬菜大棚、人参园等新农业,以及在去年刚刚于

    永安县实行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下诞生的规模化纯正农业生产为主要发展模式,名额数量位于中间行列,但战略地位处于最后。

    至于松河镇,因为长白山脉中那座金矿的原因,已经不需要县城的资源倾斜。不过,按理说应该有一个,但不知道为什么被抛出去了,难道真的因为他。

    林振东瞥了眼台下面色漆黑的张耀祖,心里没有一丝心虚和愧疚,这玩意就这样能者居之,没选上干瞪眼也没用。

    徽章授予和颁奖环节,评委席上的领导们在礼仪小姐的引领下,走上台子对应每个人。

    孙书记对应的是组织部那位青年骨干,组织部的关主任对应的是邓守义,而林振东眼前这个笑呵呵盯着自己的宣传部胡主任,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下一秒,面前这位胡主任开口道:“林振东是吧,不错,刚才在台上那番话,说的我都热血沸腾,昨天我妹夫张方平还特意和我打赌,你的宣讲一定会很精彩,我还不信,没想到你小子真做到了。”

    听到这话,林振东愣了下,稍微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胡主任,想起徐大爷第一次见面和他说的话,万万没想到张方平的关系竟然这么硬。

    胡这个姓在永安耳熟能详,宣传部这个年轻的胡主任竟然是张方平妻子的哥哥,那就意味着他的岳父是刚退休不久的那位,关系网不是一般的硬。

    “感谢领导的赏识,没想到张哥还提起过我,受宠若惊!一定不辜负领导们的期望,砥砺前行!”林振东笑着应了声。

    闻言,胡国政眼中露出一抹欣赏,果然和方平说的一样,是个聪明人,懂得点到即止,话还能说明白。

    颁奖结束后,林振东把徽章别在自己的胸口,和上台颁奖的领导以及其他杰出代表一起照了个大合照,不出意外明天的《永安日报》就会出现这张照片。

    大合照结束后,永安县第一届十大杰出青年代表站在一起单独照了一张,只能用朝气蓬勃、年少有为来形容照片,林振东站在这中间,都觉得心里年轻了好几岁。

    “林哥,没想到我也得奖了,嘿嘿,这徽章可真好看,咱们都一样,就是这票不太一样,我这是手表票,你那是啥?”杨立新眉眼满是开心,嘚瑟着走过来,笑嘻嘻的问道。

    毕竟年纪放在这儿,林振东也能理解,低头瞅了眼,可惜是一张缝纫机票。本次只有县里组织部的那个关舒雅才有自行车票,第二到第四都是缝纫机票,剩下都是手表票。

    林振东向他展示了一下,杨立新见状有些为他可惜,“我还以为前三名都是自行车票呢!”

    “是啊,再寻摸寻摸吧!不急。”林振东羡慕的瞅了眼关舒雅手里的自行车票,无奈摇摇头。

    话音刚落,县里那一帮青年才俊走过来,关舒雅笑着递过手里的自行车票,“林振东,你要是想要自行车票,咱俩可以换,反正这种票对我来说都一样,就当交个朋友,我很欣赏你!”

    关舒雅的话直抒胸臆,没有一点儿拐弯,丝毫不像是机关里的人。

    林振东神色一怔,笑着拒绝,“这哪好意思,自行车票一票难求,缝纫机票抵不上.....”

    话还没说完,关舒雅直接摆摆手,眼神里露出一丝期待,开口道:“交个朋友,不说那些,喏,给你!你要是真想要弥补的话,哪天我们大家都有空,你带着我们去山里转转。我从小就可以去大山里,昨天那份报纸我可是仔

    仔细细研读一遍,写的太精彩了,成功勾起了我对进山打猎的好奇心,太想去看看了。”

    面对关舒雅散放的善意,林振东低头瞅了眼那张自行车票,用缝纫机票做了交换,“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关同志有空来,告诉我一声就行,只要我在家一定不会拒绝,放心,有我带路绝对安全!”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儿,进山打猎这方面林振东还是相当自信的,再说这些人也不可能进深山,顶多在外围晃悠晃悠,打几只野鸡兔子,最多弄只傻狍子,安全得很。

    “那我可记下喽,还有叫我舒雅就行,我可比你还要小几个月呢!老是关同志、关同志,都把人家叫老了。”别看关舒雅是组织部的青年骨干,但性格却相当活泼,一点儿没有机关单位那股子沉稳劲儿。

