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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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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79章 翠兰坦白

    高翠兰刚要吱声,忽然目光被直直冲过来的大个子男人吸引,面色一喜。

    孙大力那边还想要吓唬吓唬,抬着管锹,刚要耀武扬威。

    下一秒,身后尾巴骨被人重重踹一脚,猝不及防下被踹得一踉跄,管锹立马拄着地才稳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里的管锹就被一脚踢开。

    “他娘的,谁不要...卧槽!”话还没说完,人也没瞅清,迎接他的是一记直勾勾的大炮,重重削在他鼻梁子上。

    酸痛袭来,孙大力打得向后仰倒在地上,鼻血眼泪直流。

    这还没完,崔平安46码大脚一脚又踹在他的肚子上,然后骑着被打懵的孙大力,一拳接一拳地抡着脑瓜子,打得孙大力惨叫连连。

    “欺负,东,婆娘,坏,打!”崔平安认准了孙大力的脑瓜子,一字一顿,一顿一拳,节奏感十足。

    一旁张淑芳瞅着自家男人被揍的没有还手之力,这才反应过来,转头要拿起被踢飞的管锹上去帮忙。

    下一秒,胳膊却被一只白皙但有力的手拉住。

    张淑芬扭头瞅见是高翠兰愣了下,紧接着高翠兰的巴掌重重落在她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张淑芬要还手的前一秒,高翠兰退后一步,直接住张淑芬的头发,一巴掌接一巴掌打,仿佛要把小虎受的委屈全都打回去。

    “敢打我儿子,老娘打死你!”

    别瞅高翠兰在林振东面前像个小女人似的,但她骨子里可不是个好欺负的种。

    从小在老高家,她一个老四能够吃香喝辣,可不仅仅只是因为她嘴皮子利索,会告状。

    和姐妹们打仗,她也是一点儿不输。

    “特么的,高翠兰你个婊子,老娘和你拼了!”被扯着头发的张淑芬急眼了,不顾头顶的疼,伸手朝着高翠兰的大麻花辫抓去。

    可惜,她忘了高翠兰可不仅仅只有一个人。

    把孩子抱到一边的高翠曼,回到战场上,瞅着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孙大力,果断转身去帮她姐。

    “你才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高翠曼骂人一点儿不含糊,抬脚踹在张淑芬的腰上,姐俩齐心,很快张淑芬被按在地上打。

    “哎呦,哎呦,别打了,别打了!”

    没一会儿,岔路口就响起张淑芬的求饶声,但高翠兰姐俩依旧没停手。

    直到屯子里能主事儿的人回来,这才把两方事人拉开。

    “哎,你们这是干啥啊,两孩子打闹,大人咋还干起来了。”被请过来的老支书瞅见现场情况,叹了口气。

    满脸血道子的张淑芬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拍打着大腿干嚎,“没天理了啊!她家儿子打人,把我儿子打得血刺呼啦的,我和我当家的只不过想要个说法,让她教育一下子孩子。

    这个小婊子,男人刚死,就和别的男人好上了,联合别的屯的欺负咱们屯的人,瞅瞅把我和我当家的打得,老支书,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老支书虽然老了,但人一点儿都不傻。

    不知道实情的他,没第一时间下定论,瞅了眼那个表情有点儿不太正常,被众人拦住的崔平安。

    扭头冲着一旁安慰孩子的高翠兰,问道:“翠兰,咋回事儿,大人咋还动手了呢?”

