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35章 卖金渠道
听到这话,六婶子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头,眼泪吧擦的扭过头。
两口子小心翼翼的站起身,确认了没看错后,随手拿过旁边的铁锹,忍着高温跑到墙边,动作迅速的把那块金条子从墙里抠了出来。
“真......真是金条!”孙卫国瞅着金条上那个崭新的牙印,沾了点儿水把金条洗干净,借着房子燃烧的火光,两口子盯着眼前金灿灿的金条,呼吸急促。
“怪不得我爹临走前儿和我说,要是实在是过不下去,就把房子扒了,宅基地卖了,去城里生活。当时我还以为他老糊涂了,没想到,没想到竟然留了这一手。”孙卫国用手出溜着这根小半斤重的金条,喃喃自语。
闻言,刚才嚷嚷着捐款的众人,满眼羡慕的瞅着乐得发疯的两口子,大喜大悲就在一瞬间。刚经历了火烧房子,结果人家房子里出了根金条,这谁能想到啊!
王伟忠也没想到,瞅着嘎嘎乐的两口子,羡慕的笑了声,“行了,你俩这下子好了吧!还得谢谢人家振东眼睛尖,瞅见了也没自个偷摸顺走。”
孙卫国两口子愣了下,转头看向笑呵呵的林振东,感激的说道:“二小子,可太谢谢你了,也谢谢咱们屯子里的老少爷们,这大半夜还来帮我家忙活。等我家重新盖房子,一定弄头大肥猪请大家伙吃一顿,我孙老六说到做
到!”
“我可当真了,到时候你不请我来,我都得来蹭吃蹭喝。”林振东爽朗的调侃一声,现场气氛瞬间轻松起来。
现场也没有人说什么上交之类的话,眼里头虽然有羡慕,但没有嫉妒。这房子是孙卫国他爹后来才盖的,而且那金条顶上不光有一个牙印,明显是之前就被人咬过,再加上孙卫国刚才的说辞,指定是他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金条子,藏了起来。
人家现在房子刚烧没,谁这时候要是敢说上交,不仅让屯里人唾弃,还容易被追着杀。
瞅着乐得合不拢嘴的两口子,这也算是皆大欢喜的结果,眼瞅着都大半夜了,这边留下一些人等火灭,剩下陆陆续续的散去了。
“王叔儿,我先回去了,我这腿站时间久了不行!”
今儿白天高翠兰去王大夫家买纱布的时候,他被狼咬了的消息就传了出去,王伟忠自然也听说过,连忙摆手,“诶,你快回去吧!”
一般夜风吹过,林振东裹了裹外套,和大队长道了声别,带着柱子溜达着走出院子。
“不用送,我溜达着儿就回去了!”林振东在岔路口告别了柱子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反而溜溜达达来到了西边水泡子大坝顶上。
一轮圆月垂下皎洁的月光,落在被风吹起的水面上,一副波光粼粼的景象。微风习习抚过,西山里时不时传来夜鹰子的叫声,耳边还夹杂着蝈蝈叫。
林振东盯着这幅宁静的画面,脑子里却在寻思着水泡子底下的金粒子和刚才那根金条,喃喃自语,“小半斤的金子,不应该那么有钱啊!”
