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51章 马良不服

    “康复了...一天就康复了...”

    张教授沉默一瞬,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眼神闪过几分挣扎。

    苏武没说话,作为专门学过心理学的他,知道一个人的信仰有多么重要。

    战场上只要把敌人的士气击溃,胜算至少能涨两三成,放在人的身上同样如此。

    “咳咳咳!”没一会儿,一旁的沈雨薇剧烈咳嗽,苏武又端着一搪瓷缸凉白开走过去,把沈雨薇扶起顺顺气,喂着她喝了口水。

    许是拍照片的原因,她的症状比张教授要严重得多,精神状态格外糟糕,整个人发茶,不仅反复发烧,听她说浑身上下像是被铁链子锁起来一样,睡觉都不安稳。

    “小沈,感觉好点儿没,还能顶住吗?”张教授沙哑的嗓音响起,关切的问道。

    “教授,我...我...”沈雨薇太难受了,实在说不出感觉好点儿的违心话。

    这都快一周多的时间,她毕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真的有些害怕,她还有大好的人生,还没下墓考古,爸妈还在家里等着……………

    看着眼里渐渐涌现泪光的徒弟,张教授咬了咬牙,安抚道:“好孩子,你辛苦了,再躺着休息会儿,马上就好了。”

    张教授下定决心,扭头对着苏武请求道:“小苏,麻烦你去问问那家人,去哪儿看的...看的病,我...我们去..感受下本土特色风俗。”

    说完这话,他像是泄了口气,身子一下子佝偻,堆坐在病床上。

    “明儿我去问问林大哥,这外头管得严,我这个陌生人贸然去问人家这事儿,肯定不会搭理我。”苏武寻思片刻,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行,麻烦你了!”张教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点点头又躺了下去,望着医院的天花板,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来这么长时间,山没进去几趟,他的信仰率先破灭了。

    “哎!”张教授长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外头天黑咕隆咚的,墙上圆钟时针还没到五点,林振东猛地睁开眼,一骨碌被窝里爬起。

    外屋地,一老早高翠兰就起来烧炕、准备干粮和进山的家伙式儿。

    虽然她劝说过当家的,刚成万元户可以休息几天,但这次当家的态度十分坚决,说要进山里挖宝,耽误不得。

    听到这话,高翠兰只能由着他。

    “醒了,饭弄好了,之前我在镇上百货商店买了点儿孜然粒儿和辣椒面儿,用盐和味精掺和一起,听说这么弄好吃。你和柱子在山里烤兔子啥的,撒上点儿有味儿,这一小瓶是豆油,到时候往上抹抹。”

    高翠兰低头瞅了眼那双落在心口的手,无奈的红了脸,一边忍受着他不老实的动作,一边叮嘱道。

    这时候辣椒面在东北这旮沓正经挺贵,一斤本地辣椒面儿都得一块一斤,相当于九斤大米或者一斤半肥猪肉。

    孜然粒儿更不用说,比辣椒更少,赶大集买一斤要二块钱,供销社更是能到二块五,一般人家都吃不起。

    毕竟这年代都是那种白水煮肉能吃得十分满足的时候,正经人家吃饱饭都是个困难,咋可能弄这么老些调料霍霍。

    高翠兰也是惦念着自个男人进山太辛苦,再加上家里头突然成了万元户,为了能让当家的吃好点儿,舍得花钱。

    “记着没,别到时候忘脑后去。”高翠兰耳根子通红,拍了下当家的手背,娇嗔一声。

    “嗯呐,记着呢!”林振东嘿嘿一笑,裹了口水灵脸蛋,然后露出一抹荡漾的坏笑,“那啥,时候还早,回趟屋呗!”

    “你一会儿还得进山呢!”高翠兰娇嗔的一扭搭,那杨柳腰给林振东撩拨的心痒痒,一把抄起她的腿窝子,公主抱抱进了东屋。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

    正在炕上吃饭的林振东,瞅着换了身衣服的高翠兰,眉眼间满是得意。

    “还舔脸笑,咋不知道干净埋汰呢,做饭穿的衣服。”高翠兰红光满面,媚眼如丝的白了他一眼。

    转头瞅着炕头那线衣前的痕迹,羞怒的拍了他一下,然后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在林振东肩膀,陪着他吃饭,享受这清晨的片刻安宁。

    饭后林振东从厕所里头出来,刚到门口狗窝瞅了眼已经吃上饭的长命百岁,准备解开狗绳。

    忽然瞥见山下一个黑影正在往这边赶,瞅那样不像是进山,个头也不是柱子。

    林振东站在门口等着那人上来,随着越走越近,借着微微亮的天光,瞅清来人后,眉头一皱。

    那男的脸生得很,瞅着不像是靠山屯的人。

    孙国贵走上来,抬头一瞅,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虎视眈眈盯着自个,被吓了一跳,然后才反应过来,眼前人应该就是他大侄儿林振东。

    走到近前,抬起拎着的那颗大猪肉,主动出声打招呼:“大侄儿,我是你四舅,良子他爹。”

    “啊?”林振东听到这话神色一怔,反应过来后连忙打开大门,迎了出来,瞅着他手里拎着的野猪头,“四舅,你这是?”