    高翠兰刚想要解释,忽然山上来屯里的那条路上,传来一个熟悉的招呼声。

    “翠兰,这是咋滴了,虎子咋造得埋了咕汰的?”林振东离老远瞅见虎子模样,赶忙快跑两步,关心的问了句。

    崔平安被屯里男人挡着,高翠兰和高翠曼俩人好模好样的,甚至头发都没乱,林振东就没往坏处想。

    只是以为虎子摔跟头,正好摔到泥泡子里,或者玩儿泥巴造得。

    听到自个男人的声音,安慰着虎子的高翠兰,手一顿,不敢置信的回过头,瞅着跑过来的林振东,瞬间红了眼睛,露出委屈的表情。

    那边抽抽搭搭的虎子和小花,瞅着他爹回来,顿时有了主心骨,哇”的一声哭出声。

    “爹,你可算回来了,有人欺负哥哥和娘!”小花高喊一声,冲着林振东告状。

    闻言,林振东瞬间面色一沉,因为他瞅见了模样狼狈的孙大力和他媳妇儿,以及被屯里男人押着的崔平安。

    “没事儿,爹回来了,翠兰别怕,你男人回来了。”林振东走到跟前,摸了摸俩孩子的脑袋,瞅着眼眶红红、满脸委屈的婆娘,抱着安慰了句。

    然后直接转身看向押着崔平安那边的人,沉声道:“那是我朋友!”

    林振东目前在屯子里威望还算是可以,他家有钱,还能打,谁都不想得罪。

    此话一出,众人立马松开这个外人。

    “东,他,坏,欺负,她!”崔平安被松开后,连忙跑过来,像小孩告状一样,指了指孙大力两口子,又指了指他婆娘和小姨子。

    闻言,林振东冷冷瞥了孙大力一眼,把孙大力吓得心直突突。

    林振东拍了拍崔平安的肩膀,出声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出手帮忙。”

    “朋友!”崔平安挠挠脑袋,笑了笑。

    虽然不知道事情经过,但林振东知道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有人竟然敢欺负他的老婆孩子,尤其是看到儿子身上还有个大脚印,让他更加愤怒。

    “你...你想干啥,老支书,你瞅瞅他多欺负人,他儿子把我儿子打得满脸血,然后还要对我动手,这不就是村霸吗?咱们靠山屯可不能助长这种风气啊!”孙大力见到林振东转过头盯着他,嘴都吓得不利索。

    别看孙大力一米八的大体格子,但面对打死好几头野猪和熊的林振东,也发憷。

    实在是林振东之前的所作所为,给电子里的众人留下深刻印象。

    要不是屯里传林振东死在山里,今儿孩子小打小闹,顶多互相道个歉就得了,他看在林振东的面子上,也绝对不可能对孩子动手。

    话音刚落,一旁的虎子大声嚷嚷着:“我才没打人,是孙耀武说,他爹娘说我爹死了,娘也要跟别的男人跑了。妹妹气不过,就说他家是穷光蛋,家里比不上咱家厕所,孙耀武说不过妹妹,就想要拿石头打人。

    我为了保护妹妹挡了他一下,他自个没站稳,卡了个跟头,把鼻子撞出血,我才没打他!然后他爹上来就骂我,还踹我,还骂娘和小姨,爹,他扒瞎!”

    “你放屁,就是你打的我儿子,我儿子都说是你打得他!”孙大力瞪了眼那个小畜生,想到自个儿子的伤势,有些心虚。

    为了占点儿理,咬死了就是虎子打的人。

    “行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和孩子吵吵,像什么样子。”老支书瞅着鼻青脸肿的孙大力,摇头叹了口气。

    毕竟是有点儿亲戚关系在,也不能瞅着他再挨打。

    老支书冲着林振东劝说道:“二小子,他俩被揍成这样也差不多了,孩子没啥事儿,他家孩子还被打去看大夫了。

    本来就是孩子的小打小闹,大事儿化小,小事儿化了,就算了吧!”

    林振东瞥了眼老支书,丝毫不为所动,淡淡反问道:“算了?要是我真死在山上,我这兄弟也没来,他们是不是也会这么算了,老支书这是要为他出头咋滴?”

    他的语气很冲,无论今儿是不是他儿子的错,他只知道儿子被踹了一脚,没有平安来,他婆娘说不定被怎么欺负。

    今儿就算是大队长来,也不能这么算了!

