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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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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16章 好狗不挡道

    见到其他人望过来的目光,他意识到声音有些大了,缩缩脖。

    抬头死死盯着眼前的林振东,压着嗓子激动地确认道:“这种仿鸿运扇,五十一台,你确定?”

    见这摊贩脸上的激动,林振东就知道他懂货,不用再浪费口舌,点点头。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要多少?”林振东声音依旧平淡。

    那年轻摊贩闻言有些犹豫,寻思了会儿,咬咬牙准备赌一把,“先给我来二十台,你可一定要保证都是这种质量的,交易时候我得检查,不合格不可能给钱。”

    毕竟是第一次合作,他不敢一次性要太多,那种以次充好,订货时候拿的都是好的,交易时候都是次品,他上过好几次当,所以格外小心。

    林振东理所当然点头,谨慎是好的,尤其是做这种生意,要是一口气要五十台、一百台,他都怀疑这人会不会暴露自己。

    “这台就当我的诚意,两个小时后,镇外松花河边有一片杨树林,前头有个房顶没了的破土房子,就在那儿交易,钱货两清。”林振东拍拍面前的小电风扇,笑呵呵地说了句,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了鬼市儿。

    等林振东走后,鬼市摊子上那个中年男人小声问道:“儿子,那人能信得过吗?别是谁瞅咱们挣钱眼红,给设的局。”

    年轻小伙摇摇头,自信一笑,“怕啥,只要是在松河镇不被书记、主任之类的当场抓到,那头都能摆平。一会儿我拿钱去一趟,要是中午之前我没回来,你直接去找那人就行。”

    在小伙离开后,侧对角一个摊子前的顾客站起身,脚步匆匆地走出鬼市儿。

    摘下脸上的面巾后,秦无为那张猪腰子脸露出来,眼睛微眯。

    今天他原本是想来鬼市儿弄点儿下三滥的药,最近虽然和靠山屯一个寡妇好上了,也只不过是相中她老公死的那笔钱。

    再加上他挺寂寞的,那娘们虽然长得一般,五大三粗,但确确实实挺得劲儿,在没回城上大学之前,他寻思用来泄泄火挺好。

    不过芝芝那边还不能放弃,那寡妇男人赔偿金远远不够疏通关系,眼瞅着不到一个月就要高考,出成绩也就高考后的一个月,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凑够钱。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把柄,他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不然被那县高老师清理干净,他以后就彻底没机会回城了。

    “交易?”秦无为回想刚才的场景,眉头一皱。

    他是被那摊贩一嗓子吸引过去的,本来寻思看看热闹,没想到见到了林振东的侧脸,就近蹲着观察了一番。

    不过人家压着嗓子说小话,他啥都没听清,只是余光偷瞄到两人比划着啥,然后像是达成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一般,各自走了。

    “算了,不管那个该死的东西,办正事儿要紧。”秦无为甩甩脑子里林振东那张脸,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陶瓶。

    卖药那人说这玩意助兴效果极强,只要喷到脸上,不到三分钟就会自个脱光衣服,见到男人迫不及待地扑上去。

    为了方便动手,他还特地花3毛钱买了个简易喷头。

    “这回先拿那骚娘们试药。”秦无为嘟囔一声,上次拿那小丫头片子试药后,不知是不是被发现了。

    现在公社里宣传谨防下药之类的东西,大家喝水都谨慎了许多。沈芝芝家的水缸更是搬到了屋里,让他无从下手。

    想到张淑芬那个贱样,秦无为心头有些火热,忽然眉头一皱,“这都好几天了,咋还没来,难道找到别的相好了?”

