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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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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88章 恶有恶报

    “不对劲儿?”林振东嘟囔一句。

    脑海中回想起孙小鱼的模样,没瞅见有啥不对劲儿的地方。

    高翠兰提醒道,“她说是早上去的,从公社里到靠山屯也就半个多小时,刚才我瞅见小鱼那手和小脸都晒爆皮了,今儿太阳大,但没有那么毒,一瞅她就是足足晒了小一天,这可能呢!”

    经过这么一提醒,林振东瞬间反应过来。

    他当时正让柱子和小姨子把那两头熊搬下来,完全没注意这事儿。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小鱼绝对不可能睡这么久,就算是她天天干活,再累也不能连续在大太阳底下睡上小一天都不醒。

    听说还是沈老师晚上八点多从县里回来后,才把她叫醒的。

    “以前的时候,我就经常听我爹娘说,那些娶不到媳妇儿的盲流子,乐意去黑市儿买速可眠、听话水啥的,喝下去就像是睡一觉一样,啥都不知道,还会记得之前发生啥事儿。

    那些娶不到媳妇儿的,就用这招祸害人家姑娘,为了名声大多数人家草草结婚,开山屯南头那老李家听说就是这么娶媳妇儿的。”高翠兰说到这儿,有些忿忿不平。

    没办法,那时候风气就那样,吃不饱穿不暖,被祸害的姑娘没人愿意出彩礼,留在家里也养不起。

    大多数人家就象征性地要点儿粮食,把闺女嫁过去草草了事,很少有人愿意把事儿闹大,耽误自个儿子娶媳妇。

    听到这话,林振东眼睛微眯,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猥琐的面孔,公社那个还混在知青点的知青秦无为,之前骚扰过沈老师。

    今儿上午听沈芝芝说马上要开始高考,联想到上辈子他顶替秦有为的事儿,林振东瞬间捕捉到其中关键。

    想要协调冒名顶替不可能名字就差一个字,就说是随随便便顶替了。

    除了秦有为的班主任之外,还有其他必须经过的渠道,他不相信一个城都回不了的废物,能够掌握这么一条线的把柄,要真有这本事,他也不至于一直住在那小破知青点儿。

    想要打通这些渠道,指定要花不少钱。

    上次他和柱子因为江明瑶的事儿去揍他的时候,瞅见过屋里环境,和家徒四壁没区别,不像是有那么多钱的样子。

    联想到他即使江明瑤都相看好了,还不死心的模样,林振东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吃绝户’。

    只有通过这途径,才能够让他短时间内,积累打通那些冒名顶替关键节点的钱,江明瑶那头他没有希望,自然而然就会把目标重新放在小沈老师身上。

    要知道小沈老师身家不菲,之前重建村小的时候,一口气拿出五百块钱,狠狠震惊了众人。

    沈芝芝又没有家人和亲戚,是吃绝户的最佳人选。

    很有可能,上辈子沈老师英年早逝后,她的资产被他以什么借口接管了,就不用再去吃绝户。

    要不然的话,上辈子被屯里人针对的江明瑤,很有可能和他凑一对,不会等两三年后被镇上那人相中。

    只是让林振东想不通的是,就算他抓住某个人的把柄,有钱疏通渠道,但一个公社里的窝囊废知青,咋可能冒名顶替堂堂一个县状元。

    “哎呦,颠死我了!”后头高翠兰痛呼一声,一把抱住林振东的腰,回头瞅了眼那大坑,娇嗔道:“看着点儿路,咋想把我颠死,给小虎和花儿换个后娘啊!”

    闻言,林振东讪讪笑了声,停下自行车。

    “你坐车座子上,我在后头蹬。”主动下车把自个婆娘换到前面。

    虽然坐在后面座子上,但林振东手长腿长,再加上高翠兰能在前头给他照明,骑得更轻松了。

    他省略了冒名顶替那事儿,简单说了下秦无为的行为,轻声道:“大后个开学,你送孩子上学的时候,提醒一声沈老师,她是个能听进去话的人,之后她就知道咋弄了。”

    “嗯呐,这小沈老师可是个好老师,别被祸祸了。”高翠兰点点头。

    正如高翠兰所料,到家之后已经十一点多,两人稍微收拾下就相拥而眠,林振东是一点儿精力都没有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林振东才从被窝里钻出来。