    “你……”老支书听到这语气,瞅着林振东那眼子的表情,一时语结。

    他要是支书还能说两句,但他现在已经卸任。

    就在前几天公社里已经确定王武当选新的支书,今儿去公社里也是去拿正式任命文件,他的时代已经落幕,而且林振东说的话没有任何毛病。

    老支书被怼了一句,情绪也不太好,瞥了眼向他投来求助眼神的孙大力,烦躁的挥挥手,“你们爱咋滴咋滴吧,以后有事儿别来找我这个老头子了!"

    说完,老支书转身就走。

    林振东不以为意,想偏袒也要看看对象是谁,没搭理离开的老支书。

    “现在咱俩好好算算账吧!”他冷冷的盯着孙大力,拳头嘎嘣一握,把那两口子吓了一激灵。

    “你...你想干啥!”孙大力心里一颤,谁不知道林振东是十里八屯最会打架的,下手老狠了。

    “干你!”林振东直接跨步上去。

    瞅着孙大力还想要反击,直接一个鞭腿踢在他腿窝子上,打架他就没输过谁,动作都刻在他骨子里,一出手直接给孙大力踢得单膝跪地。

    孙大力就是个有点力气的力工,比力气比不过天天吃肉、进山的林振东,打架经验也没有林振东丰富。

    三下五除二,直接被林振东撂倒在地,拳脚齐上。

    林振东比崔平安更知道打在哪儿更疼,很快孙大力就被打得站不起来,把脑袋,佝偻着背哀嚎。

    周围那些人不敢上前拉架,老支书都被林振东怼了,他们去纯纯找骂,再者念着林振东经常能弄便宜肉,他们也不想因为这事儿得罪了他。

    张淑芬儿那块也不好过,被高翠兰和高翠曼抽巴掌,脸肿成个猪头。

    “儿子,他哪条腿踹的你?”

    瞅着打得差不多了,林振东直接拎起一旁的管锹,一脚踹在孙大力的腿上,准备抡起管锹砸在踢虎子的那条腿上。

    很快就听见张淑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当家的,你放心,他打死你我一定往上告,大不了咱们一命换一命,谁都别想好过,逼死我们得了。’

    这十分眼熟的一幕,让林振东动作顿了下,放下手中的管锹,盯着旁边干嚎的张淑芬儿,眸光一闪。

    瞥了眼地上被打的瑟瑟发抖的孙大力,这腿还真不能断,否则可能改变孙大力上辈子的短命。

    张淑芬那番话,让林振东想起上辈子一件儿屯子里发生过的白事儿。

    怪不得他平时对孙大力没啥印象,这家伙要不了多久就没了,上哪儿有印象去。

    这事儿还和镇上西头建的那片门市房有关。

    孙大力一直跟着建筑队干工,正好镇上大建筑队缺人手,他们那个小建筑队并入其中干活,相当于打零工。

    每天能整个二块钱,一个月干满26天,就是五十四块钱,算是相当不错的收入,比二级工、三级工都要好了。

    只不过这收入不可能一直持续着,镇上要赶工期,才有这难得一遇的大手笔。

    钱多活也多,基本上都没有闲着的时候,一天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早晚去镇上来回还得两个多小时,每天五点多就走,晚上九点才到家,累的不行。