    忽然,他联想到最近公社里传的风言风语,说他和别的老娘们搞到一块去的话,嘬了下牙花子,露出一副难办的表情。

    公社里那些老娘们太能八卦,他上次去靠山屯都是偷偷摸摸地从山里绕过去,还差点儿被发现。

    为了躲她们走的都是极其难走的小路,结果还是在山里遇见了好几个采野菜的,风言风语这才传出去。

    张淑芬刚死了男人,要是这时候暴露,备不住他还得挨顿毒打。

    “啧,公社里是不是说最近要放电影来着?”他一拍脑瓜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脸上露出猥琐的奸笑。

    众所周知,放电影时候屯子里最空,方便他偷人。

    早上七点多,林振东准时来到了杨木林子前头,瞅见等候多时的摊贩,目光落在他面前的人力三轮车上,冲身后一挥手。

    柱子掀开一辆马车上的塑料布,扒拉扒拉上头准备给马吃的稻草,把里头藏着的十九台小电风扇一个接一个地交给那男人检查。

    十九台小电风扇堆满了小三轮车斗子,见状林振东扯下自个马车上的塑料布,递给他,“盖上点儿,这玩意最好别被人发现。”

    “谢谢!”那人没犹豫接过去,实在是来得太匆忙,忘了这回事儿。

    钱货两清后,林振东清点了一下那沓大团结,正正好好一千块,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合作愉快!”

    交易结束后,林振东和柱子赶着马车离开,走上大道儿后,朝着去靠山屯那边的大道拐过去。

    “东哥,你太牛了,刚回来就卖出去二十台。”柱子崇拜地回头望向他东哥。

    林振东靠在身后的稻草上,轻松地吹着口哨,得意地瞥了他一眼,“一般!”

    六百块成本,不到八个小时,一转手卖一千,四百块钱利润,妥妥的暴利,他想不得意都不行。

    柱子还想继续拍一拍,忽然瞥见前头大道儿上的身影,眉头一皱,脸色不是很好。

    见到柱子没继续拍马屁,也没了动静,林振东还有点儿不适应,愣了下,起身望过去。

    越过前头的马车,林振东见到道儿那个转过头看着他俩的人影,眼神中露出一抹了然。

    遇到曾经抢媳妇儿的渣滓,柱子脸色能好看才怪呢!

    “好狗不挡道,躲开点儿!”路过秦无为,柱子不满地冷哼一声,手里的小皮鞭朝着秦无为的方向去,传出一声炸响。

    吓得秦无为以为柱子要抽他,怕被鞭子抽到,连忙退后两步,却忘了他身后就是灌溉水田的水沟。

    ‘噗通一声,秦无为身子向后,一个没站稳,栽倒在水沟里,浑身衣服都被打湿,模样十分狼狈。

    “嗤!”

    想到上辈子秦无为做的事儿,还有孙小鱼之前那事儿,林振东不仅没制止,反而轻嗤一声,赶着马车径直路过。

    “欺人太甚!”

    秦无为从沟里出来后,盯着前头两辆一个盖塑料布、一个没盖塑料布的马车,人都要气炸了。

    下一秒,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怔。

    直勾勾盯着柱子那辆被塑料布盖得严严实实的马车,联想到之前在鬼市儿见到的那一幕,眼睛微眯。

    “得去找那娘们打听打听情况,从长计议!”秦无为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与此同时,干了好几天活的张淑芬,昨晚刚刚完地里的歪苗,她儿子又着凉了,一大早被公婆带去看大夫。

    趁着这时候她寻思借去镇上要钱的借口,偷摸去找公社里的秦知青舒服舒服。

    不知道是哪个碎嘴子,在电子里传了些她的风言风语,说她去镇上其实就是找下家,导致这几天她老公公看得可紧了,一点儿自个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还没等她走出家门,主屋房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孙福来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的,坐在门口磨着柴刀,没抬头沉声道:“干啥去?”

    见到这一幕,张淑芬咽了口口水,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假笑,扯了个谎,“我...我寻思去看看小宝。”

    话音落下,院中一片寂静,只有刺啦刺啦的磨刀声。

    良久后,孙福来叹了口气,“小宝没事儿,有你娘照顾,这段时间也不下雨,掸不了敌敌畏,你跟着我去地里找找虫子,省着苞米苗被虫子啃了。地整好了,要不了两年咱家就能还上钱,你别担心。”

    “啊,哦!”张淑芬还是头一次听到种地要去地里抓虫子,听她老公公说那话,她也不好拒绝。

    眼看着老公爹进屋拿工具,她不满的白了一眼,伸手抓了抓腚沟子,表情有些郁闷。

    本来寻思着今儿去一趟解解闷,得得劲儿,顺便研究下之前偷听到林振东那赚钱的生意,让秦无为那那笔赔偿金挣点儿钱,现在根本出不去。

    “这可咋整!”