    七点多的时候,他媳妇儿和小姨子就拉着分割好的熊肉,赶骡子车去了镇上,说是明个是端午节,最近镇上肉价儿高,需要的人多,好卖能多挣点儿。

    剔除熊脑瓜子和八个大熊掌,还有两张熊皮和大骨头棒子,两只加一起将近六百斤的熊瞎子,能出三百多斤的纯肉,卤过后按一块二一斤,至少能卖个二百七八十块钱。

    正常市集上生熊肉端午前后价格也就五毛一斤,刨除卤料至少能赚一百零点儿,分成后一人能赚五十多,一天比镇上工人一个月工资都高,高翠曼不积极都怪了。

    小三百块钱,肉钱一百五,分给柱子三十,过后还能多赚五十多,这两头熊光肉就给林振东带来了一百七十多的收益。

    他顿时感觉灼热的阳光有点儿美妙了。

    去西屋瞅了眼正在学习的俩孩子,虎子兴致满满,小花耷拉着脑袋,哼哼唧唧的背书,林振东没进屋打扰,直接拐进地窖里头。

    处理干净熊掌和熊皮后,他用草绳把八只熊掌和两张熊皮绑起来,系到西下屋的房梁上,打开窗户让它自然风干。

    随后,他从盒子里拿出那两只颜色不一的熊胆。

    这金胆虽然没有之前那头熊罴的大,但也不小,估摸着能值个一千三四,用来送礼相当拿得出手。

    “一个门市房换四个好位置的门市房,还行。”林振东耸耸肩。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四个好位置的门市房给他家带来的收益,绝对不止一千多块钱。

    林振东正处理着熊胆的时候,就听见门口一个大脚步子声音传来。

    听到长命百岁哼哼唧唧讨好的动静,林振东就知道是柱子来了。

    起身冲着外头招呼一声,“在这儿呢!”

    “今儿不去明瑤家啊!咋这时候上来了。”林振东一边把熊胆过热水,烫着熊胆的囊皮,让它更紧致,不容易破裂,一边笑着问道。

    柱子伏在窗框上,嘿嘿憨笑两声,挠头解释道:“今儿一早明瑶就过来了,说来瞅瞅俺娘身体恢复得咋样,在俺家和俺娘唠嗑呢!

    刚才听见屯里大喇叭喊,大队长招呼大家伙儿十二点在大队部开会,我寻思你这儿听不着,就过来告诉一声。”

    闻言,林振东表情中带着一丝疑惑,“开啥会?”

    “说是什么公社要变乡之类的。对了,今儿早俺娘给俺和明瑤单独相处,出去溜达听说孙大力出事儿了,好像是在镇上干活被木架子和砖头子砸开瓢,都转去县里医院。”

    说到这儿,柱子表情有些幸灾乐祸,笑着道:“张淑芬儿还搁哪儿吹牛逼,说啥过段时间他家也能买自行车,话里话外都讲究你。听到这事儿后,跑的那叫一个狼狈,还卡了个大跟头,要说孙大力那瘪犊子他娘的就是活

    该,咋不直接砸死他呢!让他在欺负人。”

    一想到,他娘听说的,这两口子合起伙来欺负虎子的事儿,柱子就有些愤愤不平。

    他从小就因为没爹,天生力气大,没少被别的小孩找大人欺负,最厌恶和孩子动手的人,也就是当时他没在场,要不然指定狠狠揍那瘪犊子一顿。

    听到这话,林振东笑着耸耸肩,并不意外。

    他当时之所以没下狠手,就是等着这个事故,敢趁他不在家欺负他的家人,不弄死他林振东心痒痒。

    “时间差不多了,下去吧!”林振东起身把处理好的熊胆挂在西下屋房梁上,只等风干过后,连带着熊掌一起拿到县里,门市房的事儿估摸着就能落定。

    想到这儿,林振东转头向柱子问道:“我准备在镇上开个卤味儿店,店开起来,肯定是缺人手,宋婶儿寻思去镇上找个活儿干不?”

    与其找别人做活给钱,不如把这钱让自个人挣,宋婶儿干活麻利,又是柱子的娘,指定是信得过的。

    听到这话,柱子神色一怔,寻思了会儿后摇摇头,“天天去镇上太折腾了,俺娘苦了大半辈子,俺家现在有我挣钱够花,俺寻思让俺娘在家和大娘一样享享清福,平时听听广播,种种菜挺好的。”

    “这倒也是。”林振东点点头。

    宋婶儿和自个媳妇,小姨子不一样,前半辈子拼命干活养活孩子,一个女人家那男人都养活不起家的年代,能把柱子养大,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这么多年过去,早已经没了年轻人的冲劲儿,种种菜、养养鸡,顺便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操操心,足够她忙活。