那块金条子他也掂量了一下,估摸着也就是二百多克。虽说八四年,金价就已经达到40多块钱一克,但那是足金首饰的零售价。
84年黄金属于国家管控物资,和工业品一样,个人购买依旧凭票购买,而且仅仅是银行、国营金店或者是百货商店新增设的金银专柜才有售卖。
别看卖的这么贵,但个人旧金回收统一价格是16块2毛一克,那根金条二百多克顶多也就三千大多。盖一个像林振东主屋那样的三间大瓦房,大概一千五到貳仟左右。
要是多盖一个红砖大瓦房的住人下屋就得多一千,像林振东那样全套的,不算家居之类的至少要四千多。
没记错的话,上辈子六叔六婶家里头不仅盖了一个三间大瓦房的主屋,还在今天那个小破下屋原址,给孩子盖了红砖大瓦房的下屋,盖完房子不仅抓了头大肥猪请屯里人吃,以后还买辆自行车。
那出手阔绰的程度,可不是一个勤勤恳恳老农民该干的事儿,而且从那之后也没听说人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反而听说人家天天吃大米饭和白面,时不时左邻右舍还能闻到肉香味儿。
那就说明盖了房子,抓了猪、买了自行车之后,他家还剩下不少钱。算上之前那些都得三千大多,就那一块金条子,咋可能卖这么多钱。
上辈子可没有林振东发现金条,听说还是过了几天准备重新盖房子,扒墙时候才被屯里人发现。
众目睽睽下找到第一根金条后,众人帮忙掘地三尺,也仅仅只有一根金条,要是有多的早就传出来了。
“那就是卖那块金条不是走特定的固有渠道,金子单价高了不少。”林振东眼睛微眯,盯着水泡子的水面,轻声呢喃。
这年代都是统购统配,只有到千禧年后,才开始自由交易。就算是黑市,能收金子的人也不多,毕竟金银珠宝属于奢饰品,小资的产物,这几年还算强点儿,前几年见到了都得被送去农场。
所以林振东猜测,那块金子应该是六叔他爹六六年之后才弄到手的,要不然六叔结婚那会儿,早就卖了盖个好点儿的房子作为婚房了,也不用一大家子挤在一起。
距离千禧年还有十五六年的时间,林振东寻思着与其攒着水泡子里头的金子当传家宝,都不如92年去周知白和刘继续所在的沪市,弄点老八股、国库券、买点儿地皮赚得零头多。
他还记得上辈子和一个沪市的老总聊天时候,那人提起过,92年的沪市遍地都是宝,胆子够大,信息够前,本金够足,无论是哪一样都有可能一夜暴富。
当年流传过这么一句话形容92年的沪市‘股票最猛,浦东最久,个体户最稳,倒爷最快'!
这水泡子里头的金子一定是要出手的,只不过这出手的渠道是个问题。
“谁在那儿?”一声洪亮的质问声从身后传来,在他回头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光亮照在他脸上。
林振东用手挡着眼睛,笑着说道:“是我,二叔爷咋这么晚还过来?”
听到声儿,林忠平挪开这小子给买的手电筒,放下手里的土造猎枪,松了口气,“你小子啊,我还寻思着是哪个兔崽子,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
林振东闻言笑了笑,瞅着二叔爷精神的模样,“咋样,这手电筒和枪还行啊!”
“必须行,你放心,谁他娘的敢使坏,老子一枪崩了他,反正老子都是六十多,活够了。”林忠平抬起手里的土造猎枪,颇有种年轻时候意气风发的意味儿,有正事儿干的他,这个月可比前几年精神多了。
“等过两天我腿好点儿,给你寻摸一条狗崽子,到时候也有个伴。”林振东想到二叔爷那一手训狗的本事,笑着说道。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后,林振东便回了家。
与此同时,三家子屯里头的虎王岭外围,深夜的丛林里传来一声声痛苦的狼嚎,以及异常浓烈的血腥味儿。
一个用枯木枝做的巢穴里头,一头母狼如释重负后停止哀嚎,回头瞅了眼嗷嗷待哺的四只狼崽子,露出懵逼的神色。
一个狼群通常只有狼王夫妇才会揣崽子,然后生下来由整个狼群保护,养育,只有狼群特别大,食物尤为充足的情况下,才会有两只母狼同时怀孕揣崽子。
低等级的母狼偷偷怀孕,是会被驱逐出去的,就像是这头母狼一样,因为根本养不活。
她只有一头狼,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这四只崽子可怎么办!
母狼眼中露出一抹人性的无奈和思索,但还没等她想多久,忽然抬起鼻子嗅了嗅,眼神突然凶狠起来。
没有狼群庇护,接下来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