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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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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95章 耀祖坑爹

    “嗯呐,一直摆摊子不是个办法,卤味儿生意赶赶稳定下来,是得有个正经门店,还能扩大点儿规模。”

    林振东一笑,上炕双腿盘坐,夹起农村家养的鸡肉,说道:“镇上火车站眼瞅着就要通车,建了那么老多门市房,镇上指定是想要在那旮沓发展的,我寻思找找人,弄个位置好点儿的门面。”

    孙红梅赞同点点头,做生意这事儿她以前觉得不太行,但翠兰和翠曼做得正经不错,隔壁老王头家里在镇上开摊子,俩儿子也跟着有工作,广播里也说了南方个体户老鼻子了,人家都是从走街串巷,地摊小贩到有门面的个体

    户。

    高翠曼听到姐夫的回答,猛地一拍桌子把小花吓一跳,随后讪讪笑了声,说道:“姐夫,你太英明了!端午头一天我还和姐说呢,要是咱能有个门店,指定能买更多卤菜,没想到你都打算好了,嘿嘿!”

    林振东瞅着坐在炕沿儿上干等着他吩咐的柱子,摆摆手,“没啥事儿了,熊掌在下屋呢,你自个拿两个尝尝,我就不下地送你了。”

    “诶,那就下屯子去溜达溜达,明儿一早去别的屯子逛逛,打听打听土豹子的事儿。”柱子闻言起身朝着下屋走去。

    两人不用客气,反正就和自个家一样。

    酒足饭饱后,俩孩子被奶奶带到西屋,东屋三人盘腿坐在炕上,林振东坐在中间和姐妹俩讲着自个的规划。

    “最近咱卤菜生意稳定下来,你姐说没少有人抱怨不够买,关键就是秦姨家离大集太远,锅也不大。”林振东拽过高翠曼身前的账本,圈了两笔,接着道:“我寻思把两间门市房合并起来,一间做门店,一间当后厨,就像是国

    营饭店那样。

    以后就可以在后厨一边做,一边卖,就算是冬天也能保持着热乎劲儿,全天候售卖指定也得忙一些,洗菜、切菜、打扫卫生、烧火做卤菜,一天闲不下来。

    我寻思着再找个干杂活儿的,之前我问了柱子,他寻思说让宋婶儿在家享享清福,你俩这边有啥信得过的人不?”

    高翠兰姐俩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这后厨挺重要的,得好好寻摸寻摸,最好能找个干活麻利的,还得不能有啥坏心眼儿,姐夫你看人准,还是你来吧!”

    这也是林振东找不到人的原因,以后要是开门店,卤料配方就是当场熬煮,万一那人有坏心眼,家贼难防。

    “门市房得一段时间,扩大规模也得观察观察市场,这段时间我都寻寻摸再说。”林振东也不着急,扩大规模得循序渐进,做生意最怕步子跨太大。

    等小姨子走后,他又和自个婆娘说了小电风扇的事儿,一听净赚四千块钱,把高翠兰崇拜得一愣一愣的,当晚林振东体验了一回皇帝待遇。

    次日一早,天刚亮,院里头大集上买的小鸡仔长大不少,里头几只公鸡喔喔喔学着打鸣。

    林振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瞅着还在熟睡的婆娘,捏了把软乎乎的大腚。

    “咋醒这么早。”高翠兰鼻音浓重,往当家的怀里蹭了蹭,丝毫不嫌他像个大火炉似的。

    “我寻思趁着人家没上班送到家,陆主任毕竟是供销系统的干部,去人办公室送东西不合适,去县里得一个半小时,这时候正好。”

    林振东打了个哈欠,手脚不老实的在自个媳妇身上摸一通,低头瞅着昨晚累惨的媳妇儿,宠溺地亲了口,“不用起,你昨晚出力大,多休息会儿,我到县里国营饭店吃口就行。”

    安抚了一阵儿后,林振东瞅着又睡过去的媳妇儿,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白嫩的脖颈下抽出来,瞅着她浑身白皙皮肤上的红印子,暗叹昨晚用劲儿大了。

    钻出被窝,穿好衣服后,林振东推开外屋地门来到外头。一出门,六月份清早的凉爽扑面而来,比闷热的屋里舒服多了。

    稍微收拾一番,把处理好的熊胆和熊掌用从长贵叔家定制的木盒子装好,连同一些土特产,放进劳动布兜子里,绑在自行车后座,准备出发。

    临走,林振东回屋从炕柜里拿了点儿钱,给马厩子里的白龙和大黑添了点儿草料。

    五点四十整,他长腿跨过自行车横梁,屁股坐在三角车座子上,踩着脚蹬子一用力出了红砖院。

    六月份的长白山地区,凌晨四点多到五点左右太阳就冒头,快六点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挺高的地方。

