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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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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34章 墙里金条

    林振东正和柱子商量着,到时候下坑咋能避免中幻觉,还有万一宝藏挺沉,怎么从天坑里拉上来。

    只见忙了一天才回的小姨子风风火火从外头跑进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指着窗外隐隐有些发亮的天空,“姐...姐夫,不...不好了,着火了!”

    “哪儿着火了?”林振东神色一怔,瞅了眼窗外并没有发现家里哪儿着火了。

    紧接着,只听滋啦一声,亮堂的电灯突然熄灭,七点多的屋里瞬间乌漆嘛黑一片。

    两人这才透过红砖院墙,见到了被染得透红的夜幕,愣了下。

    “屯里着火了,老多人在救火,我回来前儿遇见大队长儿子,让我告诉你一声。”高翠曼一口气说完,然后轻抚着胸口缓了下,继续说道:“我回来的时候瞅见火老大了,老鼻子人跑过去。”

    林振东急忙披上外套,带着柱子,拿上手电筒出门。

    站在院门口,没有了院墙的遮挡,远远朝着屯北头望去,只见那冲天火光下冒着滚滚浓烟,时不时还能瞅见跳动的火舌。

    这个距离都能看得如此清楚,想必火已经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

    “妈呀,那是谁家啊,瞅着像六婶子家,哎,这天头咋还能着这么大的火呢!”哄睡孩子的高翠兰跟着跑出来,经常在电子里的她,看着山下火光的方向,一下子就确定了位置。

    六婶子和六叔三十大多、四十出头,林振东不知道姓啥,反正屯子里都管他俩叫老六,老六媳妇儿,两口子家里有三个儿子,生活不算好也不算坏,勉强能吃饱的水平。

    这房子要是一把火烧没了,以后日子可就难办了,这年代谁家有闲钱盖房子啊!最重要的是,万一钱没抢救出来,那可真就糟了。

    八四年可没有啥电子支付、存折都很少,因为老农民家里头根本没多少钱,能攒个二三百都是有正事儿的人家。

    “瞅着像他家,翠曼累一天了,早点儿睡吧!我和柱子去瞅瞅,帮帮忙。”林振东胳膊伸进袖子里,低头提上了破布鞋的鞋跟,提溜着手电筒朝着屯子里跑去。

    来到屯北头一瞅,高翠兰说的果然没错,就是六叔六婶家里头。

    “哎妈呀,这不完了吗?这火咋救啊!”两人一路小跑,总算是来到了跟前,瞅着滚滚浓烟和止不住的火舌,柱子咋舌。

    “这特么还救啥呢,往死往死烧,完犊子了。”林振东瞅着房梁都烧起来了,停下了小跑,缓了缓腿上的疼,长叹了口气。

    茅草房子就这样,虽然墙壁是土块,但土块中还掺杂着稻草,一旦火大起来,根本救不了。

    走进院子,瞅着没招的老少爷们,林振东凑到前头,对着王武和大队长王伟忠问道:“这咋整的,咋着成这样,人没事儿吧!”

    “谁知道呢!”王武叹了口气,摇摇头,“人没事儿,小孩起夜招呼醒了,一家人算是跑了出来,等到这儿的时候,火已经止不住了。”

    “烧炕烧得,他妈的往死往死烧,都五月份了,孩子能冷到哪儿去。”王伟忠深吸一口烟,眯着眼瞅着眼前满是火的房子,无奈的骂了句。

    六婶子喜欢孩子屯里人都知道,自个生了孩子更是惯得没边,前几年挣工分儿的时候,七八岁小孩都跟着去割猪草,就他家孩子一个个都放家里,也舍不得干重活。

    东北人乐意睡热炕头,五月初还不算太热,估摸着是晚上烧炉烧大劲儿,再加上最近干活累,烧炕的时候迷瞪了会儿,灶坑里头的火连出来,导致这场火灾。

    林振东目光落在房子前头一桶接一桶拎着水浇火的六叔身上,平常那个乐意八卦,整天乐呵呵的老爷们,此刻灰头土脸倔强的拎着水,一言不发。

    “老六,别拎了,武儿你领着点儿人盯着点儿四周,杖子啥的都扯开,别让火连出去。”王伟忠发话,有条不紊的吩咐着。

    紧接着,听着下屋的哭声,王伟忠叹口气,走了过去。

    打开门,里头点着煤油灯,三个小脸被火燎得黢黑的小男孩,蹲在墙角的麻布袋子上。

    往常见谁都笑的刘婶儿此刻哭成了泪人,哭天喊地的拍大腿,“呜呜呜~活不了了,活不了了啊!我该死啊,让火烧死我得了,都是我的错啊!呜呜呜~”