    通过这林振东也想起来,上辈子迎接他来投资的那批县里领导,确实有这么个人,那时候的她和现在可天差地别。

    毕竟那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算起来在县机关呆了三十多年,也会被慢慢同化。

    不过,林振东并不在意这个,反而在想没记错的话,刚才给邓守义颁奖的组织部主任,好像姓关。

    那这一切就能解释通了,人家有活泼开朗的资本。

    随即,关舒雅转头看向邓守义,无奈吐槽道:“说话呀!你刚才不是说想要认识认识人家嘛?都是男人不应该比我更容易熟络,小钱妹妹还在外头等你,别晒坏了。你咋不光感情上像个呆木头,交朋友也是这样,脑子光用在

    算数上了。”

    邓守义听到这话瞬间红了脸,偷偷瞅了眼厂长旁边的钱姑娘,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林振东身上,露出和善的笑容,“你好,振东同志,我叫邓守义,咱们大前天见过面。”

    林振东知道他在说啥,笑了笑,“是啊,当时我看邓工得了五一劳动模范羡慕得紧,寻思啥时候能认识这么优秀的人,没想到今天就见着了。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姓林,名振东,叫我振东就行,很高兴和你认识,并且成为朋

    友。”

    面对相对内秀一些的邓守义,林振东主动伸手介绍,都是人脉,多个这种质量的朋友,可不仅仅是多条路那么简单。

    邓守义愣了下,连忙伸出手和林振东握了握,想到那个略带可惜的眼神,看着满脸笑容的林振东,没再问起。

    简单的寒暄了一会儿,林振东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瞥了眼一旁的守义,开口道:“十分抱歉诸位,我这腿昨天进山被狼咬了一口,站时间久了还有点疼,我寻思正好趁着今天来县里,检查一下,别等有啥隐藏的病菌。

    之前我就见过有个人,经常咳嗽,镇上都没检查出来啥,结果临死到县里才检查出来重症气管炎。我还年轻,比较惜命,镇上检查总觉得不放心,可能要先走一步去县医院看看,要是还找不出原因,估计得去市里检查一下,

    总不能让它这么一直疼着。”

    众人早就看出来林振东的腿有问题,刚才上台宣讲的时候都是一瘸一拐的,但听到是被狼咬伤,神色一怔。

    作为县里头的青年骨干,各大工厂的二代,甚至都没遇见过狼,更别说让狼咬一口,瞅着林振东像没事儿人一样,心头暗暗佩服。

    “那行,赶紧去别耽误了,反正东哥已经把地址告诉我们了,等有空的时候,我们去找你玩哈!”听到狼,关舒雅一点儿害怕都没有,反而更加兴奋。

    “对,东哥快去吧!要不要我扶你去?”杨立新跟着说了句。

    林振东对热心肠的杨立新摆摆手,“没大碍,不影响啥,不麻烦了。”

    望着林振东离开的背影,关舒雅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期待,她可太想探访一下神秘的大山了,只希望林振东的腿能快点儿好。

    随着第一个人离开,这边十人的小团体渐渐散开,各找各的领导。

    关舒雅转头看了眼望着林振东发呆的邓守义,不客气地怼了他一样子,“干啥呢,还不去找小钱妹妹,你该不会是喜欢...……”

    “你,粗鄙!”邓守义脸红脖子粗的及时制止道。

    他和关舒雅以前是高中同学,现在又因为钢铁厂厂长女儿钱宝儿联系在一起,没少给他俩当传话筒,两人算是知根知底。

    众所周知,关主任发妻早亡,把所有爱都给了自个女儿,是公认的宠女狂魔。关舒雅正好是关主任的女儿,这个性子往好了说是开朗活泼、大大方方,往不好了说就是个假小子,从她口中不会有什么好话。

    “切,你自己思想肮脏,我想说的是你该不会是喜欢进山吧!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致你自己,略略略!”关舒雅做了个鬼脸,甩着乌黑油亮的麻花辫,低头瞅了眼徽章,开开心心的向他爹那边跑。

    邓守义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林振东那番话,想到家中老母一直咳嗽,吃了这么长时间的药也不见好转,表情有些担忧,“这个月工资快下来了,加上五一奖金,差不多够带母亲去市里看看了,林振东说得对,是该好好检查一

    下,要不然始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