    林振东进屋交代俩孩子别乱跑,和柱子一前一后,大步流星下山进屯。

    太阳依旧灼热,和上辈子一样,六月份除了开头那一场大雨之外,全都是大晴天。

    碧瓦蓝天、白云飘飘,偶尔一阵小风拂过脸颊,抵消太阳直射的灼热,走在电子里的乡间土路上,环顾着周围一座座房子,林振东只觉得心里十分平静。

    从上辈子后世视角里,这完全就是个贫瘠落后的农村,但林振东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心里满满的都是踏实和希望,因为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

    有老婆、有孩子,有娘,有兄弟的地方,比大城市的繁华更加让人踏实。

    十多分钟后,两人来到大队部门口,还没走进去,就透过敞开的窗户瞅见里头人头攒动,凡是在家的老少爷们都过来了。

    “振东来了,进屋!”王武眼尖,瞅见林振东进来,伸手招呼一声。

    “坐这儿!”大队长王伟忠依旧坐在主位,正在和一旁的郑会计谈论着啥,见到林振东进屋,冲着一旁桌子边特意留的空位指了下。

    柱子则是识趣地没有上桌,挤到了一旁墙根那块熟人区,参与到八卦之中。

    “那事儿下来了?”林振东没客气,直接坐在凳子上,余光瞄到大队长的笔记本,笑着问了句。

    “哪有那么快,至少得月底呢!这不刚放出风儿,我提前给大家伙知会一声,今儿主要说一下修路的事儿。县里头拨款名额一时半会儿确定不下来,主任说至少得等改乡后才能开始运作,而且不一定能轮到咱。”

    大队长拿起手里的钢笔,在本子上写了几个数后,转过头瞅着林振东接着说道:“我寻思着趁现在农忙过去,商量商量修路的事儿。今年开春发大水,去年填补的路冲得不成样子,一一个坑,那修路名额八字没一撇,咱自

    个屯里先填补填补坑啥的,走道儿也得劲儿。”

    听到这话,林振东想到昨晚儿回来时候的路,不怪他媳妇抱怨,他自个坐在后车座子上屁股差点儿没墩成八瓣,确实是该修修。

    等了一会儿,眼瞅着十二点钟,大队长攥拳用指节敲了两下面前桌子,轻咳两声,“咳咳,大家安静点儿,人到的差不多了,那咱们就开始开会!”

    大队部里头瞬间安静下来,这就是大队长的威望。

    王伟忠低头瞅了眼身前的本子,稍微组织语言后,缓缓开口:“今儿主要有三件事儿,第一件事儿就是‘政社分开,大家平时去镇上也能听说,咱公社要变成乡政府,以后办事儿去乡政府就行了,离咱屯子近,方便。

    不过具体的通知还没下来,我就提前知会大家一声,要是谁家想办啥事儿的话,可以往后挪挪,估摸就七月份左右,在咱自个乡政府办事儿,没那么多说道儿。”

    “那赶情好。”众人笑呵呵地说了句。

    以前公社里除了农业、土地之外的东西,都要依附于松河镇,可没少被一些人看不起,卡流程,就像是之前重建村小一样。

    现在要是成立乡政府,大家都是老农民,谁能看不起谁,而且都是一个乡的,不占用人家资源,办事儿自然没那么多说道儿。

    王伟忠轻咳一声,再次开口:“第二件事儿和第三件事儿,因为都要用大队上的钱,我就合一起说了。

    第二件事儿就是修路,这也是咱靠山屯每年的老传统,以前算工分,现在算工钱。以前修路最多是十公分,我和郑会计算了下,相当于7毛钱,也就是一个工分7分钱,还是按照以前的计算方式,多劳多得,少劳少得。

    土的话,这次去大王山拉,我和他们黄队长和周支书打好招呼,到时候他们能多给咱们掺点儿小石头子,省得被水一冲,顶不过一年就完犊子。修路填坑的话,人工一百二出头,土的话一车三块,估摸着八十块钱足够,一共

    二百左右。”

    说着他余光瞥了眼林振东,圈上本子下头的那个数儿,“大伙也听说了,今早孙大力在镇上干活伤着了,小武骑车把张淑芬带到县里人民医院,听医生说孙大力情况不太乐观,被砖头子给开瓢,要做手术。

    这事儿咋说呢,人家镇上说孙大力因为偷懒,不合规才被砸的,现在张淑芬儿在县医院,没来得及跟他们扯皮,动手术要钱,我们一商量寻思着救人要紧,从大队账上拿出三百块钱,借给他家先应应急。大队账上也不富裕,

    只能出这么多,手术费还差不少,寻思大家伙能捐,捐点儿,好歹也是条人命。”

    林振东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为啥大队长在说前要看自个一眼,原来是因为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