    “老六媳妇儿,你得振作啊,起码还活着,你仨儿子还好好的,啥困难大家帮忙顶过去就好了,你这是干啥!”王伟忠皱着眉,无奈的安慰道。

    “大队长,都是我的错啊,我要是能瞅着点儿火,也烧不起来,呜呜呜~”

    瞅着她听不进去话,王伟忠摇摇头,对他婆娘吩咐道:“这样,你和儿媳妇儿带着老六媳妇儿和孩子回咱家待着,眼不见心不烦,在这儿她冷静不下来,别再哭出个好歹。”

    接着王伟忠站在门口,借着火光瞅着院里的老六,对着大家伙说道:“烧就烧了,大不了咱重盖,大队账上还有点儿钱,给你拿两百,有能力的一家帮衬点儿,凑个盖房子钱,先想办法渡过这个坎儿再说。”

    “我出五十,卫国,你是当家的爷们得顶住,盖个房子用不了多少钱,都是一个电子的,大家都能帮一把,日子还得好好过。”老支书从后头走进来,冲着那边闷头拎水的六叔喊了声。

    听到这话,孙卫国动作一顿,水桶从手里跌落在地上,溅起水花。

    “支书,全没了,全都没了!”一个快四十的大老爷们,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大家都没有笑话的,大半辈子心血一朝散尽,搁谁谁不哭。

    “卫国,你是爷们,得顶住,当年你爹娘不也白手起家,振作点儿,奥!”老支书摸了摸眼前的孩子,开口安慰道。

    王伟忠走到跟前,“老六,我家出一百,这加起来就三百多了,电子里还能有点儿,四百块钱盖个房子能行,大队咋说都不能瞅着你家没地方住。”

    “我出三十!”郑会计从外头走进来。

    “我出十块!”

    “我也出十块!"

    “俺家穷,出五块!”

    靠山屯的人这次捐款,比上次盖村小还要积极,毕竟是屯里出了名的老好人,平常没少帮工,大家伙也乐意帮帮他。

    “咱们最能挣钱的捐多少啊!昨天刚拉回来那么多好东西,今儿又是坐小汽车回来,不得填补填补。”一道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外头乌漆嘛黑的,屯里虽然就五十多户人家,但每户人家都有好几口子人,甚至十几口子人,人多天黑自然就看不清这故意把矛头指向林振东的人。

    不过,林振东听这声有些熟悉,有点儿像大队长的小舅子马良。

    院里老少爷们都没说话,目光落在站在前头一言不发的林振东身上,这确实是道德绑架,但作为屯里数一数二的富裕人家,不捐点儿钱也说不过去。

    林振东没吱声,也没瞅其他人,目光落在眼前快要被烧倒的房子上。准确的说,他一直盯着眼前着火房子的右侧土墙上,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上辈子的记忆片段。

    上辈子确实发生了这场火灾,只不过这时候正好是林振东被林金海散布的谣言,风评最臭的时候。

    而且上辈子84年,他没有现在这么齐全的装备和进山打猎的经验,更没有枪,每次进山收获寥寥。

    翠兰刚走,他为了给翠兰办葬礼欠了不少饥荒,家里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每天都得起早贪黑的进山打猎。等他知道的时候,火灾都过去好长时间。

    具体什么时候发生的他印象不是十分深刻,只不过六叔六婶家里重建房子的事儿,他印象相当深刻。

    没记错的话,就是今年六叔家里头盖起了红砖大瓦房。

    上辈子没有屯里捐款的事儿,房子确实烧得干干净净,钱盒子被抢救出来之后,都成了木炭。

    那盖红砖大瓦房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呢?

    就是林振东现在盯着的地方,这个茅草房的右侧土墙。

    没记错的话,当时好像是听说,这房子的右侧土墙里头,在倒塌的时候,藏在墙里头的金砖重见天日。

    据说那金砖就一小条,但十分压手,足足有小半斤沉。一块意外之喜的金砖,成全了六叔六婶这两个老好人,盖上红砖大瓦房。

    上辈子六叔六婶盖房子那天,特意杀了头猪请靠山屯的大伙吃,那时候他整天在山里忙,自然错过了。

    不过,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瞅见灶台上那一碗肥猪肉和酸菜汤,以及被哄睡着,嘴上还沾着油渍的小花和虎子,差点儿没哭出来。