    虽然不认识,但这人不至于骗自个,也没好处,太容易被识破,林振东稍微有了点儿印象,很快默认他是老道沟子的四了。

    “那啥,前两天良子那虎超玩意自个进山捡着半头野猪,我处理了下,知道你不缺,但四家没啥能拿得出手的,大侄儿你别嫌弃。”孙国贵颇为不好意思的把猪头递过去。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十多斤的大猪头可是个好玩意,但对这红砖大瓦房的大侄儿来说肯定是不够,所以他还有个重磅消息。

    “拿啥东西啊,都实在亲戚,四舅今儿来是?”林振东摆摆手没接,试探了下口风。

    今儿虽说他要进山,但绝对不能带他表弟,除了柱子,这事儿他信不过别人。

    涉及二王山古墓里头的东西,要是被人举报一手,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别误会,良子那事儿不急,今儿来就是寻思问问你有没有心思弄土豹子,俺家良子进山捡回来的小半拉野猪,听他说是从土豹子嘴里捡回来的。

    那土豹子吃完之后,他和另一个俺们屯里的孩子跟上去,从树杈子顶上弄下来这半拉野猪,我还抽了他一顿,不能作假。”

    孙国良急忙找补一句,然后接着说道:“你表弟肯定听话,他就是寻思着别让俺俩费心,自个进山试试。

    之所以今儿来,也是良子听说他们屯里来人要进山弄土包子,那天还有另一个孩子一起去的,我寻思豹子皮挺贵,赶忙来问你一声,别便宜了别人。”

    “土豹子。”林振东念叨一句。

    听四舅描述的藏食物风格,确实是土豹子的风格,就算现在是春天毛皮质量一般,但豹子皮一张昨也值个千八百块。

    他回头望了眼后山,今儿本来寻思着去天坑里把那鬼子内讧藏起来的宝藏整出来,但人家都找到家门口了,听情况还挺着急。

    “那行,四舅你先进屋坐坐,我去找我那个兄弟说一声,咱们一起过去瞅瞅。”林振东果断决定今儿先去弄豹子。

    一张皮子相当于一台电视机,豹子能跑或者被人抢先,鬼子藏的东西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一时半会儿跑不了,也没人知道。

    最重要的是,目前这时候那里头的古董换不了钱,他还没有送到明面儿上的手段,所以并不急。

    招呼这个便宜四舅进屋坐着之后,林振东朝着屯里走去。

    原本和柱子约好的是等屯里人下地之后再进山,这个点儿,柱子应该还没出发。

    他一路小跑往屯里去的时候,恰好要路过老马家,隔老远就听到老马家院里传出一阵吵吵叭火的争吵声。

    只不过这声音全都是一个大嗓门的老娘们在输出,偶尔才能听见一两声男人的反抗,很快又被那大嗓门压下去。

    那男人的声音林振东相当熟悉,就是老马家那个窝囊废马良,不出意外那个大嗓门的娘们,是之前被关进去几天的胖娘们。

    林振东好热闹的快走两步,路过马良家门口的时候,透过木栅栏把院子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点儿,屯里大部分人家都吃完饭,陆陆续续下地干活。

    院子里那个胳膊比腿粗的胖娘们正叉着腰站在院里,回头瞅着迷迷糊糊从屋里走出来的马良,破口大骂:

    “杂种艹的,老娘咋就嫁给你这个窝囊废,干啥啥不行,整天除了塞就是睡,一点儿正经活儿不干,还他娘的把家里钱全都霍霍光了。

    你瞅啥,说他没说你俩啊,就是你们老两口给他惯得,等你俩走了,老娘要和他过日子。

    脏活累活都我干不说,还特么盯着瞅吴寡妇那个骚娘们,那么就给我下地干活。

    今儿谁要说句不行,那这日子也都别过了,废物东西,快他娘的走两步,走那两步赶不上个好老娘们利索,老娘这辈子跟你算是倒八辈子血霉。

    啥啥都不比不上人家林振东,还他娘老上杆子让人打脸,瞅你那个扬了二正的一性,连人家一根腿毛都不如。”

    那胖娘们火力全开,不仅把马良骂的像个龟儿子似的,还给他爹娘好一顿埋汰。

    马良爹娘也不敢吱声,毕竟他俩儿子理亏。

    本来弄皮子就亏了不老少钱,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得了呗!