    又是一个大晴天,金黄色的朝阳铺满靠山屯,屯里家家户户烟囱上都开始冒烟儿,干活儿的干活儿,去镇上打零工的打零工,反正没有多少人家没起来的。

    “钱婶儿,美玲姐,这生意不错,都卖光了。”迎面儿遇见钱婶儿和钱美玲推着独轮车,从屯外头回来,他笑着招呼一声。

    “嗯呐,今儿还行。”钱美玲笑着应了声,挡着一边脸,有些内秀。

    相对而言,钱婶儿外向多了,羡慕地瞅着自行车前那凤凰牌子,笑道:“二小子,这么早就出去了,要不说你挣钱呢!对了,这自行车咋还没上牌,可别忘了。”

    “今儿去县里办事儿,正好上牌,谢谢钱婶儿还惦记着。”林振东微微一笑。

    钱淑芳一摆手,“说这嘎啦话,翠兰没少给俺家拿东西,都是邻里邻居的,想到了就提醒一嘴。

    对了,头两天我听你娘隔壁老王头说要在镇上买门市房,不用城镇户口也能买,我寻思着你家生意做得比他红火多了,知道这事儿不?

    我和你说,这摆摊和开店儿不一样,俺家老大、老三在镇上开豆腐坊,比摆摊时候挣得多多了,生意也稳定。我瞅你家那卤肉摊子每次去人都不少,开个门店生意还能好不少。

    话音刚落,钱淑芳顿时感觉到气氛有点儿不对劲儿。

    见到林振东的表情,她偷偷瞄了眼自个闺女,这才反应过来,美玲原本兄妹三人一起在镇上卖豆腐,因为那俩妯娌,被排挤出来才回的家。

    她尴尬的挠挠腚沟子,清清嗓子,“闺女没事儿,咱娘俩多挣点儿钱,到时候有钱了也去镇上弄个门市房,他们在东头,咱去西头互不耽误。

    那俩完犊艹也是个软耳根子,哎!”

    “慢慢来吧!”钱美玲低声说了句,推着独轮车默默往家里走。

    被亲兄弟排挤出来,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虽然罪魁祸首是那俩出房子的妯娌。但大哥和三弟没帮她说一句话,钱美玲其实挺伤心的,所以才一直研究着咋能把豆腐做得更好,就等有一天能出口恶气。

    “那啥,你先忙,要吃豆腐啥的,让翠兰告诉一声,到时候给你留。”钱婶儿冲着林振东招呼一声,急忙跟了上去,帮着自个闺女推车的同时,嘴里嘚吧嘚吧的不停安慰着。

    回头瞅着这娘俩的背影,林振东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四个门市房,两个做卤味儿店,剩下两个门面好像有出路了。

    趁着日头还没那么毒,林振东两条腿一路上紧忙倒腾都没停,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镇上。

    乡间土路换了松河镇的砂石路,自行车车轱辘碾在平整的砂石路上,速度又提了一个档次。

    只不过这种好路没多久就到头,过了松河镇去县里那骨碌,之后又是坑坑洼洼的土道儿,他控制着车把子,绕过一个个大坑,速度慢下来。

    就在这时,林振东忽然瞅见前头一个相当扎眼的大油头,神色一怔。

    今儿可不是休息日,他没寻思在进县里的路上,还能遇见张耀祖这个玩意儿。

    他身上穿着一汽厂的深蓝色工作服,洗得干干净净,颜色也新鲜,一瞅就是新衣服,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亮皮鞋,骑着和他一样的全链盒凤凰牌自行车,速度比林振东慢了不少。

    就在林振东路过的时候,张耀祖余光下意识瞥了眼,见到林振东那张脸,眼睛的一下仿佛黏在他身上,早上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

    瞅着超过他的林振东,张耀祖想到县里得奖的事儿,气得咬牙切齿,“泥腿子一个,还想超过我!”