    每周就一天休息,能够稍微喘口气。

    马上六月初,吉市将会迎来一波大幅度的突然升温。

    这孙大力本身就乐意偷点儿小懒,干活时候乐意找阴影地方站着休息。

    某天他偷懒抽烟的时候,一个工人被晒得有些中暑,木架子和砖头直接倒了,正好在孙大力脑袋上,送县里抢救几天后,人还是没了。

    镇上门市房建造、批地之类的,本该归属于县里房产局管,镇上只有负责公房过户、收租、小维修的房管所。

    但因为松河镇的发展被市里关注,作为一个率先开展乡镇经济建设的试点儿,特批了松河镇房管所的一些管理建造权限。

    恰好负责人就是林振东熟知的张副主任。

    按照张副主任的性格,指定是不会搭理张淑芳的赔偿请求,所以上辈子张淑芳就在大队上演了这么一出,可惜张副主任势头正旺,很快就被压下去。

    直到张副主任落网,才得到赔偿,只不过那时候张淑芳早就改嫁了。

    这笔赔偿没她的份儿,为此还回来和孙家那老两口闹过一阵子,最后大队长出面才消停。

    按理说,林振东想起这件事儿,看在都是屯里人的份儿上会提醒一句,但这孙大力欺负他老婆孩子,林振东没现在就弄死他,都算是手软,提醒纯属脑残。

    林振东扔开手里的管锹,踹了一脚孙大力,假装顾忌被往上告,警告道:“在他娘的,再敢欺负我老婆孩子,老子做了你!”

    孙大力急忙点点头,他看似被打的挺惨,但都是皮外伤,不耽误啥。

    比马良、李万和和孙二林他们,要好得多,也不耽误明儿上工。

    松了口气的他没注意到,林振东眼神淡漠得仿佛在看死人,一副将死之人没必要再生气的模样。

    林振东寻思着,这孙大力或许还能给他创造个弄掉张副主任的机会,一石二鸟。

    暂时先放过他,省着被打断腿逃过一劫,弄巧成拙救他一命。

    “走回家,换身干净衣服。”林振东来到老婆孩子面前,微微一笑。

    随后,回头招呼一声崔平安和狗蛋,“这边进去就是我家,今儿谢谢你,到家里吃点儿饭。”

    崔平安笑着点点头,挠挠脑袋蹦出两个字,“朋友!”

    说完,便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然后指了指自个儿子,又指了指林振东和虎子,“朋友,交,朋友!”"

    林振东愣了下,瞅着那一条猪肉和一根十年份的野生棒槌,十分感动,这才是他应该交心的朋友。

    见到狗蛋那一脸期待的表情,想到以前俩人的经历,林振东摸摸虎子的小脑袋,“这是你平安叔,这个你认识,上次在县里遇见的狗蛋哥哥,狗蛋哥哥想要和你交朋友,你愿不愿意?”

    虎子瞅着一旁盯着自个的狗蛋哥,认真点点头,“我愿意!”

    一旁的小花也没了害怕,举起肉肉的小手,“我也愿意和狗蛋哥哥当朋友!”

    “太好了,爹,我也有朋友了。”狗蛋小脸笑得十分开心,不嫌弃的拉着虎子脏兮兮的小手,开心的炫耀道。

    众人一阵哄笑,只有高翠兰表情中带着几分忧色,盯着崔平安眼神中满是戒备,然后给自个妹妹使了个眼神。

    高翠曼瞬间明白,面色复杂的挠挠脑袋,虽然这个男人刚刚帮了她和姐姐,但她真不希望他今天去家里做客。

    寻思了片刻后,高翠曼假装着急忙慌的说道:“那啥,姐夫我下屋还烧着水,听到这里出事儿就急忙跑来了,火还没灭,你们慢慢走,我先回去一步,别给房子点了。”

    “你快去吧,顺便把地窖里的肉和菜拿出来,一会儿我回去和你一起做菜。”高翠兰立马接上一句。

    瞅着两人一唱一和的默契配合,林振东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两人的反应很不对劲儿,好像有什么大事儿瞒着他一样。

    最关键的是,高翠兰见到他回来的反应,相当不对劲儿。

    以往从山里回来,高翠兰都会对他嘘寒问暖,就算今天发生这事儿,也不至于这种六神无主的神情,似乎一直在担忧某件比他回来还重要的大事儿。

    小姨子的反应也相当奇怪,尤其是听说他要留下崔平安和狗蛋在家里吃饭,脸上飞速闪过一丝慌乱和担忧,被林振东精准捕捉到。

    有且在,不好多问,林振东只能暂时放下疑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崔平安聊着天,瞅着仨相处很好的孩子笑了笑。