    风评那样的他,还能被人惦念着,这俩口子也是好心肠了。

    “啧,咋就忘了呢!”瞅着眼前火烧的房子,林振东无奈叹了口气。

    随着重生时间越来越长,他对于上辈子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甚至有好多事儿当面都记不起来了。

    “咋不吱声了,捐村小那么多,帮屯里人就没有了?”马良的声音再次从人群后头传来,众人回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人早已经没影了。

    大队长听出了是他小舅子马良的声音,没好气的骂了句,“马良,你他娘的躲啥躲,你捐了吗?人家头两天刚拿出一千,真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振东没事儿,别听那个瘪犊子挑拨,力所能及。

    到时候老六盖房子,你来帮帮工就行。大家伙也一样,家里头没钱的话,出出力,咱们没有那个逼着人出钱一说,再说现在的钱盖房子也差不多够了。”

    柱子也从后头挤到前头来,从兜里掏出今天卖鹿肉的本钱和分成,抽出十张大团结递给大队长,大声喊道:“东哥猎熊的钱一分没剩都捐了,家里头刚盖了房子,又给朋友压了那么一大堆皮子,昨天那些东西都是我买的,东

    哥最近手头紧儿,这一百算他和东哥的。马良,你他娘不用再挑拨,你捐多少,蹦跶得欢!”

    众人一寻思也是这么回事儿,林振东刚盖了大瓦房没一个月,又捐了一千块钱,手里确实应该没多少钱了。

    想到这儿,众人心中那些小心思散去,回头瞅了眼马良所在的方向,一个老爷们出声道:“好家伙,马良这么积极,肯定得多捐点儿吧!”

    见到矛头指向自个,寻思挤兑挤兑林振东的马良,顿时面露尴尬,“我...我最近手头也紧,再说钱不都够了嘛,到时候我也来帮忙就行了!”

    “帮忙还是来吃饭啊!就你这都没咋下地干活的二椅子,还帮忙,啧啧!”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哄笑声。

    马良面色铁青,瞪了一眼那个男的,灰溜溜的溜走了。

    就在这时,房梁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倒塌,连带着两侧没了支撑的墙,跟着倒塌,发出‘轰隆’一声。

    眼前这情况,老少爷们也没了嘲笑马良的心情,满是同情的瞅着泣不成声的孙卫国。

    下屋那边,听到房子倒塌的声音,六婶子冲了出来,瞅着倒下的房子,嚎啕大哭,“老六啊,是我对不起你啊,你打我,打死我吧!”

    瞅着趴在地上哭的婆娘,孙卫国想到老支书的话,深吸一口气,抹了抹浑画儿的脸,擦掉眼泪,搂住他的婆娘,“没事儿,咱还能干,再盖房子就是了。别哭了,你要是哭出个好歹,孩子咋整,别哭了,奥!”

    六婶子听到这话,愧疚的她哭声越来越大。

    忽然,林振东手电筒落在房子上,瞅着那露出来的一点点儿金黄色的东西,嘴角微勾。

    他是在场唯一一个能笑出来的,清了清嗓子,走到嚎啕大哭的两人跟前,开口道:“六叔六婶,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破茅草房肯定没红砖大瓦房住的得劲儿,等你重新盖大瓦房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施

    工队。

    这话说得,听起来像是在安慰,但从刚盖了大瓦房的林振东嘴里说出来,有点儿炫耀的意思。

    再说人家房子和钱都烧没了,还盖大瓦房,就算是他家好好地也盖不起大瓦房,安慰人没这么安慰的。

    王伟忠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开口道:“振东,我知道你好心,但....”

    话还没说完,大队长手里头的钱被林振东抽走,还给了柱子,“钱我有,用不着你出钱,刚才之所以没吱声,是因为我觉得六叔六婶根本用不着咱们的仨瓜俩枣。”

    王伟忠听到这话,只觉得十分过分,这小子就算是没钱、好面儿,也不该当着人家的面儿这么说,像是被冲着了似的。

    “振东你....”

    话又说到一半,就瞅见林振东把手电筒光照在倒塌的墙上,“这么大块金子,估摸着不得有小半斤,盖个正常的三间大瓦房,备不住还能剩下好几百!”

    众人愣了一下,目光顺着林振东手电光照亮的方向,最终落在那裸露出小半拉的金条上。

    孙卫国瞅见自个墙上那块金子,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的用黝黑的手背揉揉眼睛,咽了口口水,用力扒拉自个婆娘,“老..老婆子,你快瞅,金...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