    前头猛猛骑、寻思躲过毒日头的林振东,成功刺激到张耀祖,他卯足了劲儿,开始疯狂蹬脚蹬子,很快就撵上稳中带快的林振东。

    “切!”路过林振东的时候,张耀祖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然后继续一路坑都不绕的猛猛骑。

    林振东愣了下,瞅见这虎逼玩意连坑都不避,到时候有他屁股疼的时候。

    不过他也好胜,比持久这一块他还没输过谁,腿上开始用劲儿,之前他猛猛骑只用了一半的力气,省着拐弯儿的时候不好操控,现在他用了至少七成力。

    自行车的脚蹬子链条都被蹬空了,到最后像是踩空气似的,这毕竟只是乡间土路,车把子也开始不稳定,需要他仔细操控着。

    见到那个泥腿子又把他超过去,张耀祖被气得够呛,车座子也不坐了,直接站起来扭着屁股猛猛蹬,勉强追赶上了林振东。

    很快张耀祖感觉自个的腿开始没劲儿,把控着方向的胳膊也开始不听使唤。

    他瞅着旁边被他压了一个车轱辘的林振东,明显速度也不如最开始快了,心中有些得意,咬着牙坚持着。

    一旁的林振东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偷偷又放了一点儿水,要不然这虎逼哨子绝对不会这么一直跟着。

    没记错的话,前头那段路堪称灾难,比崔家屯那段坑坑洼洼的路好不了多少,他倒要看看张耀祖怎么以这种速度过去。

    至于累?

    这对林振东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和柱子可是一天在山里头能踪几十里地,骑车才不过一个小时,离累早着呢!

    十分钟后,张耀祖身上深蓝色的工作服被汗水浸透。

    余光瞄到依旧保持着刚才那速度的林振东,心里有点儿着急,明明刚才瞅见他速度慢下来,结果骑着骑着还赶上了。

    “啧啧,不持久啊!真为你以后的媳妇儿担忧,都赶不上我们屯子的老鳏夫。”林振东见到张耀祖有丧气的表情,适时出言刺激了下。

    果然,听到这话后,张耀祖气炸了,身体里又被挤压出一些力气,再次领先了林振东半个车轱辘。

    眼瞅着离那段路越来越近,林振东嘴角的坏笑已经压不住。

    “软脚虾,不陪你玩喽,你就跟在我屁股后吃灰吧!”林振东再次刺激了句,腿上加了点儿力,嗖的一下超过张耀祖。

    张耀祖咬着牙,死死盯着前头越来越远的林振东,想要撵上去,但手脚已经没力气,气喘得肺快要炸开,车把子的摇晃越来越大。

    他光顾着盯死林振东,完全没注意到前面路况,当接连过了两个大坑后,他才反应过来。

    这时候自行车已经不受控,捏刹车只会倒得更快,勉强控制了十几米后,张耀祖胳膊一软,自行车失去平衡,连带着他一起摔在地上,骨碌了好几圈。

    干净的工作服上沾满了灰,斜挎包里的东西也被摔出来,洒了一地。

    听到后头一库通的动静,林振东慢慢减下了车速,刹车停下,慢慢悠悠地拐回现场,一只脚落在地上支撑着自行车,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点上,满意地深吸一口。

    瞅着模样狼狈的张耀祖,轻笑一声,“呦,这不是张副主任的儿子嘛,这么大了还喜欢在地上打滚儿,可真有...童心!”

    “泥腿子一个,你少得意,有我爹在,你一辈子都买不到镇上的门市房,当一辈子的泥腿子去吧!”张耀祖气急败坏地扶着腰起身,指着不远处吞云吐雾的林振东,破防大喊。

    闻言,林振东不屑撇撇嘴,一个小小的张副主任他有的是办法弄他,想到兜里那准备洗出来的胶卷,冷冷瞥了眼张耀祖。

    “哦,那试试看喽!不过,张公子怎么连一个泥腿子都比不过,啧啧,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就算家庭条件好,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论打嘴炮,林振东重生回来之后还没输过,对付这个纨绔二代,简直手拿把掐。

    张耀祖气得要死,瞅着得意洋洋的林振东,一撸袖子显摆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就是有个好爹,怎么了?瞅见这块表没,瑞士梅花牌,可不是你那破国产,一千四一块,你一辈子都买不起!”

    闻言,林振东神色一怔,没想到那张副主任没少吞,那就更好办了。

    张耀祖瞅见林振东那眼神,还以为他被这块表镇住了,嘚瑟地冷哼一声:“等过段时间我生日,我爹说还给我在省城涉外商店订了一块劳力士,两千多呢!泥腿子,一辈子都想象不到吧!你抢了我的表彰又能咋,老子现在还

    不是去县里上班,一块表顶你一套房,你呢,只能当一辈子的泥腿子,呸!”

    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显摆的这么得意,一会儿他爹被林振东用他显摆的这些当众戳破,就有多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