    只见狗蛋作为这里头年龄最大的孩子,一左一右牵着小花和虎子的小手,后怕的说道:“幸好,我爹昨儿被那俩坏叔叔带走了一天,要不然昨天来,今天就帮不了你们了,哼,刚才那个坏蛋太可恶了,竟然要打小花妹妹。”

    闻言,林振东愣了下,扭头瞅着崔平安,关心的问道:“被带走?谁啊!”

    “公....公安,打,打人,没,回!”崔平安费劲巴力的解释道。

    其实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昨天两个公安过来把他带走了,问了他之前和崔家屯崔立伟的过节,然后又问了他一些别的事儿。

    询问到他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还要等什么结果,然后他就在派出所待了一晚上。

    那两个老警察对他还挺好的,给了他饭吃,早上没事儿后就被送了出来,所以他才能顺道儿在镇上给狗蛋买肉包子回家。

    林振东听到崔平安的话,还以为是他打人被报案带过去,瞅着他智力发展不完全,就放了回来。

    听到只有一天,崔平安也没有大事儿,他便没再追问。

    他没注意到的是,当崔平安提到公安的时候,高翠兰被吓了一激灵,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三人和孩子们走了二十分钟,终于回到后山的家里,此时高翠曼已经在主屋升起火,正在备菜。

    等着吃饭的工夫,林振东又和崔平安聊了会儿,在崔平安看着孩子玩儿的时候,林振东瞅着那颗十年份的野山参,准备回点儿礼。

    他知道崔平安的一片心意,但这颗十年份的野山参,收购价至少在一百左右,咋说都不能让人家空手回去。

    从西屋推门出来,来到外屋地,瞅着正在做饭的高翠兰,林振东微微一笑,从后头环抱住了她的腰。

    “想我了没?”

    正在切菜的高翠兰听到这话,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放下手里的菜刀,转头瞅着好模好样的当家的,一把抱住了他。

    “想你了,屯里人都说你在山里回不来,娘都因为这事儿病了,我一直信你能回来。”高翠兰一直紧绷的情绪,被林振东这一句话击溃,趴在他的胸膛上呜呜哭。

    谁都不知道这几天,她究竟有多么害怕,不仅仅是怕当家的回不来,更怕自个替他守不了这个家。

    “好好好,乖,别哭了,都是我的错。张教授他们在山里都不回来,我和柱子提前拿了人家的钱,不好说别的,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好不好?”林振东心疼的拍拍自个婆娘的后背,紧紧抱着她。

    随即,低下头轻声安慰道:“这次进山一点儿危险都没有,就是得风餐露宿的,不过这几天就挣了一千块钱。

    等过阵子,用这钱咱家去县里弄台彩色电视机,你不是乐意看电影,以后咱们在家就能看,还能看电视剧啥的。”

    “不要,净乱花钱,不许买!”高翠兰急忙抹了把眼泪,抬头娇气的瞪着自个男人。

    她男人风餐露宿才挣了一千块钱,她舍不得把钱浪费在这没用的地方。

    缓过来的高翠兰抬头瞅着林振东,想到他说这几天在山里风餐露宿,担忧的瞅了眼他的腿,心疼的问道:“头两天下雨,腿又疼了吧!等会儿你那朋友走了,我给你用热抹布敷敷,以后这活儿少接,咱家钱挺多的了,你好好

    的比啥都强。”

    听到这关心的话,林振东心一暖,低头瞅着自个婆娘那水灵的脸蛋,狠狠裹了口,然后坏笑道:“晚上好好表现,表现好,老子好好疼疼你!”

    高翠兰·腾'地脸颊透红,娇羞的白了他一眼,嘟囔道:“不正经!”