    上午八点多。

    林振东和柱子赶着马车来到屯里西头秀兰嫂子家,见到家里没人但板门虚掩着,他站在门口冲里头喊了一声。

    听到陈二哥的应答,他才走进去。

    寒暄两句后,和柱子一起把稻草底下的五大袋子苞米面儿扛进屋,放到外屋地。

    放完后叮嘱一声,俩人关上板门赶着马车继续往后山去。

    没走多远,迎面遇见挑着两箩筐猪草回来的朱秀兰。

    “喔吁!”

    林振东拉下缰绳,瞅着脸上顺流淌汗的秀兰娘子,停下车叮嘱道:“秀兰娘子,刚才我和柱子给你搬了五百斤苞谷面儿放外屋地,之前给你弄回来的麦麸我看没喂多少。

    别舍不得,咱养的猪和大队之前的年猪不一样,只要够重就能立马卖出去,长得越快越挣钱。”

    苞谷面儿和麦麸都属于精饲料,正常的猪吃一年猪草、泔水之类的粗饲料,能长一百斤左右,但吃精饲料的猪至少能多长五十斤。

    他开养猪场的目的和大队养猪不一样,大队有头数指标,越重约好,每年收一次,猪慢慢长最划算。

    他目的不同,只要大肥猪长到可以宰杀斤数,就能直接宰杀做成卤肉卖钱,所以长得快对卤味儿店来说更有利。

    朱秀兰见林振东没发现松了口气,抹去脸上的汗,捋了下散落的刘海儿,点点头,“诶,我知道,那些小猪崽子其实没少喂,要是再多它也消化不完。”

    听到这话,林振东瞬间反应过来,秀兰嫂子这是把她自个家的猪和他家的猪区分开了,要不然麦麸不能下那么慢。

    “你家那两头猪也喂喂,估计七月份左右养猪场的事儿就有着落,到时候你专心弄养猪场的事儿,那两头猪都卖给我,养肥点儿我有用。”林振东大手一挥。

    按照上辈子的发展轨迹,七月份政社分开政策会彻底落实,春林乡政府成立后,这些公家财产买卖、租赁就能有新的官方印章,正好七月份门市房那边装修能完成,准备开业。

    冷不丁换地方势必会影响顾客选择,损失一些客源,开业他准备用两头大肥猪引引流。

    今儿从朱秀兰家出来的时候,见到圈里那两头大肥猪得有个小三百斤,一个月内多喂点儿精饲料,突破三百斤没问题,正好买来开业大酬宾,省着他到处下屯子去找猪。

    “啊,哦,好...好的。”朱秀兰机械般地点点头,心里完全被‘七月份养猪场就有着落”的消息占据,激动地根本没脑子思考其他。

    直到林振东和柱子赶着马车离开,她才反应过来,望着西头废弃养猪场的方向,脸上满是期待。

    之前两人虽然商量了具体事宜,但没定具体时间,也不知道多久能成。

    这回有了具体时间,她心中就有了奋斗目标,整个人都散发一种充满希望的阳光,这一切都得益于林振东。

    想到昨晚做的美梦,朱秀兰轻咬唇瓣,脸颊红了几分,眸光中露出几分水光,望着后山方向无奈叹了口气。

    她已经尽可能通过干活麻痹自个,但无奈总有各种各样的方式,让她魂牵梦绕。

    另一边,林振东和柱子回到了后山院门口。

    刚下车柱子立马凑过来,小声说道:“东哥,你感没感觉秀兰娘子有点儿不对劲儿?”

    “咋不对劲儿?”林振东神色一怔。

    “她看你的时候不对劲儿,那眼神、动作,你寻思寻思...”柱子朝着山下瞅了眼,像是发现了一件大八卦。

    林振东闻言回想刚才的场景,眉头一皱,“还真是。”

    路上碰见秀兰嫂子,她明显神情有些慌乱,放下扁担的动作十分僵硬。

    即使那么放不得劲儿,箩筐也不稳,她依旧一直正面面对着自个,眼睛时不时偷瞄着,像是在遮掩什么似的。