    这家伙非得到处溜达,提溜两条破腿可哪儿骚愣,在供销社盯着吴寡妇那个骚娘们的大腚瞅,被人家当场好顿埋汰,还被儿媳妇儿知道。

    当初就是瞅这胖娘们厉害,才给儿子娶回家,现在也算是自作自受。

    毕竟家里活人家干了大半,他老两口能说啥,只能怪自个儿子不争气。

    “本来我都说要卖的,还不是被李万和忽悠了,要不我也能挣钱,再说我又没去农场,让你自个一个人受苦,凭啥说我不如他。”提到林振东,马良攀比心理一下子又窜上来,嘴硬的不服输。

    栅栏外林振东听到这孙子背后讲究自个,往前走两步露出身影,轻嗤一声,“嗤,你还不如去农场呢!你家里还能省口饭,都赶不上我儿子能干。”

    现在的天光已经亮了不少,足以支撑看清外头的人是谁。

    听到这话,马良扭头刚想骂,但瞅见林振东那张脸顿时有些心虚。

    想到上次挨打的事儿,张了张嘴,始终没敢吱声。

    他也是被林振东的凶名弄怕了,要不然搁以前被坑,指定得去找林振东好好说道说道,但这次亏了两百多,屁都不敢放,他可不想再挨打。

    瞅着木栅栏外头的林振东,那胖娘们没好气的瞥了眼怂货一个的自家男人,叉腰扭头冲着林振东喊道:“该你啥事儿,我自个家吵吵,你还在这儿蹲墙角了。”

    虽然被林振东送进去一回,但这胖娘们嘴上依旧不服输,她又没招惹林振东,不信平白无故就能蹲大牢,底气也足了些。

    “真以为谁都和那窝囊废那么闲呐,老子去柱子家路过,少特么在背后讲究老子,小心抽你大嘴巴子!”林振东不屑的骂了句,没空搭理他们,转身就走。

    那胖娘们想到上次的事儿,脸蛋子上的肥肉气得直,但也没敢吱声,她怕林振东真冲进来揍人,李万和就是个例子。

    等他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那胖娘们瞪了眼眼前的窝囊废马良,把气撒在他身上。

    她就想不通,都他娘是个男人,咋就让她摊上了这个窝囊废。

    “比比比,人家他娘比你有钱,比你有劲儿、比你长得好看,还他娘的比你起得早,能干活,你还比你麻痹啊!”那胖娘们胖手狠狠砸了下马良的后背,把他打的一踉跄,催促道:“赶紧给我拿上锄头,下地干活,要不老娘现

    在就不和你过了。”

    “哎呦,这可不行,儿媳妇别说气话,放心娘不惯着他,下地!必须下地!”马家老太太急忙上前安抚着儿媳妇。

    这儿媳妇儿虽然跋扈了点儿,但确实适合她家儿子。

    再说,离了她,就她儿子那样去哪儿找去啊,屯里那么老些单身小年轻没媳妇儿,哪轮得到他。

    家里现在还一屁股饥荒,可没钱再娶个媳妇儿。

    “儿啊,你快别惹你媳妇儿生气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下地干干活,就当松松筋骨。”马家老太太语重心长的商量道。

    “去就去,有啥大不了的!”

    马良听到他媳妇儿那话也挺生气,转头瞅了眼林振东离开的方向,气呼呼的哼了一声。

    心里寻思:不就是会挣钱吗?他也能行。

    没本金就进山打猎,他还不信比林振东能差了,都是班了班的年纪,山里头肯定挣钱,要不然林振东不可能回来这么短时间就盖了个大瓦房。

    他没记错的话,北头养牲口的老张头,他儿子平常就乐意弄套子,下陷阱。

    头几天还在他家牲口圈里,弄死了这段时间骚扰他家牲口的罪魁祸首,一只猞猁,卖了不少钱,弄了把土造猎枪回来。

    或许,他倒是可以和他们合作,多个人多份力。

    “哼,迟早比你强。”马良拎起他媳妇儿塞过来的锄头,咬了口他娘给他留得二合面软馍馍,不情不愿跟着下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