    余光瞥见自个妹妹到门口,转身一扭搭离开他的怀里,害羞的跑回菜墩子那儿继续切菜。

    见到小姨子抱着柴火进来,林振东瞅着耳尖透红的婆娘,嘿嘿笑了两声,说起正事儿:“平安那颗人参值不少钱,人家给咱带礼物,不能让人空手回去。咱家没啥他用得上的,我寻思给他拿点儿粮票、肉票、油票啥的。

    高翠兰明白自个男人啥意思,不假思索点点头,“嗯呐,咱家不能差事儿,人家还帮了我们娘仨。票都在柜里钱盒,拿多少你自个估摸。”

    话音刚落,一旁烧灶坑的高翠曼猛地站起身,捂着肚子,“姐夫,你快来帮我瞅着点儿灶坑,憋不住了。”

    说完,小姨子直接拉着林振东坐在灶坑前的小板凳上,给林振东弄得一愣一愣的。

    被当家的调戏到害羞的恋爱脑高翠兰,接收到自个妹妹的眼神,瞬间反应过来,柜里还有东西没收拾好,急忙接了一句:“那啥,当家的,你帮瞅着点儿火,我给你拿票去,正好我要进屋拿东西!”

    林振东瞅着十分可疑的姐俩,眉头一皱,没再说啥。

    家丑不可外扬,一切都得等家里且走了再说。

    饭后,眼瞅着天色不早了,还是阴天,崔平安准备带着狗蛋回家。

    林振东把两人送到了屯口后,慢慢悠悠从山下回来。

    刚进院里,林振东忽然想到自个婆娘说他娘好像病了,准备把崔平安带过来的那颗十年份的野山参弄弄,给他娘拿过去,补补身子。

    上次处理人参的工具被放在东下屋的东屋,就是那间给他娘留着的屋子。

    之前西下屋被皮子征用,这件屋子临时放了一些东西,包括烧水的炉子。

    毕竟高翠曼在东下屋的西屋住着,总不能晚上要喝热水,还得跑到主屋外屋地,所以才弄了这么个烧炭的炉子,以及一个铝制烧水壶。

    林振东翻找出来处理人参的那套工具后,寻思到小姨子中午说下屋烧着水,特意瞅了眼铝制烧水壶下头的炉子。

    这里头的炭可不像是中午刚烧过水的样子,联想到那柜子里的衣服和劳动鞋,他眉头紧蹙,准备摊开了问问,究竟是咋回事儿。

    下午五点多,外头天空阴云笼罩,屋里黑漆漆,勉强能看清人影。

    回屋后,孩子们下午疯玩累够呛,再加上天阴沉沉的,早早就睡着了。

    走进东屋,高翠兰心不在焉的坐在炕头,摆弄着手里的钩针,就连林振东走进来都没发现。

    林振东叹了口气,直接走到炕柜那边,打开柜子,从里面翻找出藏得更深的衣服和那双破旧的潮湿劳动鞋,放在炕上。

    瞅着目瞪口呆,神情慌乱的高翠兰,林振东脱鞋上炕,盘腿坐在她对面,开口问道:“说说吧,咋回事儿?你和翠曼咋了,有啥难事儿不能和我说的。”

    高翠兰瞅见当家的神情,目光落在当家的那藏青色的仿工作服上,这才回过味儿来,当家的应该早就发现了。

    高翠兰沉默了会儿,抬头瞅着林振东,眼里瞬间涌现出泪花,表情中带着担忧和害怕。

    “说说咋回事儿,别怕,记住老子永远都是你最后的依靠!”林振东直接摆摆手,拉过强忍着泪花的媳妇儿,拍着背安慰道。

    高翠兰听到这话,心一暖。

    随即瞅了眼外头地窖的位置和阴沉沉的天空,眼泪唰的一下子落了下来,无助的扑在林振东怀里,“当家的,我杀人了!我会不会被抓起来,再也见不到你和孩子,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